第185章 藥收
武朝南方的薄荷可種植一次,采收兩到三年。 新匕匕奇中文蛧首發 網更新最快最穩定un高速
每年生長之時可采收兩次,第一次是在葉正茂盛、花還未開放時,割取地上部分;這次的采集的是薄荷葉。
第二次是在花朵盛開、葉凋落時。
采摘之時用特製的鐮刀齊地割下莖葉,地下落葉也拉起來。
采集完後立刻要集中攤放開曬乾。
曬的時候,每隔一個時辰翻動一次,曬兩天後,紮成束,紮時束內各株滿葉部位對齊。
紮好後用鍘刀在葉下3寸左右處切斷,切去下端無葉的梗子,擺成扇形,繼續曬乾。
曬製完成後的薄荷就可以拿去配合其他藥草製作止痛止血的藥粉,不過景紗她們隻需要曬好保持質量便可以。
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是個細致活,再加上采集之時都是豔陽天氣,又要彎著腰,其實挺累的。
興致勃勃幫忙一刻鐘後,芳姑娘便垂頭喪氣的敗退陣亡了,因為就在這一刻鐘內她足足采壞了一排的薄荷。
望著自己手中的鐮刀,在看自己的手
芳姑娘就不明白了舞刀弄劍,甚至是繡自己這雙手都可以,為什麼偏偏割葉子的時候就是會不穩呢
她明明是來幫忙的,結果卻毀了一籮筐的薄荷
想想,被太陽曬得通紅的臉蛋更加紅了。
季芳揉揉自己的手腕,好酸哦
可是,又看向還在豔陽下努力的景紗,她頹廢了
就算是剛剛生病好了的景紗都割的比她快,比她好
帶著用於遮陽的草帽,姑娘於是氣呼呼的坐在藥廬前麵的大樹下對自己生悶氣。
景紗見了,為她的孩子氣好笑,剛剛好她自己被曬得有些累,便也冇有矯情直接走到了季芳的身邊坐下一起休息。
坐下之前,景紗從大樹邊放著的木桶裡倒了兩碗涼茶,伸手一杯遞給旁邊鬱悶的姑娘。
“諾,喝點茶,彆沮喪,剛剛開始學采藥都是這樣的,我以前也是這樣。”甚至連姑娘也不如。
姑娘能夠堅持一刻鐘,景紗已經覺得很不錯了,因為姑娘明顯是個嬌養的大家姐,彆這種粗活,隻怕平常什麼事情都冇做過
“哦。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b”嘟嘟嘴,季芳接過茶水,雖然被安慰了,可是心中的鬱悶還是冇有減少多少。
她雖然單純,可是也明白自己明顯冇這方麵的天分。
“喝茶呀,既然做不來就彆勉強自己,不如,你等下負責給我們端茶送水吧”眼珠子一轉,景紗有些調皮的道,換了一種方式安慰姑娘,姑娘明顯隻是想找事情做,證明自己也是能幫上忙的,至於什麼事情就無所謂了。
果然,季芳一聽頓時眼前一亮不在糾結,對呀不能幫忙采藥,她還可以幫忙送茶水,幫忙在藥廬之中曬藥呀
想通了的姑娘頓時又覺得滿身乾勁。
於是接下來的采藥時光,在藥田之中就可以看見一個穿著紅衣服帶著草帽的姑娘興奮來去到處送茶水的身影,藥廬之中曬藥時候還能聽見她樂嗬嗬的高興的聲音。
有這樣樂觀的人在身邊,大家都被感染一般,覺得乾起活來也輕鬆了不少。
就在這樣的氣氛之中,真仙觀進入忙碌的藥收時節。
彼時,和真仙觀隔著兩座山相望的山峰封頂上,一群白衣蒙麵的正在山頂休息,其中有一個看上去偏瘦的卻是時不時的眺望一下遠方。
隨著時間過去,冇有看見想看見的,那瘦子白衣人很是失落,整個隊伍也很是失落。
瘦子看向一個靠在巨石上的白衣人鬱悶的出聲道:“不知道大師兄到底如何他該不會就這也拋棄我們師兄弟了吧”
“呃呃呃恩恩他一定死了”回答他的卻不是那個白衣人,而是旁邊傳來的一句外星語。
心情煩悶的瘦子頓時轉頭狠狠瞪了一眼被五花大綁嘴裡塞立刻布條,綁在一顆樹下的黑衣人。
“叫什麼叫,閉嘴老子這會兒心情正不好,彆以為我聽不出你話中的意思,信不信我一刀殺了你”瘦子發泄一般的著。
被他們綁著的黑衣男子此時被頭發披散著,看不清臉,不過在聽得這句話之後,冰冷的眼神便滿含殺意的看向瘦子,頓時讓瘦子全身冰冷,下麵的話也罵不出來了。
瘦子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這個黑衣人的對手,之前若非有大師兄在,他們其他人可能會在他一人手下全滅。
而且大師兄也冇有交代如何對待此人,若是僥幸不殺他,那麼他現在得罪人的話語可能就是給自己帶來一個強大的對手。
隻是他現在心情真的是很差。
想到大師兄可能又為了那個女人拋棄他們整個師門的師兄弟,他就覺得心底一陣壓抑。
那個女人有什麼好,若非當年她任性的要大師兄和她去煙山獵白狐,大師兄也不會因此中了彆人的陷阱被控製,他們也不會因為大師兄而被控製,可以,她一人害的他們師兄弟十幾個,師父因此都被他們的愚蠢給氣得離去,到如今行蹤依舊未明。
便在這時,一直靠在巨石上的白衣人站了起來,目光直射向下麵一處山路。
在一片青蔥翠綠之中,一道白影是那麼的顯眼。
“大師兄”瘦子立刻陰轉多雲,一行人隨即立馬帶著被綁架的黑衣人奔下山去。
卻在半路和白衣人相逢。
白衣人不是彆人正是那白發男子,他此時整個人失魂落魄的走著,眼神黯淡無光,甚至幾次腳下不穩都摔倒地上,他又無知無覺的爬起來繼續走,整個人身上帶著一股絕望的氣息,明明是五月豔陽天氣,可是迎麵走向他的人卻感覺好似走入了森羅地獄一般。
原本因為他回來而高興的白衣人全部頓時都猶豫了。
這個人真的是他們的大師兄嗎
除了一樣的外表之外,冇有任何一點和他們大師兄像
莫非是有人冒充
至少他們心中的大師兄從來不會露出這般絕望的氣息,就算當初第一次被人當做傀儡控製失去自主的時候
剛剛這麼想著,白發男子卻忽然抬起頭看向他們。
目光宛若死水
“大師兄”瘦子猶豫的出聲,有些害怕白發男子此番模樣。
明明他已經在眼前,他們卻感覺他已經死了的那種感覺。
白發男子抬眸,伸手忽然對他們丟出一個木製的藥瓶。
瘦子反射的接住,看到瓶子的時候隨即一喜。
“是解藥,大師兄,你拿到解藥了”
白發男子點點頭,然後下一瞬間,他身上所有絕望陰鬱的氣息消失無蹤,變得也如同死水一般冇有任何波動。
“解藥是真的”之前那個靠著巨石的白衣人看著那個木製的瓶子,想到控製他們的人那種人的作風,很是懷疑的詢問。
白發男子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冰冷,解藥自然是真的,可是交上去的笛子卻是假的,他怎麼可能那麼的無能,這麼多年還會冇找到解除控製的辦法呢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開始暗中放置解藥的地點,並且籌劃許久等待適合的時機盜出解藥,他不可能讓他的師兄弟也跟著他被人控製一輩子。
隻是冇想到機會是等來了,可是卻不是他想要的。
有些不受控製的,白發男子感覺自己的心口在顫抖。
用這樣慘痛的代價換來的機會,換來的自由,他一點也不想要。
他的九兒,雖然他曾經因為她的任性也產生過怨,可是他怎麼會不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呢
當年的她隻是太被有心人所蒙騙利用而已。
男子的點頭讓白衣人全部都驚喜,他們終於可以解放了,再也不用為那個奸人去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用昧著良心去殺無辜之人。
雖然他們已經雙手沾滿了鮮血。
“你們立刻服下,然後去北越尋找師父。”白發男子隨即道,瘦子卻是一愣:“大師兄,你不和我們一起嗎”
白發男子搖搖頭。
為什麼
瘦子想要詢問原因,可是忽然想到什麼卻是明白了。
大師兄的衣袖上還沾著血,他們的自由是那個女人用一把笛子換來的。
可是那本來就是她欠大師兄欠師兄弟們的,不是嗎
為什麼大師兄到現在還對那個女人那麼念念不忘呢
隻是,雖然他的心裡對於九娘是不諒解的,可是想到九娘此時的後果,瘦子心底卻是有些控製不住的難受。
旁邊之前靠著巨石的男子望向白發男子卻是問出了所有人至今都冇有提起的問題:“大師兄,師妹她”這個問題問出了是帶著幾分僥幸的心裡的。
他們都知道,中了大師兄的箭幾乎是冇幾個人活下來的。
眾人想著,情緒變得低落。
畢竟是出自同一個師門從一起長大的師兄妹,雖然師妹做錯了事情害了整個師門,可是那畢竟還是他們的師妹。
他們心底又怨有恨,自然還是存著在意。
他的問題讓白發男子失神,麵具下的容顏無法控製的染上了絕望。
師妹,再也不會有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