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馬失前蹄
劉美妮的聲音,還是得到了評委們的認可。但是她的舞台表現,卻還是被小小地批評了幾句。而且,由於緊張,還出現了一個音準上的小失誤。
“謝謝老師。”劉美妮臉帶微笑地道謝,手指緊張地握著麥克風。
最終的得分出來,是八十六點三,讓她的心頓時撥涼撥涼的。
數學成績不算太突出的她,已經在台下把前十位的成績排列了一下。然後很頹喪地發現,這個分數已經在十名開外。
“完了,我進不去六十強了。”一下台,劉美妮維持著形象就告分崩離析。
她哭喪著臉,眼淚盈眶。
畢竟也努力了這麼久,雖然總是說喪氣話,那也是期待太高的原因。
“彆急啊,還有一次機會呢!”莊韻如安慰,“我剛才和魯冰算了一下,你大概在十二名,如果最後一位發揮比你好,那也是在第十三名。”
“橫豎都是十名以外了。”劉美妮沮喪,不乏嫉妒,“你們都在十名以內。”
“你忘了比賽規則了嗎?第八到第十名的選手,還要跟後十位選擇爭奪最後三個名額。這次你有兩個小小的失誤,所以分數才會打得這麼低。如果你正常發揮,至少在七名之前。”莊韻如冷靜地分析。
“是啊,你有實力,就是臨場太緊張。反正都已經到這一步了,背水沉舟,放開了嗓子唱吧!”魯冰也替她打氣。
劉美妮苦惱:“可是我放不開啊!”
“其實評委還是很看好你呢,形象一流,嗓音一流,歌藝也不錯,就是舞台經驗太少了而已。但是這對於我們來說,不算是什麼大毛病,畢竟我們才剛剛登上舞台。以後我們在電視台的練歌廳封閉訓練,相信你的表現一定會突飛猛進。”
“就怕表現得太晚,被淘汰了……”劉美妮嘟著嘴,“你們都表現得那麼好,在舞台上一點失誤都冇有。”
“誰說的?”魯冰急忙自曝其醜,“我不是氣息不穩嗎?所有的評委都聽出來了。”
“但他們還是肯定了你的唱跳功力,最後的分數也很高。而你所謂的缺憾,連秦襄都說,就算他上台唱也難免會有這樣小小的瑕疵,所以根本不算是發揮失常。”劉美妮歎氣。
最終七位選手直接進入前十名,莊韻如和魯冰都在其中,而神奇兄弟組合也堪堪排在第七位,兩人幾乎同時鬆了口氣。
“僥幸。”陳子翔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再比一場,我們也不知道能不能勝出,真懸啊!”
“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緊張的。”李之榮也後怕似地吐出一口長氣,神情依然靦腆。
“我們公司的練習生,好像隻有我在後十名裡麵。”劉美妮傷心地說。
“馬晨初也在第十位,要和你們爭奪三個席位呢!你想想看,他可是已經出道兩年的歌手,你不應該覺得榮幸嗎?”莊韻如的安慰,讓劉美妮破涕為笑。
“好吧,這樣一想,我就覺得心裡平衡了。”
“你這叫自己不好還見不得彆人好。”魯冰的聲音放得很小。
莊韻如好笑地瞪了她一眼,悄聲解釋:“其實,這也是人之常情。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樣,看到有人比自己還慘,心裡就會莫名地好過。”
魯冰唾棄:“人類的劣根性。”
“其實每個人身上,多少都有一點,隻是我們的表現冇有這麼明顯罷了。”莊韻如若有所思地看向劉美妮,“假以時日,劉美妮也不會把這種情緒再表現出來。”
想到前世的劉美妮,在舞台上氣場如同女王的樣子,真想不到她的選秀之路,竟然是這樣開始的。
如果以三個人以前的發展來看,最輝煌的無疑還是劉美妮。可是現在的她,卻像是一隻希望得到安慰的小狐,眼巴巴地瞅著自己,仿佛自己有著點石成金的力量。
“你一定行的。”她含笑鼓勵。
“就像魯冰說的那樣,反正已經到了這一步,還能再怎麼糟呢?”她氣概淩雲地說。
“這樣的狀態就對了嘛!”魯冰輕笑,“劉美妮,你想想看,還有這麼多人在你的後麵呢,即使止步在這裡,你也值得自豪的了。海選可是有兩萬人哪!”
“對!”劉美妮笑逐顏開,“好歹我也經過了初賽,比流姐還強……當然,她是自動退賽的,要不然也能進決賽。”
“未必見得。”莊韻如搖頭。
“被你們這麼一說,我就有底氣了。反正本來就準備了兩首歌,打算背水一戰的嘛!隻不過你們倆太爭氣,一下子把我摞在後麵,我才覺得氣悶而已。”劉美妮展顏笑了。
莊韻如想,按照前世的結局來看,劉美妮不會止步於六十強。但是,本屆比賽的強手太多,連馬晨初這種已經出道的選手,也隻是排名第七位。當然,這與他的選歌有關,《北方的狠》並不那麼好唱,他的聲線微帶低沉,也完全唱不出這首歌曲的高亢。
所以,被評委們打了個低分,也就在所難免了。在莊韻如看來,如果不是馬晨初在圈內已經撲騰了兩年,恐怕評委們給的分數還要更低一些。
“閉上眼睛可以養一會兒神,到時候氣沉丹嶽,從容不迫。也不要超常發揮,隻要正常就行了,一定可以。”莊韻如提醒。
“嗯,我要賽出我的水平。”劉美妮咬牙切齒,“不能再緊張得握不住麥克風,更不能走音。”
“隻能說我們的評委太專業了,一點小瑕疵都逃不過他們的耳朵。”莊韻如失笑。
“就是,如果像海選的那些評委,未必就能聽出我的那個小小的走音。”齊美妮抱怨。
“精益求精,我覺得對我們實力的提升,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誰說的?你們順利晉級,當然不會怨懟。可是我……就是因為他們的專業,才讓我的分數這麼低嘛!”齊美妮低聲嚷。
“其實也是好事,提前讓你經曆這種淘汰的殘酷,比賽越到後麵越激烈。”莊韻如卻從另一個角度為她剖析,“這次你能闖過去,以後的路就會順利得多,是不是?”
齊美妮想了想,又笑了起來:“好像是這個道理,反正這些話被你一說,我又覺得不是什麼壞事了。既然儘早要經曆,不如早一點來好了。所以,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