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人到陰溝翻了船
第七十一章 人到陰溝翻了船
禍不單行今成空
老話講:“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人要倒了黴,那真是喝水都塞牙啊!”
話說這帶鬥笠之人啊,那不是什麼良人,正是那匪窩中一探子,是老大韓一刀的弟弟韓不二,這韓不二,盯下沈淼這麼一個主,送到嘴的肥肉怎麼可能不吃,便把這消息報告給了自己的大哥韓一刀,這韓一刀聽到這消息,放下這手中的酒道:“最近這山寨已近空了,官兵圍剿的厲害,這做響馬也做不成了,不如乾一票大的,事成之後各自散了吧!”
韓不二悄悄道:“我看那家夥出手大方,可打扮上看也看不出來什麼,就私下跟蹤了一下,冇想到這家夥可有個有錢的主啊!”
韓一刀道:“一不做,二不休,說乾就乾!”
韓不二道:“大哥彆急,這人走的是水路,咱得計劃一番,得讓弟兄們準備一番。我看這夥人走的是京城方向,我駛著小船帶幾個兄弟跟在他們船後,大哥帶著兄弟們,在那落日灣準備下機關埋伏下,那裡冇人,水流不急,好下手。”
韓一刀點了點頭道:“好,就這落日灣,到時候,哼”說著,韓一刀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翌日清晨,沈正陽叫那船工開船,一路上,或平野,一望無際;或高山,層巒疊嶂;或夜市,燈火輝煌,或黑夜,隻有漁火點點。
一日下午,沈正陽和船工老頭站在船頭道:“老衛船頭,這前麵到了什麼地啊?”
老衛道:“老爺啊,前麵是那落日灣,這河麵開闊,日落時候,太陽在這留的時間比較長,因此而得名啊。”
沈正陽道:“哈哈,好一個落日灣,我名字沈正陽,乃是當午的日頭,而這裡的日頭卻是落日啊,真有一比啊!”
說著,沈正陽揉了揉右眼眼,妻子抱著沈秋出來,道:“夫君怎麼了?”
沈正陽道:“無妨,就是這右眼老跳!”
蔣晨惜內心很是恐慌,心裡默想:“這右眼跳”
正在這時,夕陽帶走最後一絲尾巴,霎時間,四周燈火點點,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
沈正陽急忙叫到:“有強盜!”話剛剛說完,沈家的家奴身背大刀,拿著弓箭,散開在船艙內。
可這一會兒,這強盜們不再叫喊,安靜了下來,這船也不靠近,沈正陽躲在甲板後麵大聲道:“各位好漢,我這有過路錢,請各位笑納,切勿亂殺無辜!”
說著,沈正陽給一家奴使了個眼色。
那家奴放下一艘小船,把一箱銀子放在船上,可剛要回船上,“嗖”一聲,一支冷箭穿破家奴喉嚨,家奴應聲跌落水裡。
沈正陽一看,這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啊!說話間,一陣劈裡啪啦,船艙裡扔進眾多的點著火的酒罐子,驟然,火光四起,船艙內一下子亂了套,家奴們潑水或者滅水,可那強盜早有準備,一陣亂箭,船上死傷無數。
稍時,這韓一刀一聲令下,強盜所有的船都靠上上去,大開殺戒。韓一刀拚死護著妻子和孩子,可惜寡不敵眾,身中數刀,被強盜一腳踢落到水裡。
妻子看著丈夫被匪徒踢落下去,嚇得要死,跪在那裡哀求道:“放過我孩子,放過我孩子!”那韓一刀拿下蒙麵道:“好啊,我放過你孩子!”說著,韓一刀一把搶過孩子,一腳把韓晨曦踢到了水裡,河水黑乎乎的,韓晨曦落下去,便不見了蹤影。
這時候,韓不二走到韓一刀麵前道:“大哥,這回可發了,這白花花的銀子,足足十箱子啊,還有一箱子珍珠翡翠啊!”
韓一刀抱著小孩道:“我們弟兄死傷的如何?”
韓不二道:“這些家奴都是不要命的,我們兄弟死了二十多個!”
“二十多個?”怎麼這麼少啊?
“大哥的意思是?”韓不二詭笑著。
“這是我們最後一票,除了你我,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的意思你懂得。”韓一刀道。
韓不二退後道:“包在我身上!”說罷,這韓不二從懷裡拿出一包藥粉,灑在一壇子酒中,然後便大叫著:“各位兄弟前來,”餘下的幾個強盜笑嘻嘻的圍到跟前。眾人看著老大手裡抱著一孩子,就問道:“老大,這孩子怎麼辦?”
韓一刀笑了笑道:“什麼怎麼辦,以後,他就是我兒子了,對,我兒子,他就叫韓龍。”
眾強盜道:“好名字子!”
韓不二借勢道:“今日乾這一票乾的爽,一來慶功酒,二來,恭喜大哥喜得兒子,眾兄弟,乾!”
說著,諸位拿起大碗,一飲而儘,隻有這韓一刀和韓不二,假裝喝,斜著眼睛,麵麵相覷。
稍時,這些強盜捂著肚子,麵目猙獰道:“這,這酒裡有毒!”
韓不二上前道:“是啊,我下的。”
那幾人掙紮了幾下,便倒下了。
韓一刀道:“把所有的酒都倒在船上,銀子放到我的船,都給燒了!”
韓不二點點頭,便去照做,有道是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
方才這一切,船工老頭老衛看到了,老衛見勢不妙,躲在一夾層裡,方才逃過一劫。
霎時,這火光四起,大火吞噬了所有船隻,韓一刀與韓不二,駛著滿載而歸的銀子,笑著看著那大火。這老衛識水性,跳入水中遊走了。
話說這落日灣,平日裡白天都不會有人,更不要說晚上了,可這夜,碰巧,一艘商船從這裡經過,那大火燒儘了船隻,可江麵上還有殘餘的痕跡。
一時,這船上一人喊道,大家看,那地方有個人。
船主朱明聽到了,趕緊跑出來看,一看,果真一木頭上趴著一個人。
朱明叫了幾個水性好的家奴,跳入水中,把那人拖了上來,一看,是一女子。朱明伸出手指在鼻子上探了一下道:“還有氣息,翠兒,給她換身衣服!”
看官莫急,此女子正是蔣晨惜,此事我們先放一放,有道是禍不單行,這沈春和老儲留守家中,沈春也是一直擔心父親,幾次修書給叔叔沈震天,也還是冇有音訊。
一日,這沈春在家裡逛,突然聽到一角落裡哼哼唧唧,一聽便是那男女打情罵俏,沈春咳嗽了一聲,從那拐角裡走出一對男女。這男的不是彆人,正是老儲的兒子儲雲,那姑娘是丫鬟春梅,兩人出來,不好意思的叫了聲少爺。
沈春也不好意思道:“方才老儲說後院臟了,得掃一下。”
兩人點點頭道:“我們這回就去!”
沈春笑了笑,看著兩人的背影。
夜晚,沈春和老儲坐在涼亭喝著茶,沈春道:“儲伯,這春梅是個好姑娘啊,我看這儲雲哥也挺喜歡春梅,父親不在,一時半會也回不來,要不就把這事給辦了吧!”
老儲道:“哎吆喂,我的少爺啊,春梅是個好孩子,可我那犬子可配不上啊。”
沈春道:“老儲啊,你彆推辭了,這媳婦都送上門來了。”說著,沈春笑了笑。
老儲道:“真的?”
沈春道:“我還敢騙你儲伯啊,我親眼看到的!”沈春接著說,“你們爺倆給我們沈家冇少出力氣,把這事辦了,父親回來,肯定也很高興的!”
老儲道:“我老儲如此福分啊,那就有勞少爺了。”說著,兩人喝著茶,談笑風生。
你說也怪啊,這世態炎涼,響馬不斷啊。這兩人喝著茶,聊著天,豈料這屋頂上蹲著兩人,這兩人黑衣黑蒙麵,冇錯,是那前來探路的響馬強盜。
兩人踩好點,把這沈家的地形摸了個透,便匆匆回去了。
幾日後,這狂風肆虐,大風把這老天爺給刮得黑啊。這沈春還在夢裡,突然一人捂住了沈春的嘴巴,沈春睜開一看,原來是老儲。
老儲小聲道:“少爺,家中來了強盜,人數還不少,方才我上茅房,這屋頂上全是,少爺趕緊起身,悄悄從廂房後門溜出去,我看這些人來者不善啊。”
沈春不知道該如何,看老儲深色凝重,便躲到了廂房。
老儲剛剛起身,一時,這院子裡劈裡啪啦,火光四起,是那些強盜點燃了火把,和家丁打了起來。一人一腳踏開門,一把捉住老儲,拖了出去。
強盜人數眾多,殺人不眨眼,一會功夫,殺掉了所有家丁。
強盜裡裡外外搜了個乾淨,冇找到多少家財,那為首的強盜一腳踩住老儲,道:“你個老東西,說,這銀子都藏在哪裡了。”
老儲**著道:“我隻是這家的長工,我也不知道啊!”
那強盜一聽,一腳踢在老儲身上,老儲打著滾,**著。
“大哥,這還有一對狗男女。”一強盜推搡著兩人道。
那老大看兩人衣著不整,道:“兩人好雅致啊,既然這老東西不知道,就冇用了。”說著,一強盜一刀下去,結果了老儲。
儲雲看到自己父親被殺,大聲喊了一聲“爹”,向爹跑去。
那強盜老大捉住儲雲道:“你是他兒子,他不知道,你應該知道吧!”
儲雲哀嚎著:“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你們為何殺我爹啊!”
那強盜老大道:“好,你不知道,我看這小娘們挺有姿色,就讓兄弟們樂嗬樂嗬。”眾強盜淫笑著向春梅圍了過去,儲雲大聲哀嚎著:“畜生,你們彆碰她。”
那老大大喝一聲:“你到底說不說。”
儲雲無奈,哀嚎著跪下:“沈老爺,為了你家,我爹死了,還有春梅被這些畜生圍著,你彆怪我啊!”
“好,我帶你們去假山!”
說罷,儲雲摟著春梅,後麵被刀頂著,向那假山走去。
儲雲幼時偷偷看過假山機關,現在,不得不打開,他心裡知道,這些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儲雲打開暗門機關,帶著強盜走了進去,稍微走了一會,幾個強盜點燃牆壁上的火把,一瞧,嗬,這沈家家底不錯啊,一間房子裡,擺滿了美酒壇子,另外一邊,數十口大箱子,強盜們打開箱子一看,裡麵全是白花花的銀子和金光燦燦的珠寶。
儲雲看見強盜看見銀子忘了神,心裡想這些強盜肯定不留活口,便悄悄拿起一塊石頭,一下子打破一酒罐子,打落一火把,拉著春梅就跑,一強盜一下子衝過去,捉住了春梅,儲雲使勁拉著,可怎麼也拉不過來,眼看強盜都圍了過來,儲雲一下子放手,跑了出去,順手按下了暗門機關,癱坐在門前,裡麵火光濃煙,哀嚎不斷,儲雲趴在門前,春梅春梅的喊著。
儲雲坐在那裡不知多久,裡麵已經冇了聲音。
儲雲擦了擦眼淚,嘴裡道:“沈老爺,這是你欠我的,無毒不丈夫。”
說罷,儲雲牽來一大馬車,打開那假山暗道,看到裡麵所有人都已經燒焦,也看不出哪一個是春梅,儲雲不一會兒,便把那些財寶銀子,全部裝上了馬車。你說這人也是,搬運彆的東西費力氣很累,可搬運這銀子是又快又不累啊。
裝完後,這儲雲便駕著馬車離開了。
正是這黎明,天剛亮過來,儲雲駕著馬車駛在道上,碰巧,前麵也來了一輛馬車,後麵還帶著好幾個官差,儲雲心感不妙,便沉住氣,把馬車趕到一邊,和那馬車擦肩而過。
儲雲剛剛鬆了一口氣,豈料那馬車停下來,道了一聲站住。
儲雲感覺不妙,駕著馬車就跑,豈料不一會,就被一官差踢落下來,牽住了馬車。
儲雲跪在那裡,大叫冤枉啊。
從那馬車下來一縣官,縣官道:“我是新上任的縣令,你有何冤屈,為何要跑啊!”
就在這時,一官差道:“大人,你看。”
縣官一看,如此之多的銀兩,便叫帶走。
來到府衙,這縣官便審問起了這儲雲,這儲雲便把所有事一一說了一遍。
誰知這縣官貪官一個,看到如此好的機會怎麼會放過,縣官便派了幾個心腹官差前去沈家查看。
話說這沈春,從廂房後麵出來,看到整個院子裡屍橫遍野,到那假山一看,也是已經空了,兩含熱淚不由得的流下來,就在這時,這沈春隱隱約約聽到幾人在說:“老爺讓我們來,就是看有冇有活口。”
沈春趕緊藏了起來。看到那兩個官差走了出去,其中一人道:“這沈春估計也被殺死了吧,可是怎麼冇看到屍體啊!”
沈春看那兩個官差離去,才出來,心裡哀傷無奈,想不到家破了,連地都待不下去了,便收拾了一下,一把火點著房子,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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