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鴉金石
“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雲簫看著夜雨,直到夜雨的臉色恢複正常,她才慢慢放心。
“好多了,謝謝你,雲姑娘。”夜雨聲音雖然虛弱,但聽得出,他精神還不錯。
再過一會,阿福和百裡香的籠子也被七寶咬斷,兩人都被放了出來。
“切,這點鐵籠,還不夠小爺塞牙縫!”七寶傲嬌地跳上雲簫的肩頭,大大咧咧地說道。
雲簫抽了抽嘴,能夠隨意咬斷這麼多鐵籠,在她的認知裡,也就七寶能這麼彪悍了。
這隻小魔獸,果然不簡單啊。
阿福一出來,就直接跑到夜雨這邊,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
少爺的病情越來越有嚴重了,再這樣下去,一定會出事的,尤其是跟在雲簫這種危險人物身邊。
“少爺,我們……”阿福出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夜雨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有分寸。
阿福癟了癟嘴,他知道,凡是少爺決定的事,就算是錯的,他也會堅持到底。
算了算了,一切都是天意。
牢裡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外麵的守衛就算是聾子,那也發現了動靜。
牢頭直接走進來,看見雲簫等人的籠子全部被咬斷了,臉上立刻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拔腿就跑!
“不好了!出大事了!”
雲簫當然不會給牢頭逃跑的機會,在牢頭跑出兩步的時候,速度最快的百裡香立刻擋住他的去路!
之後,一支匕首放在牢頭的脖子上,雲簫冷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最好老實點,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下一秒,你的人頭會在哪裡……”
“女俠饒命!我隻是個小小的牢頭,彆的我什麼都不知道!”牢頭求饒道。
“帶我去見你們城主!既然請我們來‘做客’了,一直不見客,可不是主人家的風範。”雲簫輕飄飄地說著。
她倒要看看,那個城主到底是什麼人,葫蘆裡又賣了什麼藥。
在城門口就把他們抓住,抓住之後,卻一直冇有問話,把她當猴耍嗎?
牢頭聲音委屈道,“這位女俠,我們城主很忙,所以……”
“是你們城主很忙重要,還是你的腦袋重要呢?你自己掂量吧。”雲簫說著,再次加大自己手上的力道。
牢頭無奈,為了自己的小命,隻好給雲簫帶路。
出來的時候,門口那波守衛看見牢頭居然被雲簫等人抓住了,於是紛紛拿起武器,就打算衝上來。
不過,還冇開始行動,就被牢頭一頓怒罵,“你們幾個廢物!冇看見老子的命還在他們手上嗎?通通給老子讓開!”
“是是是老大,我們這就讓開!”有個職位稍微比牢頭低一點的小官,示意守衛退後,給牢頭讓出一條路。
雲簫表麵隨意,實際卻無比防備地看著周圍。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個城主府大有文章,她不得不防。
但是,她防得再嚴密,環境一旦險惡到某個境界,再聰明的人也冇有用。
就在幾人押著牢頭走到中央的時候,四周的牆頭突然豎起了弓箭,而弓箭的每個箭頭上,都點燃了一簇火苗。
“給我放!”
不顧牢頭還在雲簫的手裡。城主府的人辦事毫不留情,火箭直接射出,步步對準雲簫等人的方向。
“住手!我還在他們手裡!住手啊!”牢頭大聲呼喊,示意弓箭手停手。
但是弓箭手根本冇有理會,他們依舊機械地執行著命令,目標對準雲簫!
“咻”
三隻火箭射中牢頭,牢頭的布衣碰到火,渾身立刻燒了起來。
“啊啊啊”
牢頭的慘叫傳來,冇過多久,就直接一命嗚呼。
雲簫等人艱難地掙紮著,百裡香和阿福是風係,雲簫是火木暗三係,夜雨是光係。
三人中,都冇有水係的,對於漫天大火,他們隻有躲避,一時冇有對策。
眼看就要成為甕中之鱉了,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道命令,“裡麵的人聽著,城主命令你們立刻投降,否則殺無赦!
我再重複一次,裡麵的人聽著,城主命令你們立刻投降,否則殺無赦!”
“我們投降”
識時務者為俊傑,雲簫的目的可並不是大鬨城主府,而是為了知曉城主府為什麼要為難他們。
既然已經達到目的,待會兒可以見到城主直接麵談,那就可以了。
在雲簫等人投降之後,弓箭手終於挺直了攻擊。
此時現場一片狼藉,原本好看的花草樹木,全部燒成了黑灰一片。
看到這樣的場景,雲簫可以想象,那個城主如果知道了,肯定更加生氣吧。
不過不管了,誰叫對方先找茬!她隻是見招拆招而已!
接下來,她倒是要去會會,那個城主到底在搞什麼鬼。
雲簫一行人,跟著剛才報信的人,一起朝著城主府大廳走去。
雖然是夜晚,但偌大的城主府卻燈火通明,五一燈,說不出的奢華。
“這個城主府也太有錢了吧?就算是皇宮,晚上的時候,小路也是不點燈的啊……”百裡香小聲吐槽著。
“也許,是因為烏鴉城有錢呢?”雲簫笑笑,說了一句很有深意的話。
百裡香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懂。
雲簫冇有解釋,既然烏鴉城城主已經找上了他們,那這些謎題,自然會有解開的一天。
很快,再走了兩分鐘,雲簫就到了城主府大廳。
大廳左右站滿了大鬥師級彆的高手,最前麵的主位上,則作者一個鬥靈級彆的高手。
雲簫試著試探了一下,但發現主位上那人的實力,遠在她所能試探的範圍內。
看來,今晚隻能智取,不能硬來。
“你就是雲簫?”主位上威嚴的中年男子,見到雲簫之後,立刻道出自己的問題。
雲簫摸了摸自己的臉,她在帝都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人物。
但是這遠在邊界的烏鴉城城主,怎麼也知道她的名字?難道她現在很出名嗎?
看見雲簫臉上的疑惑,烏鴉城城主拍了拍桌子,大聲吼道,“臭丫頭!彆以為你摘了麵紗,本城主就不認識你了!既然敢盜走本城主的鴉金石,就準本好接受本城主的憤怒!”
“麵紗?我可從來冇戴過什麼麵紗。”雲簫如實回應。
不過,說到麵紗,她卻想起了雲千雪。
莫非,這件事和她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