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如意春閨圖 > 第一百章 相扣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章 相扣

2025-05-20 作者: 銘寶麻麻

  第一百章 相扣

  第一百章 相扣

  任二旺家的渾渾噩噩的走在街上,想著回家後任二旺的臉色,心中惴惴不安:楊氏怎麼知道她手上有杯子?難道是羅氏告訴她的?這馬車的事情……

  難道真的是羅氏?

  任二旺家的想到羅氏以往的手筆來,此番做作倒是頗有她往日做事之風,她隻在後頭做好人,推了彆人在前頭去,比如她,比如梁氏……想到梁氏死得蹊蹺,任二旺家的打了一個寒顫,匆匆回去了。

  回去後就和任二旺商量,任二旺氣的肝火上升,但強忍著對他老婆發脾氣,而是抽著旱煙想法子。

  滎陽侯府一片其樂融融。

  因為多處院子打了圍,也冇處兒逛去,如意夫婦就和趙如謹陪著老太太摸牌。

  老太太的牌麵都齊了,單吊八萬,及春給如意比了一個八字。

  “老太太一張牌都冇吃,是做七對去了吧?”

  “反正我是聽牌了的。”老太太笑嗬嗬的。

  “我瞧瞧,七條冇有了,八條也就不要了。”說著抽出去八萬。

  老太太一推:“胡了!”

  如意耍賴:“我明明是要抽八萬的……老太太,這遭就算了……”

  “好好,算了算了!”老太太樂的看她做小孩子模樣,鄭元駒道:“我也是胡八萬呢……冇算你一炮雙響也就算了。”

  他推開牌一看,果然是清一色卡八萬。

  如意氣呼呼的把牌一推:“我就不該和大爺一道兒坐下來,都說這情場得意,賭場失意……徐先生,你來坐我這兒,輸了算我的,贏了咱們對半分。”

  這話說的眾人都笑了,老太太道:“這猴兒就是奸猾。謹哥兒,她在娘家也這樣?”

  她問趙如謹,趙如謹回道:“寧順一向都不愛玩牌的。”他會錯了意思,就怕老太太惱了如意。

  “罷了罷了,就饒了你,鏡屏,你來坐著,咱們合著讓駒兒出些錢,讓這猴兒乾著急。”

  如意笑道:“大爺的錢也不在孫媳這裡,老太太。孫媳和您搭著,輸了算您的,贏了對半分可好?”

  老太太越發撐不住了:“及春,你去幫我打大奶奶一回,這猴兒算得恁精……”

  及春卻正忙著收玉環遞過來的錢,正在旁細細數著,聽了這話就回道:“大奶奶上盤的錢還差三文呢!”

  玉環道:“真是的,及春你怎麼還認真去數呀,咱們奶奶的一吊錢。天生就比彆人的差三文呢!”

  這話說的眾人撐不住笑開了,鄭元駒笑的起身彎著腰,說不出話來,老太太也笑的眼淚橫流的。就是趙如謹也看著如意,哭笑不得,如意則故作生氣的瞪了一眼玉環:“你就不會直接丟在老太太錢箱子裡去,裡麵那麼多吊錢。咱們死不認賬就是了。”

  這副賴皮模樣,鄭元駒真是恨不得上前去抱住她狠狠揉搓。

  說笑間花間娘就進來了:“奶奶,修繕的銀錢還短一百兩。”

  如意讓徐鏡屏坐了。對老太太道:“你們慢慢玩兒,老太太,孫媳這就去把那少了的三文錢掙回來。”

  老太太笑著揮手:“快走,快走,白耽誤了一盤。”

  出了正房的門,如意就問:“短了銀錢怎麼不去找賬房?”

  滎陽侯府的賬房如今是邱胡笙兼任的,手裡也管著銀錢。

  “哪裡是真短了,不過尋個由頭來找奶奶,有事兒要請奶奶回話呢。”

  “哦,什麼事兒?”

  如意帶著花間娘回了東廂,玉環忙上了手爐,如意捧了:“瞧著正房的炭火,添得旺旺的,彆凍著了……依著時辰開開窗戶,彆被炭火氣悶到了。”如意吩咐道。

  “都看著呢,我讓金盞留在那兒了。”及春和花間都是周全的人,尤其是花間,麵上不顯,心裡有數。

  花間娘坐了,才說道:“昨兒任二旺來找了我家那口子,說是求著去引見崔管事。”

  “你說。”如意正了正身子:“這任二旺是不是病急亂投醫了,怎麼就求到馬大叔跟前了,他難道不知道你們是我提拔上來的。”

  花間娘冷冷的勾了勾嘴角:“自個兒是那眼皮子淺的,就以為彆人也是。這次許了一百兩,隻是引薦一下。”

  “他也是真急了。既然人家這麼‘有誠意’,馬嫂子,咱們就‘幫’一把就是了。”

  聽了如意這話,花間娘道:“不知引薦之後,那杯子的事情?”

  若是還要馬管事來偷杯子怎麼辦?

  “這個嘛,馬嫂子,到時候你們隻管應下。”如意胸有成足。

  等馬嫂子走了,如意對玉環道:“你得了空去告訴一修,讓萬裡準備著,獅子大開口……這裡是八千兩的銀票還有任二旺一家的賣身契,你讓一修給萬裡。”

  玉環有些猶豫:“奶奶,這事兒你讓大爺去吩咐一聲不就是了。”

  總是去找一修,散道人他們促狹的眼光差點冇把她羞死。

  “這是內宅的事情,大爺不該耗費時間在這上頭。”如意解釋:“趁著我哥哥在陪著老太太摸牌,你去把綠袖叫來。”如意吩咐道。

  綠袖來的很快,先給如意行了禮,如意讓她坐了:“上次你們說的事兒,妙丫頭怎麼和蘇姑娘打起來了?”

  綠袖支吾半晌,如意安撫她:“你隻管說,反正我那妹妹做的‘好事’也不止這一兩件了。”

  “事情的緣由,是這樣的。”綠袖這才娓娓道來:“……二姑娘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自你們走後就開始收集姑爺畫的畫、寫的字……後來得知蘇大爺有一副墨梅圖,是姑爺畫的,就去求蘇三姑娘……兩個小姑娘這樣才打起來了……”

  綠袖說得斷斷續續,遮遮掩掩,如意也就聽了個囫圇,就是這樣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十八年華春心萌動……這趙如妙才十歲!才十歲!

  如意不得不感歎鄭元駒的美色誤人,上至八十。下至八歲都難逃被美色所迷。

  “老太太難道不管她麼?”這番大張旗鼓的,隻怕趙如妙的名聲是全壞了。

  “所以薛大奶奶才派了宮裡的姑姑來做二姑娘的教習姑姑,咱們走的時候,二姑娘吵著要跟著來,還是老太太製止了。”綠袖冇提的是,趙如妙如今被禁了足。

  如意聽了也不過嗟歎一回,趙如妙要花樣作死,誰都攔不住。

  碧波樓雖說被包了場,但是崔管事還是在樓下見了馬管事和任二旺。

  崔管事倨傲的看著任二旺,卻對馬管事道:“馬管事。這是……”

  “這是咱們府上原來的管事,姓任。”

  崔管事懶散的敷衍:“任管事呀!久仰久仰。”

  任二旺堆著笑:“哪裡哪裡……小的對崔管事才是仰慕已久,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不知道馬管事來找我有何事?我最近忙得很,我家大爺找了許久都找不到杯子,心氣不順。”

  “任管事是開當鋪的,如今正是來給崔管事解憂的了。”馬管事也陪著笑。

  崔管事一愣,這才睜眼看了一眼任二旺:“哦,你家主子肯放了你出來自個兒開當鋪?”

  “都是主子仁善。說起來。我倒是知道……咱們主子就有一對夜光杯的。”

  任二旺這話讓馬管事都不禁一愣,崔管事來了精神:“咱們坐下說話。”

  任二旺見此,心中一喜,道:“咱們先太太。是郭國公的嫡女,陪嫁的東西裡,好東西多得是……就是夜光杯,也有好幾對。”

  崔管事麵上一怒:“虧得咱們大爺把駒大爺當世家兄弟。三番五次讓我去請了駒大爺前來說話,駒大爺居然這般!”

  任二旺忙道:“如今府裡財務都是大奶奶看著的,怕是咱們大爺也未必知道……”他最恨的就是如意。

  崔管事摸著山羊胡:“竟然有這事兒?就是這樣。你們大爺也可惡,他回去略略跟大奶奶提一提,也不費什麼事兒不是!我這就去回稟了我家大爺去!”

  任二旺心中稱願,麵上為難,馬管事忙拉住了崔管事:“萬大爺還要找杯子呢,如今撕破了臉也冇好處,我家爺素來剛強,吃軟不吃硬的,還是咱們做下人的從長計議就是了。”

  崔管事這才緩和了臉色,道:“二位今日來,是為了……?”

  任二旺這才涎著臉:“都是為了萬大爺的事兒……小的開了這些年當鋪,雖說夜光杯冇有,彆的倒多得是,不知道萬大爺可還差什麼?”

  崔管事沉吟半晌:“咱們爺最較真的,就是為了夜光杯來的滎陽……隻怕其他的東西再好,也難入他的眼。”

  任二旺止不住的失望,馬管事忙道:“就是瞧瞧也不虧,送給太子妃娘娘的,總要是最好的就是了。”

  崔管事為難得很,馬管事給任二旺使了一個眼色,任二旺忍著肉疼,塞了兩個碎銀子在崔管事手裡,崔管事麵上也不見喜色,把銀子反塞回去了:“成不成,我得問問,你這銀子我也不好收,事兒成了,給咱們主子解決了大問題,我該感激你了!”

  任二旺吹捧:“崔管事不愧是世家裡出來的,比不得咱們眼皮子淺,就想著……”

  崔管事不耐的一揮手:“你先回去備著,有好東西就留著,我去給我家大爺提一提。”

  任二旺的心放了一半,如意的心卻提起來了,因為及春娘傳來話,說是焦大祿家的要生了,可是生了半夜都生不下來,瞧瞧托了她家閨女來找她,讓她求著讓如意去見她一麵。

  焦大祿家的的!如意想到當初那個瘦的嚇人的女人,那個和任二旺家一樣的,曾經伺候過小郭氏的女人!(未完待續。。)

PS: 笑話奉上:

  ----中國人罵人的規律是:以你媽為圓心,親戚為半徑畫圓開槍。

  奔波兒灞:你的英語水平怎麼樣?

  霸波爾奔:和我的俄語水平差不多。

  奔波兒灞:哇塞,你還會俄語。

  霸波爾奔:不會。

  奔波兒灞:……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