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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胡攪蠻纏

2025-05-20 作者: 沉默似鐵

  兩輛轎車一前一後,慢慢悠悠駛入公使路。

  童潼坐在車裡,自言自語的說道:“姓薑的是不是喝醉了?車開的像蝸牛一樣……”

  “搶劫啊,快抓住他!……”

  在路口等交通燈的時候,街邊忽然傳來女人的呼喊聲。

  緊接著,一個男子慌慌張張跑了過來,身後的女人緊追不舍。

  童潼盯著前麵薑新禹的車,隻見車門一開,幾秒鐘後又關上。

  童潼冷哼道:“大奎,看到了吧,當官的都是這種人!虧他還是什麼隊長!呸!”

  童大奎:“小姐,我們要不要幫那個女人?”

  童潼:“當然……噯,他走了,快,跟上跟上!”

  交通燈綠燈亮起,薑新禹的車繼續向前開去。

  童潼從後視鏡中,看到兩名巡街警察穿過馬路,一左一右攔住了搶劫者。

  她鬆了一口氣,說道:“還好,有人幫她了。”

  童大奎猶豫著說道:“姓薑的會不會是看見警察了,所以才冇下車?要不然,他開車門乾嘛……”

  童潼打斷他的話,說道:“不可能!我都冇看見,他怎麼可能看見!”

  十幾分鐘後,薑新禹把車停在院門口,他知道有人在跟蹤自己,隻是不確定對方是什麼來頭。

  下了車,薑新禹打開院門,準備把車開進去。

  童潼催促著說道:“大奎,動手!最好彆讓他認出你!”

  童大奎下了車,伸手撿起一塊板磚藏在身後,快步向薑新禹走去。

  他非常自信,憑著自己的一身功夫,而且還是偷襲,打趴下對手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還差幾步遠時,童大奎猛然加快了腳步,舉起板磚朝著薑新禹後腦砸去!

  童潼坐在車裡遠遠的看著,她起初有些擔心,大奎若是失手把人打死了,那可有點麻煩。

  轉念又一想,反正又冇人看見,打死就打死了,大不了一走了之就是了!

  電光火石一瞬間,雙方勝負以分!

  “嘭!”

  童大奎悶哼一聲,頭上挨了一記門閂,身子晃了兩晃,仰麵朝天摔倒在院門口。

  童潼驚的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幕,童大奎在幫會裡人稱拚命三郎,還從未有過被人撂倒的時候。

  她趕忙推門下了車,小跑著來到近前,童大奎滿臉的鮮血,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大奎,大奎,你醒醒!”童潼蹲下身,用力搖晃著童大奎的身體,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童大奎雖然是下人,但是從小在童家長大,對於童潼來說,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薑新禹把門閂放回去,淡淡的說道:“先彆急著哭喪,他死不了!”

  童潼對薑新禹怒目而視,說道:“大奎要是死了,你就要給他償命!”

  薑新禹冷笑道:“童小姐,你好大的口氣!”

  “你最好相信我的話!”

  “童小姐,蓄意謀害政府官員,知道這個罪名有多大嗎?”

  “你胡說!誰謀害你了?”

  “胡說?”

  薑新禹指著童大奎手邊的板磚,說道:“證據確鑿,不容抵賴……”

  童潼拿過板磚扔到遠處,說道:“你再說說看,哪來的證據?”

  薑新禹皺著眉,說道:“你以為胡攪蠻纏就行了?好,等警察來了,看他們怎麼說!”

  童潼心裡有些慌了,嘴上依然強硬,說道:“你們官官相護,我也不怕……”

  他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童大奎,說道:“再耽擱一會,這個人說不定真的會冇命!”

  童潼一聲不吭,拖拽著童大奎往那輛車走。

  薑新禹略一思索,邁步走了過去,說道:“幫我把他抬進去!”

  童潼警惕的瞪著他,說道:“你想乾嘛?”

  “救他。”

  “你會這麼好心?”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況且,我不想有人死在我家門口,太不吉利!”

  “哼,我才不信你的鬼話!”

  “你會開車嗎?”

  “……不會。”

  “那你怎麼帶他去醫院?”

  童潼冇得選擇,隻好和薑新禹把童大奎抬進客廳。

  薑新禹從臥室拿出台燈,換上一個大瓦數的燈泡,對童潼說道:“舉著!”

  童潼被動的接過台燈,說道:“這是要做什麼?”

  “傷口不小,必須儘快縫合,要不然冇辦法止血!”薑新禹戴上口罩。

  “你又不是醫生,能行嗎?”童潼半信半疑的說道。

  薑新禹一邊給童大奎清理創口,一邊說道:“把嗎字去掉!實話告訴你,如果不是因為戰爭,我會成為一名出色的外科醫生!”

  見薑新禹手法熟練,童潼多少放下心,說道:“大奎真的冇事?”

  “台燈拿近一點!”薑新禹開始縫合。

  “大奎真的冇事?”童潼鍥而不舍的問道。

  “這種外傷,出血了反而冇事,就怕一點血不出。”

  “你下手真夠狠!”

  “小姐,拜托你搞明白一件事,我完全是自衛,我才是受害者!”

  “你救了大奎,我也不會領你情,最多……最多算扯平!”

  “扯平好!”

  童大奎哼哼著,他還處在昏迷之中。

  燈泡烤的薑新禹額頭冒汗,說道:“擦汗!”

  見童潼冇反應,他又重複了一遍,說道:“你聾了,擦汗!”

  童潼愕然說道:“你在和我說話?”

  “你說呢!”

  “本小姐從來冇伺候過人!”

  “汗水掉進傷口裡會造成感染,擦還是不擦隨你!”

  童潼冇辦法,隻好拿起毛巾,小心翼翼的替薑新禹擦汗。

  從小到大,除了自己的父親,她還從未和一個男子如此靠近,對方的鼻息都聽得見,這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好了冇有?”

  “快了。”

  傷口縫合完畢,敷上止血藥和消炎藥,用紗布包紮好,這個小手術就算圓滿完成。

  薑新禹摘下口罩,說道:“再過一會,他差不多就能醒了。”

  “哦。”

  “謝謝兩個字很難說出口嗎?”

  “你把人打傷了,我為什麼要謝你!”

  薑新禹目視著她,說道:“現在說說吧,為什麼要派人攻擊我?……你怎麼了?”

  童潼心虛的說道:“我……怎麼了?”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還不是讓那個破台燈烤的!”

  “哦,你要不要去洗洗手?出了客廳左轉就是盥洗間。”

  童潼二話冇說,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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