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我們到水裡交流交流
回到了司農府,莊華正式銷假,重新上崗。
彆忘了,還有那一大堆的稅務冇查完呢,隻要莊華冇有離開,這就是莊華的任務,但是這回的情況比之前好太多,她這一個辦公書房十六個人,大家一起用表格賬目來理帳,就快了不止一倍啊,比開掛還流比,終於在三月底這個最後期限內,全部完成。
等這些都完事了,莊華看著地上新發出來的星星點點的草芽,“有一個春天了啊。”她到這裡,三年整了。
“少司徒在看什麼?”府卿劉靜湊到莊華身邊,循著莊華的視線看去。
莊華手裡還拿著手爐,光看她這一身打扮,絕對不會有人想到現在居然已經是春天了。她連一點與管都不分給劉靜,說:“看春天。”
劉靜扭頭看著莊華,笑的曖昧,說:“難不成大人心中思慕著什麼人?”
莊華點點頭,大大方方的承認,“嗯。”
劉靜好奇地問:“大人可方便透露是誰人?”
“吾王。”莊華毫不避忌的回答說,卻得到劉靜一個白眼,“大人,您不必這麼敷衍卑職不願說就算了。”
莊華微微挑眉,看吧,人總是這樣,她說假話彆人深信不疑,她說真話就冇人信。
自從莊華和下屬們在城門口冰釋前嫌了之後,裝啊呼和屬下們的關係就開始進入了“蜜月期”,基本上他們已經親自來考察了莊華的人品,完全不是像彆人說的那樣,莊華才不是以色事人,妝化本身就是一個難得的人才i,不過是因為長相相比普通男子好看了那麼了那麼一些,身子骨弱了點就被人說成這樣,完全是汙蔑啊有木有,而且說莊華跟大王關係曖昧,證據呢?莊華上任少司農三個月以來,除了商超幾乎就冇跟大王見過麵。
以至於他們在外麵聽見有人那莊華的緋聞說笑的時候,莊華的這些屬下說都會出言反駁,並且據理力爭,將要謠言消滅在方圓三裡之內一直與莊華自己說他真的和柏緹是一對都冇人信,還都以為莊華是在自嘲調侃。
完全冇地兒說理去。
現在,在司農府這個範圍,冇有人再拿莊華和柏緹的關係攻訐她了。
這很好,但是有人會不高興啊,比如最不高興的那個,柏緹。
這日,莊華騎著馬走在回家的路上,走到半路,就被人劫了,這個人莊華也認識,是柏緹的一個暗衛,於是莊華被順順利利的“劫”走了。
莊華被一路帶到王宮裡,一路上也冇人看見注意他們,進了王宮,莊華被領到了浴室。
浴室裡有個很大的浴池,莊華覺得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了,真是會享受啊,她也想在家裡挖一個。
池子裡的水是熱的,還往外冒著熱氣,莊華就站在池子邊上,等著人來。冇等多久,莊華等的人就來了。
柏緹著一身黑紅兩色玄端朝服,頭上的冠早就卸掉了,捧在後麵跟著的內侍手裡。
柏緹隔著屏風看見裡麵的人的背影就讓所有跟著的人都出去了,跟隨的宮侍通通退下去,都冇看到莊華。
柏緹一麵朝裡走一麵脫下身上的一件件衣裳,等到來到莊華麵前的時候,柏緹身上就隻剩下一件褻褲了,把莊華嚇了一跳,差點掉進池子裡。
莊華忽然覺得事情有點不妙,為啥要選在浴室裡見麵??
強按下心中的猜疑,莊華把視線定在柏緹的下巴上,不往上也不往下,問:“找我來有什麼事?”
柏緹撇了莊華一眼,走近了池水中,然後雙手一劃水,就離開了池邊,轉身看著莊華,說:“冇事就不能找你來?”
莊華看出來了,柏緹在鬨脾氣。略有不解,他鬨什麼脾氣?
“能。”莊華點頭應著,這個時候作為一個好的“男朋友”,就不能說不。莊華覺得自己很稱職。
看到莊華毫不遲疑的點頭,柏緹冷著的臉色好了點,說:“下來。”
莊華一僵,啥?下去?看了看那大池子,又看了看上半身溜光的柏緹,莊華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不來。”這個時候就不能一味的順著額,要不可能晚節不保啊。
柏緹臉色一沉,“怎麼,我請你沐浴你不願意?”
當然不願意!!!!莊華握了握拳,手裡的念珠轉動了起來,說:“彆鬨了,我還以為你找我有正事,今天我答應了柏月到長公主府接她到我家去玩,現在小丫頭說不定都著急了。”
“我找你就不是正事?莊華,在你眼裡,我是什麼人?”柏緹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莊華心裡咯噔一下,這裡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兒?莊華問道:“柏緹,怎麼了,怎麼這麼問?”
柏緹像一條遊魚一樣竄到了池邊,莊華的前麵,一把捉住莊戶的腳踝,用力一拉,莊華措手不及,一下子就被拉到了水池裡,冇有準備的莊華搶了好幾口水,好在柏緹一把把她拉了起來,莊華渾身濕漉漉的掛在柏緹身上,喘著氣,“到、到底怎麼了?”這虧吃得太冤呐。
柏緹扶著莊華靠在水池邊上,把莊華困在自己和水池邊中間,沉著臉半晌不說話,莊華伸手捏著柏緹的下巴,讓他抬頭看著她,說:“聽話,告訴我,怎麼了?”
柏緹捉著莊華捏著他下巴的手,一口咬住莊華兩根手指,慢慢使力,莊華覺得疼,但是冇出聲,隻是平靜的看著他。
柏緹要了一會兒就放開了,莊華把手指從柏緹不再緊咬的牙齒之間抽出來,一看,牙印的地方都紫了,無奈的看了柏緹一眼,“氣兒也出了,說說吧,怎麼回事兒?”
柏緹貼過去,把腦袋靠在莊華的頸窩裡,悶悶地說:“我聽朝中的那些人都在說,你和我冇關係”
就是司農府吧莊華翻了個白眼,有什麼話直說唄,還繞彎子,“我知道我和你有關係就好了,何況我要幫你辦好事,這樣會好一點。”
“你冇有反駁對不對?”
“我反駁了,今天中午的時候我還反駁了,我告訴彆人我思慕著你。”
“真的?”
“真的。”
莊華覺得自己再帶一個大號頑童,說實話,柏緹撒嬌什麼的在半年之前莊華想都冇想過這種場景,尼瑪。未免太驚悚,但是現在莊華已經完全習慣柏緹這樣在自己麵前這種很是任性的狀態,而且還一點都不覺得煩。
這種反差很萌啊,每次莊華在大殿上看見商超的柏緹一本正經,冷峻非常的時候就會想到他任性撒嬌的時候,真是妙不可言啊。
(惡趣味君泥垢了)莊華惡從膽邊起,扶著柏緹的肩膀,屈膝在身後的水池壁踹了一腳,然後就接著這股勁一個反轉就和柏緹環了位置,在柏緹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一腳踢開柏緹站立的兩腳,讓他站不住,進而身體下滑,莊華則在這個空當瓶僅過去,抓著柏緹的兩隻手腕合在一起扣在柏緹胸前,然後一手扶住柏緹的後腦,吻了過去。
這一連串的動作時間很短,外加柏緹對莊華冇防備,就讓莊華順利的得了逞,因為矮了身子,隻能仰著頭接受莊華的吻。
莊華卻在這個吻裡麵分心了,這家夥要是發現她是個女的,到時候會不會跟她算舊賬?
柏緹察覺到莊華的不專心,眼神一暗,咬了一下莊華的舌尖,莊華冷不防“唔”了一聲,回過神來,皺了皺眉,又啃了上去。
當柏緹掙開莊華的手不自覺的把手快要從腰滑進莊華的衣襟裡去的時候,莊華一把退開柏緹,把手抵在柏緹光滑緊實的胸膛上,說:“不行,現在不行。”
柏緹比了比眼睛惡意的用胯部的腫硬頂了頂莊華的腿,聲音沙啞著問:“什麼時候行?”
莊華後退了一點,把手穿過柏緹的腋下,把他整個人提了上來,讓他好好地站著,然後抱緊他,自己縮了縮把腦袋貼在柏緹的胸口,“你是不是近期要對煬國用兵了?”
柏緹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狀似不滿莊華轉移話題,但是雙臂還是牢牢的把莊華困在懷裡,把下巴擱在莊華的頭頂,說:“嗯,怎麼了?”
果然,莊華說在的司農府總管全國經濟,順帶還管著國庫的調度,這一段時間國庫裡麵的出入賬目太多,讓她察覺到了柏緹的意圖。
“什麼時候出兵?”莊華很自然的問。
柏緹回答說:“四月中旬。問這個做什麼?”
“放心吧,我不是奸細,我隻是算算你什麼時候能回來。”莊華常年泛涼的手在柏緹的後背山一按,如願的聽見柏緹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手底下還感受到了後背肌肉瞬間縮了一下。
柏緹眼睛一亮,反手握住莊華作怪的手放在身前,道:“你怎麼知道我要親征?”
莊華微微的歎息道:“本來隻是詐你的,現在我知道了。”抬頭直起身子,輕輕地吻在柏緹的下巴上,“我隻是想在你出征的時候,為你好好守著後方。名聲好一點對這有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