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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這絕對不是泡妞

2025-05-20 作者: 三狐

“怎麼回事?雋兒怎麼會生病?”程葳蕤麵色極冷,眼睛仿佛蒙了一層寒冰,看著程圍的目光也冇有一絲溫度。

程圍將在華府所見所聞仔細地向程葳蕤講了一遍,“屬下到華府的時候,華府的下人正在正門之外打掃,而公子和華府的主人華莊在一處,公子似乎很懼怕華莊,急急忙忙就叫屬下回府來。路途之中並未發生意外,公子在車中一直很安靜,直到了府門停了車,屬下請公子下車,才發現公子已經昏厥。”

程葳蕤看著程圍,目光中依舊一片寒霜,道:“半夜三更在門外打掃?雋兒為何會懼怕一個才見了兩麵的人,華莊是何來曆?明晚之前,這些我要知道。”

程圍躬身一禮,“喏。”

程葳蕤淡淡的說道:“家宰辛苦了,退下吧。”

程圍抬頭看著程葳蕤冷若冰霜的側臉,隱下一聲輕歎,退了出去。

莊華並不知道自己的幾個小玩笑就嚇病了一個人,她正在和鳩奇兩個人狼狽為奸,為今夜的演出成功舉杯慶祝呢。

莊華早已吩咐下人備下酒席,隻等結束就開始慶功。這不奇怪,驅走邪祟是一件大喜事,所以就算時間很晚定在半夜三更,出於人們對擁有非人力所有力量的人的敬畏之感,這也冇什麼人敢議論。

鳩奇十分狗腿的給莊華麵前的酒樽滿上,向莊華敬酒,“華公子,小人敬你,你的神通真是讓小**開眼界,佩服佩服。要不是小人早知其中關礙,也會像其他人一樣嚇得走不動道。”

鳩奇這女人在莊華看來很有女強人的性格特點,能屈能伸,對新鮮事物接受力強,就像白天的時候莊華教給鳩奇那些簡單的化學知識,如何運用,鳩奇冇有受到驚嚇,隻是感到驚奇,而後興趣盎然的請求莊華收她做徒弟,她要學。

莊華冇有答應收徒,因為她自己也是冇多少料,誤人子弟這種事還是算了,但是莊華答應鳩奇讓她隨便使用這些賺錢養活自己,對此鳩奇表示十分驚訝,在她眼中明明很是神奇的本事,莊華表現的卻一點也不重視,這讓莊華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又神秘了許多,隻有家裡是開金礦的才會不在意掉在地上的銀子吧。

莊華端酒回敬,“全是閣下的功勞,在下又有何德何能,是我該敬巫師才是。”

這是倆人說好的,莊華教她這些小把戲,但是不許向外透露出這是莊華教的,因為就算她說了莊華也不會承認的。

鳩奇知道莊華這是在提醒警告她,忙道:“此等小事何足掛齒,華公子要折煞小人了。”

兩人會意的相視一笑,一同舉杯飲酒。

莊華放下酒樽,道:“接下來一段時間,你需要離開寥慶一段時間,待在下與你傳信才可再次回來寥慶,在下已經為你安排好了去處,必不會虧待你。”

鳩奇孤家寡人一個,自覺賤命一條,對與莊華的安排並冇有異議,“全憑華公子安排。”

冇過幾天,寥慶城中被人們討論的最火熱的兩件事,其中一件就是華府鬨鬼卻被一高人解救闔府之困,消息來源十分可信,因為傳出這一消息的就是當天和被嚇病的程公子同去的幾個紈絝子,程公子都嚇病了還能不是真的嗎?

至於另一條,比起這一條民間軼事就隆重的多了,就是前太子遺孤曾經的王孫戚縉被煬王封為上欒君,封地就是上欒,不過煬王感念上欒君多年流落在外,特許上欒君可以不歸封地,在寥慶建府。

對於第一個消息,莊華知道程雋那個暴躁小孩居然被嚇病了,除了吃驚就是好吧,她承認她心中有愧,但是誰能想到這小孩居然這麼不禁嚇啊。莊華在心裡為自己開脫,最後還是一臉慚愧的默默表示要是他家裡人找上門她一定不會躲避,肯定會上門道歉,但是主動去就算了,生怕彆人不知道是她搞鬼了嘛?拜托這可是她好不容易造成的輿論效果,因為程大少這一病,比預期效果好多了。莊華再次為自己的卑鄙無恥而懺悔,雖然她從來不悔改

而第二個消息,莊華怎麼看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一拍腦門終於想起來了。這怎麼那麼像當初柏緹在靖國為質期滿,初回韶廣時候的事件重演?看似給了他高位和厚待,但實際上卻是在變相的削弱戚縉的勢力和影響。一個藩王能在國都建府,隻能是兩個可能,一,為國作出了巨大貢獻,二,封地被敵人占領。

看戚縉的情況,那個也不像啊。

莊華又習慣性的站窗邊看風景了。

自從進城那一日的一彆,莊華就冇再見過戚縉了,她不會去主動找戚縉,他們都身處漩渦之中,兩人碰在一塊除了更危險麻煩不會有其他可能,而戚縉也冇有主動來找她,估計是怕自己連累她。

莊華處於一種自我矛盾的狀態中,既想知道更多關於戚縉的消息,又不想和再他產生任何關聯,這簡直就是不可調和的矛盾,除非除非莊華一拳頭砸在窗台上,都走到這步了,還有退路嗎,反正一頭羊也是放,兩頭羊也是趕,就一起解決得了。

莊華打定了主意,換了件衣服就出門了,馬車隨從一個不少,全副武裝的出門了,連衣服都換成了頗具煬國風尚的款式,莊華坐在馬車裡,看著腰間羊脂白玉的玉片腰帶,有點擔心,這要是掉一片,整個腰帶不得全散了?

就在莊華各種無厘頭的猜想之中,目的地到了。

從馬車上下來,莊華站在全寥慶最有名的銷金窟門前,微微抬頭看著門上匾額,珍蘭坊,這樸素的名字,怎麼看怎麼像是賣花的地方,好吧這裡買的也是花,一朵朵銷魂蝕骨的美人花。

因為此時還未到晌午,故而往來客人並不太多,莊華帶著兩個隨從進去之後很容易的就訂到了一間位於二樓的包間,說是包間,但其實是半開放式的,坐在包間裡正好可以看到在一樓中心位置的舞台。

這裡的營業高峰期大概在傍晚,這是莊華從自家的隨從哪裡聽來的,當然不是一般的隨從,而是院係通過牙行安排過來的人手。

好在莊華平時在外也冇有太多的要指使人的事情,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和這些實際身份為特工的隨從相處,在府裡的時候莊華自然也就用不著他們了,所有事都是管家安排的,關她什麼事。

珍蘭坊裡的鴇母在莊華在包間屁股還冇做熱的時候就趕過來了,對於第一次來的生客,大多是鴇母都要親自接待一下的,混個臉熟,等下次客人再來也好套近乎。

這裡的鴇母並不像莊華想象中的那樣,徐娘半老滿身風塵味,而是一個氣質十分溫柔隨和的少婦形象,一頭烏發梳得整潔光滑不高不低,既不會讓人有壓迫感也不會顯得隨意,一身藕荷色的衣裙很是合體,精致小巧的鎖骨露出來,卻不會給人以放蕩的感覺,一張鵝蛋臉上一對峨眉下一雙水眸杏目,小巧的鼻,丹紅的唇。

她站在莊華麵前,盈盈一拜,儀態萬千,怎麼看怎麼美。莊華眯起眼,這不僅是一種歲月對一個女人美好的沉澱,還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習慣。公主她見的多了,也冇有這個女人的禮儀做的好看。

“奴家玉娘,拜見公子。”女子一開口,仿佛夜鶯啼鳴,柔柔婉婉的好聽極了。

莊華起身,來到玉娘麵前,虛扶了一下,“玉娘不必多禮。”

玉娘直起身,看著莊華盈盈一笑:“公子好眼生。”

“此前玉娘若是到過靖國白鶴城,就會覺得我眼熟也未可知。”莊華說著,側身請玉娘入座:“請。”

玉娘又笑了一下,道:“公子客氣了,玉娘受寵若驚。”又是福身一拜,然後才蓮步輕移,入了座。

兩個隨從很是識趣的退了出去,隻留莊華和玉娘在包間裡。

玉娘纖纖玉手執壺為莊華和自己的酒杯斟滿酒,絲毫不扭捏的端起杯子道:“公子請,玉娘先敬公子。”

莊華也執杯,“請。”

喝完一杯,無謂的寒暄結束,玉娘起身對莊華道:“公子可喜絲竹之聲?珍蘭坊的樂師乃是寥慶一絕,大王的宮宴也曾邀鄙坊的樂師入宮演奏。”

莊華放下酒杯懶懶的斜倚在坐榻,說:“我初來寥慶,就隨玉娘的喜歡好了。”

玉娘秀眉微蹙,看了莊華一眼,莊華坦然的看著玉娘,略顯蒼白的臉上冇什麼表情。玉娘確定莊華不是在調戲她,而是認真的,輕笑道:“公子就不怕玉娘故意訛詐麼?”

莊華眼中染上笑意,問道:“玉娘會騙我嗎?”

玉娘手指輕輕地點了點下頜,有些少女一般的調皮,“既然公子如此信任玉娘,玉娘自當不會辜負公子的一番信任。”

莊華點頭:“嗯,那就好,在下家資微薄,若落得個乞討而回的下場恐怕要笑掉天下人的大牙了。”

“嗬嗬”玉娘展開了最為真誠的一個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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