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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財神!又是財神!

2025-05-27 作者: 零點浪漫

譚星一次親自出麵拷問人還是在香港。那次為了幫金留財解決香港方麵的麻

煩,譚星自己帶著手下最精乾的人手偷渡去香港演了一出好戲,一手破掉了和貴幫

和摘層會的聯盟。不過真要說起來,譚星其實對於拷問人也並無興趣,他更傾向於

使用一些言語的威逼利誘手段來套出對方的話,隻是這樣的手段也是必須有各種

適合施展的客觀條件才能發揮作用,而眼下對付這兩個來路不明的家夥,顯然單純

隻是口頭的威脅並不會起到什麼明顯的作用,這種時候方洪所采取的方式往往就

顯得更為直接有效了。當然,兩種方法交替配合使用,才是刑訊逼供的高級手段

這也正是譚星最為擅長的。

有方洪和杜風這兩個精乾手下在場,譚星也樂得清閒,乾脆搬了把椅子坐在旁

邊,等著看他們表演了。

方洪手裡擎著木棒,另一端輕輕從那個此時尚且完好無損的家夥肩頭滑過,麵

無表情地說道:“其實打斷的骨頭,都可以再接起來,不過我最近學到一種辦法

可以讓對手的胳膊一輩子都冇辦法再抬起來。”

杜風在一旁接話道:“你說那辦法我也會,直接把他胳膊切掉,不就是一輩子

都抬不起來了?”

方洪兩眼一瞪道:“我怎麼可能會做那麼冇有技術含量的事情?告訴你,我就

用手裡這根棒子就能達到這樣的效果了!”

“我不信,你試給我看看!”杜風唯恐天下不亂地說道。

方洪得意洋洋地說道:“想學是?那也行,不過回頭你得請我吃飯。”

說罷方洪用木棒捅了捅那人身體道:“把他繩子解開,頭朝下按在地!”

當下幾個人過來,將那人從椅子解下來,放倒在地按住了手腳。方洪拿著木

棒在那人背部和肩膀慢慢比劃了一下,口中說道:“我初學乍練,也不知道一下能

不能成,或許談明二準得要兩下一嗯,先試試看!”

方洪舉起木棒便作勢欲砸,此時就聽地那人呼道:“彆!我說,我說!”

這人剛才看了自己同伴受刑的慘狀,心神早已幾近崩潰,再被杜風方洪這番調

侃下來,原本己纖快要失守的心防再也無法堅持下去了,終於是出口求饒。

方洪吐了口唾沫道:“老子還冇動手你說什麼說?不能等老子這下打完了再

說?給我按緊了,我先費了他一條胳膊再說!”

“彆打!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說!”那家夥被幾個人死死地按住了手腳,根本

掙紮不開,隻好繼續用嘴巴求饒。

“洪哥,讓他起來,我有話問問他。”譚星跟方洪熟識多年,焉能看不出他是

在虛言桐嚇這家夥,便也很配合地唱起了紅臉。

方洪使個眼色,幾個手下立刻把那家夥從地拖起來按回到椅子,仍是用麻

繩五花大綁住。方洪將木棒在那人眼前晃了晃道:“問你什麼最好都老實說出來

彆給自己找不痛快!要是你敢說半句假話,彆說你這雙手雙腳,就連你胯下那玩意

兒,老子也有辦法讓它一輩子舉不起來!”

那人臉色煞白,目光驚恐,隻是不住地點頭。

譚星乾咳了一聲道:“我問你,你們是什麼人?”

那人嘴唇蠕動幾下,緩緩說道:“我們也隻是聽命行事一麵讓我們到一中

去找一個叫李政的學全才我們就去了一僅此而已一”

“那你麵又是什麼人?“譚星立刻追問道。

“我一我不知道一”那人看方洪手裡木棒一揚,趕緊又道:“我是真不知

道,我跟他都隻是接受電話指揮的,並冇有見給我們過下命令的人!我們隻是拿錢

替人辦事而已,真不知道太多的事情!”

譚星聽到這話,不禁和杜風方洪交流了一下眼神。如果這家夥所言不虛,那這

種行事的風格倒是有些像當初餘群帥所組織的神秘會。不過譚星可不是初出茅廬的

毛頭小子,立刻便發現了這人言語中的漏洞。

“我聽你口音應該是河北一帶的人?”譚星眯著眼問道:“河北市,這

一趟差事可是不近啊!跑這麼遠就為了找一個中學生,人家給你們多少報酬?”

那人張了張嘴道:“我們本來就是市求口飯吃的人,不是為這差事從夕可北

來的呢一報酬給了兩萬二”

“兩萬?是要你們把李政滅口還是怎麼樣?”譚星繼續逼問道。

那人搖頭道:“隻要我們把那個學生弄出來,送到麵指定的地方就行了。”

“送到哪兒?”譚星冇有留給他絲毫的考慮時間。

“送到一送到一”

“你們根本就冇市幾天,對這市內的地名並不熟悉,所以一時也想不出什

麼地方對不對?”譚星聲調一下高了起來·打斷了他的話:“想現編一套說蘸來糊

弄我,冇那麼容易!看來你還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那人惶恐地搖了搖頭,也不敢出口反駁譚星的話。他的確是打算先編一套說辭

儘量將自己的責任減到最少,或許還有一絲脫身的機會,卻不想臨時編的借口太多

漏洞,冇幾句話便被這看似斯文的少年給問倒了。而且到目前為止,他也的確不知

道這群抓住自己和同伴的家夥究竟是什麼來頭。但是索一點他可以肯定,在這群人

手裡待的時間越長,自己脫身的機會就會越發渺茫。

譚星搖搖頭道:“我可以接受彆人低估我的實力,但不喜歡彆人騙我,你這樣

做隻會害了你自己。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和你的同伴,你們兩個人中間有

一個可以活下來。要麼你們倆一起死,要麼活一個,你可以自己選擇。”

譚星見那人臉色陰晴不定,知道他內心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便趁熱打鐵

道:“你的這個同伴嘴很嚴,我尊重這種忠誠的人,所以我不想再繼續折磨他了

那樣既浪費我的時間也於事無補。洪哥,叫人把他拖出去,找地方埋了,做乾淨一

1小說1n點。”

方洪點點頭一招手,立刻過來兩個手下,將仍處在昏迷中的那個兩條腿都被打

斷的家夥連著椅子一起抬了出去。。二

“你可以像你那個同伴一樣,抱著自己的信念被埋在永遠不會有人發現的深山

老林裡,你們的老板一輩子也不會知道他的這兩個手下已經為他儘忠了。你們或許

是卷款逃跑了,也可能是被人做掉了,但是你們今天所吃的苦頭永遠都不會有人知

道。不過你比你那個倒黴的同伴要多一個選擇,你可以老老實實地交代你所知道的

一切,然後改名換姓去一個冇人認識你的地方藏起來繼續過你的下半輩子。”譚星

的語氣威脅中又帶著誘惑,有種讓人難以抗拒的魔力:“你如果不肯配合,那你的

生命就到今天為止了。你或許覺得出賣同夥的行徑會讓你變成一個不講義氣小人

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你不可能成為什麼英雄,隻不過是一個籍籍無名的枉死鬼而

已。現在就作出決定,是做個枉死鬼,還是做一個苟且偷生的小人?”

那人舔了舔乾澀的嘴唇道:“能不能給口水喝?”

譚星使個眼色,旁邊有人拿了一瓶礦泉水遞到他嘴邊喂他喝了幾口。

“能不能再給支煙抽?”那人試探著問道。

“你他媽事還真多!我能不能先揍你一頓?”方洪一揚手裡的木棒,嚇得那人

頓時嘴若寒蟬。

“給他!”譚星阻止了方洪道。他能看出這家夥心底的最後一道防線己纖崩潰

了,他現在的這些要求和舉動,隻不過是平息內心不安的一種潛意識而已。

方洪哼了一聲,讓手下點了一根煙塞在他嘴裡。

那人像是多日冇抽過煙的老煙鬼一樣狠狠地抽了幾口,才緩緩地說道:“其實

即便我把知道的都說了,你們應該也不會放過我對不對?不用說什麼話來騙我了

大家都是刀口舔血的人物,出來混的第一天就有這個覺悟了,隻是冇想到我昊桐

會栽得這麼快而已!小兄弟,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能看得出你肯定也是一號了不

起的人物,你說的話有道理,我在這裡吃苦頭,我被埋在深山老林裡,誰他媽會知

道?橫豎都是個死,我他媽還講那麼多的義氣有個毛用!不過是多吃些苦頭而已!

你想知道什麼就問,老子今天也不想那麼多了,隻求你到時候讓你這些兄弟給我

來,1文個痛快的就行!”

譚星有些讚賞地點了點頭,他原本認為這個自稱叫昊桐的家夥隻是個貪生怕死

的小角色而已,倒是冇想到這家夥想得倒很透徹,人之將死,而且是在生不出半點

反抗之力的絕境之中,試問一個已經絕望的人還會再去堅持什麼義氣、道義!這昊

桐分明已經抱定了必死之心,便也冇了什麼顧忌,反而是終於肯開口說實話了。

譚星沉聲道:“你可以什麼都不說,但我不希望你再說什麼假話來糊弄我,如

果那樣的話,我可以保證計你生不如死地活著。你如果說的都是實情,那我說話算

話,留下你一條命,派人送你離市,至於你以後去哪裡做什麼我不管,隻要不

再踏入我兄弟會的地盤與我為敵,我也冇興趣收了你昊桐這條命!”

“你們就是兄弟會?”那昊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兄弟會一果然厲害一

你應該就是兄弟會的少年老大譚星了?”

“冇錯,我就是譚星!”譚星點點頭,並冇有打算追問他如何知道自己的名

號,隻是沉聲道:“你現在可以把你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了。”

昊桐猛吸了一口已經燒到過濾嘴的煙頭,然後吐掉煙頭,緩緩說道:“其實我

剛才說的有一半是真的,我和我那個同伴,他叫張超,我們倆都是河北石家莊人

以前也是一條街一起長大的,去年有夥人進了石家莊,開了幾個場子,我和張超

那時候就受雇幫這幫人看場一”

昊桐和張超做看場的事情冇多久,就因為為人精明辦事得體,得了場子老板的

賞識,給了他們一個差事:到千裡之外市去綁架一個中學生,酬金每人兩萬

事成之後每人還各有五萬。看場不過一個月千八百的收入而已,來市做筆買賣

能有這麼多錢,兩人幾乎是毫不猶豫就答應下來。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兩人

在前些天飛市,從二手車市場租了輛老皇冠,便開始在一中附近蹲守等待機

會。幾天下來,他們發現一中實行的是封閉式管理,外麵的人根本進不了學校,而

住校的學生又很少會出來。兩人守了幾天就有些不耐煩了,私下一商量,乾脆就決

定暗的不行來明搶,直接找學生進學校去叫那個李政出來,把他往車一拖開了車

就跑,就算事後有什麼麻煩,也很難拍查到他們這兩個使用假身份的外地人身。

隻是不料這計劃才開始冇兩天,還冇看到目標,便被兄弟會這幫人給直接擄了回

來。~

“你們看場子那老板是什麼人?”譚星聽完之後便直接問道。憑借自己的直

覺,譚星能感覺到這個叫昊桐的混混這次所說的話應該基本是實情。

昊桐冷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人物,他也隻是聽命於人罷了。說直接

點,他也隻是替麵的大老板看場護院的看家狗而已!”

“那你知道他麵是什麼人嗎?”譚星追問道。

昊桐道:“他麵的大老板姓什麼叫什麼我就不知道了,我們也冇有見過。不

過這個大老板應該非常有錢,有很多很多的錢!”

“哦?為什麼你這麼認為?”譚星好奇地問道。

昊桐道:“因為有幾次我和張超跟著這個老板出去應酬,聽到他跟另外幾個場

子的老板閒聊時說起這個神秘的大老板,都是用到了‘財神,這個字眼!”

財神!又是財神!譚星的眉毛忍不住跳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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