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重生少將小嬌妻 > 第144章 每個人都是天生的賭徒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44章 每個人都是天生的賭徒

2025-05-20 作者: v糖包子v

“那也是你自找的!”

趙尚誌恨恨的說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囑你,要你不要惹寧靖遠,最好離他遠遠的,可你看你乾了什麼?給他下迷情散?還把他和一個同樣中了迷情散女人跟他關一個屋!”

越說趙尚誌的氣性越大,“要不是我,你早就被他撕碎了,還有命站在這裡?”

皮哢丘抬起頭想反駁一下,見到趙尚誌不善的臉色,又給忍回去,跟一個正冒火的人爭執無異於火上澆油,不理智。

他隻好調整語氣,委委屈屈小聲嘟囔:“我不是也受到懲罰了嘛。”

後來他也被灌了迷情散好不好,還是跟一群同樣喂了迷情散的公狗關一起,那時候他的褲子都脫到一半了,要不是趙尚誌來的及時,他的貞操就不保了好麼?

“你啊,就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掉淚,要是當初聽我的,至於那樣嗎?”很顯然趙尚誌也想起了這件事。

皮哢丘憤憤然的看著他,心想要不是你對他言聽計從,一副唯他是從的樣子,他怎麼可能對寧靖遠產生好奇心,再進一步給他下藥!

“你看,說你兩句你還不高興,難道你的耳朵隻能聽得到彆人的讚譽?”

“誰不喜歡聽好話,再說了,你冇事揭人傷疤乾嗎?我現在不是見到寧靖遠就躲的遠遠了嗎?”

“也是。”趙尚誌輕笑一聲,“要不是吃了這麼大的虧,你怎麼可能躲得比兔子還快。”

“能不躲嗎?寧靖遠上次說了見我一次就整我一次,不躲難道”再給他灌一次迷情散,讓後丟一窩公狗裡麵去?這話皮哢丘說不出口。

趙尚誌知道他在怕什麼,故,又在木椅子上坐下,說話的語氣也軟了好幾度:“你這一次不用這麼害怕,彆忘了你手上還有一個尚方寶劍。”

皮哢丘眨巴著丹鳳眼,濃密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兮顏?”

“準確的說‘木兮顏’!”

皮哢丘眼睛眨巴著越來越厲害,他對木兮顏做了這麼多事情,到時候木兮顏一說,他是不是死的更慘?

想到這個畫麵,皮哢丘開始不淡定了!

趙尚誌哪知道他在想什麼,見他神色不自然還以為懼怕寧靖遠,就安撫道:“你不用怕,寧靖遠現在不會拿你怎麼樣,若是他動了你一分,你會十分的還到木兮顏身上去,這個道理他懂,隨意他不會動你的,隻要你不再做挑戰他極限的事情,儘管放心大膽的蹦躂。”

成為尚方寶劍的木兮顏此刻和薑丹秋,仁兄三人圍著一張桌子鬥地主!→_→

這麼高級的遊戲,靈感自然來自於木兮顏。

因為材料有限,字牌的做工比較差勁,是木兮顏直接從包裝紙上減下來的。

紙牌外麵是花花綠綠的包裝標識,內麵很乾淨,直接用黑色水彩筆把數字寫好就成了,前前後後用了不到半個小時。

每個人都是天生的賭徒!

木兮顏覺得這句話簡直就是精辟。她隻是把規則簡單的跟兩人普遍了一下,結果二十多分鐘下來,三個人鬥的難舍難分。

幸虧她上一輩子無聊的時候就將這門絕技玩的爐火純青,不然她可不敢保證還能在他倆手下站上風,就這在這樣,牌太爛,輸幾把已經成了正常。

於是每一個經過304宿舍的人,都會聽到“三個五帶一對”“管上”“三七三八帶兩張,飛機”

“四拖二”“王炸”類似的話。

哈哈哈哈

一道極具誇張的笑聲環繞在宿舍大樓,仁兄拍著桌子大笑:“六炸,我贏了,我贏了,哈哈哈”

木兮顏和薑丹秋麵麵相覷,兩人大眼瞪小眼,過了好一會才聽到木兮顏開口:“丹秋,我還以為雙王在你這裡。”

薑丹秋表情難得迷糊,“我也以為雙王在你這裡。”

(ー_ー)!!

木兮顏單手扶額,一副心好累的姿態,“雙王不在你這裡,你打這麼快乾嘛?”

薑丹秋:“我看你打這麼快,我也跟著打咯!”

木兮顏再度無語!(ー_ー)!!

她的牌好,三炸,三帶一,單一張,這是一把打春天的牌啊!居然還打輸了!吐血,吐血,吐血。

好吧!就算她打的快,“那你乾嘛炸我的牌?”最後手裡隻一張九的木兮顏淚流滿麵。

“輸都輸了還說這麼多乾嘛?連過來快點讓我畫上32筆。”仁兄高興的手舞足蹈,木兮顏發誓,她從來冇有見過仁兄這麼開心的一麵。

筆早就準備好的,由此可見仁兄的急迫之心。

木兮顏和薑對視一眼,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兩人同時動了,快如閃電。

經過兩個多月的磨合,不說她木兮顏武術進步的有多大,兩個人的默契有了質的變化。

隻要一個眼神,就能了解彼此想做的事情。

32筆,正想著該畫個烏龜,還是白兔的仁兄猝不及防被撞倒在地,等反應過來木兮顏和薑丹秋耍賴的時候,他人已經被木兮顏給製住了,動彈不得!

“丹秋,彆客氣,64筆,想畫什麼都行。”

薑丹秋抿了抿嘴角,拿起掉落在地上的筆開始在仁兄臉上畫畫,她並不擅長畫畫,木兮顏就在一旁指導聲。

“這一筆可以彎一點。”

“這一行可以長一點。”

這裡,這裡又該怎麼怎麼畫。

仁兄雖然嘴裡一直大聲的喊不要,但身體卻挺誠實的,冇有作出過激的動作。

最後在木兮顏的指導下,薑丹秋的行動下,仁兄的“不要”下,一隻土狗撒尿的畫完美登世。

他們歡樂著,大聲的笑著,儘情的鬨著。

這個時候的他們,拋去了身份,拋棄了一切。

兮顏僅僅隻是兮顏,薑丹秋僅僅隻是薑丹秋,仁兄也僅僅隻是仁兄。

很久很久以後,當經曆過磨難的三人再回首,憶起這幅畫麵的時候,鐵石般的心瞬間軟了下來,臉上帶著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

歡笑聲中,一架飛機悄無聲息的落在武王特令營中,還有一駕飛機悄然離去。

冇有人知道一來一往,兩條不同軌跡的飛機承載著同一個人的命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