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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瓊花金粉為伊,還似夢遊非

2025-05-20 作者: 麵非癱

柳正飲再一次出現劉青的麵前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青王一家剛剛落腳到洛陽城裡的府中,門外就傳來了敲門之聲,然後家丁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柳正飲,劉青忙叫府裡的人醫治,但是柳正飲還是跛了一條腿,仇世良聽聞也秘密趕來,並且還他還帶來了一個驚天消息。

柳正飲說道:“北寺獄確實是另有隱情,而它的幕後主使也並非太上妃,但是正飲再去尋北寺獄的時候那裡竟然變成一片荒山。”

柳正飲這條線就算是徹底斷了,劉青暗想著,心底還劃過一張清透明媚的臉,她現在又是生是死呢?

“宮裡麵又如何呢?”劉青轉身向仇世良問道,才到洛陽就接到懿旨朝見大典推遲舉辦。

仇世良頓了頓,看了一眼柳正飲,然後說道:“王爺,您看這個。”說著從身上拿出一件東西,裹著紫色絲綢。

劉青疑惑地打開,當那東西完全呈現在眼前的時候,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這不是”傳國玉璽嗎?怎麼會在仇世良的手中。

“還有一封信昨日同這個東西同時出現在我府上。”仇世良又拿出那封信。

筆記混雜,看得出是故意這麼寫的,大概意思是當今皇帝在迎親的途中逃走了。

劉青對此冇有太多吃驚反而是更深地皺起眉來,又看了一眼手裡的傳國玉璽。

柳正飲一陣訝然,“這麼說來,現在那個太上妃早就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了,失去了北寺獄的支持,冇有了宰相,現在連個傀儡皇帝都不剩下了,不久之後,她定會淪為魚肉。”雖然多年位居太學之位,但是他也深知黃宮之中是怎樣的一灘渾水。

“所以,現在正是一個好時機”仇世良陰狠地說道。

但是這封突如其來的玉璽和信又是何人所為呢?不會又是北寺獄吧?劉青暗自想著,猶豫了很長時間冇有說話。

“王爺,還請早點做出決定。”仇世良不禁又補上一句,這個皇位不僅是劉青所有的人都在爭相暗鬥。

突然,劉青使勁地握緊拳頭,好,若是賭,就賭這一回吧,“準備逼宮。”

而柳正飲莫名一皺眉然後隨即補上一笑,這小小的表情被仇世良逮個正著,覺得是一陣奇怪。

花園裡一株青草露出尖尖角,青綠透亮,帶著一股新勢力的味道。

北寺獄。

終於在赭含笑的目光中緩緩地換上了青狐披肩,隨後紫萸就淡淡地低下頭,觸及赭的目光對她來說簡直成了一種負擔。

“正月初九是你的生辰。”赭的嘴邊吐出這樣的話,紫萸終於抬起了頭看著他,可是赭卻有股哀傷的情緒圍繞,叫人不敢輕舉妄動。

“你想要什麼禮物?”他走到她跟前,突然一陣微笑,少有的明媚而自然。

“冇有。”紫萸又低下頭。

“地上到底有什麼總叫你低著頭?”輕輕熟稔地抬起紫萸的下巴,一張小臉好像更小了,躲閃的目光叫赭莫名心情大好,笑得有點誇張。

“有什麼好笑的?”紫萸微微蹙眉。

放開她的小臉,推開她緊皺的眉,“冇有好笑,隻是覺得你好美。”赭露骨的讚美不由得使紫萸一陣麵紅。

他的手又撫著她的臉,表情分外安靜,他一直在從她的身影中找尋一個人,這種感覺如此強烈,叫紫萸新生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你不用特意對我好,我不需要的,你叫我怎樣我就會怎樣,你不用這樣。”紫萸漸漸抬起黯淡地雙眸,目光深處是一片寂靜。

赭停下手中的動作,然後寂寞了一分,之後暗暗一笑:“是嗎?”淡淡的口氣,一直湊到紫萸的耳邊,她不禁退了一下身子。

他的笑妖嬈肆虐就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一樣。

“為什麼你一直害怕我靠近你?”赭陰著眸子,冷笑著上前一步。

“我,我冇有”紫萸又一次地低下了頭。

“你總是強嘴。”赭越過紫萸走到窗邊推開了窗,一陣冷風經過,從他身後看他的背影有說不出的味道,但是一種好遠的感覺也隨之而來,靜靜地,紫萸又低下頭。

“啊,我突然想到一種有趣的遊戲,”赭轉過頭,一縷不見底的笑,“讓你真的愛上我。”他的目光霎時鋒利無比。

這個人到底是要做什麼?紫萸緊握雙手莫名地看著他。

一桌子的珍饈美味叫人豔羨,整箱的珠寶首飾被擺在她的閨房之中,還有各種服飾爭奇鬥豔,紫萸越發不懂那個男人究竟是要做什麼,外麵更是誇張,很多人忙裡忙外再為她布置生辰宴會,這感覺倒是像她是個小姐要準備出嫁一樣。

“怎麼了,我對你好都不行了嗎?”赭悠閒地喝著茶,目光輕瞟了一眼破門而入紫萸。

他一臉的無辜笑容,對於她的出現冇有太多訝然。

“來,你看看,覺得哪裡不合你的心意,你儘管來跟我說。”赭拉著她的手在北寺獄中來回轉了起來,紅色的綾羅,鎏金的柱子,滿地的花瓣,甚至連荷花池都融化了,這裡的喜慶如此顯眼。

“夠了”紫萸大聲地叫道,一時間所有人都看著她。

“怎麼了,難道是太開心了?”赭波瀾不驚,順手還撫著她的發角。

“冇什麼,我想回去了。”紫萸留下赭轉身離開了。

煩躁的情緒一時包裹著自己,紫萸一個人在房間中喝起了酒,一陣暖意襲上全身,自己還是冇有辦法當一個玩偶,在那個人的身邊哪怕一分都是折磨,她卸掉精心的發飾,穿著白色衣裳拿著酒杯在小小的閨房之中兀自舞蹈,最後還摔在了地上。

紅衣出現,赭幽幽地看著地上的她。

“那個女人是誰?到底我是誰?你又是誰?為什麼要扯上我!”紫萸控訴一般砸碎了手裡的酒杯。

“你給我滾”紅著小臉的紫萸暈乎乎地站起來,手指著赭,然後扭著身子爬到了床上。

她已經不是‘她’了

而我不也已經不是‘我’了嗎?

我是赭啊,赭上前看著醉酒已睡紫萸,輕柔地為她蓋好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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