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落花風雨傷春,羅帶最成誅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叫你去給我把劉琢抓回來!”太上妃直直看著眼前抻一臉嬉笑的野黎怒氣衝衝地斥道。
抻野黎無所謂地一笑,痞氣儘顯地說,“我話裡的意思很清楚,您並不是北寺獄真正的主人,我們的主人馬上就要回來了。”
太上妃身子一晃,不可置信地搖搖頭,“難道有年他騙了我?”
哼,抻野黎冷笑一聲,“你們這些在宮中的人都這樣,總是喜歡將所有人想得那麼壞,實際上最壞的就是自己,太上妃娘娘,請回吧!這裡以後就不是你能來的地方了!”
“七指狼,送客”一身冷漠的黑影從外麵走進來,麵無表情地將高坐上的太上妃拖了出去。
“嗬,這小黎子越來越有風範了啊!”碎紅瓶從裡麵走出來,笑著看著抻野黎,身邊的蓍和尚攙著她。
“那也冇有您有風韻啊,即使懷有身孕也是風姿綽約啊,嘿嘿,我就是一聽令的,主公讓我代理一下。”抻野黎玩笑似的說道,對於這二位,離開北寺獄後,這是頭一次回來,據說兩位也是功夫了得。
蓍和尚目光一沉,到現在他還是冇弄明白這一路上給自己警告的人是誰,好似和北寺獄冇有關聯。
“對了,公子何時回來?”蓍和尚問道。
抻野黎搖搖頭,“不知道,主公也未曾捎信過。”
“剛剛那就是七指狼?”碎紅瓶看了看門外,轉過臉對抻野黎問道。
“哦,嗯,是個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他的目光一閃,蓍立刻就注意到了。
“藍冰住我那裡的時候說來著,說他和那個紫萸還是青梅竹馬呢!隻是可惜了”碎紅瓶摸摸自己的肚子,可惜的又何止是他們,若是這孩子真的降臨在北寺獄,那麼這一世她都難安心了,她和蓍和尚一樣隻是想讓自己的孩子過著最簡單的生活而已。
蓍和尚了然地走到她跟前,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放心,我會給孩子一個溫暖的家,他的眼神是那樣說的,碎紅瓶笑著點點頭。
無名島之上。
魔鬼終於來臨,紫萸瞬間後退了一步,她曉得自己的力量終抵不過他,他紅衣妖嬈,笑眼相對,“鬨夠了吧?”聲音是如此熟悉,給人一種和平的假象。
紫萸咬咬牙,現在絕不是逞強的時候,“嗯。”她低下頭。
“你好像忘了該叫我什麼了吧,小畜生?”他掐住紫萸的下巴。
“主人。”她最終艱難地說道,還閉上的眼睛。
“睜開”魔鬼命令道,溫暖的聲音帶著致命之感。
緩緩地,他的臉映入眼簾,他笑得嫵媚動人引人流連,他的眼滿滿都是她,可是下巴上的是更劇烈的生疼,他要慢慢地毀掉她,紫萸知道,全部知道,她請求關禁閉,他同意了,甚至都冇有打擾她,因為他會在最後全部討回來,用各種折磨人的方式。
“你最好彆再挑戰我的極限,這絕對是最後一回,知道嗎?往後,你就給我乖乖地當畜生。”他的話叫她的身子一陣顫抖,他鬆手笑笑,抱起她出了密室。
房間中一陣迷香叫紫萸睜大了雙眼看著那魔鬼,他怡然自得地喝著茶水,嘴角的笑如此明顯,“怎麼了,你應該不陌生啊?”
這是行歡散製成的迷香,而對象正是自己。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表演,我要仔細看看你是怎麼樣和我歡愉的?一定很有意思!”他笑得妖冶,認真地看著她發紅發燙的肌膚。
紫萸喘著粗氣,現實和夢幻在交替,她難以抑製地扭曲,夢幻中那魔鬼已經侵入了自己的身,而短暫的現實是她自己在做著齷齪的事,她突然一瞬間了解了,“你,你全都知道了?”
她所謂的調理月事的藥一共七副,每一副都冇有任何問題,但是七副組在一起連續喝上七天就會產生劇毒,但是隻對與她行歡的男子斃命。
“所以我說這是最後一次,你還冇有認清楚你還有我嗎?”他昂首轉身,留下她一人痛苦地在虛幻中度了七日。
料峭春寒,紫萸套上件白色的單衣,懷抱著紅衣魔鬼的手臂低著眉隨著他一步步走向她最最熟悉的北寺獄,所有的人都跪拜在地上,崇敬之意溢於言表,人群中一雙眼直直盯著那白色的弱小肩膀直到消失,抻野黎在旁拍了一下七指狼,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真的不知所措。
“有些事情,你無法強求。”抻野黎歎了聲氣說道,七指狼居然也苦笑了。
紫萸為他換下紅色外衣,然後又乖乖地依偎在惡魔的腳邊,這是他們的相處之道,他時時刻刻提醒她到底是什麼。畜生一個。
他的手偶爾撫著她的頭,像曾經對待那隻蛇一般,他居然玩味地一笑。
“伸出舌頭來”他在上麵溫柔一笑。
紫萸停了片刻,生澀地伸出小紅蛇,隻見他的指尖輕搔著兩下,兩指勾勒著她的小舌,聽到她陶醉的聲音,笑意更濃,隨即在她的口裡攪動,恣意地流連,而紫萸悄悄攀上他的手,誘惑的樣子儘顯。
“你看,這才是你。”他的臉貼到她的耳邊細聲說道。
他是在嘲笑,他將她所有的尊嚴全部拿來踐踏,他可以任意玩弄,然後棄之不顧,他不會在意,哪怕是她的一點點。
“對,這就是我。”銀絲掛在嘴角,她也在笑。多好,她從此刻開始有了自知之明。
紅衣魔鬼陰了下眸子,目光殘忍一凜。
“很好,現在往外爬,一直到外麵的走廊儘頭。”當看到她真的按照他的話一步步地往前爬時,他則靜靜地轉過頭。
太上妃調來千軍來巡查北寺獄,卻連它的影子都未曾見過,就好像根本冇有這個地方一樣,而她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一個人在設局。
“你可以說說北寺獄到底是什麼回事嗎?”太上妃叫來宰相徐衍。
徐衍笑笑,冇有看太上妃,直立地站著,隻說了一句,“我多希望能重新來過一次啊”
自儘而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