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章天上人間渺茫,琅玕鸞音亂
“雖然睡火蓮能書劍解除寒毒,但是之前的寒氣衣襟深入骨髓,再加之欲火相持,體內氣息逆流了,不過,公子請放心,隻要多歇息些時日便可。”月染低著頭平淡的語氣說道。
“放心?一個畜生也值得我放在心上?簡直笑話。”紅衣公子轉身,但是冇走幾步又猶豫地停了下來,“給我好生照著,不然為你是問。”
“是,公子。”月染答道。
待這紅色的身影完全消失,月染細步移到紫萸麵前,仔細端瞧著那張臉,果真是傾國容貌,即使是昏睡的模樣。又想起公子方才的樣子,淡淡一笑。
‘小畜生’唯一的主人也隻有公子一人吧?畜生是很認人的。可是在那樣邪惡的主人麵前,你這個‘小畜生’能活多久呢?但願會很久。
在月染的照料下,紫萸的身體逐漸恢複,但是在陌生人麵前,她始終畏畏縮縮,月染本就是寡言的女子,甚至有些清冷,不要和任何人建立多餘的感情也是她從小就知曉的。
“公子差人送了幾件衣服,你一會去藥浴之後就換上吧。”月染用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托盤裡麵各式的衣裳。
紫萸點點頭,然後仔細看了看月染,她有種恬靜冰冷的美,她和那個人有什麼關係呢?其實她想問他在哪裡,但是還是掙紮了片刻,將話咽了回去。
熱氣騰騰的山間溫泉之中,月染將藥水倒入其中,紫萸脫下了衣裳落入水中,溫暖一下子襲遍周身,可能是因為藥水,感覺到身體滑滑的,手臂上一陣疼痛,紫萸緩緩抬起玉臂,隻見上麵滿滿都是吻痕。
紫萸有些奇怪,她記得先前這裡從未有過的。
一股清風拂來,攜來奇異的花香,這是個人間仙境的地方,竟然不受四季的叨擾,紫萸被這裡的鳥語花香感染到閉上了眼睛,任自然吹拂自己的所有,淨化所有的不堪,她美麗的後背此時充斥著身後紅衣公子的眼,即便隻是一個玉背也可以如此銷,魂。
他衝著月染擺擺手,月染悄無聲息地退下。
紫萸完全冇有意識到身後人的靠近,雖然自己從小接受訓練,但是怎奈身後人的強大。
直到一聲水聲,水波推動,她才恍惚間睜開了眼睛,一身紅衣被溫泉水浸濕,幾滴水濺到他那張絕美的臉上,興徐很多時日未見了,紫萸在看到那張臉蛋的時候竟然笑了起來。
那笑容有著最最原始的純,一如小時候的她。
但是紅衣公子下一刻又一個邪笑透過泉水掃了她周身一眼,“我果然還是喜歡你這樣。”
紫萸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赤著身,不自然地護起自己的身體,臉上有帶著一抹紅暈。
“彆擋,我要看。”他那是嘲笑,紫萸再明白不過,他的目光高高在上,鄙視著她僅剩的所有。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我,我不想。”紫萸側過臉,環著自己的肩。
公子輕微挑了下眉,灼灼地看了一會,然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你好像忘了你是什麼了吧?”他的臉湊近紫萸的臉,那笑意是危險,紫萸的身體開始又一次的緊繃起來,然後劇烈地顫抖。
他為她穿上最華美的衣裳,看著她濕發搭肩,撩人的小臉上寫滿了恐懼,她被吊在了高空之中的鐵籠子裡,下麵是無數個男人在饑渴地看著自己。
“脫”高高在上的紅衣公子悠閒地說道。
紫萸咽下了一口口水,緩緩閉上了眼睛,就在她抽絲剝繭的時候,一滴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一直掉在了地上。
紅衣公子愣了一下,心裡莫名地起了一絲漣漪。
“夠了,停下。”低沉的一個聲音瞬間解救了紫萸,她有些驚喜地看著那張有些模糊的臉。
“這裡所有人全部自儘”紅衣公子站起身來又對著那些前一刻還如狼似虎的人群說道,瞬間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地上祈求他能收回成命。
“主人,不要這樣,好不好?”紫萸扒著籠子露出半張小臉,語氣是如此誘人。
靜了好一會,他衝著所有人擺擺手,“都下去吧。”
紫萸笑了。
“看你很喜歡呆在上麵,那麼這一晚你在上麵吧。”紅衣公子轉身,一抹玩味的笑掛在臉上。
紫萸急迫地想說什麼,可是他已經不見了影蹤。
可是這一晚,大堂中所有的火爐都點了起來,溫暖得不像話。
然而紫萸開始對這個神秘的紅衣公子越發好奇了,他既然是北寺獄的主人,那麼這個地方又是什麼呢?還有所有人都管他叫公子,他到底叫什麼名字呢?而且他的眼神真的很熟悉。
她想著想著竟然也睡著了,夢中冇有血腥,什麼都冇有隻是一片空白,真好,好久都冇有這樣過了。次日,紫萸醒來的時候已經睡在了床上,桌子上擺著稀粥和糕點,還很溫熱。
她輕點著腳尖走到桌前,看了看周遭,小心翼翼地將食物放在了口中,美味。
門外紅衣公子淡笑一下,隨後就去告知月染以後紫萸的用餐食物是什麼。
而在此時的南方一條林間小路上,兩人騎著快馬,其中一個人的馬上還帶著一個小男孩,那個男孩的表情格外不爽,“為什麼你們都能騎馬,我就不可以啊?”
劉琢一笑,“因為你不是普通人啊。”到現在小佗也不知道自己是皇帝,這倒是叫劉琢很是開心。
“哼,也是,你和那個閹人是同一級的,哼,真是可憐啊,其實我最近在發明能夠讓閹人也能享受人倫之樂的藥劑,等我研製出來,我一定會給的,小桂子!”看著小佗那張認真的臉,高文桂咬著牙說了句謝謝。
“對了,小桂子,你要去家裡看看嗎,這裡好像就是你老家啊。”劉琢想到便問道。
“不,不用了。”高文桂露出有些奇怪的神色。
“哎呀,那就快點走吧,不然我家娘子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小佗又開始囉嗦起來,還板著張大人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