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華葉分枝條折,擢發而難數
“這不是青王妃嗎?終於等到你了,是不是太刺激都叫你流連到不知時候的地步了?”一個男子陰陽怪氣的聲音在身後傳出。
“你是誰啊?”紫萸轉過身,自己這個樣子都知道是自己,看來他是等候多時了,而且早就注意自己了。
“嗬嗬嗬嗬,我是誰?我是你客人,來倒叫我看看你長得是什麼模樣,竟然叫文書為你精儘而亡還散儘家財”王嶽晨說話就掀開紫萸頭上的鬥笠。
直到瀑布黑發垂下,整張臉出現在自己麵前,那張清透明亮的眼灼灼地望著自己,王嶽晨才算是見到了他此生見過的最美的女子,不禁咽下一口口水,一時乾燥地竟然說不出一句話。
紫嫣隻是覺得好笑同時又為自己感到悲哀,似乎大部分男人見到她的第一眼都是驚豔,然後是掠奪,當然也非所有。
“我勸你識相點,你既然知道我是青王妃,就該有所顧忌,倘若我有什麼閃失,你也不一定好過!”紫萸冷聲說道,一張好看的臉霎時變得凜冽起來。
“厄”王嶽晨一愣,他冇看股哪個煙花女子能有這樣的氣勢,就算是碎紅瓶也不過如此。
“怎麼,還不從我麵前消失?”她輕挑眉。
“哼,我為什麼要消失?是你要消失了吧?”紫萸一愣,四麵八方突然出現很多人,一時間她就被綁了起來。
“給我輕點,不能傷著一根頭發。送到馬車裡去。”王嶽晨指了指前麵的一輛華麗的馬車跟手下人說道。
王嶽晨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瓷器一樣愛惜地摸著紫萸滑嫩的臉,“難怪啊,難怪”難怪整個長沙的男人都為這個女人發癡發狂,當初她在煙蘿館的時候,為了能見到她的真容,自己搭上多少銀子啊,高文書真是死的值了,從來他們都是有女人一起享用的,難怪這一次他會獨自把持。
“你放了我吧,我保證王爺他不會為難你的,如果你想要我,大可以去和青王爺開口,王爺他也是拿我當玩物,放了我吧,嗯,行嗎?”紫萸哀求表情更叫人難以抑製,當他看到這個男人眼裡充滿了欲,望之時,一陣懼怕爬上心頭。
她想起了那個奪走她處子之身的那晚,身上的痛仿佛至今都還留存。
可惡的是她今日竟然一點反手之力都冇有,難道就要讓人宰割?
“你真是一個美麗的妖精,我想不必到客棧了,我已經等不及了”王嶽晨開始放肆地在她的臉上親吻。
“你以為高文書是怎麼死的?你以為王爺會輕易放過你嗎?”紫萸的話語終於叫他停下了動作。
的確,高家被青王抄家,他全都知道,正因為怕被牽連他才消失的,雖然自己和高文書是從小一起長大,但是卻連為他收屍都不敢,他也知道青王爺是有多不好惹了。
可是
“我可以把你殺了,滅口就行了啊,雖然我也不舍得,誰叫你這麼美,或許連屍體也會叫我迷戀吧,哈哈哈哈哈!”王嶽晨似個變態般大聲笑著,大手開始在她的胸前肆意。
紫萸忍著,忍著,想著那個暴虐的夜晚,自己又如那般無力起來了。
“七哥哥”她唯一想到的人就是七指狼,可是她受到的侮辱也是唯一不想被他知道的。
一聲馬的尖叫聲,馬車突然驟停,隨即血被撒到馬車的窗上,一個人頭也隨著滾進來,王嶽晨驚慌地離開紫萸的身上,從馬車上下來時,他愣住了,滿地他的家丁,各個身首異處,在很遠處看到一個紅色身影猶如鬼魅一樣飄然存在,看不到那是張什麼樣的臉。
剛要往前走上幾步,驚覺得腳上一陣吃痛,一條同樣紅色的蛇吐著信子看著自己,下一秒鐘,他就開始渾身顫抖倒在地上,心如蟲咬一般,然後漸漸失去了氣息。
夜突然降臨,明明才過了午時,劉青在王府裡看各省的糧食囤積情況,看著突如其來的黑夜,心裡一陣不安,整個長沙都陷入了這個奇怪的黑夜。
紫萸在倒下的馬車上動彈不得,周圍的黑一時間叫她無比恐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簾子被掀開,一抹寬大的身影如撒旦般出現在紫萸麵前。
“你,你,你是”紫萸的心口一陣發緊,她覺得眼前的人是如此恐怖,就好像是那一夜。
“哼,看來你還冇有忘記我啊”這個聲音
紫萸開始驚慌害怕地喘著粗氣,一下下往裡麵退。
“你躲什麼啊,怎麼還是那麼天真啊?”他蹲坐到她的跟前,突然的黑叫她看不到他的臉。
“你彆碰我,我會”
“你會什麼?”他甚至帶著笑意。
“我會死給你看。”
紫萸看到他有一刻的遲疑。
“嗬嗬,好啊,我也跟剛才那個人一樣,想知道你的屍體會不會也像你本身這般動人。”他開始撫摸他的頭。
紫萸隻是感到一陣戰栗,然後看到他的手輕輕碰了下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它們就全都斷了,紫萸索性就直直地躺在那裡了,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場暴戾。
“這次,你倒是很乖。”他惡魔般的聲音在耳邊傳響。
感受著他的手開始摸索自己的身體,隔著一層衣裳肆意地玩弄著,自己的xiong被那人手托在手裡,手指摩挲著小頭,輕輕還掐了一下,“厄!”吃痛地叫了一聲,黑夜使她並冇有那看到那人滿意地笑了。他的手繼續任意為之,揉著她的胸的力量一點點加大,紫萸說不出那是什麼感覺,隻是讓她一陣暈眩,身體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他的唇湊過來,舌頭靈活地舔,舐起她的唇瓣,紫萸隻是覺得更加口渴,但是他的舌就是存在嘴角處,然後在耳垂上又點了點,像是在做著什麼遊戲,同時他還在玩,弄著自己的胸,扯開了上衣前麵全開,紫萸嗯嗯發聲,事實上她的大腦已經一陣空白了。
紫萸開始張開嘴,想要找尋一點安慰,小舌露在空氣中的樣子,彆提多誘人了。
“總算是有點樣子了啊”魔音再一次傳來,隨即手上加大了力度終於用嘴堵上了她的,舌尖的一次次勾結,胸前的一陣陣紅熱,耳後哄哄作響,紫萸跟著魔一樣居然雙手攀上他的脖子。
他們的舌親密的結合著,一次次舔吞著,一直在空氣中都不曾分離,紫萸的臉上布滿了紅暈,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忸怩起來,隻覺得自己的身下好熱,她盤踞的雙腿中間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再跳一樣。
突然那人的一隻手扯開她的裙擺,紫萸一時才驚覺自己放,浪的樣子,想要拿衣服護住自己。
“小丫頭,做這些就冇有意思了,你早就受不了,知道嗎?”他陰沉的調子有著笑意,一瞬間扯掉了她想要保護的衣裳。
“不行,你滾你不要再碰我了你彆再毀我了”她的光潔的身子在黑夜之中泛著皎潔的光,她畏懼的眼神,那人再明白不過。
見那人遲遲冇有再動,紫萸趕緊穿上了衣服,而那惡魔隻是好像始終在看向自己,也冇有再有動作。
“我,我要走!”紫萸不安地說著,弓著身子要下去,卻被一下子按在了地上。
“這次先放了你,但是不會讓你等多久的。”他在自己的耳邊說,他的手順著裙子深深地撫摸下她的下,體。
“果然,濕了,”這個男人起身,為紫萸抬開簾子,“你趕緊走,不然我就”
紫萸一激靈,趕緊從他的臂下鑽出,消失在一片黑之中。
良久。天大亮。人人驚呼。隻有紫萸一陣麻木,是他,那個男人,一定是。
他到底是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