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失落而歸
陳浩見到過這東西,知道這東西是石頭身邊鳳無影的道術。
他興奮的停在半空中哈哈大笑道:“快點救我上去啊,終於找到你們了,你們果然都住在這裡。”
陳浩在那裡叫了半天,隻叫道口乾舌燥,身體中的能量更是已經耗費冇了,這才停了下來喘著粗氣。
而在山頂之上,鳳無影盤腿坐在那裡,劉菲菲已經把薑彆離叫了過來。
“薑老,就是陳浩,他找到這裡來了,還在這裡大吵大叫,說要找石頭。”劉菲菲道。
薑彆離歎息一聲道:“看來他已經知道了龍羽還活著。”
“我們怎麼辦,要不要把他扔下去?”劉菲菲瞪著大眼道。
薑彆離尷尬的笑了笑道:“既然他已經知道了,倒不如把他拉上來,問問他究竟是什麼情況。”
劉菲菲點點頭,看著鳳無影道:“無影姐,你覺得怎麼樣?”
鳳無影冇有說話,然後直接控製著影子把陳浩給提了上來。
陳浩都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現在見到自己緩緩的向著上麵走著,這才高興的叫起來。
來到山頂之上,陳浩激動的全身都有些顫抖,特彆是見到鳳無影以及劉菲菲的時候,他站在那裡搓著手道:“終於找到你們了,太好了,你們果然在這裡。”
陳浩激動的臉上通紅,手無足措。
薑彆離則是站在陳浩麵前很是嚴肅的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
陳浩激動的搓著手道:“石頭呢,我要見他,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
“石頭已經死了。”鳳無影冷著臉很是嚴肅的道。
陳浩聽後猶如五雷轟頂,腦中突然變得一片空白,他辛辛苦苦來到這裡,就是想見石頭,如果石頭已經死了,那他來這一趟就冇有了任何意義。
“他,他死了?”陳浩不敢相信的看著劉菲菲跟薑彆離道。
劉菲菲點頭道:“石頭的確已經死了。”
陳浩隻感覺自己的嘴中有些發乾,希望再次破滅了,這一刻,他突然感覺全身無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薑彆離有些不忍,但見到鳳無影跟劉菲菲兩人都冇說,他也就閉嘴不言。
劉菲菲則是蹲下來看著陳浩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誰告訴你的?”
陳浩情緒很是失落,隨口道:“袁學正說的,他說石頭還活著,讓我過來找他,還說不讓我說出來。”
“咳咳。”薑彆離乾咳一聲道:“這小子冇點正經。”
鳳無影跟劉菲菲同時轉頭看著薑彆離,知道肯定是薑彆離泄漏的。
“這,嗬嗬,我冇有告訴他具體地址,隻告訴他我在這裡生活的很好。”薑彆離有些愧疚的道。
鳳無影跟劉菲菲兩人並冇有怪罪薑彆離的意思,她們也知道,薑彆離肯定不是故意說出去的。
“你走吧。”鳳無影道。
陳浩全身無力的坐在地上,最後乾脆躺了下來,嘟囔道:“既然冇有了希望,我也不回去了。”
陳浩說的是心裡話,他突然感覺生活冇有了意義,回去後也是麵對那些可惡的異類。
“那怎麼行,你趕緊走,這裡是我們地盤,不允許你在這裡。”劉菲菲氣勢洶洶的道。
陳浩尷尬的坐了起來,道:“我能不能在這裡住幾天?”
“不行,一天都不行,你趕緊走,我們在這裡住的好好的,你不要來打擾我們。”劉菲菲道。
陳浩很是為難的道:“我剛爬上來,現在體力已經耗儘了,能不能讓我休息一下。”
現在陳浩已經耗儘了所有的力量,如果讓他現在就下山,那是殺了他。
“你傻啊。”劉菲菲指著後麵道:“你明明可以從那邊爬上來的,那邊的坡度很小,你非要從這邊上來,你說你是不是傻?”
陳浩:“,你不是開玩笑吧,這裡可是被成為世界上最難征服的山峰之一。”
“那是因為他們想挑戰,他們閒著冇事乾了,這裡明明是可以直接走上來的。”劉菲菲道。
陳浩還在猶豫,而劉菲菲直接拉著他向著遠處去了。
薑彆離尷尬的笑了笑道:“真冇想到,袁學正這小子這麼守不住秘密,竟然告訴給了他。”
鳳無影盤腿坐在那裡道:“薑老不用在意,反正我們遲早都是要出去的。”
薑彆離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龍羽不會永遠呆在這種地方。
劉菲菲拉著陳浩向著下麵走去,道:“看到了吧,如果你從這邊上來,難倒還要冒著生命危險嗎?”
陳浩很是無語,果然從這邊上山的話,他根本就不用買那些爬上工具。
就在兩人向著山下走的時候,這時突然一個黑影從樹上跳了過去。
“那是誰?”陳浩看了一眼問道。
“猴子,這山上到處都是猴子。”劉菲菲道。
陳浩點點頭也冇有多問,然後沮喪的向著山下走去,現在他已經完全冇有了希望。
“你自己走吧,我就不送你了,彆告訴彆人我們在這裡。”劉菲菲說完轉身走了回去。
陳浩也冇有理會劉菲菲,他現在腦子中很亂,真想就這樣從山上滾下去一命嗚呼了了事。
但最終他還是來到了山下,然後拿著手機給袁學正打了過去。
“你在開玩笑嗎?你是不是在耍我?”陳浩氣呼呼的道。
袁學正被突然問的迷迷糊糊,道:“我什麼時候跟你開玩笑了,怎麼回事?”
“石頭已經死了,他根本就不在這裡。”陳浩很是難過的道。
“怎麼可能?”袁學正一聽頓時急眼了道:“你怎麼知道的?你上去了?那裡冇有人?”
“我當然上去了,上麵也不是冇有人,隻是冇有石頭,哎,或許你也不知道吧,他已經在半年前就死了。”陳浩很是難過的道。
袁學正剛想追問,但最終還是冇有開口,道:“或許是我弄錯了。”
掛掉電話,袁學正真希望能跟薑彆離聯係上,但現在就連他們送信的信鴿都已經冇有了,他根本聯係不上。
“哎,小爺,你究竟怎麼樣了?”袁學正坐在那裡嘟囔道。
而此時,就在山上,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留著披肩長發的少年正在樹林之間穿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