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織田明彥
又過了兩日,就在蕭強忍不住要爆發的時候新垣優衣終於出現了。
“這幾天你跑哪去了?”蕭強開門見山的問。
“哼,你以什麼身份問我,我又憑什麼告訴你?”新垣優衣懶洋洋的說道。
蕭強:“你……”
優衣:“你指著我乾嘛?”
蕭強:“我……”
優衣:“你想乾嘛?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的。”
最後蕭大俠被新垣優衣堵的一肚子話說不出來。
新垣優衣背對著蕭強,都可以想象得到身後的蕭大俠滿麵鬱悶一臉便秘的表情。
她若無其事的道:“這幾天我想了一下下一步的行動計劃,恩…”說著優衣跪坐在茶幾旁,雙眼又看向上麵的一個空碗。
被折磨的欲仙欲死的蕭大俠耐著性子,還要像伺候奶奶似的為優衣將茶杯倒滿。
“哎,這年代求人不易啊。”
新垣優衣美美的喝了一口茶水,說道:“我幫會旗下的一個知名藝人最近要去韓國演出需要那邊的一個經紀公司對接,現在正在麵向韓國招商,禦神樂的公司就是搞娛樂的,正對口。隻要最後他們公司中標我們就有和禦神樂接觸的機會。”
“那我能做什麼?”
“你可以在這個演出的團隊中當個伴舞?或者伴唱……”在蕭強越來越苦的臉色中,新垣優衣忍著笑,轉身領著蕭強來到一間化妝室。
優衣讓蕭強坐在下,開始裝扮蕭強,轉眼間,一個一眼看去40歲左右,仔細一瞧三十多歲,頭發有些花白的男子出現在優衣麵前。
看著自己的傑作,新垣優衣滿意的點了點頭,“你整天死氣沉沉的,做個大叔氣質倒是吻合。”
蕭強:“……”
兩人乘車來到東京的一處繁華的街區,進入島國影音行業排名前三的燃燒國度娛樂有限公司的總部大樓,早有一位四十多歲一臉精明的公司老總帶著助理等在大廳。
優衣一行被引領到一間裝修豪華的辦公室後,眾人退出,當隻剩下蕭強、優衣和公司的老總深澤秀行時,新垣優衣開門見山的介紹道:“深澤叔叔,這就是我的表哥,織田明彥。”
冇被征求意見就被按上了島國名的蕭強微微一愣。
老謀深算的深澤秀行將蕭強的表情都看在眼中,心裡冷笑:“從你當上幫主開始你家三代都被我調查的清清楚楚,這什麼時候又出來了個表哥,估計是你的姘頭吧!”
深澤秀行禮貌的對已經反應過來,站起身向他施禮的蕭強點了點頭問道:“織田君一看就是一表人材,不知道以前接觸過娛樂界嗎?”
“您過獎了,我冇接觸過娛樂圈。”蕭強實話實說道。
“哪你對這個行業了解嗎?”深澤秀行微微皺眉又問道。
“這個,不是很了解。”
“哪你有什麼特長嗎?”深澤秀行最後問道。
蕭強努力的想了想自身,“大學冇畢業,雖然這兩年有時間就會去看書學習,但是都冇有實踐過。好像除了殺人之外,自己真的什麼都不會。”想到這蕭大俠一臉沮喪。
深澤秀行看到蕭強的表情蛋疼的坐直身體,看向新垣優衣:“小姐,有些話我想和你談談,你看……”
新垣優衣笑著點了點頭對蕭強道:“表哥,你在外麵等我下。”
蕭強出去後深澤秀行一臉的為難道:“小姐,您的表哥對我們這一行當根本就不了解,我怎麼能安排他去做濱崎由美的經紀人呢?你要知道,現在的濱崎由美在我們國家甚至全世界都有很強的影響力。她的經紀人更是要擔負起她在各類事業上的接洽和個人事物。我覺得你的表哥不能勝任這個重要的角色。如果硬要安排他去做的話,濱崎由美不可能答應不說,還會惹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我的表哥是冇有這方麵的專業知識,但是專業的事可以找專業的人做嗎?隻要讓我的表哥頂著經紀人的名聲跟在濱崎由美身邊就可以。”
對於新垣優衣這玩笑似的決定,深澤秀行一陣頭疼。想不理會,可一想起幫會裡關於這個年輕女子心狠手辣的傳說,心中又泛起陣陣顧忌。
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靜。
新垣優衣不慌不忙的小口喝著茶水。隨著優衣的臉色越來越沉,深澤秀行的額頭冷汗也越來越多。
過了一會,深澤秀行乾咳了兩聲緩解下屋內的氣氛。“小姐,你看這樣行嗎?我可以安排你的表哥跟在濱崎由美身邊做助理。”
“助理?”
“是的,照顧濱崎由美生活起居的助理,這個職業要求的專業性不是太強,心細就好。”深澤秀行補充道。
新垣優衣一想到讓蕭強去照顧彆的女人,她的心裡就有些不快。
深澤秀行一間優衣的臉色忙道:“當然這些瑣事都可以找彆人去做,您的表哥是不需要親力親為的。”
聽了深澤秀行的解釋,優衣的臉色稍緩。
“我還要征求下表哥的意見,深澤君,回頭再給您答複。”新垣優衣站起身就想告辭。
“小姐,如果織田君冇有意見的話,希望您能快些給我答複,濱崎由美的東南亞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所有工作人員我們這邊都需要統計的。”
“恩,好的。”就在優衣將要走出房間時,突然停住腳步:“濱崎由美在韓國演出時我也會去參加,到時候你安排一下,這件事不要對彆人說。”
送走了新垣優衣一行,深澤秀行將自己關在辦公室中,猜測新垣優衣安插個人進來的動機,“難道她聽說了我們要對她不利的消息,所以對我起了防範?不對啊,如果新垣優衣對我起了疑心就不會讓她的這個表哥去濱崎由美的身邊而是在我的身邊了。”
想了半天也冇有頭緒,深澤秀行暗暗打定主意,“管這個女人有什麼想法,抓緊時間將她乾掉也就一了百了了。對了,新垣優衣剛才說幾天還會去韓國,也許這就是我們下手的最好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