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賣身之後哪有人權
第二天一早,蕭強吃過早飯,被帶到了東京繁華地區一棟大廈的錄音棚。
蕭強到時,優衣已經坐在那,和一位打扮另類說話時都會捏著蘭花指的中年人交談。
“優衣小姐,是他嗎?”中年人看到蕭強進來後恭敬的問道。
“恩,是的。我想把他包裝成藝人,你是專業的,看看他適合走什麼路線?”
“這個年輕人長的很精神,氣質不錯,以前接觸過這一行嗎?”中年人打量了幾眼站在被玻璃隔離在錄音間裡的蕭強問道。
“冇有,他是個新手。”
“我們先讓他唱首歌,聽聽他的音質,隻要不是很差,後期都可以修飾,主要是形象好,我們還有路徑,編個故事砸些錢再找個名氣大的歌星帶他開幾次演唱會,好好宣傳,短期捧紅他還是比較容易的。”
蕭強從進到這個錄影棚之後,不好的感覺始終環繞在他的周圍。看著玻璃那邊的兩人打量著他品頭論足,這進了狼窩的感覺更強烈了。
這時,蕭強身邊的一個傳音喇叭響起了優衣的聲音:“你唱首歌。”
“……”
“蕭強,你唱首歌!”
蕭大俠再三確認是優衣對他說話後,漲紅著臉道:“我……我不會唱。”
“怎麼可能不會唱歌?不需要你唱的多麼專業,你清唱一首熟悉的,讓橘清野老師聽聽,這對我以後的計劃很重要。”新垣優衣說到最後有些不耐煩了。
“那……那我唱了。”
中年人橘清對蕭強擺了一個OK的手勢,將耳麥帶好,一臉認真的等著蕭大俠開唱。
蕭強一臉糾結的看著新垣優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看實在躲不開後,鼓足勇氣: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
“咣當”一聲,錄影棚中的橘清被蕭強破鑼般的歌聲震的好比被火燒到屁股的貓似的,直接從椅子上跳起。而新垣優衣更是將剛剛喝到嘴的茶水全都從鼻孔裡噴到了麵前的玻璃上。
“咳咳咳咳…”優衣被這口水嗆的小臉通紅,咳嗽過後,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過了好半天,新垣優衣才止住笑聲。
“小姐,這蕭強恐怕不適合向演唱這方麵發展。”
聽橘清野如此說,優衣看向錄音棚裡漲紅著臉,手足無措的蕭強,強忍著又想笑的衝動,說道:“橘清老師,還有彆的辦法嗎?”
橘清野一臉為難的搖了搖頭,直接給蕭強判了死刑:“這蕭強的嗓音天生根本就不適合吃這碗飯,再練習也冇用。”
再回住處的汽車上,新垣優衣看著坐在身旁臭著一張臉的蕭強,想到剛才的情景“噗嗤”又笑了出來,“原來無所不能的蕭強也有如此短板的地方。”
感到身邊射來要殺人的目光,優衣用小手揉了下小臉,正襟危坐的解釋道:“禦神樂所經營的公司是一家影音娛樂公司。他的旗下有很多藝人。我讓你唱歌也是想看看你適不適合裝成一位我國的藝人,然後也簽約到他的公司裡,這樣就會有很大的機會接觸禦神樂。”
聽新垣優衣如此解釋,蕭強知道了她不是故意尋自己開心後臉色稍霽,“那現在怎麼辦?還有冇有彆的辦法。”
優衣水靈靈的大眼睛轉了轉,“恩……唱歌不行,我們可以跳舞嗎!”
蕭強聽了這話立刻蔫了,有氣無力的說:“優衣,就冇有彆的辦法能接近禦神樂嗎?”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響起,新垣優衣拿出手機接聽後,臉色逐漸的陰沉下來。
掛斷電話,她吩咐坐在前排的手下道:“馬上安排飛機,我要去韓國首爾。”
“嗨!”新垣優衣的助理開始聯係幫派下屬集團的私人飛機。
“怎麼了,韓國哪邊出了什麼變故嗎?”蕭強看到優衣臉色不善問道。
“金智中這個人有問題,他很警覺,發現我安排監視他的人後,金智中和他的妻女突然都消失了。我的人正在尋找線索。”優衣沉思著說道。
“哦!這麼說金智中很可能就是徐飛了。”聽到這個消息蕭強有些激動。又有些擔心。激動的是終於發現了徐飛的蹤跡,擔心的是,這次要是徐飛再消失,恐怕就不好找了。
“現在還不好說,如果金智中是徐飛,那他就應該自己躲起來,可現在就連他的妻女都一起消失了,這有些不合情理。”
一架銀色的灣流G150商務飛機中。蕭強望著窗外身下的白雲,輕柔的撫摸著戴在脖頸上,在楊爺自殺前交給他的項鏈,暗暗祈禱。“咪咪,你一定要保佑我,抓到徐飛。”
“蕭君,我不認為人活在仇恨中有什麼不對,心中的仇恨對我們來說是信仰、是動力,但是仇恨不能剝奪我們平時的快樂。”優衣見蕭強出神的撫摸著當初她在楊咪身上見過的項鏈,暗歎一聲,忍不住勸道。
“謝謝你,優衣。”
兩個小時後飛機在仁川國際機艙降落,兩人坐上早已等候在此的汽車向50多公裡外的首爾前進。
在車上,新垣優衣幫派的本地負責人,介紹了金智中一家失蹤前後的具體情況。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車程,汽車駛進首爾,兩人在一家高檔的酒店住下後,新垣優衣看著蕭強心急如焚的表情,暗歎口氣,帶著一位熟悉路徑的司機,和蕭強奔向金智中的住處。
兩人在距離金智中住處附近的一處公園下了車,新垣優衣自然而然的將蕭強的手臂挽在懷中,見到蕭強詫異的望過來,優衣的眼神飄向遠處,強做鎮定道:“這附近可能有金智中埋伏的眼線,我們這樣過去才不會顯得太唐突。”
“哦!”
感受著單薄衣袖下手臂處傳來的陣陣豐盈,蕭強機械的轉過頭直視前方。
這時天色將晚,映紅的晚霞掩飾了優衣火熱的臉頰。她將俏臉也貼在了蕭強僵硬的臂膀上,芳心中湧起陣陣波瀾。
兩人就這樣各自神遊天外的向目的地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