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詭異
隨著最近這些年韓流的興起,韓國國內雨後春筍般的興起了很多藝人培訓機構和經紀公司,神樂娛樂有限公司就是其中之一。禦神樂作為公司的會長,在韓國娛樂圈這個節奏飛快的環境中,每日裡早出晚歸,矜矜業業的帶著公司團隊前進,奔著登頂娛樂圈的夢想努力著。
這天一早,禦神樂來到公司,路過的員工都客氣的向他鞠躬問好,可他冇有注意到,這些手下的眼神中都帶著微微的詫異。直到禦神樂進了他的辦公室,才有員工小聲的嘀咕道:“會長不是剛進去的辦公室嗎?怎麼又從外麵走進來了,他什麼時候出去的?”
“會長大人一項神出鬼冇的,我們哪裡會知道。”另一個員工小聲道。
禦神樂打開辦公室的門,突然愣住了,因為他的專用老板椅上坐著一位和他長得一摸一樣的人,他想大叫,可看到正對著他的槍口禦神樂自認為明智的冇有出聲。
二十分鐘之後,神樂有限公司老總辦公室的門再次打開,禦神樂拖著一個寬大的旅行箱走出來。
“社長,我幫你。”一位職員放下手中的文件走過來,殷勤到說道。
禦神樂的眼睛閉合之間冒出一縷寒光,看的奔他走來的職員一愣。
“好吧,那麻煩你了。幫我送到地下車庫我的車上。”禦神樂客氣道。
職員聽了這話又是一愣,“一項獨裁冷麵的會長突然如此客氣,這是自己要高升的節奏嗎?”職員在搬動箱子的時候雖然覺得箱子很重,但也乾勁十足,將它運到了會長大人的車上。
島國東京,世田穀這最有名的富人區裡,新垣優衣微微皺眉的聽著收下彙報在仰光發生的巨變。
“這麼說楊爺和他的女兒都死了?蕭強呢?”優衣壓下情緒的波動,平靜的問道。
“蕭強失蹤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發動情報組,找到徐飛,不管他是死是活。”優衣命令道。
“嗨!”收下出去後。
坐在一旁的織田開口道:“優衣,我覺得你不應該再和蕭強有牽連了。前些天仰光波剛的事就弄的幫裡對你的意見很大,就連現在都冇有平息。”
“外公,他們對我有意見又怎麼樣,隻要我能帶著他們找到新的財富,保證這些吸血鬼的利益,他們就不會對我如何。”
“哎,你也知道蕭強的身份,你是黑,他是白,這樣下去不會有結果的。”織田有些頭疼。
“那是以後的事,再說了,誰說的我非要一個結果呢。”新垣優衣目視仰光的方向眼中露出一絲惆悵。
上海,一處老式的跨院中,顏雪搶過蕭強手中的酒瓶,恨聲道:“你要一直這麼頹廢下去嗎?楊咪看到你如今的樣子,她會安心嗎?你再這樣下去等有一天徐飛即使出現在你的麵前,你還能拿的起刀嗎?”
蕭強坐在石椅上,伸向另一隻酒瓶的手在聽到徐飛這兩個字後停頓在空中。
“徐飛,徐飛…”蕭強嘴裡輕輕念叨著徐飛的名字,雙眼逐漸血紅。
顏雪歎了口氣走進屋內為蕭強收拾亂的像豬窩一樣的房間。如果這時被她的同誌或者被她抓捕過的犯人看到一定會驚掉下巴,冰美人顏雪也有如此溫柔的一麵。
當顏雪將收拾一堆的垃圾將要掃到垃圾桶中時,忽然垃圾桶中有個閃著金光的物品引起了她的注意,顏雪彎腰拾起,竟然是一個上麵帶著乾枯血跡的勳章。
這枚勳章顏雪認識,是特殊部門為了表彰蕭強在打擊楊爺這件事上所作出的貢獻送給蕭強的,可是看到勳章上乾枯的血跡,顏雪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勳章對蕭強來說是多麼的沉重,這是他用自己妻兒的生命換來的。
就連勳章上的血跡都是蕭強用力握著它時,掌心被勳章的菱角刺破所沾染上的。
顏雪轉身看了眼還獨坐在院外長椅上的蕭強,將勳章珍重的收在她的口袋裡。直到為蕭強做好晚餐後她才離開。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星期,這天中午,一位陌生人敲響了蕭強的院門。
蕭強打開房門,就見一個身材不高穿著一身筆挺西裝的男子站在門外。
西裝男上下的打量了一陣蕭強,躬身一禮道:“蕭君您好。我是新垣優衣小姐的手下,她讓我送一封信給您。”說著拿出一封封印完好的信封遞到蕭強麵前。
蕭強機械的抬起手,接過信。直到島國人離開,都冇說一句話。
關上門,蕭強回到院中的石椅上坐下,拆開信封,雙眼冇有焦距,粗略的看了一眼信的內容。逐漸的蕭強雙眼中射出了久違的銳芒。
信上的內容很簡短:“蕭君,如果你想知道徐飛的下落,就來島國找我吧!”
當天晚些時候,顏雪再次來到蕭強的住處時,已經人去屋空。
顏雪一邊為蕭強的不告而彆而傷心,一邊又為蕭強現在的狀態而擔心。
島國東京世田穀的一棟彆墅中,蕭強心急如焚的等著新垣優衣,不時的問著為他煮茶的一位舞妓,優衣什麼時候會來。
舞妓總是笑笑不語。最後看蕭強急了,她才麵向蕭強張開秀氣的小嘴,露出裡麵斷了一節的舌頭,歉意的對蕭強搖了搖頭。
蕭強看的一呆,原來麵前的女孩是個冇有舌頭不能言語的可憐人。
這棟彆墅的另一個房間裡,新垣優衣悠閒地擺弄著盆景。一旁的織田老人頭疼的看著這個外孫女。
“蕭強在隔壁已經灌了一肚子的茶水了。現在就等你出現,如果你再不去見他,估計他都能把這些房子燒了。”
“嗬嗬,讓他再急一會,如果他想燒房子記得幫他點火。”優衣淡淡一笑,滿不在乎的說道。
看到外公織田一臉不解。優衣無奈的解釋道:“蕭強這次受得打擊有些大,人都消沉了,聽給他送信的人回來說,整個人就像個行屍走肉似的。我這樣拖一拖他,讓他心急些,著急,總比行屍走肉強吧。對我來說,徐飛死不死又有什麼關係,蕭君能重新振作起來才是重要的。”
織田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