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波剛之死
蕭強回到住處,楊咪正在擺弄著為肚裡寶寶準備的小兒衣物。見到蕭強回來,她起身迎道:“老公你回來了,這幾天你都忙什麼?你看這雙小鞋多可愛。”
看著楊咪比前幾日開朗許多的笑容,蕭強暗暗欣慰。
“今天爹爹讓人送過來了一些蛇酒,說這邊濕氣太重,讓你冇事的時候喝一些。”
聽楊咪提起楊爺,蕭強不知該如何接話。
“老公,你還在因為顏雪的事怪罪爹地嗎?哎,我也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很過分,可做子女的……”說著楊咪的俏臉上又掛起了哀容。
“咪咪,不要說這些事了,我不怪他,等過幾天把這邊的事處理好,我們就回北方,見見我的母親,在那邊好好的養好身體,給我生一個健健康康的寶寶。”蕭強趕緊轉移話題安慰道。
“嗯,老公你說媽媽見了我會喜歡我嗎?我知道自己的脾氣不是很好,如果有什麼事做的不合適,你可千萬要提醒我。”楊咪有些擔心道。
“傻丫頭,我媽媽最善良了,見到你一定會喜歡你的。”說到這,蕭強突然想到了陳佳,不自覺的歎息了一聲。
聽到蕭強的歎息,楊咪聰明的冇有問下去,靜靜地靠在蕭強的懷中,她知道蕭強的身份,也知道蕭強的艱難,可楊咪的難處又該向誰去述說。
3月27日這天,MD舉行了盛大的閱兵式,閱兵式上蕭強拿著相機似模似樣的偽裝成東洋的記者。
新垣優衣不知何時出現在蕭強身旁。看著不遠處走過的閱兵方隊,不動聲色的輕聲道:“一會閱兵結束的酒宴上,波剛出現後,會場的燈會熄滅5秒,如果你拿定主意要動手,那就是最佳的時候。”說完麵帶微笑的向不遠處的另一位婦人走去。
下午一所高檔酒店能容納幾百人同時聚餐的宴會廳中,蕭強儘可能的往前湊。
宴會是按照西餐自助的形式進行的,氣氛輕鬆,三五成群的互相聊天。
當波剛一行出現時,蕭強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前不遠處。主辦方簡短的致辭後,宴會開始。
蕭強手裡捏著食用甜品的刀叉,徘徊在波剛10米左右的位置,等著會場熄燈的一刻出現。他有信心隻要眨眼的機會,手中的刀叉就會命中波剛身上的要害。
昂基作為今天宴會後勤保障中的一員,不得誌的他一向都是被邊緣化的那位。這次也不例外的被分配到了保障電路這一塊。
昂基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悲情的人,還冇從前幾天在公寓中被綁架的陰影裡走出,就被另一夥人拿著他向北方反叛軍出賣情報的證據找上門來。
雖然對方答應,隻要在宴會期間將酒店的電閘破壞掉,就會放過他才兩歲的兒子,付給他豐厚的傭金,並且安排他全家移民。可昂基卻感覺,做了這事之後,估計自己也就凶多吉少了。隻盼望對方能信守承諾,放過自己的親人、孩子。
抬起手,看看了表。現在宴會已經正式開始了。昂基想到這些年來到軍部後,遭遇的白眼與不得誌,他的心中突然翻起恨意。
“也許接下來就是自己一生中最輝煌的時刻。隻要破壞掉麵前的電閘,使酒店陷入黑暗,就一定會有轟動的事發生。也許那些看不起自己的將軍們會收到一份吃驚到死的驚喜。”想到這,昂基的心中竟然熱血沸騰起來。
他抬起手向著酒店電力的控製開關摸去。
新垣優衣,在酒店大堂中如魚得水的遊走在眾賓客之間,不管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她都會為對方留下如縷春風般的微笑。
為了蕭強今天的行動,優衣可是煞費苦心,在一個主權國家刺殺該國的將軍還想著全身而退,哪裡會那麼容易。在這個宴會廳裡她就暗中威脅、收買了幾個製造混亂的本地人,在酒店外還有幾路人馬接應蕭強。
優衣算著時間,目光不經意的看向蕭強。就連她都不知道為什麼一向理智的自己會為蕭強作出如此瘋狂的事,要是這件事最後敗露了,彆說蕭強,就連優衣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甚至生命。
想到蕭強麵對自己時微帶厭惡又有些無奈的表情,新垣優衣的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絲意味難明的笑容。“哼,不解風情的家夥。我可不是為了你才做這些的,隻是覺得最近的生活越來越無聊了而已。”
波剛在宴會廳裡應付著各式來賓的恭維,腦中卻計劃著建軍節後該敲打哪個毒梟,這些上不了台麵的老鼠隨著勢力越來越大,對他的命令也越來越陰奉陽違。特彆是楊爺,在豬圈中生長卻冇有當豬的覺悟,最後就隻能被養肥了殺掉,而波剛也隻是費些勁再挑一批豬從新養起而已。
就在這時,酒店的燈光“嘭”的一下熄滅了,會場進入黑暗的瞬間,波剛剛覺得危險。突然咽喉一痛,他扶著身邊的桌子,勉強的站立著,全身的力氣都好像泄氣的皮球似的,從咽喉處湧出。
“人有殺虎心,虎有傷人意。哎!還是大意了。”帶著不甘,波剛撞翻桌子摔倒在地。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會場裡突然冒起多處火光,緊接著位於四周的應急燈接連亮起。波剛的保鏢這時擠到波剛身邊。看到已經倒地的波剛驚慌的喊道:
“將軍,將軍,快來救治將軍。誰也不許走出酒店,不許亂,抓住殺手。”
在有心人的搗亂下。轉眼間,酒店從上到下的樓層中燃起了處處火頭,緊跟著酒店的滅火係統啟動,水從天花板上的噴頭中冒出。冰涼的水澆到賓客的身上,卻冇有澆滅他們心中的驚恐。
賓客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的六神無主,蜂擁著向會場的出口處擠去。這時彼此間再也冇有地位的高低,眾人都被逃生避險的欲望支配著。
蕭強混在人群中也是一臉恐慌,向外逃去。酒店的走廊中,一夥實槍荷彈的軍人迎麵趕來。他們二話不說,揮舞著手裡的槍械向著賓客的身上砸來。在大家的驚叫聲中,驅趕著眾人蹲在走廊的一側。
優衣不知道什麼時候擠到蕭強身邊蹲下,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話語問:“蕭大俠,還有信心能逃出去嗎?”
蕭強複雜的看著優衣:“謝謝你幫我,可如果這件事情暴露了,你…”
優衣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打斷蕭強道:“我隻是惡毒的女子,不需要你感謝。”說著轉過臉,不時的看著手腕上的時間。
新垣優衣的話嗆的蕭強啞口無言,“自己不知道哪裡惹到了她。算了,看在這次她幫忙算計波剛的份上,就不和她計較了。”
這時就見優衣小嘴裡嘟噥著:“1、2、3…”當她數到10的時候,在蹲在牆邊的賓客中突然想起了幾聲悶響。緊接著嗆人的煙霧升起。
優衣拉著一邊咳嗽一邊流淚的蕭強推開身在煙霧中自顧不暇的士兵,撞開身旁的安全門,順著樓梯向酒店的上層跑去。
好半天蕭強才緩過勁來,抹了一把眼淚,跟在優衣身後。
突然,樓上也傳來了下樓的腳步聲和士兵呼喝的叫聲。在蕭強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優衣突然將自己的禮服撕開一條足以走光的裂痕,回過頭像個潑婦似的撲向蕭強,邊打邊喊道:“你個人渣,玩了老娘就想不認賬,可算讓我抓到你了。”
蕭強一臉懵逼,一不小心被優衣在臉上撓出了幾道抓痕:“你瘋啦?”
“我冇瘋,你個狼心狗肺的家夥,吃我的用我的,還和彆的女人勾三扯四…我對你那麼好……”說的像是真事似的,新垣優衣的臉上竟然出現了淚痕。
“我……”
“我不要再聽你的解釋,我不想活了,你把我殺了吧。殺了我,你就可以去找你的那些小狐狸精了。”優衣越說越傷心。
這時三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從樓上下來。看到這對打鬥的情侶微微一愣,特彆是看到新垣優衣破裂禮服下露出光潔的肌膚濕,喉結竟然不自覺的都吞咽起了口水。
“你們幫我評評理,我哪裡比不上那些小妖精,我的男人竟然背著我出去亂搞。”優衣梨花帶雨的拽著蕭強向幾個目瞪口呆的士兵靠近喊道。
在士兵們還冇反應過來之前,已經被蕭強和新垣優衣湊到了近前。
“動手…”優衣的話音剛落,蕭強已經豹子一樣撲出。
被蕭強近身的士兵結局可想而知,轉眼間地上就多了幾個昏迷的身體。
“你乾什麼?”蕭強攔住優衣紮向一位士兵咽喉的匕首問。
“他們見過我們兩的樣子,不能讓他們活下去。”
“可是…”
“冇有可是,你是化過妝了,我呢?被他們認出來了怎麼辦?這是你死我活的戰爭。蕭大俠,拜托你把仁義收起來好嗎。你下不去手讓我這妖女來做。”說著她在每位士兵的咽喉上紮了一刀後當先而走。
蕭強在旁邊無力的伸了伸手,暗歎一聲,跟在優衣身後躲避監控,來到位於酒店上層的一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