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居合
蕭強對照看過的彆院結構圖,在院中遊蕩,觀察周圍的環境。
彆院中的空地被布置成了幾個小型的會場,每個會場周圍都聚集著很多人。
有的會場裡,有人拿著打刀用力劈砍立在地上,卷成十公分的草席,檢驗自己的刀力。還有的會場裡,是兩位穿戴防具,拿著木劍的人在互相過招。
這時一陣銅鈴聲響起,蕭強轉頭看去,就見不遠處一個二十平方米的高台上站著一位須發皆白,穿著一身白色武士服的老人,他的腰間佩戴著一把白柄白鞘的太刀。
“這老頭還真帥!”蕭強心中暗讚。
“是織田大師,一定是大師要表演居合道了。”蕭強身邊,一位年輕人興奮的嚷道。
很快,這個半米高的台子被眾人圍了起來,大家都聚精會神的看向台上閉目凝神的老者。
突然老者發出一聲大吼,伴隨著吼聲藏在鞘中的太刀如閃電般劈出,觀看中的蕭強看到這一幕,目光微微一縮,暗想“這個老人年紀最少70開外了,還能劈出如此霸氣的一刀,不愧有大師的稱號。”
台上的老者又表演了幾個橫劈豎劈的招式後收刀入鞘,微微躬身轉身走到台邊。這時台下才想起觀眾熱烈的掌聲。
緊接著另一位40多歲個頭不高的壯漢,提著把比他還要長出一節的太刀來到台子中央“嘿嘿哈哈”的舞動起來。
蕭強練武多年,很少有機會參加這樣的交流大會。正用心觀看時,剛才拉著蕭強和優衣來到彆院的司機從遠處走來,在他和蕭強錯身而過之時,一句小聲的“跟我來。”傳入蕭強耳中。
等他走出一段距離,蕭強觀察周圍冇人注意後,抬腿遠遠的跟在司機身後向彆院中的另一個跨院走去。
就這樣,蕭強跟著他又穿過了幾座庭院,進入到一處一眼望不到頭的竹海深處。
忽然領路的司機停住腳步,抬手對著不遠處出現的一座用毛竹搭建的竹屋指了指後快步離開。
“那個竹屋就應該是前田浩一的住處了。”
蕭強將刀挪到順手的位置,像個遊人似的臉上掛著悠閒的神色,逐漸向竹屋接近。
“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想要參加刀道考核請去前院。”就在蕭強離竹屋的正門還有幾米的距離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竹屋裡傳出。
蕭強聽到聲音冇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向竹屋衝去,身上的氣勢更是隨著他快速移動的步伐越來越強。
蕭強越過竹屋敞開的大門望向屋內,就見一位和前田浩二長的有八分相似的壯年人,正跪坐在地麵上,也臉露驚訝的看向他。
看著突然出現的年輕人,身為刀道高手的前田浩一能清楚的感受到,當蕭強來到自己身前時,將是蕭強氣勢最強的一刻,雖然浩一不知道這個陌生人為什麼要攻擊自己,但是浩一也不敢繼續跪坐在地,等待敵人那即將到來的雷霆一擊。
前田浩一快速抽出身旁的太刀,弓身向前迎上,想要打亂蕭強的正在聚集的氣勢。就見他踏出兩小步後雙手舉刀過頭,向著蕭強的頸部狠狠僻出一刀。
“鐺”的一聲脆響。蕭強腰間一直藏在鞘中的斬眉突然彈出,寒光一閃,斬眉的刀尖正點在前田浩一劈來的刀刃上,浩一就覺得持刀的雙手一震,一股大力從刀上傳來,震的他忍不住向後連退兩步。
“等等,你是織田老師的什麼人?”一句急促的問話從浩一口中傳出。
原來蕭強拔刀的瞬間用的正是剛才台上織田老人所使用的居合道。
居合道是一種在瞬間拔刀不給敵人有隙可乘,進而克敵製勝的刀技,蕭強在台下觀看時深有感觸,一路走來都在體會那老人的幾招刀勢。
這時在自身積攢了一定氣勢的情況下,用出了居合拔刀術,所以被前田浩一誤認為蕭強和台上的織田老人有著莫名的關係。
蕭強哪裡會放棄現在的優勢去向浩一解釋這些。
就見蕭強雙手握刀,伴隨著腳下沉穩的步伐,一刀快似一刀,好比閃電般向前田浩一劈去。
前田浩一一步一退的竭儘全力抵擋著勢如萬鈞般奔自己劈來的長刀。終於在格擋到第六刀時再也跟不上蕭強的動作,被蕭強一刀狠狠的斬進了胸口之中。
前田浩一拄著長刀跪倒在地,看著身前噴濺而出的鮮血,茫然的問道:“為…為什麼,是織田老師讓你來殺我的嗎?”
回答他的卻是一道匹連的刀光。
蕭強甩淨斬眉上的血跡,還刀入鞘,不再看掉落地上死不瞑目的浩一人頭,轉身快步向外走去。
就在他即將走出竹林時,卻見一個熟悉的背影擋在路中。
新垣優衣轉過身對著蕭強道:“蕭君你真讓我吃驚,竟然隻用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將前田浩一乾掉。”
“趁著現在還冇被人發現我們快跑。”蕭強說著急忙加快步伐向優衣走來。
突然一道寒光閃現,蕭強的雙腿用力前蹬,身體瞬間脫離了慣性的原理由前進變成了後退,躲過優衣砍來的一刀,蕭強氣的臉都紅了,問道:“你瘋了,想要乾什麼?”
“我早就想和蕭君切磋武藝,現在正好有這個機會,希望蕭君成全。”
“你吃錯藥了,還是腦袋被驢踢了?這時候發什麼瘋?”蕭強氣急敗壞的說完,向優衣一旁的道路走去,想要越過這個瘋子。
優衣隨著蕭強前進的方向挪動了兩步身體,繼續擋住蕭強的去路。
這時剛才為蕭強帶路的那位優衣的手下看了眼手表,發現到了和優衣約定的時間,急忙向搭建的高台跑去,一邊跑一邊大喊道:“大事不好了,我看到前田君被人在竹屋裡殺死了。”他的喊聲好比投入水中的巨石,驚的彆院中的眾人紛紛向他望去。
優衣的手下氣喘籲籲的跑到高台下,對一位坐在椅子上,骨瘦如材的老者“撲通”跪下。
驚恐的喊道:“會長大人,前田君…前田君被人害死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老者在椅子上坐直了身體問道。
“剛才我路過竹樓,看到前田君在和一個人比武,然後就被那人殺死了。”
“你冇看錯?”
“冇有,絕對冇有看錯。”
“八嘎,快,都去竹樓,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把他給我抓來。”
彆院中的眾多幫會人員在報信人的帶領下,提著刀紛紛向竹林的方向趕去。
蕭強再次被優衣攔住,後知後覺的他也知道事情出了變故,他微眯的眼睛裡射出了兩道寒光,冷聲問道:“為什麼?”
“你猜。”優衣還是笑嗬嗬的拖延時間。
這時遠處隱約傳來了騷亂聲。蕭強氣的破口大罵:“我猜你個鬼。”話音冇落,蕭強再次向優衣衝去。
新垣優衣舉起手中的肋差向蕭強刺出。
蕭強微側身體躲過這一刀,伸手一把抓住優衣持刀的手腕,將刀奪在手中,反手架在優衣的脖頸上。
優衣抬起脖頸,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蕭強,她現在就是在賭蕭強會不會殺她。
蕭強握刀的手緊了緊,優衣雪白的頸上多了一道血痕。
“尼瑪,真見鬼了。”蕭強罵了句,收起刀,抬手一巴掌抽在優衣那吹彈可破的俏臉上,將她打得原地轉了半圈後,還是覺得不解氣,一抬腿踹在優衣豐滿的翹臀,優衣被踢的趴在草地上向前滑行了一米多遠後,支起身體,目光複雜的看向蕭強快步衝出竹林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