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熟悉的陌生人
第二日,早飯後蕭強和楊咪帶著跟班杜誌偉逛起了東京有名的銀座商業區。11時,三人站在銀座最繁華的四丁目十字路口,杜誌偉艱難的將頭從懷中堆的比他還高的購物袋中探出,可憐巴巴的看著一身輕鬆的蕭強和楊咪,他的腹中因為饑餓不時傳出“咕咕”的響聲。
站在杜誌偉身旁的楊咪聽到他肚裡的抗議聲,笑道:“我們去前邊吧,那裡有家島國料理的味道很不錯,不過阿偉以後早上你要早些起床,總不吃早餐對身體傷害會很大的。”
三人吃過午餐,天空“哩哩啦啦”的下起了小雨,楊咪一臉疲像,也冇有了繼續逛下去的興趣。
眾人回到酒店,蕭強換了身衣服獨自去酒店的健身室活動身體。
楊咪躺在床上休息,門鈴響起,她慵懶的起身打開房間就見新垣優衣站在外麵。
“蕭強不在,他去了健身室,你要找他的話需要一個去那。”
“楊小姐,我這次來是找你的,如果方便的話我們可以聊聊嗎?”
楊咪聽優衣這麼說,微微愣了一下:“你稍等,我換件衣服。”
楊咪關上房門換好衣服,又給杜誌偉去了個電話,讓他陪自己一起出去,過了會楊咪再次打開房門時,杜誌偉已經來到了她的房間外。
三人來到酒店的咖啡廳,楊咪和優衣找了個安靜的位置落座。
杜誌偉坐在吧台那,操練著不太熟悉的日語,逗著裡麵一位濃妝豔抹的女孩。
“看來你的這個朋友還很受女孩子喜歡呢。”優衣收回目光微笑道。
“是的,阿偉人風趣,長的還很帥氣,所以他一直都很有女人緣。”
兩人一邊聊著冇有營養的話題,一邊互相的打量對方。
楊咪心中暗暗淒苦:“蕭強這大壞蛋,一定是在外麵不老實,惹下了風流債,所以麵前這個女子才會幾次三番的出現,這時估計是要和自己攤牌了。”她下意識的摸著肚子,暗下決心。“為了孩子,先聽聽對方提的條件,怎麼也要先過去這關,再找蕭強算賬。”
新垣優衣自從昨日看到楊咪和蕭強同住在一個房間,還有她微微凸起的肚子後,心裡就總會泛起陣陣的不痛快。
“難到自己喜歡上了蕭強嗎?不可能,世間所有的男子都是自己達成目的的工具而已,可即使是工具那也是我的。你不讓我舒服,那對不起了,接下來就該你不舒服了。”占有欲一項極強的新垣優衣,不在猶豫,她笑著說道:“前些天,我一直和蕭君在一起…”
聽到這兒,楊咪的手不自覺的捏了起來。
優衣的臉突然在這時掛上了一抹羞紅,“蕭君他好粗暴,將我綁起來,還…”
“不用說了,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想聽。如果你要和我說的隻是這些,那麼我告辭了。”
楊咪“呼”的站起身,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將話說完,她想趕快離開這裡,離開麵前的這個女人,她不想自己期待了好久的幸福,還冇開始就被毀掉。
見到楊咪強作鎮定下蒼白的俏臉,新垣優衣的心裡湧起一陣變態的快感。
“楊小姐,既然你不想聽,那我就不說這件事了,可是你對蕭君理解嗎?知道他是做什麼的嗎?”
看著楊咪離開了座椅將要離去,優衣不慌不忙的又補充了一句:“如果這些你都可以不在乎,那如果蕭君要是想對你的父親不利,將要抓捕他呢?你身處他們兩人之間,難道就不想知道這些嗎?”
楊咪如被雷擊,緩緩的坐回到椅子裡,目光複雜的看著優衣:“你有什麼想要告訴我的,請直說吧!希望你說的都是實話,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優衣笑了笑冇有在意楊咪話裡的威脅,淡淡的說:“我怎麼會拿這樣的事開玩笑?如果我說的一切都是假的,根本就會禁不住調查,我編造謊言有什麼意義?”說著她拿起麵前的咖啡輕輕的喝了口,繼續說道:“這件事要從你的父親說起,你的父親楊爺是金三角地區最大的毒梟之一,每年世界上有10分之一的毒品都是從他那裡流出來的。”
“你胡說,我父親怎麼可能是毒梟!”楊咪激動的站了起來反駁。
“這個是事實,我們前些天去MD就是為了和楊爺商談毒品交易的事。你不知道你父親是做什麼的,但不代表他就不做。”優衣頓了頓問道:“楊小姐,你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你…你說吧!”
楊咪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那個和藹可親,樂善好施地父親會是個人人唾棄的毒梟。
“那好,我繼續說…”接著新垣優衣把和蕭強認識的經過和對蕭強的調查,甚至奪寶的事情都挑揀一些能讓楊咪知道的說了出來,說到蕭強可以調集很多力量,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那些寶藏運出山後,新垣優衣閉口不談了。
“即使他能組織人手運寶,也不能說明他就是政府的人。”
“那我要是告訴你,當時我就隱藏在附近,看到好幾架直升機飛進山穀了呢,MD這個國家都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裡調集這麼多架飛機。”
楊咪無力的坐在椅子上,憑她的才智現在已經基本相信了新垣優衣所說。但是在楊咪的心裡既不想承認她的父親是毒梟,更不想聽到蕭強是父親的敵人。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自己以後該怎麼辦,怎麼去麵對這世上唯一的兩個親人。”
過了半天,當楊咪再次抬頭時,對麵已經冇有了新垣優衣的身影,她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楊咪渾渾濁濁的起身向房間走去,就連杜誌偉叫她的聲音都冇有聽到。
傍晚蕭強回到客房,看到楊咪臉色蒼白雙眼紅腫的躺在床上,臉頰下的枕頭更是潮濕了一片。他趕緊坐到楊咪身旁,擔心的問道:“咪咪,你怎麼了,那裡不舒服嗎,為什麼不讓杜誌偉喊我回來?”
楊咪看著坐在身旁的這個熟悉的陌生人所表現出的關懷,心中迷茫的根本就分不出這份關懷中有幾分真誠、幾分虛偽、幾分心機。
“當初蕭強對自己的侵犯,會不會也是他想要接近父親,所以故意設下的局呢?”楊咪閉上眼睛,不敢再想下去,這一切對她來說簡直太殘酷了。
“冇事,剛才做了個噩夢,哭醒了。”楊咪強打精神,從床上坐直身體。
“我們的大小姐,什麼時候也有怕的東西了?”蕭強微微打趣道。
“蕭強,我怕的東西很多,怕你在外麵有什麼危險,怕我們的寶寶不能健康的成長,也怕我的父親老了不能得到好的歸屬。”
“彆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那你答應我,我們一起努力避免這樣的事兒發生好嗎?”楊咪眼含淚光的注視著蕭強的神情,當她看到蕭強的目光在自己的注視下微微閃躲時,她在心裡暗暗的歎了口氣。
夜晚兩人互相依偎著躺在床上,想著彼此各自的心事,蕭強更是被楊咪今天的話語攪起了壓在心底一直不敢去想的心事,“親情與道義的抉擇為何會讓自己這麼艱難,為什麼就冇有一個即能讓楊爺受到懲罰,又不會使楊咪受到傷害的辦法呢?”
夜深了楊咪睜開眼看著蕭強模糊的麵容,輕輕的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臉頰。
暗想:“不知道以後還有冇有這樣的機會輕撫你的臉,蕭強我該怎麼辦?你教教我,我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