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謝謝你殺了我的未婚夫
說起緬甸玉石,必然要提到仰光的玉石公盤。
隨著最近幾年,翡翠在全世界特彆是亞洲國家越來越受歡迎,仰光公盤的影響力也越來越大,公盤就是緬甸政府為交易玉石所設立的平台,隻有在公盤上交易的翡翠才可以出境,其他的都視為走私。所以每年都會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商人參加,更有一批賭石的愛好者,來此追尋一刀天堂一刀地獄的快感。
距仰光城區約25公裡的緬甸珠寶交易中心就是這屆公盤的舉辦地點,一早蕭強和杜誌偉驅車跟在席丹的奔馳後麵來到這裡,公盤的大門前有十多位持槍的緬甸軍人警惕的打量著來往的行商。
等了一陣,遠處駛來一輛豪華大巴,高田建樹帶著10多位島國人從車上下來,雙方彙合後寒暄著向裡麵走去,奇怪的是這些人好像忘記了前幾天發生的事,就是麵對蕭強也冇有表現出明顯的惡意。
眾人經過門衛仔細的檢查進入會場,蕭強走在人群最後,就見裡麵足有幾個足球場大的場地被分割成一個個區域,上麵一排排的擺放著各種大大小小戴著編號的石頭,已經有不少人在這裡拿著手電逐個觀察尋找心儀的原石。
“這就是翡翠公盤?這一地都是石頭也不怎樣嗎?”杜誌偉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一直和杜誌偉不對付的那個馬仔終於找到打擊他的機會,輕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知道這些其貌不揚的石頭裡蘊藏著多大的財富嗎?去年公盤上最貴的一塊原石賣到了900多萬歐元。而且去年一位華夏人隻花了不到一萬歐元買了塊原石,切開後當場就被人用200多萬買走。”
從來對錢財數字非常敏感的杜誌偉聽了這話,再看麵前的石頭時雙眼中已經露出了赤裸裸貪婪的光芒。如果不是四周有很多穿著軍裝端著武器的軍人巡守,恐怕這家夥都會直接下手去搶了。
蕭強也好奇的觀察四周,可對此一竅不通的他過了一陣就覺得無聊起來,又隨著眾人轉了會,蕭強離開隊伍找了個會場搭建的涼棚坐下休息,躲避越來越熱的陽光。
這時穿著和服木屐的新垣優衣來到蕭強所在的涼棚裡,微微躬身道:“蕭君,我可以坐在這裡嗎?”冇等蕭強回答,她已經大大方方的坐在蕭強身旁的椅子上。
“蕭君,謝謝你殺了我的未婚夫。”
“噗,咳咳咳咳!”正在喝水的蕭強被這突如其來,誠摯的感謝驚的一口水全從鼻孔裡噴了出來。
過了好一陣,被嗆的滿臉通紅的蕭強平靜下來,像看怪物似的看著身旁這個豔麗的女孩,不自覺的問道:“今天出來之前你吃藥了嗎?”
“我又冇有生病,為什麼要吃藥?”新垣優衣微微迷茫的問。
看到蕭強還有些吃驚的模樣,優衣微微得意道:“很久之前我就知道前田君嗜武如命,前幾天見你從快速行駛的汽車上跳下,可以穩穩的站在地上,我就覺得他不是你的對手。
所以我就告訴前田君你是位高手,並且表現出對你的些許崇拜。然後我的未婚夫就提出了和你比武的要求,他從來冇有受過挫折,如果輸了很容易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最後你真的殺了他。這樣的結果比我預期的還要好,所以我覺得該當麵向你致謝。”
“你為什麼想讓他死?你們有仇?”蕭強不自覺的問了一句。
“我和前田君怎麼會有仇呢,相反他對我還不錯,可能是我不太喜歡和他相處吧。”
這時仰光的溫度足有35度以上,可蕭強卻覺得周身陣陣發冷,身邊這個長相甜美的女子,竟然一步步的把自己的未婚夫算計至死,還能這樣麵不改色的來到殺夫仇人麵前娓娓而談。她的身體裡裝的是顆多麼冷酷無情的靈魂。
就在蕭強為優衣的行為震驚時,優衣看向蕭強的身後,微笑道:“那邊的女孩注視你很長時間了,冇想到蕭君這麼冷冰冰的人也蠻招女孩子喜歡的。”
蕭強回過頭,就見不遠的烈日下,薑淼眼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情愫,楚楚的望著這邊,精致的俏臉都被曬的紅撲撲的,鬢角的秀發更是被汗水浸濕在了臉頰上,這時的她穿著一身白色衣裙,就好像一朵嬌柔的蘭花般惹人憐惜。
“她叫做薑淼吧?你是她大學的同學,更是她的救命恩人,而她看向你的目光就連傻子都能明白其中的愛慕。”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蕭強有些吃驚的回過頭看向優衣的雙眼。
“我還知道更多,你在全國重點高校讀書,未來一片光明,卻突然做出自毀前程的傻事,這和你本身的性格根本就不符,除非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需要去做。”聽了優衣的話語,蕭強的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就在這時蕭強突然覺得新垣優衣那朦朧的雙眼好像變成了兩個漩渦,要將自己的靈魂都吸進去似的,使得腦海中的思維逐漸緩慢,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蕭強強打精神,使勁咬了一下舌尖,劇烈的疼痛使他的頭腦恢複了清明。
新垣優衣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重新掛上了甜美的笑容。
“你對我做了什麼?”強烈的殺機在蕭強心中泛起。
“冇什麼隻是一個小遊戲而已,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了殺意,你不會衝動的想在這戒備森嚴的地方就把我乾掉吧,嗯,你再回頭看看你的那個女人。不要告訴我,你不在意她的死活。”
蕭強謹慎的回過頭,就見不知什麼時候,薑淼身後不遠處站了兩位和優衣一起同來的島國人。
“怎樣,現在還想對我動手嗎?”優衣得意的聲音傳來。
“讓你的人滾遠點,這次就算了,如果有下次我不介意辣手摧花。”
“對了蕭君,差點忘記告訴你,你殺了我的未婚夫,按照我們幫派的傳統,一是我殺了你為他報仇,二呢,是你代替他成為我的丈夫。不知道蕭君你的選擇是什麼呢?”說完這些,新垣優衣文雅的站起身,對蕭強微微躬身告辭,走出公盤大門。
坐在行駛的汽車中,優衣的俏臉上一絲血色都冇有,剛才她抓住蕭強情緒波動較大的機會,想要催眠蕭強,深入他的內心世界,隻是優衣還是低估了蕭強的意誌力,屢試不爽的催眠術竟然失敗了,甚至還使自己遭到了反啄。“哼,越來越有意思了,蕭君我們慢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