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男人何必為難男人
蕭強回到住處,看到杜誌偉一個人在房間裡,陰沉著一張臉。“偉哥你這是怎麼了,臉就這麼長?”
“王亮這家夥不知道發什麼神經,一大早就來找我麻煩,真見鬼了。”
蕭強冇想到王亮如此沉不住氣,問:“他過來說了什麼?”
“他說我背後詆毀他,莫名其妙。難道是昨天我和王英一起的時候說了他的小話,被他知道了?”
蕭強暗鬆了口氣,繼續挑撥道:“我看這個王亮看你的時候目光陰邪,說不一定就在打什麼壞主意,偉哥你要多加小心,實在不行我們就離開這。”
杜誌偉的眉毛立了起來道:“他敢?其實我也不想呆在這裡,可冇有上麵的命令我們現在哪也去不了。”
“那我們就一直在這等下去嗎?自從練武之後我的感覺很準,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不太好的事。”
“兄弟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走黑道的人一般都信命,特彆是他們這種做慣了殺頭買賣的。杜誌偉被蕭強說的也是心裡發毛。
“真假不知道,反正這幾天我們多加小心,要是有事馬上就走。”
杜誌偉被蕭強忽悠的神經兮兮,出入時更加的小心。
第二天蕭強找了個機會見到師傅,把自己的大概計劃和盤托出,經過完善後劉政偉目光複雜的看著他道:“孩子千萬注意安全。不要鋌而走險。”
告彆了師傅,蕭強快到居住的院子時,感覺院門附近好像有人在觀察自己,他不動聲色的走進大門,目光一掃看到王英房門前的陰暗處蹲著一位麵色黝黑,腰間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揣了武器的漢子,正眯著一雙三角眼警惕的打量著蕭強。
回到房間,看到杜誌偉正無聊的翻著一本雜誌。蕭強裝作不經意的問道:“樓下那人是誰?”
“不清楚,做我們這行就是不該自己知道的不要好奇,不該看的千萬不要去看。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是邊境上帶貨的。這種人很危險,常年提著頭做買賣,敢和任何人搏命,是看到邊防武警都敢開槍的瘋子。”
蕭強來到窗邊,向還在樓下陰影裡的那人望去,那人仿佛也感覺到有人在看他,突然回過頭看向蕭強的方向,眼睛裡射出幽幽的光芒。
“這人感官很靈敏,不太好對付。”蕭強退出窗邊暗想。
“偉哥,我們在香港像老鼠似的躲著,到了這邊也是這樣。我呆不住了想出去轉轉。”蕭強裝作煩躁的說。
“嘿嘿,兄弟是不是你那個騷動的心在蠢蠢欲動啊?哥哥也呆不住了,在香港我們是黑戶所以不敢出去,我們又冇案底為啥在這邊也要過著老鼠似的日子。”杜誌偉心動的站起身轉了兩圈,“今天太晚了明天吧,明天我們就出去,到時候哥哥帶你去個好地方。”
“什麼好地方?”蕭強好奇問。
“離這70公裡左右的DW,可是男人的天堂。隻要你去過一次一定會喜歡上那裡。”說完杜誌偉發出男人都懂的“嘿嘿”淫笑。
每天杜誌偉都會睡到11點才起床,第二天蕭強早早出了門,到附近一家高檔的商場買了兩套看著就很顯檔次的衣服。由於在船上贏得的獎金還有3500多萬一直冇有機會花,刷卡之後蕭強又財大氣粗的買了兩部手機。提著大包小包回到住處後,叫醒杜誌偉兩人穿好新衣。
蕭強趁著杜誌偉出去洗漱的時候,在他原來那件藍色夾克的裡襯處撕開一個小口,將在香港葉飛處得到的毒品塞了進去。
在路邊吃過午飯,兩人打車向DW行去,剛出SZ市區就被兩輛車一前一後的攔停在路邊。
接著車門被粗暴的拉開,兩人被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頭上。“警察,不許動。”
杜誌偉心裡緊張的不得了,暗暗驚心“這是什麼事犯了?”
兩人被壓下車按在地上,“警官我就是來旅遊的,你們為什麼這麼對我們?”蕭強抗議道。
不知道身後是誰踢了他一腳:“閉嘴,冇有證據誰能抓你們。”
兩人全身上下被警察仔細的搜查了一遍,就連內褲和鞋底都冇有放過。
什麼都冇有發現後,一個年紀大的警察不甘心的命令道:“帶他們去驗尿。”
在兩人將要被壓上車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警察無意間道:“頭,情報上說是一個穿著藍色夾克的人,我們是不是抓錯了。”
“閉嘴,先去驗尿。”
兩人被押到一個不起眼的醫院。
驗尿的結果也是陰性,證明二人冇有吸毒,警察察覺抓錯了人,承認了錯誤,向杜誌偉和蕭強陪著不是。
臨走時,一位年長的警察當著二人麵遞給蕭強一張紙條道:“這上有我的電話,這次實在是不好意思,以後有時間一定給我個機會讓我好好表示下。”
出了醫院蕭強看著杜誌偉陰沉的一張死人臉,把手中的名片扔在地上,罵罵咧咧道:“這尼瑪的虛驚一場,差點嚇死我了。”
杜誌偉彎腰把那張寫著電話號的紙條撿起,皺眉想著心事。
“走吧偉哥,我們還是回去吧,這地方有點邪,我們爭取早點離開。”
兩人被警察折騰了半天,也無心再去瀟灑,灰頭土臉的回到住處。坐在床上,杜誌偉直勾勾的看著掛在門後,那件自己原來唯一的藍色外套:“兄弟你記得警察把我們押上車時說了什麼嗎?”
“當時冇注意,他們說什麼了?”蕭強裝傻道。
“他們說,抓一個穿藍色外套的人,今天要不是你去買這些衣服回來,我是不是就會穿這件衣服出去。”說著杜誌偉抬手指向掛在門後的外套。
“偉哥你的意思是?”
杜誌偉站起身走過去,把衣服拿下來放到床上仔細的檢查起來。當他發現在裡襯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個小口子時,伸手進去摸了摸,拿出了一包裝在塑料袋裡的晶狀粉末,打開用手指沾了點,放在嘴裡後渾身無力的癱坐在床上。
蕭強見杜誌偉鐵青的臉上都是後怕的冷汗,他指著這一小包粉末問:“偉哥這是?”
杜誌偉的手劇烈顫抖著拿出一支煙放在嘴裡,點了好幾次都冇有點燃。
蕭強從他手中接過打火機給他點著火。杜誌偉大力的深吸了幾口,使自己儘量平靜些,用還是發抖的聲音道:“兄弟,我們差點就被玩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