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月清風高(求推薦、求收藏)
蕭強從師傅那裡了解到警方的最新部署,知道杜誌偉已經被嚴密的監視了起來,等著他去上鉤。蕭強盤算著,這幾天是不是該去葉飛那邊弄出點動靜,轉移警方的注意力,好找機會拉著杜誌偉跑路。
今天晚上是葉飛回請東洋人到他的場子做客,東洋人為了彰顯誠意還帶來了500萬港幣送給葉飛作為幫會的開銷,雙方談完正事,皆大歡喜時葉飛對著手下吩咐了幾句。
過一會兒,他的手下領著6位濃妝豔抹的女子走了進來,葉飛對著東洋人的領隊三口小夫道:“三口先生,這幾位女孩可是我們的鎮店之寶,分彆來自六個國家,可以讓你足不出戶就能領略到各國的風情。”
三口小夫整了整架在鼻子上的高倍近視眼鏡,蛤蟆眼裡泛著淫邪的光芒,仔細的打量這些女孩,過了會失望的搖了搖頭,“葉君,你們場子裡就是這種貨色嗎?比我們新宿區的歌舞伎町可差的遠了。”說完臉上露出些許失望。
“不要錢請你嫖,你還不滿意,這東洋鬼子真難伺候。”葉飛腹議道。“三口先生,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做皮肉生意的為了讓客人滿意,都是要把這些女人事先調教好,所以就有了些風塵的氣息,至於那些冇經過調教清純的女孩,脾氣都不太好,不太會伺候人到時候要是得罪了你…”
三口小夫拿起麵前酒杯,向葉飛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碰杯後,三口小夫看了看包廂裡的其他人,“葉君女人就不用提了,我這裡有些彆的事想要和你私下探討。”
葉飛聽三口小夫這麼說,對手下揮了揮手,不一會包廂裡除了葉飛和三口再無旁人。
“葉君,你也知道,東洋的毒品交易百分之70都是控製在我們手裡,最近我們的貨源出現了些問題,所以我想在葉君這裡采購些。”三口開門見山的道。
“哦,你需要多少?”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而且我給你的價錢會比你賣給彆人的高出一層。”
現在葉飛和三口是蜜月期,對於這樣的買賣根本就冇有拒絕的道理。聽三口說完,葉飛主動的舉起酒杯,“祝我們合作愉快。”
飲酒後,三口說:“不知道我現在可不可以去看看貨?”
葉飛猶豫了下就答應了,他回頭叫了幾個信得過的手下,領著三口向外走去。
幾人出了葉飛的場子,正被在附近轉悠的蕭強發現,躲在暗處的蕭強盯著葉飛領著五個人出了夜總會,跨過馬路,拐近一條陰暗的巷子,在一處汽車修理鋪前停下。
葉飛手下的馬仔上前敲了敲卷簾門,過了會旁邊的小門打開,幾人魚貫走了進去。蕭強貼著牆邊慢慢靠近仔細觀察,發現在大門正上方的牆體上安裝著兩個交叉的監控器,鏡頭正對著路中間,如果想不被發現的來到門前幾乎是不可能。
正頭疼怎麼才能進去的時候,從來路上又有兩個人走來,蕭強趕緊躲在暗影裡。
後來的兩位來到鐵門前敲了敲,仰起頭,麵孔對著攝像頭,過一會門開了,“樂哥,這麼晚了您怎麼也來了?”裡麵的人熱情的招呼道。
“飛哥帶著客人過來,我不太放心所以跟過來看看,最近這邊冇什麼事吧?”
“冇有,都挺正常的。”
兩人被讓到裡麵,開門的那位光著膀子,露著一身肥膘的馬仔,冇有馬上關門,而是來到門外的牆根處小便,蕭強也是藝高人膽大,順著開著的門一溜煙的鑽了進去。
門裡是一個空曠的車庫,靠左側是一間開著門的小屋,淩亂的桌子上一台顯示器正播放著外麵的街景。
車庫中的情況一目了然,除了堆積著各種汽車的配件和拆卸一半的車輛外,根本就冇有剛才進去的那些人。
“這是見鬼了,人跑哪去了?”蕭強暗道。
這時外麵的馬仔哼著小曲晃了進來。看到自己床鋪上坐著一個陌生人時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剛想叫人。一個修車用的大扳手突然帶著他滿嘴的牙齒,塞到了他嘴裡。緊接著他感覺自己會飛了,200多斤的身體輕快的飛起,還冇有來得及體驗在空中的快感,已經“啪唧”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麵上,馬仔被摔的“吭嘰”一聲差點背過氣去。
緩了好半天,才“哼哼”出一口長氣。“呸呸”的清光嘴裡混著血水的牙齒,剛要爬起,覺得脖子一緊又飛了起來,這次摔得更重,身上的骨頭好像都要被摔的散架了似的。
這次馬仔緩過勁後不敢再起身,趴在地上仰著頭,畏懼的看著還是坐在那裡好像一動都冇有動過的蕭強,用冇有牙後,滿嘴漏風的聲音道:“大佬,彆摔了再摔就死了,你想乾啥?要錢的話我這裡值錢的東西你隨便拿。”
“我問你答,如果你不說實話,那就繼續做飛人。”蕭強冇等馬仔回話接著問:“剛才進來的兩個人,他們現在在哪?”
“這個…”馬仔稍一猶豫,又飛了起來,這次是左臂最先落地,伴隨著哢嚓一聲脆響,左臂怪異的扭曲著,剛要慘叫,那個扳手又出現在他的口中,把他的叫聲生生的塞回了喉嚨裡。
“我最後問你一次。”好像地獄惡魔般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他們在哪?”
馬仔疼的身上的肥膘都顫抖著,滿背的紋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麵對這樣的狠人他實在是冇有對抗的勇氣。
“倉庫左側的工具架是個可以活動的暗門,推開之後能到隔壁,他們都去了那邊。”
話剛說完,又飛了起來。
馬仔想死的心都有了,小小的三角眼裡都是痛苦與委屈的淚水,哽咽道:“我都說實話了你還打我,嗚嗚,彼此的信用呢?”
蕭強看這強壯的漢子被欺負的痛哭流涕,暗暗責怪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可老彼得就是這麼教的,“想要快速的問出真實的口供就要先狠狠的打擊他,通過折磨他的肉體摧毀他內心的防線,然後反複的問他問題,問一次折磨一次……算了不想了,這麼冷血的事,我還是乾不出來。”
蕭強把這個馬仔的胳膊接上,找來繩子綁在倉庫中打暈後,來到公具架前試著推了推,公具架一點點的向旁邊滑開,露出了一個一人多寬的壁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