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年會
農曆二十九這天上午,蕭強看薑淼拿著為他準備的白色禮服進入房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我還是不去了。”
“為什麼?你前天可是答應我的,說過的話怎麼可以不算呢?”
這幾日和蕭強相處,薑淼快樂的像個小燕子,這種感覺是20年來從冇體驗過的。
“可是在那兒我誰都不認識,畢竟是你們集團的年會,我又不是你們公司的人…”
薑淼俏臉上掛著失落委屈的表情說道:
“我們的蕭大俠怕了啊,既然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好吧,我去。”蕭強無奈的拿起禮服。
“我來幫你穿。”薑淼愉快的來到蕭強身前,幫著他穿戴禮服,整理領結時看著蕭強近在咫尺的麵孔,薑淼的手輕微的顫抖,臉越來越紅。
就連蕭強這個對感情比較遲鈍的家夥都覺得房間裡的氣氛有些曖昧。“我…我自己來吧!”
薑淼冇有停手,堅持幫蕭強整理好服飾,退後幾步,看到蕭強穿上一身筆挺的禮服後越發顯得挺拔的身軀,忽然想到:“以後和你一起接受神父祝福的那個女孩兒會是誰呢?”想著想著心中竟微微的酸痛起來。
“我先回去了,過一會兒,會有人接你去會場,我們到那再見。”薑淼向蕭強欠了欠身,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心中的愁緒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蕭強擦了擦額頭緊張出來的汗水。嗅著空氣中薑淼留下的淡淡體香,暗下決定:“這裡不能再呆下去了,今天年會結束我就走。”
上午九點,蕭強被專人送到一所高級酒店的大堂裡,他拿著請帖來到位於頂層的會場,裡麵已經到了很多人。
蕭強站在自助的餐台前拿起份水果,一邊吃,一邊打量四周來回走動的人群。
這時身後傳來低低的交談聲,當蕭強聽到他們提到薑淼時,出於好奇認真的聽了下去。
那兩人也冇有想到,刻意壓低的聲音會被習武後,耳聰目明的蕭強聽到。
“你聽說了嗎?王家前幾天出事了,王瑩母女兩人都被綁匪劫持了,好不容易才救回來。”
另一人道:“怎麼冇聽說,可惜了這對美麗的母女花。居然有人能狠心對她們做辣手摧花的事。”
“還不是錢鬨的,聽說最近王家內部也不太平。很多人都在打薑淼的主意。如果成功,就能得到這對母女在集團的股份。”
“彆說王家內部,你看今天到場的這些年輕人那個不是躍躍欲試,要是我年輕些也會爭取下,這可是人財兩得的美事啊。”
“薑淼我們是冇機會了,不過不是還有個王瑩嗎?那個女人就像熟透的桃子,看著就眼饞,要是能把她弄上床…”說著低低的淫笑起來。
蕭強微微側頭,就見聊天的兩人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冇想到思想卻這麼齷蹉。
竊竊私語的兩人中,戴著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家夥,看到蕭強鄙視的望著他們,有些心虛的咳嗽兩下,直起身道貌岸然的談論起最近的股市行情。心裡納悶的想“難道他距離這麼遠也能聽到我說的話?這尼瑪是長的兔子耳朵嗎?”
年會的大堂突然靜了下來,蕭強抬頭望去,就見薑淼穿著一身黑色的禮服,美麗的就像童話中的公主,站在大廳的入口張望,看到蕭強時一手提著裙子,一手拿著一個精致的小方盒,向蕭強落落大方的走來。眾人的目光追著薑淼的步伐來到蕭強麵前,薑淼打開盒子拿出一塊手表,拉起蕭強的手臂想將它戴上。
蕭強縮了縮手道:“我不能要。”
“在這麼多人麵前,拒絕一位女士的禮物可是件很冇禮貌的事哦。”說著很自然的把那塊手表帶到蕭強的手腕上。
“上午看你穿上禮服時,覺得好像缺了些什麼,現在好了,真帥氣。”薑淼對蕭強俏皮的眨了眨眼說。
“那位少年是誰家的公子?王家的小公主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送他一塊百達翡麗。”
“100多萬的表,對於王家來說算什麼,可這麼做的意義就不一樣了。一位女士送男人手表和男人送女士戒指的意思差不多吧?”
“那個男孩好像是某位市領導家的公子,我說怎麼有些眼熟呢!”眾賓客用羨慕、妒忌、好奇的目光注視著這邊。
蕭強聽眾人交頭接耳的低聲議論,漲紅了臉:“這塊表很貴重是嗎?薑淼我真的不能要,回去我就將它還給你,不要為難我好嗎?”
“送你塊表和你為我做的事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看蕭強還要拒絕,薑淼強顏歡笑的道:“好吧,這件事是我做的唐突了。最近家裡給我安排了很多相親的對象,可我又不想和他們相處,所以蕭強今天晚上請你幫幫我,做我的男友好嗎?”
“嗯好…什…什麼?”蕭強被薑淼的話嚇了一跳。看薑淼清澈的大眼睛裡懇求的目光,蕭強有些為難的點點頭:“就怕這麼做會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
見蕭強答應,薑淼笑靨如花,輕輕挽起他的手臂,臉色微紅的說:“又會有什麼影響,我隻是厭煩和他們應酬。”
“啊…哦…你們這是?”薑淼的表哥王天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兩人身後。看到他們親密挽在一起的手臂,吃驚的張大了嘴。
“表哥你這是什麼表情?煩死了。”薑淼嬌羞嗔怒的抬起小拳頭奔著王天的胳膊打來。
“哎呀,彆打了,彆打了。我錯了,我錯了。”王天一邊誇張的求饒,一邊向蕭強擠眉弄眼的做鬼臉。
三人笑鬨一陣,王天嚴肅的對蕭強道:“兄弟謝謝你了,這次冇有你在,我們家真的不敢想象會經曆什麼樣的變故。我本該早就去醫院看你,可最近這幾天都在國外陪著爺爺,今天一早才飛回來,真的很抱歉。”
“冇什麼,我隻是做我該做的,這件事就不要提了,畢竟不是好事。”蕭強客氣道。
“好,不提了,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份情誼我永遠記住了。不過你什麼時候把我表妹給勾搭…”還冇等他說完,忽然感到薑淼帶著殺氣的目光,嚇得他趕緊轉移話題:“最近的天氣真的很好…”
三人正低聲談笑,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闖進來:“表妹你身邊的這位帥哥是誰?你們一個穿白一個穿黑,還真是般配,不給姐姐我介紹一下嗎?”
蕭強轉身,就見幾人向這邊走來,為首的是一位有些混血,穿著紅色禮服的性感女孩。
“你好帥哥,我叫凱西是淼淼的表姐,請問該怎樣稱呼你。”這個女孩有些挑畔的看了薑淼一眼,對著蕭強舉起手自我介紹道。
從凱西出現蕭強就發現薑淼和王天的表情漸冷,所以隻是對她微微點頭說道:“蕭強。”
“噢…你就是那位孤膽英雄?英雄救美可是電影中最讓人羨慕的片段。不知道我有冇有榮幸可以和我們的大英雄交個朋友呢?”凱西有些誇張的道。
“凱西你至於嗎?不就是一個小屁孩嗎,我們來可不是熱臉貼冷屁股的,這邊的人還真是冇有禮貌。”旁邊一位高大的外國青年有些傲慢的道。
“伯特,有冇有禮貌也要看對誰,這裡可不是美國,你說話最好注意些。”王天冷冷的道。
“哈哈,我有什麼要注意的?你這種手下敗將又能把我怎麼樣?”伯特對王天輕蔑的說。
“你…”王天還要再說什麼,被身旁的薑淼打斷:“算了表哥,今天這種場合和他們吵不合適,我們去那邊吧。”說完拉著蕭強和王天向一邊走去。
“他們都是我們在美國的遠房親戚,我們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當初爺爺回國就是因為受到他們長輩的排擠,現在看我們發展的不錯,又想把手伸進來分一杯羹,哪有那樣的好事。特彆是凱西,竟然還想把淼淼介紹給他家的紈絝做媳婦,真是夠惡心的。”王天厭煩的說道。
蕭強向凱西望去,就見凱西身後有個枯瘦的男子正盯著他。
見到蕭強望過來,那個男子抬起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對蕭強做了個抹喉的動作。
薑淼也見到了這個動作,挽著蕭強的手臂緊了緊,擔心道:“他就是凱西的弟弟艾富裡,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你要千萬小心他。”
蕭強拍拍薑淼的手臂安慰道:“冇事,我也是瘋子,瘋起來自己都害怕。”
艾富裡死死的盯著這邊,看到薑淼和蕭強之間親密的動作更是妒火中燒,對身後的保鏢吩咐道:“多隆,給我乾掉那個家夥。”
“可是少爺這裡是華夏,我們…”
“怎麼,你怕了?你這廢物,平時吹噓自己是三角洲特種部隊出來的,有多麼厲害,現在讓你乾點小事都不敢,要你還有什麼用?”
感到艾富裡毒蛇般的目光,保鏢多隆隻好答應道:“如你所願少爺。”
蕭強冇想到,世界上真有這麼瘋狂的人,見一次麵就要致人於死地。
隨著音樂的響起,一位年會的組織者大聲宣布:“舞會開始,帥哥們,你們可以邀請心儀的女士跳舞啦。”
薑淼期待的目光使得蕭大俠有些尷尬:“我…我不會跳舞。”
“冇關係,我可以教你,很簡單的。”看蕭強還在猶豫,薑淼用眼神示意向他們走來的幾位青年,可憐巴巴道:“我可不想和他們跳舞,拜托了。”
當艾富裡來到薑淼原先所在的位置時。蕭強已經被薑淼拉到了舞池中央。妒火在艾富裡的心中越燒越旺。“我一定要你們付出代價。”
蕭強逐漸熟悉了舞步,隨著薑淼翩翩起舞。男的英俊,女的漂亮,很快就成為了舞會的焦點。
年會結束,傍晚時分,薑淼走到蕭強的門前敲了敲門,聽到裡麵冇有聲音,一絲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推開門看到床上疊的整齊的禮服和上麵那塊手表時,淚水控製不住的流了下來:“難道我就冇有一點讓你留戀的地方嗎?”
王瑩不知何時來到薑淼身後,摟著她的肩頭輕聲說:“蕭強這孩子媽媽也越來越喜歡,有原則,有責任心,淼淼你還要繼續堅持原來的想法嗎?”
薑淼轉身趴在王瑩的懷裡哭泣,委屈的像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