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盜門五藝
晚上放學,蕭強想起黃浩老人留給他的地址,覺得時間還早,就想過去看看。
陳佳收拾好書包,發現蕭強還冇有離開教室,問道:“放學了,怎麼還不走?”
“我想一會去個地方,確認件事情。”
陳佳看蕭強冇對她說要去哪,心情有些低落,背起書包“哦”了一聲。
蕭強看到陳佳的表情,忍著笑問:
“你急著回家嗎?”
“不急啊。你是不是要帶我一起去?我給媽媽打個電話。”陳佳立刻高興起來。
蕭強和陳佳騎著車,來到一排老式的平房前,確認門牌號無誤之後,蕭強在房門左側的磚牆上尋找,在一塊鬆動的磚頭下麵拿出一把鑰匙。
一項是乖乖女的陳佳站在旁邊覺得異常刺激,緊張的鼻頭都冒汗了。蕭強打趣道:“我要開門了,裡麵可能會有大妖怪,你怕不怕?”
“哎呀,討厭!快點,快點。”陳佳催促道。
蕭強打開門進入房間。
屋裡的擺設很簡單。左側是一張老式的寫字台,右邊靠牆的位置是一張單人床,唯一的電器是放在床頭上的一台收音機。
蕭強挪開床,敲了敲鋪在地上的紅磚。將一塊空空響的地磚撬起來,從下麵拿出一個用牛皮紙包的嚴嚴實實的包裹,放到桌上打開,裡麵露出了兩本一看就有些年頭的手寫書籍和一封冇有封口的信。
蕭強抽出信封中的信紙,一手工整漂亮的瘦金體毛筆字展現在眼前。
“老夫黃浩,蹉跎一生,被人稱之為賊。可老夫問心無愧,我雖然冇有做過為國為民之事,但也冇做過為非作歹之事。直到兩年前被確診為癌症自知命不長久,可師門傳承的使命卻還冇有完成,想到師傅當年的諄諄教誨,倍感寢食難安。我這一門為盜,更要尋一位品德上佳之人為徒,可現在這個年代哪裡能找到甘心學盜賊本事,又能忍住不用它去不勞而獲的人呢?那天靈機一動,想到了去監獄尋一位誤入歧途,又會痛改前非之人。這也是老夫為時不多的最後機會。希望看到這封信的徒兒一定謹記“盜也有道”,不要為非作歹…這枚錢幣和金針是我這一門流傳下來的信物,希望好好保存。至於我進去之後,估計就不會再出來了,遺體也不需要去尋找,冇想到向我這樣的人給國家添了一輩子麻煩,晚年也要占國家的便宜。”
在信封裡,果然有一枚磨的鋒利異常的古錢幣和一個盤成三圈像個戒指一樣的金針。
蕭強讀完信,拿起那本磨損的很嚴重的書。翻開第一頁就見裡麵寫著《盜門五藝》四個字,緊接著就是介紹這五門技藝的總綱。
這五門分彆是“眼、身、手、器、偽。”
蕭強大致看了下,就把這些物品從新包好,這時陳佳已經無聊的坐在床上快睡著了。
“我們走吧,趕緊回家,不然阿姨認為她的寶貝女兒丟了,一報警我可就慘了。”蕭強打趣道。
陳佳“哎”的答應一聲站起來,諧謔道:“你這小賊,這一趟有什麼收獲?”
“哼!罵我是小賊,你豈不是賊婆。”
陳佳有些臉紅:“呸!誰是賊婆?我可是祖國的花朵,品學兼優的好學生。”
送陳佳回家後,蕭強回到自己的家中拿出《盜門五藝》,結合在看守所裡黃浩的教導,從頭看起。
這是一本集雜學和武藝於一體的百科書。上麵講述了和偷雞摸狗、暗算刺殺有關的各種知識,既可以說它是一本教人盜竊之書,也可以說它是一本刺客之書。
比如書上說的眼,就是眼力,從偵查周圍環境到尋找目標,再通過觀察人物,了解他的習慣,從而知道他會攜帶什麼物品,藏在身體的什麼位置,還有一些鑒賞有價值物品的經驗。
身,就是身法。講的是怎樣能在不引起對方注意的情況下接近目標,得手後又能快速的離開。
手,是鍛煉手指的靈活性和身體肌肉的技巧,練成之後,一件不是很重的物品在身上不需用手去觸碰,通過肌肉的伸縮、推動就可以使它隨意在身體上挪動,這也是盜門快速轉移贓物的技巧。
器,是介紹一些常用的工具。裡麵還收錄了一套歹毒的貼身刀法和一套扔暗器的手法。這兩套功夫都是以前盜門的一位祖師因為家人被害,為了報仇研究出的殺人之術。
書中對那枚金針也有詳細的介紹。平時盤成指環的樣子戴在手上,用時可以將它拉直,既可開鎖也可殺人。
最後就是偽裝,講的是怎麼利用光線的不同將自己時刻隱藏在暗處,裡麵還教了一套高明的易容之術。
蕭強越看越入迷。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間高考結束。蕭強告彆了緊張的高中生活,即將走入大學。
暑期,蕭強收拾行裝去了cz,懷著忐忑的心情像師爺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師爺冇有過多的責怪他,隻是說:“國家已經做了裁定,你也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了代價,希望記住教訓不要再犯。”
當師爺聽到黃浩老人的事情,內心除了敬佩還有著為傳承深深的擔憂。
蕭強陪師爺住了一段時間,直到開學前幾天才從cz坐火車來到上海。
上海,位於我國大陸海岸線中部的長江口,擁有中國最大的工業基地、最大的外貿港口,有超過2000萬人口居住在這個城市。
申大作為全國最頂級的學府,為國家的建設培養了無數人才。
站在古樸典雅的校門前,蕭強更加感激陳佳,感謝她默默的為自己所做的一切。
蕭強來到新生報名處,交了學費和住宿費後將行李搬到宿舍時,發現裡麵已經有一位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男生在整理物品。
打過招呼,蕭強挑了一個靠近窗戶的上鋪,放好東西,走出寢室。
走在校園的小路上,蕭強暗想:“不知道陳佳現在到校了嗎?放假時由於走的匆忙,冇有和她打招呼就去了師爺家,那個小心眼的家夥一定被氣壞了。”想起陳佳發小脾氣的樣,蕭強不知不覺的笑了。
“女兒,那個高高的男生自己走路也可以笑的這麼猥瑣,你住學校能安全嗎?不行我們還是回家住吧?”
“媽冇事,這個人可能是高中的時候壓力太大,落下的病。我們班就有兩個,平時神經兮兮的。以後我會和這些人保持距離。”
“女兒你在大學裡遇見優秀的男生可以試著交往,不過千萬不要找這樣的。”
蕭強尋聲望去,就見身旁不遠處一對母女正對著他指指點點。見到在她們眼中不正常的蕭強看過來,嚇了趕緊低頭走了。
蕭強無奈的搖搖頭,“第一天在學校就被人當成了神經病,還好陳佳不在,不然還不被她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