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傷
馬路對麵的小飯店裡,出來了幾個勾肩搭背的年輕人,有的手裡還拿著半瓶啤酒邊走邊喝。他們其中的兩人一看到路邊的蕭強,立刻露出了仇恨的眼神。
原來這兩人就是當初運動會時被蕭強收拾的校外混子。
自從去年的校運動會之後,他們圈裡就傳開了兩人被一個高中生打成重傷的事,這件事也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笑話,他倆也想去找蕭強報仇,又明知道打不過,隻能每天在心裡暗恨。
現在看到蕭強坐在路邊,好像還喝多了酒,一個人在那胡言亂語,他們覺得機會來了。
這幾人在蕭強的身後小聲的研究了一會,然後慢慢的圍了上來,其中一人拿著酒瓶子對著蕭強的後腦重重的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瓶子碎了一地,蕭強的後腦流出了鮮血。
蕭強抬頭茫然的睜開眼睛時,那幾個混子一腳將蕭強踹翻在地拳打腳踢。
邊打邊喊:“你不是很牛逼嗎,不是很能打嗎,起來打啊,小兔仔子!”
蕭強抱著頭縮在路邊忍受著,感覺對方打在身上的拳腳竟然會減輕心理的痛苦。
這時過路的群眾,看到這邊幾個混子正在毆打一個身穿校服的學生,有人想上前製止卻被這幾人的凶相嚇到。一位40歲左右的女士趕緊跑到電話亭打了報警電話。
過了會,那幾個人打累了,停下手看著躺在地上的蕭強。就聽他們中的一人挖苦著另外倆人:“祥子,這小子也不怎麼厲害嗎,就這小屁孩能把你們打成那樣?你們也太飯桶了吧!”說完哈哈笑了起來。
蕭強躺在地上感覺這幾人不打了。慢慢的站起身來,看也冇看他們一眼,晃晃頭就想離開。
那些混子一見蕭強還能站起來無視他們,都有些惱羞成怒。
蕭強身後的一位,從懷中拿出一把15厘米長的匕首,向蕭強的腰部就捅了下去。
圍觀的人群發出了驚呼。有人喊道:“小夥子快跑,刀。”
蕭強本能的往旁邊一閃,匕首劃過他的腰際,留下了一條血痕。
蕭強轉過身,用手摸了摸身上的傷口,再也壓製不住心中的怒火,恨聲道:“你們這些垃圾也來煩我。”
拿著匕首的混子晃著刀又衝了上來。
蕭強微微向左側身,躲過匕首,右手外翻抓住對方拿刀的左腕,左腳向前一小步,同時左臂屈肘,用肘尖狠狠的掃向對方的脖子。
這一下的反擊帶著蕭強滿身的憤怒。就聽見“噗”的一聲,那個混子摔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不動了,他的脖子奇怪的扭曲著。
剩下的幾人看到蕭強竟敢還手,顧不上去查看倒在地上那位的情況,帶著酒勁“嗷嗷”叫著一起衝了上來,運動會上被蕭強揍過的那哥倆卻悄悄的後退。
就見蕭強閃身出拳,膝撞,鞭腿。幾下就把這些人全都打倒在地。
圍觀的群眾傻眼了。看著剛才還很囂張的流氓一眨眼都倒在地上痛苦的“哼哼”。不知是誰帶頭叫起“好”來。
蕭強這時酒勁也上來了,頭暈的厲害,看誰都是重影,他晃晃頭想讓自己清醒些,搖晃著向人群外走去。
迷糊中好像聽到有人對他喊不讓他動。還有人跑過來抓他的胳膊按他的肩膀。
蕭強以為還是那幾個混子,也冇回頭去看,本能的使出靠山撞的功夫向後撞去,然後就聽到周圍的群眾發出一片驚呼。蕭強撞開人後,正要繼續向外走,突然覺得後背一陣刺痛,然後就陷入了昏迷。
不知過了多久蕭強醒了過來。
“這是哪啊?”他晃了晃頭,慢慢的站起來。
“嘩啦”一聲,蕭強低頭一看,自己的手上和腳上被戴著冰冷的手銬、腳鐐,中間還連著一條繩子。
蕭強抬頭看向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個五平米左右的小屋。三麵是牆,一麵是用鐵欄杆和厚鐵板做成的門。在角落裡有個木桶,一陣陣騷臭味從桶裡傳出。
離蕭強不遠的地上坐著一個40多歲的中年人。蕭強努力的回想自己經曆了什麼,怎麼會在這裡。
那個中年人看到蕭強醒了,對著外麵喊道:“報告政府,這人醒了。”
過了會,外麵走來一位身穿製服的年輕警察。打開門冷冰冰的對蕭強道:“出來,跟我走。”
蕭強剛想張嘴說話。對麵的警察嚴肅的說道:“閉嘴,動作快點。”
蕭強隻好用手提著綁在手腳之間的繩子,一步一挪的跟在警察身後往外走。
警察帶著蕭強走過長長的走廊,走廊兩邊是一個個牢房,裡麵的人整齊的坐在地上,蕭強後來知道這叫坐板。一般都是剛收監的犯人“享受”的待遇,一坐就是八個小時不許動,動就挨打。坐板的時候會背監規和行為規範,幾十條,背不會也會挨打!
聽見蕭強路過時腳鐐“嘩啦嘩啦”的聲響,這些坐板的犯人麻木的抬起頭看向蕭強。
蕭強跟著警察來到一麵牆上寫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審訊室裡。警察把他的手銬、腳鐐打開,讓蕭強坐在一個固定在地上的椅子中,然後又把蕭強的手腳用椅子上自帶的刑具鎖好,轉身走了出去。
整個過程中蕭強都冇有反抗,他隱約覺得現在這種情況一定是和昨晚的打鬥有關。
不一會兒,進來了一男一女兩名警察,在正對著蕭強的桌子後麵坐下。
其中,年長的男警官對那位女警說了聲:“開始吧。”
女警打開隨身攜帶的文件夾,開口對蕭強問道:“姓名?”
蕭強一愣。
女警又問了一遍:“你的姓名?”
蕭強這才反應過來是問自己,他回答道:“蕭強。”
女警接著問:“年齡?”
“18。”蕭強回答。
那位年紀大些的男警察一直目不轉睛的觀察蕭強,女警要繼續接著問的時候,被他打斷。
就聽他說:“莎莎,先不要問了。這個嫌疑人和以前的那些犯人不一樣。我來和他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