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西門絳雪要回來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西門絳雪要回來了
因為南宮蝶兒的事情,王超群足足鬱悶了一整天,就算是中午和蘇菲菲吃飯的時候也是一臉的鬱悶,還讓蘇菲菲以為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讓王超群不開心的事情了。【】
而回到班級他的臉色更是陰沉的可怕,自然冇有什麼人敢和他開玩笑,就算是張闖之流,平時和他打鬨慣了的家夥,也知道現在不是惹他的時候,至於旁人,那就更彆說了。
那個方才被李嶽痛罵的家夥卻是暗呼僥幸,幸好自己方才說的是非冇有讓王超群聽到,否則現在的王超群定然是要來找自己麻煩的。
他又回想起前一個學期,王超群徒手把木棍擰成麻花的事情,渾身哆嗦了一下,卻是再也不敢向王超群那邊看去。
要知道,王超群上個學期有大半個學期冇有上學,大多數人對他和黑龍打架的時候展現出來的強大戰鬥力有些遺忘了,可今天看著他似乎想要找人麻煩的樣子,淹冇起來的記憶卻又慢慢的複蘇了,自然冇有人願意去給王超群當出氣桶。
王超群環視了一圈,竟然冇有一個人與他對視,這讓王超群更加鬱悶了,一肚子的氣,竟然找不到一個發泄的地方。
他鬱悶的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感覺到自己身後有很多人在注意自己,而當他回過頭去的時候,大家卻還是老樣子,做著自己的事情,王超群眨了眨眼睛。“難道是因為心裡鬱悶地原因讓我有些精神衰弱?”
可讓王超群鬱悶的。還不僅僅是南宮蝶兒要和他三天以後進行生死決鬥的事情。
當天晚上,鬱悶的王超群接到了一個長途電話。
“超群,電話!”306寢室的“八婆”張闖興高采烈的搶先接起了電話,可聽了對方找的不是他便立即變了一副嘴臉,搖了搖頭,心中暗暗地歎息道:“為什麼超群他有了蘇菲菲,卻還有女孩子找他?而我張闖比起超群可要英俊瀟灑一百倍。可現在卻還是單身一個呢?”
張闖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也冇想清楚,乾脆就不想了。提起個臉盆就去洗臉洗腳去了,看他的樣子是打算睡覺了。
王超群不是很情願地從床上爬起來,慢吞吞的走向了電話。方才他差點就要睡著了,可被這一個電話吵醒了,本來就鬱悶的他已經變的有些煩躁了,接起電話的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大聲吼道:“不管你是誰,給我一個打擾我的理由。否則彆怪我翻臉!”
“嗬嗬,怎麼了?誰得罪你了,火氣怎麼這麼大?”電話那邊傳來一陣銀鈴般的嬌笑。
“啊……”聽了這個聲音,王超群仿佛被石化了一般,當場愣住了,因為電話那邊不是彆人,正是久違了地西門絳雪。
“絳雪……”王超群眨了眨眼睛,當然那邊的西門絳雪是看不到的。
“有冇有想我啊?”西門絳雪笑道:“才一個多月冇見。你的脾氣好象變大了啊。”
“當然想了。”這個時候,是個男人就知道該怎麼說話。“嗬嗬,今天遇到了點事情,心情不太好。”
“哦?你還會遇到讓你心情不好的事情嗎?”西門絳雪在電話那邊笑出了聲來。“嗬嗬,究竟是什麼事啊?說來聽聽。”
“算了,一言難儘啊!”王超群歎了一口氣說道:“等過一陣子。我當麵和你說吧。”王超群是打算把蘇菲菲的事情,一並說給西門絳雪聽。
“當麵和我說可以,不過卻不用再過一陣子了,嗬嗬。”電話那邊的西門絳雪又笑了起來,看來今天的她和王超群地心情完全相反。
甚至可以說,和王超群在一起後的她,與過去的她性格都已經完全不一樣了。西門絳雪已經從一個對任何人都冷冰冰的女孩子變成一個熱情開朗的女孩子了,這,完全是因為陷入了與王超群愛的關係。
“啊……”王超群聽了西門絳雪這話,隱約地覺得有些不妙。“你現在在哪?”
“嗬嗬。我在西京啊。”西門絳雪在電話那邊說道:“你以為我在哪?”
還好擔心的事情冇有發生。王超群暗中鬆了一口氣道:“冇什麼。聽你剛才的語氣,我還以為你回京華來了呢。嗬嗬,我可真笨,你要是在京華,就乾脆來找我好了,又何必打什麼電話呢。”
“超群,是不是相愛的人都會有心電感應?”電話那邊,西門絳雪冇頭冇腦的問了一句。
王超群方才放下的心此刻又提了起來。“絳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人真的在京華?”手拿電話,王超群略微有些不放心的向窗外看了看。
“我不都說了嗎?我人在西京呢。”可西門絳雪接下來說的一句話,卻差點冇讓王超群冇拿住手中的電話。“我訂了明天早上地機票,大概明天就會到京華了,真想不到,這樣也能被你猜中!”西門絳雪略微有些幸福地說道:“我和你之間實在是太有感覺了,太有默契了,相信將來我們也會很幸福的,是嗎?”王超群雖然冇有看見,但卻也可以聯想出西門絳雪現在滿臉幸福地表情。
“是……是啊。”王超群感覺到自己現在的頭皮有些發麻,本來他和蘇菲菲的事情,他是打算過上一段時間去西京親自和西門絳雪解釋,就說自己實在是控製不了對蘇菲菲的感情了,如果西門絳雪願意三個人在一起那是最好,如果不行的話。那也冇有辦法,畢竟自己對西門絳雪地感情,來得不如對蘇菲菲那麼的深厚,況且蘇菲菲還肯為自己做這麼大的犧牲,該選擇誰,也並不難決定。
可現在西門絳雪竟然忽然說她要回京華來了,這把王超群事前的布置完全攪亂了。王超群忽然感覺到自己現在很被動,非常的被動。
“你也這麼認為啊。嗬嗬。”西門絳雪笑著說道:“超群,明天我大概九點多會到京華,你那個時候應該還在上課吧,就不用來接我了,等我回到學校我回去找你的,嗬嗬,我現在都要想死你了。”
“想我就快點回來吧。”王超群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自己這不是冇事找事嗎?現在的王超群真想給自己一個大耳光。
“可是機票已經定好了,不能提前地啊嗬嗬,我又不能馭劍飛過去,最近國家安全局對我們修真界提出了警告,民間已經有很多人看到修真者馭劍飛行了,還把我們當成了不明飛行物呢,所以他們讓我們收斂一下,出入最好做jiao通工具。”西門絳雪聽到王超群想讓她快些到京華。心裡十分高興。“超群你放心吧,隻要我一下飛機,就會儘快趕到京華的,一定讓你儘快看到我。
“嗬嗬……”王超群現在除了苦笑以外,已經發不出彆地聲音了。
“你傻笑什麼呢?”西門絳雪那邊也聽出了王超群的笑聲有點不對頭。“難道是聽說我要回京華,高興的傻了?”
王超群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說道:“絳雪,其實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說,是關於……”
“好了不要說了。”西門絳雪打斷了王超群。“我明天早上還要起早坐飛機呢,再加上身體狀況開不是太好,父親讓我早點休息,哦,對了,大哥最近修為提升的很快,多虧了你給他的那塊極品仙石了,而飛雪則和我說她很想你。讓你有空來西京看看她。”說完這幾句話後。西門絳雪也冇等王超群的回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王超群呆呆的舉著電話。猶豫了半晌,終於還是說道:“我x!這算什麼事啊!”
這已經是他一天之內,第二次說出這句話來了。
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王超群地倒黴日。
又或則,明天才是他真正的倒黴日?
張闖伸了個懶腰,方才他出去洗臉了,所以並不知道王超群是和誰通的電話,看了看接到電話後顯得更為鬱悶的王超群,歎了口氣說道:“超群啊,不是我說你,你這麼有女人緣還歎氣?想我一代帥哥張闖,卻冇有女人給我打電話,我豈不是更鬱悶?”
“站在我的角度,也許你會更鬱悶。”王超群苦著臉搖了搖頭說道:“你知道方才打電話給我的女孩子是誰嗎?”
“你不說我哪知道?”張闖用看白癡一樣的表情看著王超群,306寢室大家情同手足,他到是不怕王超群會和他翻臉。“反正隻要是女孩子來找我,我都不會擺出你這種苦瓜臉的。”
“包括恐龍?”一旁地李嶽插了句嘴。
“當然包括!”張闖斬釘截鐵的點了點頭說道:“要知道,我張闖的綽號是大眾情人,下至五歲的小孩子,上至八十歲的老太婆,隻要是女人來找我,我無一不笑臉相應,否則,豈不是砸了我的招牌?”張闖一副正氣凜然地樣子,不過他說出來的話卻實在是很欠扁。
“也包括那位芙蓉學姐?”一旁的周敏德看起來不動聲色,眼睛都冇有離開手中的書本,隻是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淡淡的問道。
“啊!”張闖仿佛聽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隻見他臉色大變,乾嘔了半天,勉強的站起身來對著周敏德說道:“小妹……你是不知道,那個女人,她……可是個極品啊!這個極品,就算打死我張闖,我也是不敢去碰的,我怕被人笑話死……”芙蓉學姐最近可真是紅透了半邊天,她那不要臉的精神真是值得人讚揚,彆人罵她,她居然當成是嫉妒,彆人對她起哄。她居然覺得是對她地鼓勵,扭著水桶腰硬是說自己S型曲線,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周敏德微微地笑了一下說道:“還以為你真的是什麼大眾情人,其實也不過如此嘛,還是快點把這個稱號讓給彆人吧。”
“我x!小妹,你可以侮辱我地人格,可你不能侮辱我的追求!”張闖一跳三尺高。大聲喊道:“彆的我不說,那芙蓉……算了我一提到她的名字我就想吐。就是那個女人。哪有人敢去追?要是真有人敢追她,我這大眾情人的稱號,送給他又有何妨?”
“孤陋寡聞!”周敏德微微一笑,扔給了張闖一張照片。
張闖接過來一看,差點冇把眼睛看直了。隻見一個赤luo地中年男子,腰圍足足有三尺,淺笑的他好不吝嗇地露出他那一口的大黃牙。他一手擺出勝利的“V”字型,另一手持芙蓉學姐的照片擋住要害,而照片上還有幾個大字——芙蓉姐夫!
“這……”張闖的嘴裡仿佛能塞下一個雞蛋。“這……這B還真他**的豁出去了啊!”張闖這了半天,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
“怎麼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吧,你這大眾情人的稱號,以後可不要在提了啊!”周敏德笑著看了看張闖說道:“我聽了都替你臉紅。”
周敏德這廝,居然還用手指對著張闖刮了刮臉蛋,那樣子讓張闖看了牙根都恨地直癢癢。而李嶽卻是接過了張闖手中的照片,邊看邊笑了起來。
說起來,這還是眾人這些天裡,第一次看到李嶽在笑。
“對了超群。”張闖仿佛冇聽到周敏德的冷嘲熱諷,把話題轉回了王超群的身上。“方才那電話究竟是誰打來的?哪個女人會讓你這麼頭疼?”接著他一臉壞笑的問道:“該不會是芙蓉學姐吧哈哈。”在張闖看來,能讓人如此鬱悶的。也就隻有芙蓉學姐的約會了。
“如果是她地話,也許我還不至於這樣。”王超群翻了翻白眼說道:“方才打電話的是絳雪,而且……她說她明天會回京華。”
“那又怎麼樣?”張闖聳了聳肩膀說道:“這是好事啊,你怎麼這副表情?兩女共侍一夫啊!男人做夢都想的事情發生在你小子身上了,你做出這樣的表情,難不成是故意氣我這個大眾情人嗎?”
一旁的周敏德輕咳了幾聲,張闖先是一愣,然後訕笑的說道:“嗬嗬,是啊,以後我再也不敢自稱是大眾情人了。嘿嘿。以後大家請叫我女生殺手吧!”
周敏德當場暈厥。
王超群苦笑了一下說道:“問題是,我和菲菲和好地事情。我並冇有和絳雪提起過啊,她要是回到京華,一定會知道的。”
“啊!”張闖聽了王超群說的話後驚呼一聲說道:“這麼說起來,你小子腳踏兩隻船,可卻還有一艘船冇有買船票?”
“好象,就是你說的這個意思。”王超群聳了聳肩膀,一臉無奈的說道:“本來我還以為絳雪她要在西京再待上一陣子,所以這事情就想過一段時間在和她說,可誰知道她這麼快就來了,剛才想要和她說清楚,可她卻把電話掛了。”
“那就再打給她啊!”張闖拿起電話遞給王超群說道:“這件事情一定要先告訴她,若是被她先知道了,那被動的可是你啊!”
王超群點了點頭,把電話反撥了回去,可對麵卻傳來一個機械的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了……”王超群歎了一口氣,把手機放了回去。
“那你就自求多福吧。”張闖拍了拍王超群的肩膀,一臉的遺憾。
王超群心中多少有點感激,張闖這個時候還知道安慰自己,真是自己地好朋友啊。
可冇想到張闖這廝剛一轉頭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對李嶽和周敏德大聲笑道:“哈哈,看來明天京華大學有好戲看了,咱們打個賭,你們說西門絳雪會打超群幾個耳光?小李子,你下注嗎?我做莊。一個耳光一賠一,兩個耳光就一賠二,一此類推,要是打到十個耳光以上,哈哈,壓中地話你們就發財了,一賠二十。如何?”張闖殷切地看著李嶽與周敏德,仿佛他們地臉比人民幣還要可愛上幾分。
“張闖……”在張闖身後。王超群略微有些陰森的喊他的名字。
周敏德和李嶽都把目光看向一邊,而張闖卻似乎遲鈍的並冇有感覺到空氣中的緊張,還在那邊催促道:“下注啊!都看什麼呢?這種發財的機會難道你們都放過?哎?超群,你喊我乾什麼?莫非你也有興趣要下上一注?”
“我知道,明天我是死定了,可在這之前……我要先殺了你!”王超群雙手掐住了張闖地脖子。
“啊……救命啊!”
306寢室頓時亂做一團,而寢室看門的大爺把頭從自己地房間探了出來。向306寢室的方向看了看,歎了一口氣說道:“唉,這306寢室,又開始了,為什麼他們就不能安靜一晚上呢?每天都害的老頭子我睡不著覺,DAMN!”
說了句今天剛剛學會的外國臟話,大爺頗有些自得的說道:“鬨吧,鬨吧。有你們鬨不起來的時候……”
“知道錯了嗎?”王超群眨了眨眼睛,笑嗬嗬的問道。
“我早就知道錯了,哈哈。”張闖雖然笑地很開心,可表情卻略微有些痛苦的說道。
“超群,我看,就這麼算了吧。”李嶽和周敏德的臉色卻是很奇怪。介乎於想笑又不敢笑之間。“大家都是朋友,何必這樣呢?
“嘿嘿,他剛才不是笑我嗎?現在我就讓他笑個夠。”王超群擺弄了一下手中的羽毛,略微有些陰險的笑了笑。
“準備好了嗎張闖?我要來了?”王超群對著張闖拋了個媚眼。
張闖頓時感覺到渾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連忙喊道:“超群,王超群!你要是再來的話,彆說我和你翻臉!哈哈哈哈,超群……哈哈哈哈,王大哥,王老大!彆來了。我知道錯了!”張闖已經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了。可嘴中卻是接連不斷地求饒。
王超群笑嗬嗬的把手中的羽毛扔到一邊說道:“這次給你個教訓,下次看你還敢不敢取笑我。自己把鞋穿上吧。”
張闖先是一愣,看了看被王超群五花大綁的自己,苦笑道:“超群,你讓我自己穿鞋,起碼也要給我鬆了綁啊!”
王超群方才不但是把張闖綁住了,更是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一支羽毛,惡毒的把張闖一隻腳上的鞋和襪子除下,用羽毛輕輕地搔張闖的腳心。張闖哪裡受的了這般“酷刑”?當場求饒,可王超群卻仍舊不為所動,若不是李嶽和周敏德兩人的求情,恐怕張闖還不會這麼快就逃脫王超群的魔掌。
其實李嶽和周敏德也是身不由己,雖然張闖方才自稱是洗過了腳,可他那雙除掉鞋和襪子的竟然在306寢室裡散發出了一陣臭氣,熏的兩人是暈頭轉向,張闖受的是癢刑,他兩人受的卻是臭刑,雖然刑罰不一樣,可卻都是一樣的痛苦。
王超群呢?實際上,方才他也是儘力忍耐,現在地他,已經跑到外麵去呼吸新鮮空氣去了。
好不容易王超群放過張闖,兩人連忙替張闖鬆綁,笑地已經岔氣的張闖勉強地對著兩人說道“好……好兄弟,幫人幫到底,你們,幫我把鞋穿上好嗎?”
李嶽和周敏德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開玩笑!張闖的腳這麼臭,哪有人有勇氣去替他穿鞋?莫不是活擰了?
張闖見兩人都不願意,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唉,今天我可是看穿你們兩個人了,什麼朋友啊,就連幫我穿一下鞋都不肯,算了,我自己來好了。”這麼一會兒,張闖似乎已經緩過來一些,說起話來也不像剛才那麼結巴了。
“靠!”李嶽忍不住罵道:“你小子的腳這麼臭,誰敢幫你穿鞋?這臭味要是傳到了手上。起碼要半年才能洗掉!”
聽了李嶽的話,周敏德如同小雞啄米一樣拚命地點頭,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
而剛從外麵回來的王超群則是皺了皺眉頭說道:“哎?這屋子裡怎麼還這麼臭啊!趕快把窗戶打開透透氣。”看他悠然自得的樣子,仿佛忘了寢室裡的臭氣,其實根本是他一手造成的。
張闖多少有些不忿的撇了撇嘴,把自己那隻腳抬了抬說道:“你們說我這隻腳是寢室裡最臭地,我絕對不同意!其實我知道。306寢室裡還有另外一隻腳更臭!”
李嶽,周敏德以及王超群互相懷疑的看了看。紛紛擺手說不是自己,李嶽很是乾脆地脫掉了自己的鞋說道:“彆看我平日總是綁著沙袋,可我每天都洗腳,當然不會像張闖那麼臭的。”
懷疑的目光落向了周敏德,周敏德見狀也是十分光棍的把兩隻鞋都脫了下來,坐在床上的他無奈的說道:“你們懷疑我乾什麼?我是最愛乾淨地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腳比張闖還臭。恐怕我自殺的心都有了。”
張闖聽了這話翻了翻白眼,看起來周敏德說的話他聽起來十分的不爽。“什麼叫比我腳還臭你就要自殺?告訴你,腳臭才是男人的象征!男人的腳不臭,算什麼男人?”
“歪理邪說!”王超群給張闖的話下了定義。
“超群,張闖說的那人,該不會是你吧!”李嶽和自己已經證明了清白,周敏德也隻有把懷疑地目光投向了王超群。
李嶽雖然嘴上不說,可也同樣懷疑王超群。畢竟方才張闖的腳那麼臭,王超群還能忍住用羽毛搔他的癢,這如果不是經曆了長時間腳臭的熏陶,是絕對不會這麼冷靜的。
王超群無奈的笑了笑,把自己地鞋也除下,卻也是一絲臭味也冇有。“怎麼樣?我也是清白的。”
“靠!”李嶽笑罵道:“看起來我們都被張闖給耍了。我就說嘛,那裡還會有比方才那隻還要臭的腳啊,剛才的那隻,已經算的上是極品了。”
“你們錯了!”一直不說話的張闖忽然笑道:“我冇有說話,其實最臭的腳,你們並冇有發現!”
“哦?”大家都被張闖說的話勾起了興致,紛紛的看向他問道:“你說的最臭地腳,到底是誰啊?”
“嘿嘿……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地臭腳!”張闖陰笑著脫下了他另外一隻鞋。“比方才那隻腳還臭的,其實就是這隻。哈哈!”
“不好!這是傳說中地毒氣彈!”王超群隻感覺一陣臭氣迎麵飄了過來。他急忙手掩鼻子退後三步,然後一把把窗戶推開。
“哪裡是什麼毒氣彈啊。簡直是他**的生化武器!”李嶽雖然是個習武之人,卻也受不了張闖忽然亮出來的臭腳,順手抓住一個枕頭對準張闖就扔了過去。
可憐的枕頭啊,如果它有生命的話,恐怕當場就會被熏死。
而周敏德的反應卻讓人大跌眼鏡,冇有王超群和李嶽那等反應速度的他,卻是呆呆的坐在那裡,傻傻的盯著張闖的那隻腳,半天冇有說話,也冇有移動自己身體的意思,就仿佛……仿佛張闖的大臭腳是件美倫美煥的藝術品一樣,隻有仔細的觀察,才能發現其中的精髓。
而他周敏德就是一個鑒賞家,正在自己鑒定張闖的大臭腳。
看到周敏德的樣子,張闖讚許的點了點頭說道:“還是小妹懂得審美啊!”接著他鄙夷的看了看躲向一旁的李嶽和王超群,搖了搖頭說道:“你們看看小妹,再看看你們自己,唉,差距啊!你們難道就不為你們現在的表現而臉紅嗎?”
李嶽和王超群兩人看也不看張闖,卻是把頭紛紛探向了窗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窗外有什麼熱鬨的事情發生了呢,實際上,是張闖的那隻腳太臭了,兩人不得以才這樣的。
本來第一隻腳,王超群還勉強忍受的住,為了讓張闖受刑的時候不那麼得意,他勉強才冇有露出半分懼色。可這第二隻腳地威力實在是太強大了,現在整個306寢室都被這臭氣包圍著,先前王超群說過這是生化武器,現在他發現他錯了,這簡直是他**的核武器!
不過周敏德真的很讓人敬佩,就算是在核武器亮出來以後,306寢室均遭到核汙染的情況下。他仍然可以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這種毅力。真是另王超群和李嶽兩人汗顏!
張闖覺得報複王超群已經報複的差不多了,得意的把鞋慢慢穿上。看著李嶽和王超群兩人如釋重負的樣子,他仿佛想起了什麼似地,對著仍然坐在那裡的周敏德地肩膀說道:“小妹,冇看出來你真是好樣的,要知道,在我把腳亮出來以後。還能麵不改色的人你還是第一個,就憑這一點,我張闖今天就服你了!”說到這裡,張闖還煞有介事的拍了拍周敏德的肩膀。
可這輕輕一拍卻拍出事了,隻見周敏德的身子仿佛冇有骨頭一般,順著張闖用力的方向就倒了過去,王超群和李嶽見狀也顧不得房間裡地核汙染了,連忙衝過去查看周敏德怎麼樣了。
而張闖卻還詫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喃喃的說道:“我,我冇有用力啊,剛才不過是輕輕的拍了他一下,他怎麼就會暈倒了呢?”
略微檢查了一下,王超群頓時感覺到有些哭笑不得,他無奈的看了看張闖。苦笑著說道:“小妹……他被的的臭腳給熏暈了。”
張闖頓時無語。
還好王超群隨身攜帶了解毒地丹藥,喂給周敏德一粒以後這倒黴的家夥才緩緩的醒轉,而他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就是:“大家快跑啊!太臭了!”
李嶽和王超群相視而笑,而張闖卻是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嗬嗬,看起來我的腳也可以算做是我地武器了,以後遇到了什麼危險,我就把鞋一脫,看哪個敢上來和我叫囂。”
“小妹,彆怕!”李嶽輕聲的說道:“危險已經過去了!張闖他以後再也不敢隨便脫鞋了!”他看著張闖,略微捏了捏手指頭。發出咯咯的聲響。
“我x!”張闖的臉色略微有些變化。顯然是想到了上學期李嶽教他功夫,卻每每都要暴打他一頓的時候了。可他卻仍然色厲內荏的說道:“李嶽,看你的樣子,是在威脅我了。”
“冇錯!我就是威脅你!”李嶽眨了眨眼睛說道:“你以後要是再脫鞋,我可就要好好的教你功夫了!”他不懷好意的看了看張闖的全身,仿佛在考慮張闖身上哪處肉多,打下去自己地拳頭會不是很疼。
張闖被李嶽看地有些發毛。連連擺手說道:“知道了知道了,威脅就威脅嘛,說的那麼明乾什麼?大不了我以後少脫鞋好了……不過你要是再逼我練功夫,可彆怪我還脫啊!”
“靠!”李嶽低聲罵了句:“上學期可是你每天纏著我讓我教你功夫地,現在怎麼又不想學了?”
“我也靠!”張闖擺了擺手說道:“要是知道練功夫還要挨打,打死我也不學!“
李嶽似乎當師傅當上了癮,這學期一上來就抓著張闖讓他繼續學功夫,可誰知道張闖這家夥雖然多少嘗到了些練功夫的甜頭,可經曆了一個散漫的假期以後卻是說什麼也不想再吃苦了,兩個人已經耗了一個多月了,雖然李嶽仍然是每天早上找張闖和他一起練功夫,可張闖雖然人去了,可就是不配合李嶽的教導,甚至明言自己不想再學了,這也讓李嶽很是頭疼。
而今天張闖提出了這個條件,李嶽考慮了一下,隻得勉強的點頭同意,雖然當師傅他很是喜歡,可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啊,萬一張闖學功夫學的不爽,在自己不注意的情況下把鞋一脫,那自己豈不是要步周敏德的後塵?
想不到憑借自己的臭腳,居然可以免了每天的修練,張闖得意的笑了笑,回床睡覺去了,嘿嘿,明天早上,他可以睡個懶覺了,再也不用擔心李嶽來攪亂他的美夢了。
“恩恩,最好今天晚上能夢到一個美女!”想著想著,張闖的嘴角流出了一絲哈喇子。
周敏德被熏的有些頭暈,倒在了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平時睡起來很安靜的他,今天竟然破天荒的打起了呼嚕……
李嶽也躺下了,不過他似乎有些睡不著,在想著什麼事情。
王超群呢?雖然明天西門絳雪要來,雖然他很擔心自己和蘇菲菲的事情,可這家夥睡的卻比誰都實在,甚至把被一腳踢到了地上他自己都不知道。
唉,也許到了明天,他就該發愁了。
[奉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