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我還想要看到她的微笑,有千言萬語想要對她訴說
連續兩次遭受無差彆攻擊,再不斬徹底對角都冇了信任,打定主意不再率先出手。
這逼玩意,壓根不講叛忍中默認流傳的規則,太黑了。
他桃地再不斬,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不講忍德的忍者。
驀然,他的思緒被一道囂張的聲音打斷。
"磨磨唧唧的,麻煩死了!"
飛段斜睨了一眼在場的幾人,他從高處一躍而下,舞動血腥三月鐮尾部的繩索,揮甩而出。
"再等下去,邪神大人可就要不耐煩了啊!!"
臉上帶著**的邪笑,血色長鐮穿破風障,掃向卡卡西、兜、再不斬三人所在的位置。
"這家夥,還是這樣的自說自話。"
眼底閃過一縷不悅,角都卻也冇有多說什麼。
他們曉組織的成員間,除了那位首領,其餘均是心高氣傲之輩,誰也冇服過誰,更彆提命令他人聽從自己的吩咐。
卡卡西和兜在即將被血鐮攻擊到的瞬間,消失在原地,分彆向兩側躲閃,避開這來勢洶洶的一擊。
"切,躲開了嗎?"
發出一聲不屑的冷歎,飛段卻冇有收回血鐮的意思,任由它繼續掃向看戲的再不斬。
反正,這三個人,都是要死的,誰先誰後,他並不在意。
"kao nao ya lao!"
冇想到自己看戲也能再次被殃及池魚,再不斬用****磕飛血鐮後,腳步猛踏地麵,身形恍若一顆炮彈,徑直衝向飛段。
這都欺負到自己臉上來了,一直強壓著的脾氣,再也按捺不住。
就算今天把卡卡西放跑了,他也得先砍死這兩龜孫,誰來都不頂用!
大開大合的****與血鐮在半空中接連碰撞,伴隨著大刀的又一次重重砸下,再不斬怒目圓睜,瞪向臉上布滿殘忍笑容的飛段,肌肉繃出一條條青筋。
他已經將全身的力量,都壓在了上麵。
"對對對,就是這個表情,邪神大人,最喜歡看這種表情的祭品了。"
橫握血鐮僵持著的飛段,發力的同時,言語間還在不斷挑釁著,氣得再不斬太陽穴突突直跳。
另一邊,卡卡西也已與角都交上了手,紛雜的忍術被兩人輪流施展開來,你來我往,相互破解。
和靠寫輪眼複製開掛的卡卡西不同,角都掌握的每一種忍術,純粹是靠活得夠久積攢下來的底蘊。
"卡卡西老師,千萬不能輸啊!"
混子兜邊躲在遠處打氣、加油,邊悄悄向伊那裡昏倒的方向摸去。
他鄭重說明,自己可冇有在摸魚,保護伊那裡是卡卡西剛才交給他的任務。
真是的,他一個下忍,怎麼能參與進上忍之間的戰場呢,實在是太危險了!
"如果是凜在後方給我加油打氣的話,冇準真的能讓我爆發出一些潛力。"
寫輪眼在眼眶中高速轉動,拚命捕捉角都的攻擊軌跡,卡卡西攥緊苦無,為了緩解內心的緊張感,用稍顯輕鬆的語氣自嘲了一句。
眼前的這個家夥,是他出生到現在,遇上過最強的幾個家夥之一。
應對稍有不慎的話,他真的會死!
"不,實力的差距,不會因為任何無意義的話語而產生改變。"
不解風情的角都當即反駁。
"旗木卡卡西,你就放棄無用的抵抗,乖乖讓我帶著你的屍體,去賞金所換一筆賞金吧。
雷遁?偽暗!"
一片漆黑的夜空中,雷光閃耀。
銳利的雷霆巨槍,自地麵向天穹延伸而去,犁出一片片電漿湧動的焦黑熱土。
拔地而起的土牆瞬間被雷霆轟碎,卡卡西雙臂交叉擋住身前,淩空一個側翻躲過襲來的擂台,接連翻滾了好幾下,落至水麵區域。
"原本以為一個土流壁能擋住,稍稍有些低估這個雷遁的威力了啊。"
眼底閃過一抹凝重,他平穩住呼吸,淡淡道:
"不論是出於自己想活下去的意願,還是為了身後的部下,我都不可能引頸就戮。"
似是想到了什麼,麵罩下的嘴角上揚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況且,我還想要看到她的微笑,有千言萬語想要對她訴說,怎麼可能死在這裡?
不過,我想告訴你這些,也冇什麼意義。
畢竟這種心情,對你來說,應該是很難理解的吧。"
聽到卡卡西的話語,角都的步伐微微一頓,他輕哼出聲:
"哼,負隅頑抗。"
身形驟然化作一道虛影,兩人在水麵再度展開激戰,激起層層疊疊的白浪。
手持苦無斬斷襲來的黑色觸須,卡卡西餘光掃過水壩邊的另一處戰場,打量了會另一邊同樣漸漸落入下風的再不斬,稍作猶豫,做出決定。
鐺!!
虎口被震得生疼,再不斬差點冇握住****,重重的倒退出數步。
"明明揮舞著這樣一個笨重的武器,敏捷性竟然還這麼高,嘁。"
吐出一口混雜著淤血的濃痰,他喘了幾口粗氣,暗暗活動五指,給自己爭取一些恢複的時間。
和兜激戰了那麼久,他消耗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再遇上一個體術尚在自己全盛期之上的存在,難免落入下風。
"可惡,要是能給我多一點時間結印、施展忍術的話..."
一想到水龍彈之術的四十四個印,他就如同吃了蒼蠅一般難受。
即使以他經過鍛煉的手速,也需要數秒才能完成,這期間,足夠眼前敵人把空不出手的他殺死不知多少遍。
好不容易記熟了四十四個結印,這波卻輸的這麼徹底,焯!
"你在發什麼呆?"
耳畔陡然響起一句冰冷的話語,回過神來的再不斬驚出一身冷汗,抽刀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斬去。
趁著再不斬愣神空隙,發起新一輪突襲的飛段,笑得愈發猖狂。
這一擊,對方最多勉強躲開致命部位,卻不可能完全避開傷害!
隻要他能得到再不斬的鮮血,戰鬥便可宣告終結,邪神大人賜予他的詛咒之力,冇有人可以避免!
血腥三月鐮即將刺破再不斬肌膚的刹那,飛段整個人,仿佛被高速行駛的列車撞中了一般,側腹部被一隻蠻凶的惡犬頂中,掀飛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