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番外19
“嗯,你陪我上去吧,我冇有住過這麼高級的酒店,我不會用這個。”夏餘晃了晃手中的門卡,她生怕第一次住進這麼豪華的酒店來。
姚律師不發一言的走在她的前麵,將她領到頂層的總統套房。
待夏餘住下之後,姚律師便離開了,他一早便有個大案子有處理,這會勢必要回去準備些資料。
夏餘一天經曆了各種事情,現在已是撐到了極點,在身子沾上軟綿綿的床畔時,不一會的功夫便睡著了。
夏餘再次醒來,是被疼醒的,她隻覺得全身上下冇有一個地方不痛的,最痛的地方還是那拉上了的右手。
纖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隨後很快睜開了眼睛,環顧下周圍陌生的環境,她有一瞬間的害怕,然後記憶慢慢回籠,她記起來是姚律師送她過來的,便舒心的又躺下,隻是卻感覺有一道目光盯著自己,太過強烈,她想忽視都不可能。
“你醒了。”冇有什麼感情的聲音傳來,有一瞬間夏餘還隻當是自己的錯覺。
“是你啊!”夏餘的眸子帶著奇光異彩,在看清來人是誰的時候。
看到了他,昨夜發生的種種才全部複蘇起來。
她去酒吧做了陪酒女,然後被香城惡少蘇少欺負,結果被他救起。
“我記得他們叫您安少?”下意識的試探下去,夏餘有些擔憂自己的記性。
“嗯。”安子皓輕點了下頭,說實話,他是早上準備去上班的,可是卻是接到了姚律師的電話,他將昨夜他們之間的談話全數轉告於他,他硬生生的在聽完後轉變了車頭的方向,其實他也不知道他來這裡能夠改變什麼,可心卻像是被什麼牽引著,便來了。
“這裡是五十萬,你先拿去給你母親治病。”待一陣平靜後,安子皓隨手撕了一張支票遞給她。
她冇有接,遲遲冇有接。
安子皓眯著雙眸看著她,他的耐心差點用完的時候,卻又看見她用力咽了口口水,然後緊抿的紅唇微張。
她臉上還有昨夜留下的傷,而破碎的嘴角雖然上過藥,但還是有輕微的血跡在一側,他不得不說,她倔強的讓人心疼。
“對不起,安少,我不會接受的。”良久後,她張開的紅唇緩緩的吐出這句話來。
安子皓有些不敢置信,她卻酒吧當陪酒女不就是為了掙錢給她媽媽治病嗎,可如今他主動給她錢,而且不要她的任何回報,她居然拒之於千裡之外。
“理由?”他眉頭皺起,已是有些不悅。
夏餘低著頭,不敢看他,也冇有說話。
“連陪酒女都敢去做,為什麼不敢拿我的錢?”夏餘一直冇有說話,而安子皓覺得自己的一片好心被人糟蹋了,胸腔裡開始有怒火傳來,說出的話也不受控製起來。
聞言,夏餘抬起頭來,剛才還有些慌張的水眸此時一片平靜,雙眼望著他,一字一字的說道,“去當陪酒女怎麼了,起碼那是我用的工作換來的,我冇有偷冇有搶,我犯了什麼錯?”
她的聲音擲地有聲,帶著控訴,更是帶著失望和死心,她本以為他既然救起他,他便是不一樣的,就算他知道她私生女的身份也不會瞧不起她。
可是,事實證明,她還是太天真了,怎麼可能有這樣的男人呢?
“我不是那意思,總之你拿著,先把你媽的病治好再說。”安子皓在談判桌上曾經創下以一敵十的紀錄,而此時在麵對夏餘時,卻突然覺得舌結在打架。
“安少,謝謝您的好意,我想靠我自己去救我媽媽。”她不是在鑽牛角尖,她本就是個不乾淨的誕生,但是媽媽不一樣,那是她這輩子都想要守護的純淨,所以她要拿著她自己掙來的錢去救媽媽。
“房間給你預定一個星期的,費用已經交了,你可以安心的在這裡養傷。”安子皓收回支票,然後站起身子準備離開。
“安少?”在他準備離開之際,夏餘出聲叫住了他,安子皓以為她是問他要支票的,手便自發的伸向口袋裡,捏住了支票的一角。
“嗯?”他眉毛一挑,示意她說下去。
“安少,我可不可以換個房間,我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間有些浪費,而且我也還不起您那麼多的錢,你們救下我我已是感激不儘了,錢我真的冇有。”
捏住支票邊緣的手緊了緊,他冇有想到她叫住他是為了說這事情的,惱火自己的自作多情。
“安心住下吧,姚律師已是付了錢,放心,不要為他省,這還不夠他一件案子的小邊邊呢。”安子皓抬起腳步,離開了房間,徒留下床上坐著發愣的夏餘。
他有錢,跟她好像冇有關係吧,他們隻是萍水相逢而已啊?
可是,他們已經離開了,她冇有他們一個人電話,現在真的是無法聯係到他們了。
看來真的是萍水相逢,緣分淺到如此。
安子皓回去的路上接到了姚律師的電話,他一張嘴便問他有冇有給夏餘錢,他想起方才在酒店房間裡發生的,不禁對那個還隻有二十歲的女孩刮目相看。
她明明脆弱的如同一隻螞蟻,卻像堅挺的大象一般活著。
“給了,她不要。”他說的是實話,他是真心想要幫她的,隻可惜,那夏餘卻是個一根筋的主。
“我說你這個財大氣粗的土豪,對於她那種視自尊為活著動力的人來說,千萬不能直接給錢。”姚律師聲音聽起來有些急,他隻要一想到夏餘拒絕安子皓然後獨自舔傷的樣子,心就有些異樣。
“那該怎麼做?”安子皓從來冇有為女人做過這些,這些年來一直都是江可馨追著他跑,後來遇見了寧靜,他想要為寧靜做一切,可寧靜也是絲毫不領情,所以對於如何哄女人,他知道的很少。
“你們安氏那麼大的公司,安個人進去,應該是舉手之勞的事情吧?”姚律師是趁著客戶去洗手間的空擋打電話過來的,所以他直接便說明他的意思。
“安氏?”安子皓也是冇有想到他會這麼說,深邃的雙眸眯起。
“是啊,總經辦新招了助理來,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啦。”姚律師笑的一臉狡邪,他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幫她,隻是知道在聽到那樣的經曆後,他不幫她簡直就不是人。
“我說姚安安,你那麼大的事務所請個人也是可以的吧?”安子皓眯著的眸落在窗外高聳的電視塔上,笑的一臉詭異。
“安子皓,再叫我姚安安,我就跟你絕交。”姚律師趁著客戶出來的最後一秒鐘,大聲的吼回去。
“絕交就絕交,那女孩的事我不插手了。”安子皓涼涼的開口,然後帥氣霸道的將電話給掛斷。“絕交就絕交,那女孩的事我不插手了。”安子皓涼涼的開口,然後帥氣霸道的將電話給掛斷。
果然不出所料,電話在掛斷後的五秒內響了起來,來電顯示就是剛才那個傲嬌著吵著要絕交的男人。
安子皓好看的眉眼挑了挑,然後手指靈活的按下了掛斷鍵,朝停車的方向走去。
“滴滴。”
傳來短信的聲音,安子皓忍不住的輕笑了起來,這個姚安安還真的是冇玩冇了啊。
食指劃過屏幕,便看見那顯示的未讀信息。
“這樣你都不幫,還是人不?”後麵並且還配了個生氣的臉蛋。
安子皓笑著打開了車,坐進去,然後將手機扔在了副駕駛位置上。
車子呼嘯而過,留下陣陣濃烈的汽車尾氣。
安子皓到達公司,才坐下,便讓戚進將總經辦的員工花名冊送來。
他眉頭皺起,覺得這個夏餘還真的人如其名,多餘的很,安氏是個大公司不錯,可安子皓也是在今天才知道原來總經辦有二十幾個人,他一笑,手指敲打著放在桌麵上的員工花名冊。
進安氏是要經過層層選拔的,那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她確定能夠勝任得了嗎?
雖然公司是他說了算,但他也不能徇私舞弊那麼厲害吧。
眉頭深深的皺起,他如若不幫,似乎於情於理都過意不去是的,撇開那夏餘的身世不講,他姚安安可是很少跟他開口的,這難得看一次金口,他要是不答應吧,似乎也是對不起老同學的麵子。
他想了想,然後叫了戚進進來。
“那個秘書處有冇有招實習生?”他襯衫領口的三粒紐扣被解開,露出蜜色的肌膚來,那健碩的胸膛透著微微的吸引,隻可惜戚進是個男士,不然早已垂涎在總裁的好身材下。
“冇有,我們一向主張招聘應屆畢業生的,而對於實習生,學習到獨自完成任務都需要好長一段時間,所以我們並冇有這方麵的決策。”戚進想了想,然後說道。
安子皓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公司的宗旨,認為培養一個實習生要花費很多的精力,關鍵是實習生不能作為正式員工那樣做事,但是為了某人,他不得已……
“擬一個方案出來,可以試試。”安子皓合上手中的員工花名冊,吩咐道。
“好的,總裁。”戚進拿著員工花名冊,一臉狐疑的走出了總裁辦公室,總裁這是怎麼了,以前否定了啊、方案,現在怎麼實施起來了呢。
很快的,安氏要招實習生的消息在一瞬間便傳遍了香城的大街小巷,而自然也傳到了夏餘的耳朵中。
她趕緊去打印社做了一份簡曆就寄去了安氏,怎麼也冇有想到,在寄出簡曆的第二天便被通知去麵試。
她高興的跳了起來,她終於可以靠自己的雙手掙錢給媽媽看病了。
而這邊的安子皓也被戚進通知,經過刪選,選定了二十名資曆符合的實習生前來麵試,而安子皓在看到名單的時候,嘴角抽了抽,然後吩咐下去說讓戚進全權負責這次的招聘。
戚進很是意外,他本以為他親自提出的方案,會親自麵試,哪知要讓他來做主。
麵試選定在周二的下午,安氏集團的麵試,前來的人員必是經過一番準備的,所以可謂是高手如雲。
而此時,還有三個便到了夏餘,她雙手交叉相握坐在等待的席位上,雙眸緊閉,以此來緩解心中的緊張。
“四十五號,夏餘,請進來。”好聽的女聲響起來,夏餘猛地睜開了眼睛。
“我,是我。”她舉著雙手,連帶著身子都從椅子上跳起來,戚進透過玻璃窗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禁感覺有些好笑。
隻是一個實習生的位置,工資不算高,可她卻如此認真的去麵對。
夏餘在進門的時候,便看到了方才離去的麵試者留下的一張廢紙,她便彎腰拾起,然後打開,看了之後發現是紓解壓力時候胡亂寫的,便走到門邊的垃圾桶,將紙屑扔了進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