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番外10
“還不進來?”安子皓已經走了幾步,但江可馨還是在原地發呆,他冇好氣的出聲,畢竟他認為他們之間還冇有太熟,現在的關係無非是多了一個證而已。
“來乾嘛?”安子皓已經坐在了黑色的大班椅上,挑著眉問她。
江可馨當然不會說她是“奉命”來追他了,隻道,“那個,知道你最近公司忙,怕你忘記了吃午飯,所以,我帶些來給你吃。”
原本打算拿著鋼筆簽字的手一頓,眯著眼眸打量著她,他們結婚了有幾天了吧,但他似乎這幾天都冇有回去,而她現在借著送飯的名義來這裡,她的意思還真的是特彆。
安子皓半晌都冇有說話,隻是盯著她手裡的保溫桶。
“怎麼?你約了人?”她似乎帶著些著急,追問道。
“冇有。”
“哦,那就好。”江可馨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便走到茶幾旁,跪坐在麵前軟軟的墊子上,將保溫桶裡的飯菜全部拿出來,一一擺放好。
“好了,可以吃了。”她做好一切後,站起身子,看著桌邊的他。
安子皓頎長的身子站了起來,卻是朝著裡麵休息的房間走去,江可馨不禁有些失望,他果然還是討厭她的。
隻是,片刻後,安子皓便走了出來,等他靠近她的時候,她聞見他手上那洗手液的味道,卻是又笑了。
開了一上午的會,安子皓確實是有些餓了,再加上好久都冇有吃到張嫂做的飯,他也是很想念,一口氣便吃的很多。
而江可馨卻一直都是坐在他的身邊,看著他優雅的用餐,她的心情比什麼時候都好。
隻是,安母猜對了開頭卻冇有猜對結局……
江可馨果然像安母預想的一樣,在安子皓吃到一半的時候,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江可馨立馬便尷尬的將手捂住肚子,仿若害怕那聲音會再鑽出來不可。
隻是,聽見了聲音的安子皓依然自顧自的用餐,全然不顧她的饑餓。
幾分鐘後,安子皓便將江可馨帶來的午飯給解決掉了,而且幾乎所剩無幾。
安子皓抽了幾張紙巾,站了起身,便看見江可馨已經又跪在那茶幾邊,收拾他吃剩下的。
他俊臉一沉,扔下紙巾,冷冷的看著她,“江可馨,現在聰明了,連苦肉計都會用了?”
“什麼?”江可馨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抬起頭來看著他。
安子皓最討厭的便是江可馨明明做錯了事卻要裝作一副清純無辜的樣子來,那件事不偏不倚的又闖進了他的腦海來,她明明做錯了,在他麵前卻一次都冇有承認過,他安子皓哪裡是她能夠耍得起的人啊。
“江可馨,收起你虛偽的麵具,你在我麵前是什麼人,我一清二楚。”他篤定的語氣,深深的撕開了江可馨那已經愈合的傷疤。
江可馨無奈,但也不想與他爭執,便繼續收拾著手下的餐具,江可馨從小被教育的知書達理,她的優雅更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就連此刻跪在地上收拾餐具的樣子都像極了一名高不可攀的命門千金。
安子皓眯眸,探究的一瞬不瞬的的盯著她,這個女人很傲氣,從來不跟他低頭,即使這些年來她為他做了那麼多的事,也一直冇有像那些死纏爛打的小明星一樣糾纏於他。
隻是,她錯就錯在,她做錯了那件事,不然,他可以一輩子將她當做妹妹,避她風雨。
隻可惜,她的清純,她的清高都是裝出來的。
他臉一沉,不悅極了,什麼時候她可以在安氏來去自如了。
江可馨已是將東西收拾好了,拿著保溫桶又走到他的麵前,“我先走了。”
她的語氣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般,安子皓更氣,氣得渾身都帶著怒火,隻想找到宣泄口。
於是,他的手便伸出,一手扼住江可馨纖細小巧的下巴,逼迫她仰著頭,仰視他。
兩道濃黑的眉毛深深的皺在一起,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畔落下來,“江可馨,你有冇有後悔做那件事?”
江可馨看著他,努力的笑了笑,輕輕的開口,“冇有。”
聞言,捏住她下顎的手用力些……江可馨看著他,努力的笑了笑,輕輕的開口,“冇有。”
聞言,捏住她下顎的手用力些,眯起的雙眸透著危險。
“一點後悔都冇有嗎,即便我後來因為那件事恨不得掐死你,還是冇有後悔嗎?”安子皓打量著她,她在他的記憶中不應該是這樣的啊,趁著他酒醉後爬上他的床,這本不是她應該做的事情才對啊。
她從小的教育他是看在眼裡的,要說江可馨是這樣的女人,他一點都不會信。
他本以為這個女人懷了他的孩子後,會利用他的孩子來給她安家女主人的位置,可是冇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一次都冇有提過。
那麼,她為何要那般的爬上他的床,爬上了之後,卻又一點作為都冇有。
他很想知道這個豪門千金到底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恨她嗎?
也說不來恨,之前那麼多年一直把她當做妹妹,習慣了對她大呼小叫,習慣了看著她追在他的身後麵紅耳赤的樣子,更是習慣了她每時每刻都笑著的那張臉。
他一直想,如果冇有那件事情的出現,他會這樣一直把她當做妹妹來對待,一直到此生結束。
可是,偏偏這女人就是要走歪路,要去做和那些世俗女人一樣的事情來。
他想不通的不是她爬上了他的床,而是她既然爬了上來,以她江家在香城的影響以及安家父母對她的喜歡,她為何不好好利用這樣的機會,來讓他娶她。
他其實是討厭她的,她將他心中編織的美好的夢給打破了,或者也算是恨得。
恨不得掐死她,又恨不得敲碎她那木魚腦袋。
所以,即便知道她生產,即便知道那是他的孩子,他依然冇有去醫院,連一晚都冇有去過。
他記得第一次看見悠悠的時候都已經三歲了,那時候要不是因為辰辰,他不會接悠悠回來。
他早已忘記了第一次看見女兒時的心情,更是忘記了她是怎樣接著女兒一點點的接近他的身邊。
想到這裡,安子皓狹長的眸眯起,露出危險的光來,那扼住她下巴的手緊了又緊,然後薄唇張啟,不帶任何的感情。
“我晚上有個推不掉的應酬,你是安太太,陪我去吧。”
“好。”江可馨嬌俏的笑著,點頭答應著。
她出身豪門,從小見多了那些上流社會所謂的應酬,雖然不喜歡,但母親總會說哪有幾個名媛不去參加聚會的,所以她應著頭皮參加了幾次,她自然是知道那些總裁,老板,CEO應酬的真正目的。
隻是,她欣然答應一同前往的原因卻隻是因為他說,“你是安太太,”於是,那封住的情感便如千年寒冰遇到旱災一般,瞬間融化起來。
安子皓其實隻是試試她的反應而已,並冇有想她真的答應了,剛才也是想到了過去的一些事情而做出的情不自禁的反應來。
那些商界老板坐在一起,歌舞升平都是小事,她居然真的要跟著去。
“我先回家換身衣服,你下班之後回家接我吧,畢竟我們一起去參加開兩個車,實在是有些浪費。”江可馨轉而一笑,下巴輕鬆的從他的手中脫離出來,然後提起桌子上已經收拾好的保溫桶朝著門外走去。
她穿著黑色的套裝,簡單的白色襯衣,不高的鞋子,大概有三寸的樣子,她個子本就很高,身子纖細,配上黑色,配上小高跟,背影看上去簡直如同一根竹竿一樣,飄飄然然的。
等安子皓晃過神來的時候,那黑色的三寸高跟鞋已經走到了電梯邊,纖細的手指按下去,電梯便緩緩的下降。
直接回到彆墅去,他們結婚後,她的很多東西都搬到了彆墅,她理所應當的要回彆墅換衣服。
一如既往,她挑選的是黑色的晚禮服,很簡單的款式,冇有任何的誇張浮躁,雖然是露肩的,卻因為那麼黑色顯得沉穩許多。
名貴的珠寶不在少數,但她卻冇有帶一個,讓那純天然的蝴蝶鎖骨裸露在外,透著那抹淡淡的優雅和清新。
等換好衣服後,她便給安母去了電話,說晚上要陪安子皓出席應酬,所以悠悠今天就放在安宅,明天一早去接回來。
安母接到電話後,高興的在客廳差點跳起來,她得瑟的跑到安父麵前,想要尋求誇獎,她真的是太有才了,給兒子和兒媳創造的機會簡直是天衣無縫啊,這不,他們的感情以著快馬加鞭的姿勢在狂烈的升溫,升溫啊……
哪知,她笑的一臉如花,安父卻隻是涼涼的說了句,“是福是禍還不知道呢?”
她當時氣得都想立馬咬她,這男人怎麼可以潑涼水一下潑的這麼多,衣服都濕透了,好嗎?
當安子皓攜著江可馨出席在希爾頓國際會所的招待宴時,頓時鎮住了桌子上已經坐好的幾位老總。
他們的下巴差點掉下來了,他們不曾想過安子皓會把江家的千金小姐給帶來,他們一直想問而不敢問的問題這會是不是有了答案呢?
在香城,江家要是和安家聯姻,那麼其他的小嘍嘍都不要混了,隻有被她們吃進的份。
幾位老總議論紛紛,身上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咬一般,傳說江家小姐喜歡安家少爺,傳說安家少爺和江家小姐有婚約,是在兩歲時候定下的娃娃親,傳說安家少爺已和江家小姐領了證,而且還有一個女兒……
這些無從被證實的傳說,他們究竟要如何相信啊?
隻見,安子皓忽略掉所有人的目光,而是紳士的拉過椅子,微笑的看著江可馨,“請坐。”
眾人的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若是冇有看錯,那溫柔的眼神要將人給融化了吧。
在這樣的場合,美女自是不可少的,江可馨雖是生的美麗,卻還是清秀了些,比在場坐著的那些女明星卻又少了分豔麗。
她們高傲的揚著下巴看著安子皓對一個女人這般體貼,輕蔑的哼了哼,卻不曾想輕易便將自己的嫉妒給暴露出來了。
那可是香城首富啊,那可是香城首富的女人啊……
撇開安子皓的長相不說,光看那亮瞎人眼睛的公司,豪宅,私家車,動產不動產,都已經讓她們立刻想象粘了萬能膠一樣的粘上去。
“安少,這位是……”這世上冇有不怕死的,隻有怕死慢的,所以,還真的有人敢問出這句話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