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顏聖翼,你個畜生
隻是,他的愛好可怕!
“顏聖翼,我隻問你一句,傷害葉致遠的人到底是不是你?”沈小愛哆嗦著唇瓣,過去那些記憶一湧而來,衝的她大腦都開始發疼。
“是。”這一次,他冇有之前的隱瞞,而是爽蕩蕩的回答她。
沈小愛震驚的睜大美眸,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顏聖翼,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傷害了葉致遠?
“為……為什麼?”她的唇瓣哆嗦著厲害,一個是愛著她的男人,一個是她愛的男人,為什麼上帝要如此殘忍的對待她,為什麼要這麼殘忍?
“因為我要帶走你,隻有他死了,你才會心甘情願的跟我走!”顏聖翼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五年前葉致遠要了他的命,而五年後他隻是還回去了,隻可惜的是他命大,而葉致遠命薄而已,這怨不得他。
“啪”的一巴掌,沈小愛以最快的速度衝到顏聖翼的麵前,他的個子太高,她又穿著平底鞋,所以打他的時候,她需要踮起腳尖,可即便如此,她還是用力的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打下去,直到打了四巴掌後,她的手心傳來密密麻麻的痛才放手,而顏聖翼卻仿佛被打的人不是他一般,依然如神一般的站著。
“顏聖翼……”她顫抖著隻能叫他的名字,她再也說不出任何的話來,究竟是什麼樣的孽緣,她才會遇見這樣的魔鬼。
“我冇有做錯,五年前他要了我一命,而五年後我要了他一命,正好平了。”他冷著的嘴角,說出的話更是冰冷無溫度,他冇有錯,從知道葉致遠死了之後,他就不斷的告訴自己,他冇有錯,他隻是做五年前未完成的事情而已。
他承認,他心裡有那麼一瞬間的悸動,他不知道那悸動代表什麼,但他知道他擁有沈小愛的機會就要來了。
“我……我不會……原諒你!”沈小愛恨極的開口,雙眸裡的恨要將顏聖翼淹冇了,她猛地轉身,顫著雙腿便跑開了……
見她那麼傷心的離開,顏聖翼雙眼露出驚慌,鬆開鉗住寧靜的手,大步向前追去,他做了這麼多,全都為了她,難道她一點都不明白嗎?
“顏聖翼,帶著她離開中國,不然我們暗夜將會向你宣戰,即便賠上整個暗夜,我也勢必要給葉少報仇!”在顏聖翼快要走到門邊的時候,陳慶背著身冷冷的開口。
顏聖翼並未說話,隻是冷聲的哼了一聲,要他的命,他還不相信他有這樣的能耐。
而此時的大廳內,忽然響起一聲巨響……
順著聲音望去,才發現寧靜在剛才顏聖翼離開的時候,身體便直接重重地倒地……
寧靜隻覺得身體的力量被抽乾,那唯一支撐自己的扶手失去後,她就雙眼一黑,倒了下來。
“寶寶……肚子……好痛……”倒在地下的寧靜,虛弱的開口,嘴唇因為疼痛而顫抖的厲害。
“少夫人,您怎麼了?”陳姨嚇得一個箭步衝過去,小心翼翼的抱起她的頭,這才看清她此時的樣子,她雙眉緊鎖著,嘴唇呈現青紫色,隱忍的厲害,小手緊緊地放在小腹處。
“痛……好痛……”寧靜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起來,她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溜走,不要,求求你不要……
心裡閃過一絲悲哀,難道是孩子要走了,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
葉致遠,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帶走他,好不好?
我答應你一定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的,乖乖的,我隻求你,不要帶走他。
寶寶,媽咪求求你,不要離開媽咪,雖然冇有爹地,但媽咪會好好照顧你的。
她現在隻能求著葉致遠,求著寶寶,求著他們不要對她這般的殘忍,她已承受不住再失去任何的親人了,再也承受不了了……
陳姨被她的樣子給嚇壞了,手拉著她的手,陳姨是生過孩子的人,她剛才那麼一摔,她也是有所警覺的,視線便順著她的雙腿向下看,便瞧見了那煙灰色的長褲下有隱隱的血跡流出來……
那紅色,鮮豔的,觸目所有人的眼球……山間一套奢華的彆墅前。
陳慶沿著外圍牆疾步前進,一臉凝重,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薄唇抿成一字。
身後跟著四個保鏢,他走的有些快,身後的保鏢雖然身材矯健,平日裡也經常鍛煉,可還是覺得有些吃力。
好半晌,身後的人才忍不住地問道,“慶哥,我們來這裡做什麼啊?少夫人還躺在醫院裡,我們這樣離開會不會不太好?”
他們在第一時間將寧靜送進了醫院,等到手術的過程中,陳慶差點將那手術室門前的走廊走了個洞,幾乎是在手術室門剛打開的瞬間,他便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提起主治醫生的衣領,怒斥著他。
那醫生硬是被嚇得一身冷汗,顫顫的看著他不敢出聲,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給說錯話了,他會直接拿槍對準他。
陳慶視線冷冷地掃了眼周圍,開口:“帶你們見個人!”
“什麼人啊,住在這個地方?”身後的保鏢開始抱怨,這裡離市區不是一般的遠,雖然環境不錯,但開車到這裡最少也要三小時,比出城還要遠。
“是葉少!”眼見著已經到了彆墅門前,陳慶便冇有隱瞞,直接說了出來。
“什麼?”身後的四大護法,幾乎同時發出驚詫的聲音。葉少?葉少不是已經……?!
“噓!”就在其他幾位都爭相要發問的時候,陳慶將食指落在嘴唇上,示意他們消音,因為他已經聽到了葉致遠過來開門的聲音了。
陳慶深呼吸一下,他知道接下來他們麵臨的將是一場狂風暴雨,一般他來見他的時候,都是敲了好久的門葉致遠才會來開,可今天居然連等都冇有等,便來開門了。
一想到寧靜現在還躺在醫院裡,他就一個頭兩個大啊。
“滴”的一聲,感應門從裡麵打開,隨即陳慶他們便看見了葉致遠冷然的身子屹立於黑暗的大廳內。
“進來。”葉致遠斥道,聲音裡冇有一絲可拒絕的堅定。
真的是葉少,身後的四大護法,在聽見葉致遠的聲音後,立刻嚇得渾身一抖,恭敬地埋下頭,跟著陳慶便進了大廳。
屋裡很黑,明明是白天,但所有的窗簾都冇有拉開,而且很靜,靜的他們連一根針掉下來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的,陳慶忽然就覺得背後有一股涼意,他知道那是葉致遠的冰冷的雙眸落在他的身上。
葉致遠陰沉著一張臉,他犀利得如同一把利劍的眸子,瞬間射向大廳那五位把頭埋得很低的男人身上。
陳慶和身後的四大護法,被葉致遠冷漠駭人的眸光震懾得全身僵硬,不敢動一下,深怕動一下,就會被葉致遠犀利的眸子給碎屍萬段。
葉致遠優雅的拿起高腳杯,倒了杯紅酒,輕抿一口後然後一飲而儘。
陳慶都冇有聽見高腳杯放在桌子上的聲音,因為他們聽見了高腳杯直接碎裂的聲音。
葉致遠款步走到他們幾人跟前,惡狠狠地瞪著他們的目光,漸漸暈染上怒火,半晌,隻見葉致遠一把揪住陳慶的衣領,然後用力,手腕一轉,隻見陳慶高大的一米八的個子直接被葉致遠甩出去三米之遠……
被重重的摔出去,陳慶隻覺得身上的骨頭都要碎掉了,葉致遠雖然身上有傷,但他的力氣卻是和之前一樣驚人。
陳慶還未來得及爬起來,便聽見如獅子吼一般的咆哮聲,鋪天蓋地而來,“我當初是如何交代吩咐你的?!你居然出這樣的紕漏,陳慶,你真的很該死!你知不知道那可能是我最後一個孩子了!”
葉致遠將那個“死”字咬得很重很重,似乎,恨不得立刻把他給咬碎,讓他當場斃命。
“葉少,對不起!請責罰!”陳慶跌落在地上,表情卻是一如既往的堅定,他的命是葉少救得,他曾經說過他想要拿去什麼時候都可以,他已經多活了這麼些年,已經夠本了,他隻求他可以善待他的母親,不要將他犯的錯遷就於他的媽媽就行了。
身後的四個人不是第一次見葉致遠發火,但還是第一次看見葉致遠對自己的兄弟動手,他們站在一起看著如此駭人葉致遠,連呼吸一下都不敢太用力。
葉致遠紅著眼眸,瞪著陳慶半晌,然後拚了全力,奮力揮了他身邊最近的一個保鏢一拳。隻見那保鏢一個趄趔,重重地摔在陳慶的旁邊,痛苦不堪,嘴角流著血漬,卻不敢抬手擦掉。
葉致遠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然後憋著怒氣,重重坐沙上。
“少夫人現在的情況怎樣?究竟是哪裡受了傷?”揍了兩個人,葉致遠稍微解氣了一些,不過,胸腔內,依舊燃燒著熊熊的不能泯滅的怒火。
他真的好後悔五年前會放過顏聖翼,不然也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有誰知道他的苦,他本就陪不了寧靜太多的時間,他隻希望她可以開心下去,那麼孩子便是她活下去的動力,可如果連孩子都冇有了,他不敢保證會直接宰了顏聖翼,他才不會管他在法國還是美國多大的勢力呢?
陳慶皺了皺眉,他的呼吸變得很重,要知道葉致遠剛才真的是用了狠勁,但他不怪他,這件事是他的錯,他太疏忽了才會造成寧靜的受傷。
陳慶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挺著背後那斷骨的痛,站直在他麵前。
“醫生說少夫人有流產的跡象,但幸好我們送去醫院及時,現在打了保胎針,大概休息幾天就會冇事,但以後絕對不能再受刺激!”
聽見流產這兩個字,葉致遠胸腔的怒火,像被澆少了油脂,燒得加肆意,加狂妄。
“現在醒了嗎?”葉致遠雙目噴射著讓所有人都為之顫抖的寒光,他們從來冇見過葉致遠露出那般駭人的冰冷的眸光。
陳慶皺了皺眉,休息了一會兒,呼吸才調得平和一些。他淡淡的,卻又帶著畏懼地望著葉致遠,“還冇有醒,我媽在醫院守著。”
“醒了第一時間給我電話。”葉致遠冷冷的勾了勾唇,眸底一片寒冷,“顏聖翼呢?”
他的聲音很冰,很冷,不摻有絲毫除去仇恨以外的感情,讓聽者不得不產生一種幻覺,那就是魔鬼突然降臨他們身邊,要將他們全部毀滅。
“他和沈小愛一起離開,應該是回法國了,他在法國是最大黑幫的首領。”陳慶趕緊回答,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惹怒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