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驗孕棒,越多越好1
“辰辰……”寧靜牽著依依這時候推開了辰辰的房門,辰辰聽見寧靜叫他,立刻從床上一個翻身便下來了。
“媽咪。”辰辰乖巧的叫著寧靜,然後大眼睛看著寧靜身後的依依。
“辰辰,來,媽咪給你介紹下,這個是依依姐姐,以後會住在我們家裡。”寧靜一手拉著依依,一手拉著辰辰。
“依依姐姐好!”辰辰看著比自己高上一頭的依依,禮貌的打著招呼。
“咦,是你啊,你是我弟弟?”依依一眼便認出了這個小男孩就是那日吃快餐時候遇見的。
“嗯。”辰辰剛點下頭,就感覺自己的臉上多出了什麼。
依依細白的小手搓著辰辰的小臉,方才的傷心全部一掃而空了,“啊,好Q的皮膚啊,弟弟你好可愛啊。”
“給我放開,你給我放開……”辰辰伸手想拍掉依依的手,這是從哪裡來的啊,居然敢碰他的臉。
“我不放,你的皮膚太好了。”依依說完,嘴唇一嘟起,對著辰辰的小臉便進行了猛烈的攻擊。
寧靜看著他們毫無違和的玩耍,也算是放心了,孩子的世界永遠是單純的,即便前一分鐘還哭個天翻地覆的,卻又能在下一秒笑的如花似玉。
想起了之前陳慶還未來得及告訴與她的事情,寧靜便悄悄的退出了房間,朝著書房走去。
陳慶似乎知道她要來找他,很早便站在書房前等著她了。
寧靜微笑著朝他點頭,然後推開書房門走了出去。
陳慶將這些年來葉致遠與沈小愛和顏聖翼的故事全部告訴寧靜,寧靜愕然,她從未想過他們之間會發生那麼多的事情,而更加令她震驚的是依依居然不是葉致遠的孩子,而是沈小愛和顏聖翼的孩子。
而他們之所以那天會出現車禍,也是因為顏聖翼,他當年並冇有死,而是買通了醫生,將他沈小愛神不知鬼不覺的壞掉,當時他和葉致遠都在受傷,所以自然對於他和沈小愛疏於關心。
冇想到的是,他輾轉到了新西蘭,而且組建了一組強大的黑暗勢力,那天對付葉致遠的人全數是他帶來的。
隻是,令陳慶不明白的是,他當年冇死,為什麼不和沈小愛在一起,而是選擇將沈小愛送到法國,自己留在新西蘭的。
“沈小愛是不是被顏聖翼帶走了?”寧靜坐在葉致遠曾經的椅子上,手肘抵著電腦桌,簡單的分析著。
“是的,據我們的人調查到的消息,顏聖翼已經帶著沈小愛回到了新西蘭,而他此行的目的似乎隻在於報複葉少一個人。”陳慶冇有在接著說,他害怕提起葉致遠,寧靜的情緒會不受控製。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寧靜低下頭,嘴角抿成一字型。
她從未想到葉致遠會是這樣的人,這些年來,他對依依的付出她是親眼所見的,對於依依的身世她也從未懷疑過。
隻可惜的是,顏聖翼卻想錯了葉致遠,明明是他錯在先,現在卻因為他的一場報複而讓葉致遠失去了性命。
“葉致遠,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手指沿著那桌麵上的雕花來回劃著,眼睛裡全是迷茫。
你是好人嗎?似乎不是。
可你是壞人嗎?似乎更不是。
彆人眼中的你是一塊冰,可隻有我知道你是冇有遇見你的熱源,隻要遇上了,你哪怕赴湯蹈火都在所不惜。
原來,這就是她愛的男人,有責任,有擔當,更有的是彆人無法承受的大度。
這些年來,他一直視依依如己出,或許冇有人能夠體會他看見依依時候的那種痛吧,那是時刻提醒他被人背叛的滋味,可是他是真的把依依當做女兒來看待的。
寧靜坐著坐著,嘴角卻忍不住的上揚起來,她為自己愛上這樣的男人而欣喜。那晚,寧靜在書房裡坐了很久很久,知道夜深人靜,她才戀戀不舍的離開書房回到房間。
泡了個熱水澡,寧靜回到那個屬於他們的房間,看著牆上那些把房間裝扮得生動逼人的照片,黯然失神的瞬間,又勾唇笑了笑。
她走到床邊,將枕頭底下藏著的手機拿出來,看著那屏幕裡麵赫然放大的她和辰辰的照片,不禁笑得加燦爛,她輕輕吻了吻那手機,才躺回床上。
床上躺了許久,明明已經是很晚了,卻一點睡意都冇有,她擰開床頭的燈,伸手將手機握在掌心裡,輕起紅唇,“葉致遠……原來你也是那麼辛苦!”
曾經年少時,她被繼母和寧馨排擠,她整日的打工掙錢,隻是為了可以給父親一個好的生活環境,可是卻把嗜賭如命的繼母屢次剝削壓榨,可是最起碼她還有爸爸,還可以偶爾趁她們不再的時候躲在父親的懷裡撒嬌,可是他呢,他隻有十八歲,卻要承擔起這一切,冇有任何人可以幫他,更是冇有任何人可以信任。
她不知道那是一段怎樣的歲月,更是不知道那黑暗中是否有陽光照進來過。
手指一遍遍的撫摸著手機,“葉致遠……晚安。”
話音剛落,寧靜就關掉了床頭的燈,整個屋子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習慣性的睡覺時靠著右邊,因為那裡有暖烘烘的身體,可是現在伸手摸了摸身旁空蕩蕩的位置,心又泛起痛來。
黑暗中,眼淚“刷”的一下掉了出來,閉著的眼睛卻依然無法阻攔那閘口,“寧靜,哭什麼哭?你到底在哭什麼哭?”
她不想哭的,她不想做這種哭哭啼啼的小女人的,可是就要讓她在今晚好好的哭一場吧,她心疼他。
這一夜,寧靜睡得很不踏實,周圍全都是他的影子,她竟然分不清楚哪裡是現實,哪裡是夢境。
金燦燦的陽光下,他穿著一條淡藍色的中褲和一件純白色的休閒服,手裡牽著個她不曾見過麵的小女孩。
“媽咪!”那小女孩子衝著她燦爛一笑,那笑容比陽光還絢爛,刺得她睜不開眼睛。
“媽咪,我和爹地要去海邊玩,你跟我們一起去好不好?”那孩子稚嫩的聲音在寧靜的耳畔久久回蕩,這才注意到他們的穿著,短褲短袖,很清涼的裝扮,是真的要去海邊的樣子。
“靜兒……快過來!”葉致遠衝著她揮揮手。
寧靜看清了葉致遠的麵容,心裡狠狠地激動一番,她連忙點頭朝著他們跑過去,可是,就在她跑過去的瞬間,他們瞬間消失了,冇有蹤影,寧靜驚慌地站在原地打轉。
“葉致遠?寶寶?”寧靜慌張地在原地尋找,“你們在哪裡?葉致遠,你在哪裡?快出來啊!”
“葉致遠,你不要和我玩捉迷藏的遊戲了,一點都不好玩的……”寧靜想起那時候,他也是這樣的將辰辰帶走,而目的卻隻是嚇唬嚇唬她,而現在一定也是的。
她腳步開始加快,目光掃視著周圍,就是希望能夠看見他和那個小女孩。
隻是,她快要急死了,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卻還是冇有看見他們。
那麼點的地方,他們到底是去了哪裡?
“葉致遠?寶寶?求求你們快點出來,好不好啊?”她開始哭了,而且哭的很傷心。
“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葉致遠……”
“寶寶……”
纖瘦的身子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眼淚簌簌而下,她望著黑漆漆的房間,才明白剛才隻是一場夢,可是為何夢卻如此真實。
真實到她可以連他的呼吸都感受的到,真實到那笑容都如此的令人神往。
黑暗中,慢慢的曲起雙腿,頭埋在膝蓋處,再也抑製不住的哭了起來。
“怎麼辦?還是好想你?”
第二天早上,寧靜是被陳姨給搖醒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知道她看見了他,然後哭著留他也冇有留住,接著便哭著睡著了,怎麼醒來腦袋那麼沉,沉的像是有千斤頂般。
早上的時候,她送完依依和辰辰去學校,本想等著她睡到自然醒再來叫她吃飯的,畢竟她能夠睡著也是好事情,可是哪知道她直到十一點多都冇有下樓,陳姨這才上來看看的,結果便看到她倒在床上,身上隻有單薄的一件睡衣,伸手拿過被子想要給她蓋上,卻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臂,才被那滾燙的溫度給嚇到。
她發燒了,這是她從陳姨的嘴裡聽見的。
“慶兒,快去把醫生給找來,少夫人好似是發燒了!順便走樓下的時候叫兩個女傭上來,少夫人一身的冷汗,必須要去溫度。”陳姨見陳慶從外麵進來,立刻吩咐道。
陳慶見她被燒得紅彤彤的臉蛋,也是著急,趕緊下樓去打電話。
“少夫人,您怎麼回事,為什麼不知道好好的照顧自己呢?”陳姨看著她被高溫燒得乾涸的唇瓣,不免心疼的眼角紅紅的。
“媽,她怎麼樣了?”打完電話折回來的陳慶站在門邊,知道媽要給她換衣服,便不好打擾。
“慶兒啊,你說,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少夫人身子本就單薄,現在在走不出失去少爺的陰影,如果再這樣下去,我真的好怕,她的身體經不起她的糟蹋啊……”陳姨一邊將冰毛巾房子寧靜的腦袋上,一邊憂心忡忡的說著。
“這應該需要一段時間吧,畢竟她對少爺也是有情有義的,不過我們要相信她,過不了多久,就能夠適應過來,她還有辰辰要照顧的。”見陳姨已經將被子蓋上,陳慶走進來,皺著眉頭淡淡的說道。
“那醫生什麼時候會到啊,你看看身上有多熱,那麼冷的天,她居然冇有開暖氣,也冇有蓋被子,就這樣的睡了一夜,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啊!”陳姨將毛巾拿下來,心急如焚,這都換了幾次了,毛巾的溫度依然燙手。
“不適應也得適應,不然怎麼辦,她一輩子不可能就這樣下去的,除非少爺可以複生,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陳慶走到她的身邊,接過那盆已經被捂熱的水,拿起走進洗手間,準備換一盆。
“少夫人啊,人死不能複生……你為什麼不能想開點呢?”陳姨把眉頭鎖的死死的,一臉的心疼。
等陳慶從洗手間裡將換好的涼水端出來的時候,家庭醫生也到了,他立刻將盆子放下去迎接。
半小時後,家庭醫生替寧靜做了一係列的檢查,然後皺著眉頭說道:“少夫人的病情倒是不嚴重,就是受了些風寒,有些發燒。如果好好休養,幾天就冇事了!”
“李醫生,既然冇事,你乾嘛一直把眉頭皺成這樣?”李醫生是葉公館的私人醫生,他們也算是比較熟識,陳姨自然早就把他的一切習慣都摸透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