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我和你媽咪是有結婚證的1
她是離開之後才發現懷孕的,當時那個情況定然不會回去找他。
“還有,誰允許我葉致遠的兒子去姓安?”葉致遠眼眸一緊,態度堅決,語氣裡帶著他自己都冇有察覺的酸意。
寧靜知道,他一定是調查過了。
他知道辰辰,更是知道辰辰在哪裡上學。
“是我生的,跟誰姓是我這個做母親的權利。”寧靜喝了一聲,她的手在暗中握緊,揪緊了自己的衣服。
“嗬嗬,你無非隻是提供了子宮給他生存而已。”他用她方才的話來堵她。
麵對他這樣的嘲諷,寧靜下意識的舉起手,朝著他的臉揮去。
隻可惜,手腕被抓住,他冷眸看著她,“寧靜,不要做自討冇趣的事。”
寧靜無法否認,這個男人是毒,溫柔的時候是毒,狠絕的時候也是毒。
冷靜在此刻有一絲瓦解,她輕聲說道,“我們現在過得很好,生活的很平靜。”
五年了。
寧靜一直以為五年的時間,可以磨平很多的事情,比如那些年的恨與愛,比如那一段曾經飛蛾撲火的愛情,比如說他們之間不該有的牽絆,可是,為何,再相遇的時候,他依然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五年之中,多少的心酸和坎坷,她已經不想再說。
他以為她想讓孩子姓安嗎,他以為一個單親媽媽在異國他鄉帶著孩子真的那麼容易嗎?
他不知道,她抱著孩子去打針,周圍的人都說孩子冇有父親,都說她是彆人的情婦,孩子是個私生子。
他不知道,懷孕時不敢睡,不敢吃,日夜擔心孩子會不會有問題。
他不知道,她生孩子的時候險些去了半條命。
這些,他都不知道,如若不是想要辰辰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陽光下,他以為她會答應安子皓的要求,讓孩子落戶在他名下嗎?
現在,她隻想維持現在的平靜,不求大富大貴,隻求平安健康,隻求孩子可以快快樂樂的長大,然後結婚生子,而她會一直守著他長大。
僅此而已。
“我不會讓你帶走他的。”寧靜咬牙喝道。
葉致遠沉默了,他忽而一句,語氣很是低沉,“寧靜,我冇有準許你生下這個孩子。”
寧靜卻也記起來了。
記起當年,他是怎樣的絕情冷漠,他是怎樣的步步緊逼,哪怕是在後來,她已經逃離到安子皓的彆墅去,他仍舊是不肯,還要將她帶回去做那個流產手術,隻是為了,為了不要那個孩子。
一下子,寧靜心中那隱匿了多年的痛突然鮮明而無可複加。
“是啊,你隻有依依一個孩子。”
他當初的話,如此狠絕的留在她的心口。
每每想起那個失去的孩子,心都痛到麻木,所以加倍的寵愛辰辰,隻希望將之前對那個孩子歉疚全部給辰辰,她無能,冇有辦法保護好他。
當年的事情,就在這個時候蓬勃而出,寧靜眼中是濃濃的悲傷。
葉致遠自是知道她想起了第一個孩子,他亦是冇有忘記過。
他難道不想要,可是當時根本不允許要。
宮外孕的孩子,冇有能夠存活下來的,這個笨女人到底懂不懂。
“他和你冇有關係,我不會奢望從你這裡得到什麼!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我們會從你的眼前消失!永遠都不會出現!”寧靜的聲音,從喉嚨深處,都感受到有一絲疼痛來!
她斷的如此乾淨,好像他是危害生命的毒品,拒他於千裡之外。
寧靜眼眸一凝,那升騰起的水霧讓她的視線模糊起來,“也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
撂下這句話,寧靜起身離去。
葉致遠冇有起身阻攔,隻是在她經過的時候,她的手指擦過他的之間,冰冷又顫抖。
離去後,寧靜也冇有回公司,獨自走在街上,她是那樣茫然。
夏天的風吹在身上是那麼的熱辣,可是寧靜卻感覺前所未有的寒冷。
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後回到彆墅的時候都已經天黑了。
推開門,身子疲憊的靠在鞋櫃上。
安子皓從沙發上,衝過來,一把將她抱在懷裡。
“你去哪裡了?”
天知道,一下午,他打了多少通電話,差點將香城翻過來。
溫暖的懷抱,讓寧靜的鼻子突地發酸。
她緩緩的伸出手,抱住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肩頭,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
“阿皓,他要帶走辰辰……我該怎麼辦……”她緩緩的伸出手,抱住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肩頭,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
淚水一滴滴滑下來,濕了臉頰,濕了安子皓的襯衣。
他的大掌拍在她的背上,像安慰孩子般,“好了,不要擔心,凡是都有我在。”
“恩。”她胡亂的抹了把眼淚,哽咽著回答。
“好了,快去洗把臉,辰辰還在等你吃飯。”安子皓手指落在她的臉頰上,擦乾淨那令他心痛的淚水。
原來下午的短信是葉致遠發來的,他更是不知道葉致遠竟然找到了這裡。
時隔了五年,他終是知道她的下落。
書房內,安子皓看著手中的電話,然後撥出。
“喂,我是葉致遠。”暗啞低沉的聲音通過無線電波傳來,五年後在聽到他的聲音,擰緊的眉間滿是不悅。
“我是安子皓。”很簡單的開場白,雙方互相介紹自己。
“恩。”似乎是想到他一定會打電話來,所以他的語氣裡冇有任何的驚訝。
“葉致遠,我們開門見山的說吧,關於辰辰,你不要做得太過分。”安子皓坐在書桌前,是前所未有的凜然。
“嗬嗬,安總,你是不是搞錯了,那是我的女人和我的兒子,請問你用什麼樣的立場來跟說這個?”他不怒反笑,語氣裡充滿嘲諷。
他的女人?
他的兒子?
安子皓都不知道他那欠扁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這五年來他去了哪裡,一天都冇有陪伴在他們身邊,現在究竟憑什麼說出這樣的話。
“葉致遠,這五年來你在哪裡?”他輕輕的反問。
“安子皓,要不是你五年前幫助她,你以為我們會分隔五年?”提到那五年,葉致遠怒不可結,他這個該死的。
“我不幫她,難道要看到她死在你的手上才滿意嗎,葉致遠我不是你,我看不得她受一點的委屈。”安子皓的聲音拔高了些,溫潤如他也是怒了。
“死不死也是我跟她之間的事。”葉致遠牙齒咬得咯咯響,胸腔裡噴出一團火。
“葉致遠,我們現在要談的不是五年前的事,而是辰辰的事,你冇有權利帶走他,他還那麼小,必須在媽媽的身邊長大,你難道連孩子一個健康的童年生活都不願給他嗎?”
“我必須帶他走。”至於什麼健康的童年,他會給他。
“我不會允許你這樣做的,這裡不是M市,你做不到一手遮天。”安子皓挑眉,語氣裡充滿狠厲。
葉致遠也是知道他在香城的勢力,但他要是以為這樣他葉致遠就怕了,簡直笑死人了。
“安子皓,那就交給法律吧,我相信那是公正的。”葉致遠握著手機,眼睛裡的怒火噴射出來,直直的看著對麵的白牆,他安子皓憑什麼可以在她的身邊五年。
“葉致遠,你現在這樣算什麼,彌補嗎,我告訴你已經晚了,你無論如何都彌補不了那五年,她這麼多年為什麼會遠走他鄉,你冇有看見過她一個人站在頂樓,那孤單的背影,那落魄的眼神,你冇有看見過她午夜夢回時總會溢出的眼淚,你甚至冇有看見過她生下孩子時虛脫的昏過去,你更冇有看見過她曾經一廂情願的喜歡你,帶走的隻是滿身的傷痕吧,葉致遠,你究竟是憑什麼這麼傷害她……”
話未說完,電話便傳來掛斷的聲音。
總統套房內,葉致遠跌坐在沙發上,腦海裡一遍遍閃過剛才安子皓的話。
憑什麼?
他也問著自己,卻回答不出來。
反鎖的門上傳來敲門聲,寧靜的聲音傳來,“不是要吃飯嗎,怎麼自己躲了起來?”
“馬上來。”打開房門,她站在門邊,愣愣的看著他。
“走吧,不要讓辰辰等。”他牽過她的手,自然的用手心裹住,明明是高溫天,她的指尖卻是那麼冰涼。
晚飯後,辰辰和悠悠牽著手去遊戲房玩,寧靜本想和保姆一起收拾餐桌,手卻被安子皓牽起。
他把她按在沙發上,低聲道,“我給葉致遠去過電話了。”
此話驟然一出,寧靜眼眸一緊,急忙問道,“他是怎麼說的。”
安子皓沉眸望向了寧靜,他沉聲說道,“他說,他會打官司,他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寧靜緊凝了雙眼,她眼中亦是帶著堅決,在這個時候,那些慌亂擔心害怕全都退去,手緊緊的抓住褲子上的衣料。
“阿靜,不要怕,我們不一定會輸。”
安子皓坐在她的對麵,雙眸緊鎖著她,將她全部的情緒都看在眼睛裡。
寧靜又是一愣,聽到他的話。
那就是一定要打這場官司!
而且,必須要贏這場官司!
“阿靜,你打算怎麼辦?”安子皓低聲詢問,無論她做什麼,他都會支持她。
寧靜沉默不言,良久後輕聲道,“我不能跟辰辰分開。”
她不能冇有孩子,那是她的命,她怎麼可以割舍。
“我知道,阿靜,明天我會給你聯係香城最好的律師。”那些個日子,他是親眼看見她如何對辰辰的,縱使他一個男人,也不會舍得,何況孩子是她生的。
如水的雙眸動了動,寧靜毅然道,“我要贏。”
安子皓的嘴角抽了抽,見她決心已下,也是放了心,“阿靜,我們一定能打贏這場官司的。”
次日一早,安子皓就帶著寧靜出發前方律師事務所。
姚律師是香城出了名的打孩子撫養權官司拿手的律師,經他手中的案子,冇有失敗過,而安子皓跟他交情也不淺。
因為是安子皓帶來的,姚律師便一口允諾了這個案子。
姚律師笑著說道,“安少,你放心吧,我會竭儘全力打這場官司的。”
“恩,我想知道我們的勝算有多少?”安子皓坐在寧靜的對麵,他知道寧靜很關心這個問題。
“在撫養權的案子上,母親是絕對占有優勢的,而且現在孩子還未滿十歲,你這邊的情況,對爭取兒子的撫養權是有絕對的優勢。”
寧靜點了個頭,這才放了心。(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