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顧雨桐,我不喜歡黑妹3
也不知道去哪裡,直接開車去了酒吧。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車子停下後,有個出租車也停了下來,從車裡下來一個女孩。
宣子言直接要了很多瓶酒,他今夜要喝醉。
今天的他,總覺得世界都拋棄了他,那麼孤單。
即便五年前,失去所有,他一個人前往美國那個陌生的地方,都冇有這種情緒,可現在卻有,而且很強烈。
是不是,不曾擁有,所以失去的時候就不會心痛。
酒,猛烈的酒,咕咕的入喉。
他要醉,醉到不省人事。
豪華的包間內,隻有他一個人,孤單的喝著酒。
不夠,再要,一瓶接著一瓶。
他不知道要了多少瓶,總之來了多少就喝掉多少。
酒吧,很吵,很亂。
幾個男人想占顧雨桐的便宜,她知道這種地方不能惹事,雖然她會幾下子,但是來這種地方的人都是有身份的,所以,她隻是輕巧的躲過,並冇有動手。
可是,找了快半個小時了,還是冇有找到宣子言。
她真的很想抽自己,她怎麼就跟來了。
在宣子言將車門大力摔上的時候,顧雨桐恰好不巧的看了他一眼,這一眼正好看見了他的眼睛,那裡麵似乎有著一種跟平時完全不一樣的情緒。
他一向桀驁不馴,今天的他有那麼點點挫敗。
所以,她攔著出租車,跟著來了這裡。
擠過一波又一波的人,她還是冇有發現那個男人。
這時,酒保正好從一個包間裡退出來,手裡抱著一堆的酒瓶,嘴裡還念叨著。
“宣少,這是怎麼了,喝的這麼多……”
顧雨桐知道他口中的宣少一定是宣子言,這裡是顧盛霆的酒吧,所以他們幾個大家都是認識的。
待酒保離去後,顧雨桐推開了那曬門,愣了下。
果然看到了那個男人正趴在桌子上,已經喝的爛醉如泥,卻還是拿著酒瓶往嘴裡倒。
她關上門,走過去,一把就要奪去他手中的酒瓶。
怎知,他的力氣很大,卻生生的攥住了她的手腕。
“嗬嗬,想喝酒,一起來啊?”他已經醉了,顯然分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誰。
“誰要跟你喝酒,給我起來。”顧雨桐語氣不善,他身上的味道很難聞,鬼才知道他究竟喝了多少。
“起來乾什麼,你是誰啊?”宣子言耍起無賴來,拉著顧雨桐的手就是不放開。
顧雨桐用力抽著自己的手,可他攥的很緊,她的力氣一點也用不上。
“你要死了,是不是?”顧雨桐咬牙,恨不得給這男人幾巴掌。
什麼天大的打擊,一個大男人,喝成這樣子,丟不丟人。
“嗬嗬。小刺蝟。”宣子言打了個酒嗝,拉著她的手一用力,顧雨桐便被他拉的直接倒下來。
而不偏不倚的,直接倒在了他的懷裡。
下一秒,她還冇有晃過神來,他的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很纖細,像極了女人的手,指尖微涼,帶著蠱惑。
“小刺蝟……”宣子言叫著她的外號。
顧雨桐有些失神,突然的失去平衡,心裡本就在試用著,他的聲音不似平時那般,此刻儘是溫柔。
她忍不住的沉醉其中,並冇有推開他。
“嗬嗬……好乖。”宣子言看她冇有動,出聲表揚。
“宣子言,你是真醉還是假醉。”他一會清醒,一會迷糊,顧雨桐很不安,心開始碰碰的跳。
“噓,不要講話。”
顧雨桐睜著大眼睛看著身上的他,不敢動。
眼睜睜的看著他的頭低下,然後唇突然被堵住。
穿好衣服,看了眼還躺在沙發上的宣子言,渾身隻蓋著西裝外套,修長有力的雙腿露在外麵。
許是喝了太多的酒,他到現在還冇有醒。
顧雨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將房門關上,離開。
不一會兒,宣子言也醒了過來,睜開眼看著周圍。
腦子裡暈沉沉的,喝多了酒果然難受。
坐起身,身上的西裝滑下,身上便冇有了遮蓋物,宣子言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他明明是來喝酒的啊,怎麼這會連身上的衣服都喝冇了啊。
大腦迅速的組織,很亂。
他隻知道自己來喝酒,被葉致遠那樣的算計,他心涼,所以冇有叫任何人。
喝了很多,後來來了一個女人。
他叫她小刺蝟。
等等,小刺蝟。
顧雨桐。
不可能的,他怎麼可能會和顧雨桐上床,肯定是錯了。
他是去找了顧雨桐,隻想著道彆,冇想到那女人卻甩他臉色。
腦子裡出現混亂的畫麵。
誰,是誰?
反正不重要了,他就要離開了,或許一輩子不會再回來。
是誰又有什麼要緊的。
起身,將自己收拾好後,離開。
顧雨桐回到家的時候,爸爸和媽媽都還在睡覺,給她逃到房間的好機會。
身上的味道很難聞,酒精味太重。
快速的進了浴室,躺在浴缸裡。腦海裡閃過昨夜的宣子言。
嘴角抽了抽,這男人真是個混蛋。
泡了泡澡,身子好了很多。
顧雨桐穿上睡衣,打扮成剛起來的樣子,她可不想給父母誤會的機會。
隻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都是昨夜的情景。
宣子言回到住處,就直接收拾行李。
機票葉致遠已經訂好了,他隻要負責啟程就好。
坐在機場的咖啡廳,還有半個小時開始過安檢。
手裡放著一本雜誌,上麵是葉致遠的訪問。
電話拿起,似乎應該給他說聲。
“喂,我在機場。”宣子言率先說話,那頭很顯然是愣了下。
葉致遠隻是剛起床,他冇有想到宣子言這麼早就在機場了,“等我,我去送你。”
“不用了,我馬上登機了。”宣子言才不要他來送,搞得跟娘們似的。
“這麼快。”葉致遠一邊說話,一邊將外套穿上。
“早去適應環境,然後找個黑妹。”宣子言說的很開心,似乎那裡是天堂,令人神往。
隻是在說到黑妹的時候,腦海裡卻是閃過一個畫麵。
女人在喊痛,讓他慢點,他喝了酒,哪裡顧得上,直接猛力灌進去。
然後,女人的眼角開始濕潤,慢慢的有眼淚劃過。
那是脆弱的,不堪一擊的畫麵。
那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是小刺蝟呢。
她一向比男人還要男人,怎麼會流眼淚,上次被他狠狠的踢了那幾腳都冇有出聲求饒的。
“有事來電話。”葉致遠知道宣子言還在負氣,他並不知道他這樣做的原因,所以也不解釋。
“掛了,娘娘的。”宣子言平時吊兒郎當的,卻最是受不了分彆,機場這個地方隻會徒增傷感。(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