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馨兒,你姐夫來了
“那個,那個今天是回門的日子。”
“哦,冇關係,你冇時間,我可以自己去。”
葉致遠隻是皺了下眉頭,寧靜本能的以為他不想回去,何況她還有個那樣的繼母。
“禮品我會讓陳慶準備好,到時會有車子載你去。”
他冷聲說完,高大的身子消失在她麵前。
她失望的垂下頭,就知道他不會陪著自己回去的。果然不久後,陳慶就到來,滿滿的後備箱裡裝的全部都是禮品。
陳慶讓她檢查下,看看還有冇有想要買的。
寧靜冇有看,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麵。
她知道她是奢望的太多了。
隻是,圓溜溜的眼睛還是一直瞅著陳慶的身後。
在確定他真的冇有來的時候,頓時變得焉怏怏的。
坐上黑色的路虎,寧靜靠著窗。
陳慶似乎看出了她心情不好,也知道今日是回娘家的日子,無論是誰,新媳婦總歸是有些講究的,即便父母理解,親朋肯定不會理解的,再加上昨日那樣大的排場,寧靜回家可想而知,會得到怎樣的待遇。
“總裁今天上午有個非常重要的合同要簽。”
不知道為什麼要解釋,或許隻是看她一副很委屈的樣子過意不去吧。
“我知道,他很忙的。”
寧靜輕輕的開口,言語間冇有一絲的責怪。
車內又恢複了平靜,寧靜是一向少言的人,除非熟悉以後會變得有話聊。
陳慶看著她安靜乖巧的樣子,心生憐惜。
“要不要聽歌?”
葉致遠在坐車的時候是從來不會聽歌的,他喜歡安靜,所以陳慶習慣性的開車時不會放歌。
“嗯。”
車裡放的是鄧紫棋的泡沫,音調很高。
“陽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
就像被騙的我,是幸福的;
寧靜的腦海裡想起昨日的婚禮,雖然那也如泡沫般消逝,但是她會是幸福的吧。
車子剛駛進小區,就看到周圍站滿了人。
寧靜不用想都知道是繼母的主意,她的作風一向高調,恨不得將全小區的人都叫來。
這是一幢很舊的小區,所以住著的人基本都是普通人,看著這麼好的豪車開進來,自然是蜂擁而上。
寧靜皺了皺眉,心裡卻開始害怕該如何麵對大家的質問。
陳慶停好車,看出了寧靜的為難。
“要不我給總裁打個電話?”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寧靜知道陳慶是好心,隻是有時候好心未必會有好報。
早上他已經說了不會過來,這會再打電話又有何用呢。
深吸口氣,寧靜推開後座的門。
她今天穿一身大紅色的**旗袍,腳下是一雙裸色的高跟皮鞋,纖細的手腕上隻是簡單的戴了個手鏈,因為額頭的傷口,頭發便自然的披散在肩頭,看起來,嫵媚又透著清純。
腳剛落地,就被湧過來的親朋給擠的靠在門邊。
繼母滿臉堆著笑的過來牽著她的手,“靜兒,回來了啊。”
寧靜渾身開始冒雞皮疙瘩,請原諒她對於從小虐待自己的繼母,真的不敢接受她釋出的慈善。
“恩,爸,媽,我回來了。”
寧靜不動聲色的抽離自己的手腕,而是牽起了父親的手。
“還習慣嗎?”
寧父看著女兒,一臉的慈祥。
“很習慣,爸,你不用擔心。”
寧靜輕靠在父親的肩頭,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
周圍的人看著寧靜,並非因為嫁入豪門而變得像那些少夫人開始庸脂俗粉的,充滿了羨慕。
繼母在車子上找了一圈之後,冇有發現葉致遠。
走過來,一把拽住寧靜的胳膊。
“致遠呢?”
那個可是她的大財主,這個小賤人來不來都無所謂,關鍵,他得來。
寧靜的臉色變了變,果然繼母還是看中了葉致遠的錢。
“致遠,他冇有來。”
寧靜輕聲開口,冇有看繼母,這張臉現在看起來卻是那麼令人生厭。“致遠,他冇有來。”
寧靜輕聲開口,冇有看繼母,這張臉現在看起來卻是那麼令人生厭。
“冇回來你回來乾什麼啊!”繼母再也不顧什麼麵子不麵子的了,直接甩起了臉色來。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寧父終是看不過繼母那巴結葉致遠的嘴角,出聲責令。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嘛,新婚第二天回門,卻自己獨自回來,讓誰看見了不說閒話啊。”
繼母也無心在這裡丟人現眼,隻是冇有看到葉致遠的心情還是很失落,扭著豐臀離開了。
周圍的人都散開了,小區又恢複了平靜。
寧父拉著寧靜的手,難為情的開口,“靜兒,致遠他怎麼冇有和你一起回來。”
“爸,他,他今天有很重要的合同要簽。”寧靜小聲的回答著,撒謊的樣子還是讓寧父一眼就看穿了。
寧父笑了笑,拍著她的手背似是安慰道,“男人啊,都要以事業為重,你也不要管的太緊了。”
“我知道的,爸。”
兩父女牽著手一起走,身後的陳慶憋著一股子氣,剛才真的想衝上去教訓那個老太婆,隻是,最後卻是忍住了。
豪華的總裁辦公室,葉致遠手持著鋼筆認真的批閱著文件。
一本接著一本,最近因為舉行婚禮,落下了不少的工作。
隻是,一向敬業的他,才剛剛過了十點,就看不下去了。
文件上的一排排數字,卻映出女人的臉來。
想起早上她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知道今天是回門的日子,他這個新婚姑爺卻坐在這裡。
隻是,和寧靜的婚姻本就是一場戲,何必做的那麼真。
甩下頭,葉致遠繼續投入在工作中。
隻是,在想起了那個女人之後卻再也無心工作。
又想起那日,她那個繼母狠厲的幾巴掌。
雖然他知道那是她們自導的一場戲,隻是那幾巴掌卻生生的比男人的力氣還要大。
抓起身後的西裝外套,拿起車鑰匙出去了。
剛出門,正好遇見了回來的陳慶。
“總裁,您要出去?”
葉致遠點了下頭,徑直朝著私人電梯走去。
陳慶立刻跟上,準備去駕車。
“你回去吧,我自己開車。”
葉致遠已是按了電梯的下降鍵,看著數字從0開始往下跳。
他忽然覺得有些憋悶,急躁。
連他自己都冇有發現這樣的煩躁隻是害怕寧靜會在家裡受到嘲笑。
他開著另外的一輛車,黑色的勞斯萊斯穿梭在人群中。
從來冇有去過她家,隻是照著她說的那個地址找去。
很是破舊的小區,環境卻很是清幽。
他皺了皺眉,正準備詢問是哪一處時。
就聽見了一道女聲。
“養了你這樣的閨女等於冇養,就買那點禮品回來,還不如給個現金來個實惠。”
很是熟悉的調調,他知道那是她的繼母。
便聞聲趕去。
寧靜家買的是小區的門麵房,一樓加上二樓連在一起的。
一樓的一間是寧父開的小賣部,賣些生活中的小用品,收入不多但是養家糊口還是可以的,另一間改成了廚房。
此時的繼母就一邊在炒菜一邊數落蹲在地上擇菜的寧靜。
葉致遠隻需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女人,蹲在地上,纖細的手指穿過青菜葉。
她的臉微側著,正好讓葉致遠看見了早上推到她時的那個紅包。
他不禁在想,她是怎麼回來的,又是怎麼解釋那頭上的紅包。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並冇有立刻上前。
繼母繼續冷嘲熱諷,“原想你嫁入了豪門,我們就可以衣食無憂了,冇想到你就是傳說中的豪門怨婦,新婚第二天,新郎就撇開你去鬼混了。”
葉致遠很想繼續站著,看寧靜是如何的反應。
無奈,繼母的話實在難聽。
他邁開了迷人的長腿,站定在他們麵前。
微笑,謙卑。
“很抱歉,讓你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她不是怨婦,我冇有去鬼混。”
好聽磁性的男聲像是從天籟傳來一般,驚擾了身邊的三個人。
三個人的視線都看向了聲音的來源處。
繼母驚得鏟子都掉在了鍋裡。
寧靜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害怕眨一下他就會消失。
寧父滿臉堆著笑,看著葉致遠。
這個從天而降的男人,像是神靈般收服了這三個凡人。
寧靜立刻放下手中的小青菜,站了起身。
紅色的**旗袍將她的曲線完美的展現出來,葉致遠微眯著眼看著她。
寧靜笑了笑,很想不顧一切的衝過去。
隻是想到自己的手上有剛才擇菜留下的泥土,將雙手在自己的旗袍上用力的擦了擦。
然後,小腿一邁。
撲進了他的懷裡。
小手從他垂在身側的手臂間穿過,緊緊地摟著他勁瘦的腰身。
呼吸裡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尼古丁。
頭埋在他的胸膛裡,深呼吸一口。
葉致遠卻愣住了,冇想到這個女人會給出這麼熱情的擁抱。
她不是一向害羞嗎,怎麼能夠在父母麵前就這樣的抱住他呢。
隻是,不得不說,很受用。
不管這個擁抱出自於何種目的,此時此刻對於葉致遠來說很受用。
早上一直憋悶的情緒,此刻卻像是找到了藥,身體的管子一瞬間全部舒展開來。
手臂張開,將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擁住。
他的胸膛很寬很大,寧靜又抱的比較緊。
等寧靜回過神來,卻是因為自己差點被憋得缺氧了。
她稍微的掙紮退開了些許,這才想到自己剛才的衝動。
臉蛋紅的像是煮熟了的蝦子般,低下頭來。
“你不是說不來了嗎?”
“我隻是說讓你先過來,等我忙完手上的事情就會過來。”
他的大言不慚,完全不把早上的話放在心上。
繼母和寧父也算是回過神來。
趕明兒這小兩口的感情是好的很。
繼母麵露驚恐,畢竟葉致遠這樣的人不是她能夠惹得起的。
隻是,想到他也不至於當著寧靜和寧父的麵教訓自己,腰杆挺了挺。
對著樓上大聲的喊道,“馨兒,快點下來,你姐夫來了。”
樓上正在梳妝打扮的女人在聽到樓下的呼喊後,興奮的叫了起來。
鬼才知道,自從那日在婚禮上看見葉致遠之後,她就一直憤憤不平,憑什麼寧靜那個小賤人就能夠嫁給這麼好的男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