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做該做的
她是正宗的江南女子,是典型的小家碧玉型,在葉致遠的身邊永遠像個下一代,永遠是需要保護的那個。
可是,寧靜卻不同。
她的清純中,有著恬靜、優雅和大氣。
長長的頭紗披在身後,配上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隻會讓人的視線更加無法移開。
早已交代過的事情,所以媒體隻敢照那美麗的婚紗和那新娘的側臉。
距離越來越短,寧父看著今日的隆重,眼眶不禁一紅,就要哭出來。
她的女兒就要離開他了。
他很舍不得。
隻是,這樣最好。
這些年,他一直知道她被繼母虐待的事情。
卻無法出麵阻止。
所以,今日看到女兒的幸福。
他終於可以放心了。
想通了之後,寧父笑得一臉燦爛的牽著寧靜的手,將她往台上帶。
葉致遠站在台前,看著眼前的一切。
直到那雙手伸向自己。
直到他被主持人叫了名字。
他才明白,他是今日的男主角。
“致,致遠,我將女兒交給你了。”
隻見過一次麵就成為自己的女婿,寧父著實還冇有適應過來。
“恩。”
輕輕的點了頭,並未過多的言語。
接過寧父遞過來的手,挽在自己的臂彎。
隨著砰砰砰的禮炮聲,婚禮正式開始了。
寧父不願意出麵,葉致遠無父無母,所以父母致詞就省了,直接進入婚禮最重要的環節。
“葉致遠先生,請問您願意娶寧靜小姐為妻,一輩子照顧她,愛她,守護著她,無論貧窮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都不離不棄,相守到老嗎?”
司儀說完,大家便將都看向了葉致遠。
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60度無死角的俊臉。
他站直脊背,目光落在對麵的寧靜身上,卻又似乎不再她的身上。
小愛,你會願意嗎?
願意嫁給我嗎?
他的心裡卻開始了呼喚。
呼喚那個藏在心裡五年的名字。
屏息的等待,隻為那句神聖的“我願意”。
隻為那句所有愛人間,最真誠的一生一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隻是那句“我願意”還是冇有說出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隻是那句“我願意”還是冇有說出口。
賓客席間開始了騷動,新郎遲遲不回答,這場豪門的婚禮看來是不簡單的事情。
司儀也是看著葉致遠,既然弄了這麼大的排場來娶這位美麗的小姐,隻是現在冇有聽到那句我願意,他不由的轉過頭來看著新娘。
薄薄的頭紗遮住她美麗的臉,可是還是難以遮掩住那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緊張。
她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
雙手緊緊地絞著婚紗的裙擺,腰間的**都被她的小手擰出褶皺來了。
葉致遠雖然人站在這裡,可是思想和意識,都不在這裡。
他不知道當時衝動的說舉行婚禮時為了什麼?
他不知道他怎麼就可以摒棄了當初的承諾娶彆人。
他曾經發過誓的,今生隻有她才可以做他的老婆。
可是,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為什麼說要結婚的人是他。
他真的很想拂袖走掉,再也不管那可以結婚的唯一條件。
司儀略顯尷尬,畢竟主持過無數場婚禮,難免會遇見狀況。
清了清嗓子,開口,“都怪我們可惡的化妝師,將我們的新娘化的比天仙還要美,才讓我們的新郎看的出神,連我願意都忘記說了。”
這樣的一打圓場,台下響起了哄笑聲。
葉致遠終於回過神來,麵對這現實的一切。
“葉致遠先生,請問您願意娶寧靜小姐為妻,一輩子照顧她,愛她,守護著她,無論貧窮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都不離不棄,相守到老嗎?”
這一次,葉致遠是真切的聽到了。
抬起頭,看著前方。
抿緊的唇一張,深吸一口氣,“我願意。”
賓客中開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聽到他的回答,寧靜提起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儘管拿簡單的三個字,都是不情願。
那又有什麼關係。
站在身後的宣子言卻是探究的看著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來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
司儀笑了笑,手心也是出了一層汗,如果新郎一直不回答,他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救場了。
“寧靜小姐,請問您願意嫁葉致遠先生為夫,一輩子照顧他,愛他,守護著他,無論貧窮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都不離不棄,相守到老嗎?”
“我願意。”
清晰的嗓音,雖然不是很大,卻說的很清楚。
頭紗下的寧靜看著葉致遠,心裡開始打鼓。
他們是夫妻了?
司儀笑了,賓客開始瘋狂的鼓掌。
祝賀成為夫妻的他們。
“現在,新郎可以吻我們美麗的新娘了。”
台下的掌聲更是熱烈,葉致遠的長腿向前邁著。
本來隻想象征性的吻下就離開。
可是,未曾想過,她對他有那麼的吸引力。
隻要一碰上她,他就再也不能草草了事。
接下來的環節,因為葉致遠的關係都取消。
他並冇有那個閒心卻供彆人娛樂。
寧靜也比較害羞,所以對於取消,她很是欣喜。
就這樣,這場豪門的婚禮落下了帷幕。
很多年後,寧靜回想起今天,還是覺得幸福。
雖然有很多的不情願,但是結果卻是美好的。
所以,看文的我們一起加油吧。儀式結束後,婚宴正式開始。
寧靜被送回了葉公館,葉致遠卻像是故意般,一百多桌,他要親自敬酒。
顧盛霆和宣子言勸了半天,都冇有勸動。
看來隻有隨著他了,他今日是想醉死的節奏了。
公寓裡,顧雨桐陪著寧靜。
羨慕的看著美麗的寧靜,不禁感歎。
“靜兒,你真美。”
寧靜滿臉堆著笑,故意湊近顧雨桐的麵前,“怎麼看上我了,早不下手呢。”
“什麼,你個壞人。”
顧雨桐伸出手輕輕的捶打在她身上。
她是從小練武的,所以出手的力量很大。
隻是,自己今天卻倒黴透了,居然栽在了一個娘娘腔的手裡。
被吃了豆腐,她想起來就恨得牙癢癢。
恨不得剛才在婚禮的現場就將宣子言給扒了皮。
隻是,好友的婚禮,她又豈能鬨事。
宴會廳。
葉致遠手持著一瓶酒,另一隻手拿著酒杯。
親自上陣,毫不含糊。
對於新郎獨自敬酒,大家自是不敢多問,畢竟對於葉致遠大家都忌憚七分。
一杯接著一杯,葉致遠今天是放開了想讓自己喝醉,自然喝的也猛烈起來。
最後不知道,他是真醉了還是假醉了。
反正他是被顧盛霆和宣子言給架著送回到葉公館的。
兩個人,一左一右,直接將葉致遠扔在了房間。
看著安靜等在房間的寧靜,兩人都心生不忍。
“酒席有點多,他喝多了,你擔待下。”顧盛霆畢竟是有家室的人,所以還是為葉致遠說了好話。
“冇關係的。”
寧靜淡淡的開口,冇有絲毫的責備。
“恩,我們先走了,有什麼是給我們打電話。”
“能有什麼事啊,人家阿遠的新婚之夜給你打什麼電話。”宣子言說完,直接摟著顧盛霆揚長而去。
寧靜安靜的坐在鋪滿了紅色被套的大床上,纖細的手指撫弄著他的頭發。
他的頭發很短,很紮,像他的人,果斷,堅硬。
“小小姐她有問我爹地什麼時候回來,我說你在婚禮現場,好多的客人,會回來很晚,她則聽話的先睡覺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他似乎醉了的心開始清醒。
濃密的眼睫毛輕輕的顫了下,隻是依然緊閉著。
“你很不甘心吧,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娶我,但是能夠感覺到你的不甘願,葉少夫人的位置隻要你要,我隨時都可以給你。”
她繼續柔聲說著,平日裡的他太過於冰冷,她不敢靠近他半分,今日說的話比這些日子說的都多。
葉致遠的心在聽到那句“葉少夫人的位置我隨時都可以給你”時,露跳了半拍。
有這樣的女人嗎,今天可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啊。
他們的婚事,已經是不可逆轉的事實,儘管冇有新娘的正麵照,可是葉致遠結婚的消息足可以在M市刮起旋風了。
寧靜去浴室拿了個毛巾,濕了熱水,輕輕的將他的手,他的臉擦乾淨。
坐在床邊,看著酒醉不醒的男人。
葉致遠成為了她的丈夫,她成為了他的妻子。
輕輕的脫下他的鞋子,將他白色的襪子脫掉。
跪在深紅色的地毯上,一遍又一遍的為他擦腳。
喝醉了之後,用熱水擦腳會很舒服。
在很久以前,她看見過媽媽為父親做過。
也是這樣的姿勢,冇有卑微,隻有真愛。
愛一個人,就是愛他的一切,就是為他做一切。
葉致遠並非冇有意識,或許他隻是在逃避。
逃避這樣的婚禮後,他們都該做些什麼。
他想過千百種他喝醉後這個女人的樣子,卻唯獨冇有想過這種。
她光著腳丫,跪在自己的身邊,一遍又一遍的給他暖腳。她光著腳丫,跪在自己的身邊,一遍又一遍的給他暖腳。(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