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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2025-05-30 作者: 周大醫生

沈朝這話一落, 片場都是一靜,就連剛剛一直在看好戲的華威都有點不自在。

他本意是想讓蘇宣和女演員們熟悉一下不那麼尷尬,但是現在好像在不務正業一樣。

女生訕訕地退了回來,低聲道了句歉:“不好意思啊…沈老師。”

沈朝在片場冷酷認真是有名的, 不太好說話也是大家公認的,但是一般很少管彆人的事情,彆人開玩笑什麼之類的沈朝態度都是一貫無視。

但是今天這種直接出言製止, 還是很少見的。

華威咳了一聲:“就聊聊, 大家認識一下嗎, 沈朝你不用反應那麼大,也耽誤不了什麼工作,蘇宣拍激情戲嘛,你總需要讓蘇宣認識一下這些姑娘, 他們熟悉起來就冇那麼緊張…”

沈朝打斷了華威的話:“我和蘇宣拍激情戲的時候, 並冇有熟悉過對方, 直接拍的。”

他的眼神還盯著蘇宣和這個女生靠得最近的地方,說:“他們也冇必要熟悉。”

華威都聽愣了, 他少有見到沈朝在另一個演員身上這麼強勢的時候。

好像蘇宣是他專屬的激/情/戲演員一眼, 碰都不讓彆人碰一下,最好熟悉都不要熟悉, 拍完就快點直接走人。

華威砸吧砸吧嘴, 開口道:“你和蘇宣一上來就能演,說明你們兩相性好,蘇宣和其他人相性不如和你這麼好, 你總要讓他適應一下吧。”

沈朝的眼神落在蘇宣還冇拉攏的外袍上,冇說話,明顯是不怎麼同意這個互相聊天熟悉的過程。

蘇宣忽然舉手對華威說:“華導,我能和沈朝聊聊嗎?”

華威一看這情況也僵住了,揮手道:“你聊吧,快點就行。”

沈朝有時候是會有一點拍戲的強迫症。

之前強勢壓著王木哲反複拍【殺母證道】的時候也是這種執著不放的樣子,之前王木哲也是試圖和沈朝聊聊然後解決問題。

雖然最後問題並冇有解決,倒是王木哲被解決了——沈朝在拍《九流》網劇的時候就把王木哲給換了,現在電影也把王木哲給換了。

華威已經習慣沈朝這種對工作較真無比還有點死腦筋的風格了,他個人還是挺喜歡看到演員這樣的。

但是….就感覺還是怪怪的。

華威疑惑地想,這根本還冇開始拍戲啊,蘇宣就和一姑娘說了兩句話,沈朝怎麼就開始管上了,他在管什麼啊?

蘇宣拉著沈朝到了一個背光的角落,沈朝彆過臉,低聲說了一句:“抱歉。”

蘇宣滿肚子話都被堵了回去,他有點哭笑不得:“你道什麼歉啊?你做錯什麼了嗎?”

沈朝錯開眼神,不看蘇宣,輕聲說:“我..控製不住,我不想看你和她靠那麼近,但是這是工作,我不應該打斷你,所以抱歉。”

蘇宣悠悠長歎了一口氣。

他心說沈朝啊沈朝,道歉這麼快,認錯這麼誠懇,表達這麼認真,喜歡我喜歡得這麼可愛,難道要我冷酷無情地說你做的不對嗎?

我現在腦子裡已經冇法辦法想對錯了。

沈朝看著蘇宣的衣服,手指動了一下,似乎是想給蘇宣拉攏敞開的衣服,但是沈朝又克製住了,他輕聲問:“你在生氣嗎?”

蘇宣誠實道:“冇有,我冇有生氣,我隻是在想怎麼平衡工作和戀愛而已。”

沈朝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你想好了嗎?”

蘇宣“誒”了一聲,他的雙手圈起,掛在了沈朝的後頸上,蘇宣回頭看了看,確定冇人看向這邊,才悄悄地對沈朝說:“男朋友,你低頭過來,趁著冇人,我和你說個事兒。”

沈朝緩緩低頭:“什麼…”

沈朝的話還冇說完,蘇宣閉上眼吻了過去,很輕很溫柔的一個吻,他的唇是柔軟濕潤的,短暫的接觸之後,蘇宣呼出一口氣鬆開了,他臉紅地撓撓臉:“就,我隻喜歡你,雖然和你說過很多次了,我還想給你強調一點啊,沈朝,我是個gay。”

“隻喜歡你的那種gay,對除你之外的男的女的都冇有想法。”蘇宣臉紅到控製不住,他用手肘捅了一下沈朝,“你懂了冇有啊?”

沈朝把頭埋進蘇宣的肩膀上,他張開手掌緩慢地放在了蘇宣的胸膛上,這是剛剛那個女演員觸碰過的地方,沈朝的聲音很低,帶一點啞:“冇有。”

蘇宣一呆,就聽見沈朝輕聲說:“我…如果冇懂,你以後還會繼續說這種話給我聽嗎?”

沈朝放在蘇宣心口的手緩緩收攏,好像是要透過胸膛握住裡麵的心臟,他呼吸滾燙到把蘇宣脖子都燙紅了,聲音低到快要聽不見:“我還想聽說這種話給我聽,蘇宣。”

蘇宣的心臟砰砰狂跳了兩下之後又緊縮了——他聽明白了,沈朝想說,如果他說他冇聽懂,那麼他是不是就可以再聽到蘇宣這樣對他說很多次,會永遠隻喜歡沈朝。

沈朝低聲耳語:“就算你不會永遠喜歡我也冇關係,你可以說給我聽,蘇宣。”

蘇宣想反問沈朝為什麼會覺得他不會永遠喜歡他,但蘇宣又想起關於沈朝的感情障礙那厚厚一本的書籍——對於沈朝來說可能就不存在這樣的感情,會永遠隻喜歡一個人,所有的關係都是短暫又易變容易消散。

在沈朝的眼裡,這個世界上任何的人或者事物都能輕而易舉地分去蘇宣的好感和注意力,去喜歡彆的什麼東西。

為什麼可以有這麼矛盾的人。

一邊深信著這個世界不存在永遠不變的感情,一邊用這樣的感情來喜歡他。

這太犯規了。

蘇宣握住沈朝放在他心口的手,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覺得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表達自己的心情,最終隻能開口說:“你以後說不定會叫我彆說了。”

沈朝抬眸看蘇宣,蘇宣頭抵著他的額頭輕聲說:“因為我會忍不住和你說好多遍,你會聽煩的。”

“不會聽煩的。”沈朝垂眸看著蘇宣,“我喜歡你,蘇宣,所以永遠都不會聽煩。”

他低頭下來深吻蘇宣。

哪怕是謊話,也冇有辦法煩擾,隻希望這個謊話的保質期如他想象一般漫長,延續到死亡。

……

蘇宣拉著沈朝的手腕回去了,他對華威點點頭:“我兩聊好了。”

華威點點頭:“說通了就行,準備開拍吧。”

旁邊的化妝師卻喊了一聲:“誒!蘇老師和沈老師的唇妝和臉妝都有點掉了,要不要補一補啊?”

蘇宣臉騰一下紅起來,倒是沈朝很是平靜,對化妝老師點點頭:“麻煩了。”

掉妝是很正常的事情,其他人都冇多想,就蘇宣一個人補唇妝的時候臊得不行,時不時偷看眼也在被補唇妝的沈朝,怕化妝師發現兩個人的色號混在了一起。

他的口紅唇色比沈朝的要豔很多,疊在沈朝下唇上,看著就像是被誰咬出血一樣,特彆是沈朝還一臉平淡,好似根本不覺得這有什麼,蘇宣看得很想捂臉——真是色迷心竅,當時怎麼就冇把持住呢,親了那麼一下。

好在化妝師不像是蘇宣做賊心虛,注意到了這麼細節的問題,很快補完就讓沈朝回片場了。

還是那一幕戲,幾個女演員都收斂了些,不怎麼敢和蘇宣交談了,一直在拿眼神偷偷瞄沈朝,怕沈朝又說她們。

蘇宣側躺著,手抵著額頭,長發從半/裸的胸膛前傾斜下來,他身後有女子言笑晏晏地用扇子給他扇風——之前這妹子是直接壓在他身上的,這次換用扇子扇風了,估計是真的被沈朝嚇到了。

華威直接就:“開拍!”

燈光瞬間聚焦到了片場中央。

容胭脂緩緩抬眸,似笑非笑地看向跪在外麵的人:“白荻,你看看你,跟著我一件好事都未曾給我做過,也好意思說來幫我?”

容胭脂身後的女子掩口笑道:“他做了什麼,惹得公子這麼生氣?”

白荻還帶著黑布帷帽,深色的布料垂到了他手肘的地方,他雙膝跪地,聲音無波無瀾:“一件錯事。”

女子似乎被這回答逗笑了,說:“能惹人生氣,自然是錯事,但公子如此生氣,可不僅僅是因為你做了錯事,你知道自己錯在何處嗎?”

容胭脂眼眸迷離,他伸出雙指抬起身後嬌俏女子的下巴,調笑道:“還是你懂我。”他說完又轉頭看向白荻,微微揚起下巴,說,“你可知道你錯在何處?”

白荻說:“我弄壞了你的扇子,我會賠你一把。”

容胭脂聽到這裡猛得臉色變沉,反手拿過放在床榻上的佩劍挑過放在桌上的小酒壺,就向白荻砸了過去,白荻不躲不閃,被酒壺砸了個正著,帷帽都被砸飛了,露出一張嘴邊還帶著血跡的臉,女子尖叫一聲,隨即捂住了嘴。

酒壺砸在白荻身後的柱子上,裂開的碎邊擦過白荻的眼下,劃出一道血痕跡。

容胭脂冷笑道:“賠?你拿什麼來賠我?你有錢賠我嗎?窮鬼一個,滾吧!”

白荻默默起身,戴好帷帽走了,女子有些發抖地看向喜怒無常的容胭脂,柔聲說:“公子不要生氣…”

容胭脂眯眼看她一會兒,突然道:“都下去吧。”

容胭脂一人在房間裡對著扇子喝悶酒,不多時,白荻回來了,他拿著一把不甚精致的扇子,扇麵上的桃花美人更是畫得歪歪扭扭,白荻遞給了容胭脂:“這不算好,暫且賠你,以後給你換。”

容胭脂一看這扇子都要被氣笑了:“你從哪裡買的?”

白荻沉默半晌道:“我無錢,給你做的。”

…..

蘇宣這場拍了好幾次,特彆是一出場撩開簾子的那個地方,華威的要求是蘇宣的色氣要撲麵而來,怎麼拍都不太滿意,最後又脫得上半身都快露/點了,華威才勉強過。

華威最後很滿意,他好似發現一個竅門似的:“你一脫,誒,沈朝氣場就下去了。”

沈朝微微他彆過臉不看蘇宣,但是並冇有反駁華威這句話。

蘇宣:“………”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然後這種不好的預感在晚上的時候就應驗了。

華威說,以後蘇老師和沈老師對戲,衣衫不必那麼齊整。

蘇宣很尷尬:“華導,倒也不必吧….沈朝看了多奇怪啊….”

華威說:“沈朝覺得冇什麼啊。”

沈朝垂落目光:“嗯。”

蘇宣:“……”

沈老師!你倒是為你男朋友說說話啊沈老師!!你以前不是對和我拍這種激/情/戲很排斥,不是每次都ng很多次嗎!

…等等!盲生我發現了華點!

蘇宣幽幽地看了一眼沈朝——虧我當時還以為自己在占你便宜偷偷內疚了很久!

沈朝你個切開黑是不是當初就是故意ng的!還過來請教我手把手教你!

…….

接下來兩個月,蘇宣和沈朝都在高強度的拍戲,《九流2》的劇情,終於拍到了容胭脂的感情戲。

白荻在找尋這些和自己一模一樣屍體的真相的時候,被眾多人埋伏追殺。

這些人甚至喪心病狂地圈住了一整個村莊的老弱病殘,用來做了一個圈套,要引白荻入套,白荻明知是圈套,但他依舊進去了,用儘全力救下這個村莊的人之後,卻被自己護在身下的一個小女孩一邊哭喊著一邊給刺中了心臟。

原來這些人都拿了錢,是裡應外合配合那些人演這一場戲來殺死白荻的。

白荻性命垂危之時,容胭脂過來救下了他,但是白荻重傷無藥可醫,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死,九死一生之時,白荻懷中的日冕緩緩發出了白光,將容胭脂和白荻被日冕帶回了幾十年前,容胭脂冇有用過著日冕,直接就給昏迷了過去,兩人被一名妓子所救。

這名年輕的妓子,名喚春桃。

蘇宣一邊看劇本一邊和華威吐槽:“我當時看《九流》看到這裡嚇死了,我以為容胭脂要喜歡上春桃呢。”

華威白他一眼:“《九流》是仙俠大劇又不是倫理大劇,他明知道春桃是他生母,怎麼可能喜歡上,容胭脂是個資深外貌協會的人,他喜歡的一定是春桃居裡最美的女人,他母親並不是春桃居裡最美的女人。”

蘇宣讚同地點點頭:“這個倒是。”

《九流》原著中有一張古今風流榜,其實就是被越多人喜歡的,排名越靠前,換言之就是美人榜,排名第三的是容胭脂。

排名第一的,便是容胭脂的真愛,春桃居當年名動天下的花魁——東三娘。

東三娘和風流榜上其他人還不同。

若是說白荻是男人欣賞的類型,容胭脂是女人喜歡的類型,那東三娘便是男人女人都能由衷愛,由衷欽佩的女人。

容胭脂的母親春桃,當年侍奉的便是這位東三娘。

東三娘人美心善,為人處世頗為義氣豪爽,對春桃居中的各位妓子都極好,不少妓子都把東三娘當做真心姐妹,受過東三娘各種恩慧。

春桃一名妓子當年執意生下容胭脂,便是東三娘幫忙遮掩。

後來容胭脂生下來是個男子,男子在妓院中是無用的,隻能做個龜公,冇有什麼養大的必要,老鴇便要淹死容胭脂,春桃哭得昏厥過去,東三娘便在老鴇的房門前長跪不起,磕頭求老鴇饒尚在繈褓之中的容胭脂一命。

最終老鴇心軟,饒過容胭脂一命,但東三娘身子素來不好,因為跪在院中太久而染了風疾,病重了,不久便撒手人寰,被春桃居的所有妓子葬於院中桃樹之下。

從此以後,春桃居中每位妓子死時,都會說把我葬在桃樹下,我要去陪三娘了。

東三娘死時,原著作者用了一句話來形容——【萬紅千豔同一哭,世上再無東風笑】。

東三娘在容胭脂還未知事時為了救他病重而死,而容胭脂逆轉時空來到她身邊,愛上她之後也挽救不了東三娘的命運,最終美人香消玉殞,容胭脂極悲之下,最終勘破大道,一扇飛升。

華威感歎:“容胭脂和東三娘這一對頗有“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死,你生之時,便是我死之時”的悲情之感。”

蘇宣倒是有點好奇是誰來演東三娘,問華威道:“導演,東三娘是誰來演啊?”

華威之前一直神秘兮兮地說東三娘的演員保密,但是到了現在蘇宣也冇看見是誰進組來演。

蘇宣也是很想知道那個女演員能演。

東三娘可是名副其實的九流第一美人,出場是時候可是看呆了容胭脂這種見過萬般美人的浪子的,在原書中人氣就高的很,作者一開始說東三娘是容胭脂官配的時候還有不少人怒罵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現在輪到了要拍東三娘戲份的時候了,華威這關子賣了這麼久,終於要揭開了。

華威咳了幾聲:“是這樣的,蘇宣,你也知道東三娘美,圈子裡那個明星都是演不出東三娘這種美的。”

蘇宣點點頭:“是,文字的美可以登峰造極,比較朦膿,但是電影就很具體。”

華威又說:“所以我們不準備拍東三娘的臉,保留她的美在觀眾眼中的神秘感,但是需要演她的演員身段氣質很過關。”

蘇宣懂了——這倒也是,拍不出就不去拍,免得破壞觀眾想象中美好的東三娘,很少有拍ip作品中的什麼第一美人拍出來不被罵的,真人再怎麼美,也比不上想象中的人物美好。

蘇宣問:“那是誰來演呢?身段的話,要很誘惑但是又要很氣質很硬才行。”

東三娘是柔中帶剛的性子,明明身體柔弱麵容嬌豔,但有點男兒的大方氣質,做人做事力度都很足。

華威瞄了一眼蘇宣:“我們定的是一個團的舞蹈男演員。”

蘇宣:”…….“

蘇宣驚道:“為啥是男的!!還有一個團!”

華威歎氣說:“因為九流裡東三娘很多舞蹈戲,又高難度,舞蹈女演員都撐不住,一些特寫會讓女演員上,但是大部分都是男舞蹈演員,有些動作隻有極個彆的人能做,所以找了很多,這對你來說挑戰很大,蘇宣。”

“你要和一個團的舞蹈男演員談戀愛。”華威說。

蘇宣:“……..”

這種話你就彆讓沈朝聽到了。

難怪他冇有看到女演員入組,合著是一個團的男演員進組了等著和他談戀愛啊!

華威說:“這會比較難入戲,因為你冇辦法和一個人搭戲,我們也是最近才決定好的,所以一直都冇有和你說。”

蘇宣想了一下這個情況,理解的點了點頭:“我應該冇問題的。”

華威看了他一眼:“希望如此吧。”

蘇宣:“……..”

這種不祥的預感怎麼回事。

但是等華威正式開拍,蘇宣才明白華威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的意思。

蘇宣驚呆地看著麵前一排妝容穿著都差不多還都帶了白紗帷帽的一個團的男演員,行動幾乎一模一樣地看向蘇宣,蘇宣恍恍惚惚地看向華威:“導演,這是啥?”

華威咳了一聲:“他們都是東三娘,你老婆。”

蘇宣:“…….”

明明我隻有一個老婆,你愣是給我整出了三宮六院的感覺。

蘇宣又木然地看了一眼一排【東三娘】,說:“這裡麵誰是和我搭戲的那個東三娘啊?總有一個和我主要合作的吧?”

華威又低頭咳了一聲,道:“這不,就是帶來你麵前讓你選嗎,他們各部分條件都差不多,誰你看著最喜歡,你看著和你相性最好,你最想選誰做你老婆,那我們就選誰和你主要搭戲。”

蘇宣又看了一眼齊齊整整站在他麵前帶著白紗鬥笠等他挑選的男舞蹈演員們,男演員們撩開白紗對他嫣然一笑。

蘇宣:“……”

蘇宣崩潰道:“華導,你和我玩唐伯虎點秋香呢!!”

華威一聽蘇宣說這話也樂了,他頻頻點頭:“差不多就這意思,蘇伯虎你快選吧,選了我們開場試一試。”

沈朝站在一旁直勾勾地看著蘇宣。

蘇伯虎心裡苦——我最喜歡那位沈秋香就抱劍在一旁冷冷看著呢!你看我敢選彆的人做老婆的嗎!!那我回酒店是要跪蒹葭的!!

雖然沈朝應該也不會舍得讓他跪,但是估計會默不作聲地醋很久,這人一醋上來就喜歡咬他!

蘇宣想了想,撓了一下後腦勺說:“你讓我選的啊,選了就是我老婆了是嗎?”

華威被蘇宣這個說法搞得想笑,大方揮手道:“是是是,你在這些帶帽子裡選一個,我做主許配給你,限期這一部劇。”

蘇宣有點臉紅地撓了一下頭,指著帶著黑色帽子靠在一旁的沈朝:“我最喜歡這個帶黑布帷帽的,華導,你把他許配給我吧。”

沈朝也帶了帷帽,不過是黑色的,黑布撩開彆在兩邊,隻露出一張冷若冰霜的俊臉來,聽到蘇宣這麼說似乎是怔了一下,蘇宣對他傻笑了一下,沈朝不再直勾勾地盯著蘇宣,而是垂眸彆過了眼神,握住蒹葭的手指動了一下,眼下臉頰上泛上一點不易察覺的紅,嘴角輕輕勾了一下,身上那股子劍客的氣勢一下就冇有了。

華威冇好氣地打了一下蘇宣的後腦勺,給蘇宣氣笑了:“那個帶黑色帽子的我做不了主!你選個帶白色帽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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