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侍衛楚墨
“蘇小姐可以說來聽聽。”
“皇上中毒,是寰妃下的毒。蘭小少爺懂我的意思嗎?”
蘭宇陽被蘇餘念的話驚到了,這根本不是買消息,這是做消息。
皇上現在龍體安康,蘇餘念是怎麼知道皇上中毒的?
“千聞閣都不知道的事,你怎麼知道……”
“千聞閣不是也不知道許家姐妹的消息嗎?
對麵的少女年紀不大,一雙眼瞳清澈如水,眸中蘊含著絲絲涼意。
蘇餘念看出蘭宇陽的猶豫,開口問道:“怎麼,蘭小少爺不敢做這生意?”
千聞閣在三教九流中,有著自己的人脈,隱匿在人群中,旁人無處得知。
蘭宇陽還在猶豫,這不僅關係到自己,還關係到皇室,關係到這千聞閣的千百人。
這時,媚娘從一旁端了糕點過來,趴在蘭宇陽耳邊耳語了一番,便福了福身子退下了。
“好!這筆買賣,千聞閣接了,不過蘇家從此成為我們千聞閣的人脈。”蘭宇陽爽朗一笑,像是釋懷一般。
“如此,便多謝了,在下不打擾蘭小少爺的雅興了,先行告辭。”蘇餘念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轉身離開了。
在目送蘇餘念走後,蘭宇陽也回到了閣樓。
“怎麼樣,和小嫂嫂交談的如何?”剛進門,盛清便笑盈盈的開口問道。
“蘇小姐蕙質蘭心,生的貌美,氣質亦是上乘。”
盛清愣了一下,冇想到蘭宇陽會給予這麼高的評價。要知道蘭宇陽眼光可是很高的,能得到他這番評價,搞得他也想與這小嫂嫂接觸一番了。
蘭宇陽將頭轉向南淵,卻見南淵頭微微仰著,似乎心並不在這裡。
“二哥哥,為什麼要答應下來?”
南淵腦海裡還在想著小丫頭剛才的神態,端莊,大氣,不似普通的閨閣女子。突然被人打斷,有些不高興。“寰妃是三皇子一脈,南嶽看似不爭不搶,實則就是一條陰伏的毒蛇,遲早是要對上的,如今神不知鬼不覺的做了他一個人,豈不更好。”
話雖是這樣說,可到底為什麼南淵自己知道。那寰妃原是一位歌女,與蘇府的祁姨娘交好,後來被召進宮中,封為寰妃。
而如今念念想要搞垮寰妃,想必是想先折斷蘇府那對母女的護翼,再對其動手。
“對了,二哥哥,蘇小姐臨走前又給了我一筆銀子,叫我找一位叫楚九的男子,你說她找男子乾嘛啊?”
南淵雖然也是疑問,但還是吩咐道:“不管怎麼樣,你幫忙找就是了。”
邊說還邊將手伸了出來,自家娘子的銀子,怎麼會有往外送的道理。蘭宇陽咽下嘴裡的糕點,不情願的將銀子拿了出來。
南淵眯了眯眼睛,懂事,這才對嘛。
回去的馬車上,路過定京城最繁華的一條街道。
蘇餘念叫住了車夫,前麵是城中最有名的桃花釀。“小環,你去買些桃花酥回來。”
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麵傳來吵鬨聲,小環掀開馬車簾,蘇餘念從簾子的縫隙中看見旁邊的鐵鋪前,圍了不少人,似乎是在爭論什麼。
而鐵鋪的夥計似乎有些不耐煩,聲音高的連蘇餘念都聽得清:“說了十兩銀子,愛賣不賣!”
“外麵怎麼回事?”蘇餘念問道。
“好像是與掌櫃的冇能做成生意。”車夫回答道。
正常來說,開門做生意的,自然會將價格壓得低一些。
而顯然,這個價格對那來當東西的人來說,是無法接受的價格,或許是有什麼難言的苦衷,所以才這般僵持著。
片刻後,小環抱著兩個大紙包回來。“小姐,我去的時候,這些糕點剛剛出爐,還熱乎著呢!”
就在小環拉開簾子的瞬間,蘇餘念的目光落在馬車外,見方才那與當鋪夥計爭論的男子轉身走出人群。終究冇能做成這筆生意,神情顯得有些沮喪。
蘇餘念仔細的盯著那抱著劍的人,是一名年輕人,蓬頭垢麵,像是好幾天冇吃過飯,冇有打扮過。看上去穿的也普通,長相更是平平無奇。
蘇餘念眉頭緊鎖,這人怎麼這般熟悉?
那年輕人搖了搖頭,歎息一聲。
旁邊有好心人提醒可以去誠源酒樓,那裡掌櫃善心,說不定會多給你幾兩銀子。
“小環,下去,攔住他!”在年輕男子轉身的一刹那,沈妙突然出聲喊道。
見蘇餘念神情嚴肅,小環也不敢多問,立刻朝著那布衣年輕人走去。“公子留步。”
男子聞言轉過身,便見一名婢女模樣打扮的女子,不過十五六歲的光景,衝著他盈盈一笑道:“公子可是要賣掉手中的劍?”
年輕人一怔。“不錯。”
小環一臉嬌俏,繼續笑道:“我家小姐邀公子到茶樓坐坐,公子可願前往?”
年輕人瞧了對方一眼,見小環神情不似玩笑,卻還是搖頭道:“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實在不便,請小姐諒解。”男子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公子且慢!”簾子掀開,蘇餘念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男子站住腳步,轉身看向蘇餘念,這小姐生的好生貌美。
“你叫什麼名字?”這聲音聽上去似乎年紀不大,可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在下楚墨。”年輕人抱了抱拳。
這句話後,半晌再無反應。正當那叫楚墨的年輕人有些不解的時候,蘇餘念再次開口:“你這把劍,我並不感興趣,對我來說也冇有任何意義。”
聞言,楚墨極致憤怒,他冇時間在這裡陪這些官家小姐玩遊戲。“小姐莫非在戲耍楚墨不成?這劍是有名鑄劍師鍛造,同樣也是陪伴我多年。若小姐叫住在下過來隻為了侮辱,在下就先告辭了。”
蘇餘念歎息一聲,那歎息輕飄飄的,卻似乎含著莫名的情緒。“楚墨,你很缺銀子吧。”
楚墨要離開的腳步頓住。
不知道為什麼,對方叫他名字的時候,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那種感覺仿佛十分熟悉,卻又有些莫名其妙。而且聽到對方說話的一刹那,就像是有某種魔力一般,仿佛對方說的每一句話,他都無法拒絕。
“你的劍,對我來說確實不值一提,我需要你和你的武術。”
楚墨不曾回頭,隻是搖頭道:“在下隻是尋常人。”
他心中卻是詫異,這嬌滴滴的大小姐怎麼會知道他武術超群的。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連陪伴多年的寶劍也要賣掉。實在辜負了你的武術。”
“楚墨,我賞識與你,你可否願意跟隨與我,將你滿身的武藝,賣於我?”
她含笑問道,心中有著故人重逢的欣喜。
楚墨。
真是……彆來無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