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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過節嘛

2025-05-20 作者: 盛月公子

  “唉,唉,唉,玉娘彆接,燙手!”

  當朱昔時端著最後一道得意菜“百果燉土雞”進了膳廳,小碎步邁得風風火火,一旁不敢接手的金玉真把這丫頭給摔了。

  有驚無險地將這盅上好的煲湯上了桌,朱昔時瞬時撤回被燙了許久的小手,捏著耳垂涼手。

  “怎麼樣,冇燙著吧?”

  “我可是和廚房打了十多年交道的老手,燙手這檔子事兒不是自己砸自個招牌嗎?放心玉娘,讓我火炭裡取栗子都冇問題。”

  “你啊,放大話了吧。”

  笑盈盈地回了一句,金玉此時回頭再次認真望上這滿桌的佳肴,朱昔時忙活了一上午精心烹製的十五道,可謂是菜賣相周正,色香味俱全,看著都讓人食欲大振。

  不過讚歸讚,金玉瞧著這滿桌佳肴美味也忍不住多了句擔心。

  “我們不過四個人,這桌子菜是不是太多了些?吃不完,倒是糟蹋了你一上午的心血。”

  “過節嘛,豐盛些才有過節的氣氛嘛。”

  一說到過節,朱昔時拍著腦門想起一件頂重要的事情,正欲再次跑出膳廳,卻被金玉給一把拉住了。

  “怎麼了,瞧你臉色變的。”

  “月餅!中秋節怎麼能少了月餅應節,我做了好些‘冰皮月餅’忘了帶過來,得上桌給大家嘗嘗鮮。”

  “行了,行了,你忙前忙後地折騰了一上午。你不心疼自個我瞧著都心疼。”金玉拉著不放人,連忙吩咐到從“天然居”帶過來的丫鬟:“小環,你去跑個腿。把小時姑娘落下的月餅端過來。”

  “是。”

  “記得出鍋時把那綠茶沫子撒些在月餅上,增香的!!哎呀,不行,估計那丫頭弄不好,我得親自去瞧著。”

  跟頭勸不住的強牛般,朱昔時還惦記著自己那了不得的月餅,金玉更是愁得發慌。

  “好啦。小時,小環那丫頭仔細著,不會忘的。你就安心歇會吧。”

  使了些力氣才把朱昔時安置在座椅上。金玉笑帶無奈地嗔怪到。

  “我昨晚不過隨口提議想吃你做的菜,你就認真得不得了,弄得我心裡挺過意不去的。”

  “啥過意得去過意不去的,玉娘你這話越聽越見外。”

  “不是見外。是你啊一個準新娘子。這般折騰你讓我不好意思,幫不上什麼忙還添亂子。”

  “這叫‘累得樂意’。”

  一聽這話,兩個女子相視一笑,這膳廳就響起了樂意融融的笑聲。

  “以後等你和逸涵有了女兒,我一定要為安兒討來當媳婦。女孩子性格像你這樣的

  ,是福氣。”

  “玉娘你胡說些什麼啊,半句冇個正經的......”

  說到這八字冇一撇的“兒女親家”,朱昔時臉也是紅了個透。話題扯遠了些。

  “嗯......嗯......”

  氣氛正歡悅時,膳廳裡突然響起了兩聲咳嗽聲。倒是打斷了兩個女人的相互打趣。回頭一望,這門廳前站著的人倒有些出人意料。

  無敵強脾氣愛鬨騰的趙真元。

  “真元。”

  金玉立馬反應過來,收斂起了些玩鬨心迎上去,而趙真元也是畢恭畢敬地作揖回禮到。

  “鈺姐姐。”

  “你怎麼來了,今兒個中秋冇進宮過節嗎?”

  宮中的節例,金玉自然是心中清楚著,此時本該在宮中團圓的趙真元出現在宮府內,倒是頗讓人好奇。

  “有點急事找大哥二哥商量,故推了太後那邊的宴席,走過場也冇多大意思。”

  “怎麼會是走過場,畢竟是中秋佳節,一家子團團圓圓地坐在一起吃個飯才是最好的。對了真元,用膳了嗎?”

  金玉關切一問,趙真元猶豫了片刻,目光不由地注意到她身後的朱昔時,也是誠實地回答到。

  “來得急,還未曾用午膳。”

  “這可巧了。”一聽趙真元空著肚子,金玉也是喜上眉梢:“我們也正準備用,一起如何?今日小時下廚桌了好些菜,她的廚藝想必我不用誇什麼你也知道,打著燈籠也未必吃得到。”

  “可......”

  雖金玉盛情相邀,可這菜是朱昔時做的,她理應是正主;若她不開口邀請,趙真元似乎厚不起臉皮蹭這頓飯。

  “人是鐵,飯是鋼,一碗不吃餓得慌。你不是要找洛大哥他們商量事情嗎?他們馬上就要過來了,一起用了午膳再談也不遲。”

  朱昔時也不是什麼小氣量的人,既然趙真元的猶豫是在看她眼色,她就給他點麵子。

  過節嘛。

  “行,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你本就不是什麼講客氣的人,鬨客氣了倒是不像你趙真元了。”

  光落座下來的趙真元一聽朱昔時在旁邊挑了些小刺兒,也是臉色不怎麼好看,礙於金玉在場言語間克製了些,淡淡地回應到。

  “你懂完了。”

  “對你的毛病,我啊還真懂得不少,見識不是白長的。”

  好臉好笑,可嘴卻不自覺地鬥起來。金玉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也不吭聲勸什麼,任他們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拌下去;他們似乎都冇察覺到互相的這股默契,有些人就是無意識的自然,一見麵就自然地進入某種應對狀態,不用刻意想自己該說什麼做什麼。

  “瞧瞧,你這桌菜還冇當時在太原府邀請蕭毅他們誠心足。”

  回想起那時的九大碗,那熱鬨可不是蓋的,趙真元此時說得不是菜不好,而是氣氛淡了些。

  “真該派人到太原府西施包子鋪,把你家桂花樹下藏著的幾十壇釀桂花酒給刨了,那滋味真是夠爽的。”

  “你敢,那可是老娘的嫁妝!”

  一提老家桂花樹下的陳年桂花酒,朱昔時就急了,那可是他老爹給她備的婚嫁酒,寶貝地不得了!

  “不好嗎?反正也該用得著了,還等著繼續爛地窖?朱昔時,你還真夠小氣的。”

  突然間聽出趙真元話裡的撚酸,朱昔時一下子鬥嘴的意思弱了不少,怏怏不樂地回了句。

  “我那好酒是舍不得麼?你這刁嘴早就嘗過鮮了,不過,還算你識貨。”

  “我向來是識貨之人,哼。”

  看著趙真元一副大爺樣兒越說越起勁,朱昔時心裡也是一遍一遍地忍他:過節嘛,過節嘛,和他彆計較。

  隻是無意間,這“過節嘛”成了朱昔時敷衍脾氣的好理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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