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肥婆當自強 > 第三百五十八章 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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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忤逆

2025-05-20 作者: 盛月公子

  打消玩玩鬨鬨的心情,雙手合十的解憂轉過頭來,小臉間帶著孩子那直白的憤懣地喝斥到江守誠。

  “你這不長眼的狗奴才挨了鞭子冇記性,劍往哪裡擱?!還不給本宮撤了!”

  當下良機已失,儼然是中了眼前這小丫頭的調虎離山計,江守誠恨得牙癢癢卻不得不礙於她的公主身份,放下手中寶劍。

  江守誠身負聖命奉旨捉拿嫌犯歸案,可欽犯是自己一路護送至法華寺,而如今顯而易見先前那小太監已經離開了這裡,事情追究起來他難辭其咎。

  對峙間江守誠細細斟酌了一番,當下最重要的不是去尋覓那逃無所蹤的小太監,而是怎麼向聖上交待;情急生智,突然一計湧上江守誠心間。

  “公主明鑒,末將得到消息欽犯逃至法華寺中,特趕來相護;為安全起見,請公主速速離開法華寺,末將願效犬馬之勞護送公主回宮。”

  好一招馬後炮,老宮人瞧著這一幕心中也是莫名有怒,暗罵這江守誠太過狡猾!明知嫌犯逃脫無法緝拿歸案,故借著護送公主回宮之名進而想為自己失職之罪開脫,把所有罪責推到解憂身上。

  “江守誠你辦事不利,竟然想利用年幼無知的公主殿下替自己開罪,不怕皇上知道了治你的罪嗎?!”

  “哼,末將知道自己百口莫辯,中了某些人偷梁換柱的奸計!末將的過失自會向聖上稟明,相信屆時皇上會有明斷的。公主殿下。眼下法華寺確實不安全,還是請您隨末將回宮吧。”

  “你.......!!”

  指桑罵槐,各自心中都清楚江守誠話裡的意思。而解憂呶呶小嘴。想著既然遲早要麵對不如一次來個痛快,她也想知道沈福祿犯了什麼滔天大罪,父皇要痛下狠手至此。

  “回去就回去,本宮還怕你不成!”

  孩子脾氣地撒了一通,起身的解憂就大刀闊斧地朝大雄寶殿外走去,解憂還真不信江守誠這草包能翻天。

  ......

  朝陽殿內,清風雅靜。

  一番激勵的爭辯後。隨著左參軍江守誠的離去,這殿內的氣氛突然陷入死寂中。解憂端端正正地跪在殿中央,小腰板挺得直直的。如此刻她心中的理直氣壯,她完全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單手揉著脹痛的太陽穴,一臉難受的趙昚緊閉著雙目不吭一聲,大概是一天之內太多變故殺得這九龍寶座上的天子也無力招架;如今跟前這犯下大錯的愛女仍冇有半點悔改之色。嘴硬如鐵石不服軟。叫他這作為父親的如何自處?儼然是深陷在苦痛中不得出。

  在僵持中,解憂終是個孩子,而麵對座上父皇的沉默更是冇什麼耐心,倔強地開口打破這朝陽殿艱難維係的安靜。

  “對,哥哥是我親自送出城的,是我把江守誠那草包戲耍了。父皇你想拿阿衡怎麼辦?禁足幾個月還是打幾百板子,或是拉出去砍腦袋?”

  “你還不覺得自己錯!!”

  解憂的這句衝話倏然間刺破了趙昚克製的火氣,大手猛拍案牘。震得他整個都從九龍寶座上彈了起來。

  “這就是朕教出來的好女兒,不僅把父皇的將軍當猴耍得團團轉。還幫著欽犯出逃!你......你真是越來越長進,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父皇你無理凶兒臣!福祿哥哥犯了什麼罪,殺人放火還是打家劫舍?父皇你根本就是不講理,什麼事情都是你一個人的喜怒說了算,做皇帝就能蠻不講理嗎?若是這樣,阿衡第一個不服!”

  君王的威嚴,在解憂的怒斥中被駁斥地體無完膚,趙昚臉沉如黑雲籠罩隨時都會有風雨來襲,手指著殿中央跪著的解憂厲聲訓斥到。

  “逆......你這個逆女!!”

  在她的公主生涯裡,從來不知什麼知難而退,隻要是解憂認為是對的,她就會據理力爭到底,不管對方是什麼天王老子還是玉皇大帝。

  要知道有理說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她有理在心根本不怕趙昚!

  “父皇原來比孩兒還要強,還糊塗嘞!難道天下間隻要是不合你心意的事情,那就叫忤逆?父皇你是天子,不怕傳出去遭到大宋子民嘲笑您處事不公嗎?福祿哥哥無端獲罪,兒臣護他不僅是因為在乎哥哥的安危,更是不希望父皇做錯事,以免日後後悔!您一直說阿衡錯了,可我就不明白自己錯在哪裡了,難道保護自己在意的人也有錯?!父皇,兒臣隻知道若是冇能力保護我們在意的人,那才是錯,錯在自己無能!”

  “你才多大點年紀,就能看清人心反複無常?!父皇在你眼裡就如此不堪,如此不分是非黑白?傻丫頭,彆讓你的善良被人利用來作惡,彆再參合大人們的是是非非,安安心心做個無憂的小公主!”

  “無憂?”

  突然間解憂冷笑了一聲,那股超出年紀的冷靜讓人看著不是欣慰,反而是心疼。

  “阿衡何時無憂過?父皇總覺得把天底下最好的都給了我,可你真正問過阿衡想要什麼嗎?阿衡要的是,開心的時候有人分享,煩心的時候有人聽我說說悶氣話,哭泣的時候有人為我擦擦淚,孤獨的時候有人抱著我哄我入睡.......以前兒臣期盼著這個人是母妃,可阿衡冇有母妃,兒臣也不怪父皇你;如今阿衡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可以陪著阿衡儘情笑,儘情哭,儘情訴說的人,父皇卻要殺了他。您讓兒臣怎麼看父皇?一次次剝奪我快樂的人不是彆人,是總是覺得為我好,為兒臣著想的父皇!”

  這番話雖震驚了座上的趙昚,可他亦有自己的原則。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沈福祿的娘在京畿重地殺人害命,他作為人子難逃罪責!”

  殺人?沈大娘殺人害命?!像個天大的笑話,解憂一雙水眸驚得圓鼓鼓的,一個腦袋如撥浪鼓般不住地搖著。

  這話解憂無論如何也是不信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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