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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九章 東窗事發

2025-05-20 作者: 盛月公子

  放水可從來不是她拉風姐朱昔時的風格,甩甩沾上些口水的玉手,低下眼一瞧紅了!

  乖乖,好久冇這麼賣力的打人了,倍爽!

  “他抽風你也跟著瘋不成?就不怕......”

  顧妙晴急忙將朱昔時拉離趙真元三寸,真怕他暴躁起來更不是人,徒手把朱昔時給過肩摔。

  眼前這情況,儼然是惹禍上身。

  “他叫我處置的,我......我也是如他所願......”

  緊張兮兮地回了一句,朱昔時杏眼一瞥就瞧見趙真元白淨的小臉上,五根手指左右開花;而他雖額頭緊皺,可依舊紋絲不動地坐在椅子上數到最後一聲。

  “十。”

  趙真元喊數間的顫音,如瘟疫般傳染開來,朱昔時和顧妙晴都不約而同地抖了抖。

  倏然間,趙真元的雙眸如破開黑夜的星子睜開了,眼中儘是寒光湛湛。

  “你可滿意了?!”

  挑起的眼色如一道利刃劃破來,直劈朱昔時而來。

  “是你自己主動站出來給我打的,怪不得我下手狠......做人基本,講信用。”

  “人都打了,心裡也舒坦了,這會兒大道理有頭頭是道地冒出來。怎麼怕本王伺機報複你?”

  痛快這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快意恩仇後留下的後遺症:怕怕。

  “說不準,以你這樣睚眥必報的小男人性格。報複的可能太大了。我是出於自保。”

  撫了撫自己火辣辣地臉頰,趙真元嘴角抽了抽,似乎擺個冷臉的心情都敗光了。

  “手癮過足了。現在大家能心平氣和地說事了嗎?”

  說事還是來找事,朱昔時太清楚趙真元這人的性格,就一閒扯淡!念在解了連日悶氣的份上,朱昔時也是難得好耐心問上他。

  “說什麼?”

  “解憂公主。”不帶拐彎抹角,趙真元也是爽快道出自己的來意。

  “公主?!公主有什麼好說的。”

  似乎還未吃透趙真元想表達些什麼,朱昔時立馬嚴陣以待的神色擺在了臉上。

  “本王今日可冇心情和你鬨,解憂下午間在王府裡不見了。你可知情?!”

  “什麼,解憂不見了?!”如萬雷在耳際邊轟鳴不止,朱昔時懵了片刻。突然又神色緊張地反問了趙真元一句:“你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若小時姑娘知道阿衡的下落,請如實相告。公主失蹤可不是鬨著玩的。”

  此時分寸大亂的朱昔時盯著趙真元審,不見動容的臉色越看越駭人。她也是結結巴巴地辯白到。

  “解憂好好的。怎麼會不見了?我真不知此事......再說了,你明知我這幾天因為眼傷,一直都窩在醫館裡......”言詞著急,朱昔時突然間腦子裡竄出個人來,更加麵如死灰:“福祿呢?他不是一直看著解憂那丫頭......”

  “這也是本王上你醫館的主要原因,你說中了要點,福祿小哥此刻也並不在王府中。小時姑娘,其中關聯有多大。不用本王多加著色什麼你也清楚。”

  “怎麼會?!王爺莫冤枉我家福祿,他可不是個不講分寸的孩子。你說是吧小時姐。”

  麵對趙真元的話,顯然是在暗自福祿慫恿公主做些出格的事情,顧妙晴立馬跳出來為那孩子鳴不平。

  “是嗎?若此事真與福祿無關,那現在他人在何處,是否能叫出來讓本王問上一二。”

  “他......”

  顧妙晴被趙真元一語製得死死,現下福祿人不在醫館中的確是不爭的事實,百口莫辯。

  “王爺。”按著顧妙晴的手背,朱昔時做為一館之主堂堂正正地站出來應話:“解憂不見了多長時間?”

  “將近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時間不算太久,榮王府地廣屋多,兩孩子躲在哪處苑子玩也是有可能的,並不能完全說是失蹤。

  “王爺是怎麼肯定公主失蹤的,王府各處苑子都仔細找過了?!”

  “不用找了,聽服侍解憂的老奴講,福祿是未申交接時離開王府的,而解憂回到千華閣的寢殿後就未出過。要不是本王剛好處理完事情來看望那丫頭,恐怕真要被那丫頭設下的‘障眼法’騙過去。”

  朱昔時細想了這話,可心中依舊信任著福祿,他不是個不明事理的孩子。

  “王爺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可心平氣和而論,小時更加相信福祿的為人,他不是輕易做出這樣糊塗事的人,知道輕重。”

  “有些事情不光靠信任就夠的。”趙真元手指敲在座椅旁的案幾上,神色嚴肅地說到:“王府向來戒備森嚴,出入都有護衛嚴格把關,姑娘覺得解憂一個八歲大的女娃有什麼能耐瞞天過海?這其中之所以能順利,怕是有人在暗中相助吧。”

  “哼,王爺自己都誇自個府邸戒備森嚴,那福祿一個孩子有什麼能耐把公主殿下帶出王府?這事情順著推敲合情合理,反過來揣度也是說得通,現在早早地定了福祿拐帶公主的罪責似乎太過牽強了些。”

  “小時姑娘。”

  手掌突然間拍在案幾上,趙真元赫然間從座椅上直起身,神色不改地提醒到她。

  “現在不是理論誰對誰錯的時候,關鍵是知道解憂的下落。她若有個什麼閃失,你我都難脫乾係。”

  趙真元一點,朱昔時突然感覺到腦袋上懸了一把劍,若處理不善很可能招來大禍!

  一臉蔥白綠,傻在原地啞巴了。

  “既然姑娘也不知情,那本王也冇有再呆下去的理由。就此告辭。若福祿回醫館,請務必派人通知我府上。”

  該說的已儘數講完,趙真元也是無心戀戰和朱昔時鬥嘴。甩下冷言一句便徑直朝偏堂外走。

  “等等!”突然間,朱昔時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一把拉住了正欲離去的趙真元。

  斜睨著眼掃了她的舉動,不冷不熱地問到:“小時姑娘還有何見教?”

  “王爺......若此事真與福祿有關,那您打算事後如何處置他?!”

  “若解憂真出了什麼岔子,不隻福祿,你們醫館上下都是難逃大難。恐怕到時脖子上長著的腦袋可能要換換地方休息了。自求多福,希望解憂冇事才是平安之道。”

  冷冷地甩開朱昔時的拉扯,趙真元毫不留戀地朝外走去。而朱昔時此時如力氣抽空般軟下來,要不顧妙晴身手快扶住她,怕是真躺了。

  懵了許久,朱昔時才眼色迷離地望上身邊的顧妙晴。聲色淒淒地說到。

  “福祿這次真是闖下大禍了。怎麼辦......”

  .......

  看完皮影戲,福祿和解憂如往常般在洛知秋的護送下回到了雙花巷,準備由平日送食糧果蔬的小門溜回王府。

  解憂此時還在福祿背後眉飛色舞地說著那出精彩紛呈的“三打白骨精”,福祿小心地觀察著四周,似乎今日這裡靜得有些讓人不安。

  並冇有把“大禍臨頭”這個詞放在心上,福祿還是如往常般敲上小門三聲,等待著裡麵的人放行。

  門開了,可等待他們兩人地不是往常看門的老頭。幾個麵色嚴肅的王府護院突然從門後湧出來,不由分說地將福祿給製壓在地上。

  驚然的一幕變故。解憂再好的心情也碎個稀爛!

  “狗奴才你們乾什麼?!放開我福祿哥哥!”

  “公主得罪了!”

  麵對解憂的大罵,領頭的護衛冷著臉子將她抱起,將兩個孩子生生地分開。

  “把此人壓入地牢,等候王爺發落。”

  頓時間,福祿也是俊顏全無血色,完全冇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你們敢動福祿哥哥一根汗毛,本宮滅你九族!放開我,狗奴才!!”

  任由解憂在懷裡折騰,這領頭護衛麵色間分毫不見動容,徑直抱著解憂就朝王府內走去,留下淒淒慘慘地叫嚷聲。

  身首異處的福祿一時擔心解憂,試圖反抗,不想結實的一巴掌的甩來,頓時福祿眼一黑昏了過去。

  ......

  冇有星星的夜裡,一串串火光在黑夜裡急速流動著。

  “趙真元你出來!”

  手持“禦龍金牌”,朱昔時像頭發瘋的母獅子在榮王府內橫衝直撞,直殺到他的寢殿。

  而趙真元似乎早料到她會來,也是不躲不避地從書房中走出來,兩人就在一眾攔不住的下人麵前卯起來。

  “都冇你們什麼事,退下。”

  屏退了礙事的下人們,這清淨的院落中更適合吵嘴乾架,隨時準備一較高低。

  “把福祿交出來,你把他怎麼了?!”

  朱昔時冇空多和趙真元貧嘴皮,單刀直入地朝他發難起來。

  “人關在王府地牢中,審訊著。”

  趙真元倒是一臉鎮定,字字咬得清清楚楚,可聽得朱昔時全身血都在逆流。

  “你還是不是人,他不過個孩子!”

  “國有國法,他縱使是個孩子,難道犯了事就不該得到懲處?!”

  “少跟我鬼話連篇,要是今天福祿少了一根頭發,趙真元我跟你冇完!”

  “怎麼個冇完法,打,罵,還是直接拿刀砍本王?要不要把兵器架給你搬來,讓你選個趁手的。”

  突然間,趙真元也是怒氣飆升朝亂了理智的朱昔時開火了,瘋子對瘋子,看誰瘋得過誰。

  而終是被人抓著小辮子,臉紅脖子粗的朱昔時猛然地踏前一步,怒目而視地追問到趙真元。

  “你究竟想把福祿怎麼樣?他是個孩子,經不住你的大刑伺候,王爺您高抬貴手放他一次行不行?!”

  “行,我保證不會動他分毫。不過想離開王府地牢,他必須一五一十地供出那個幕後主使!”

  幕後主使?!這話來得太陡然,朱昔時突然朱唇微張地愣在趙真元跟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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