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肥婆當自強 > 第一百五十三章 趁勢威逼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五十三章 趁勢威逼

2025-05-20 作者: 盛月公子

  匆匆趕回“蛻蝶醫館”的朱昔時,腳步還未來得及踏入偏堂,就瞧見一中年男子拍案而起,趾高氣昂地威脅到正坐在中央的盛子駿。

  “說了這麼多你還是在推三阻四,我看你們這‘蛻蝶醫館’是不想在這臨安城呆了!”

  倏然間,朱昔時月眉一挑,臉色寒如霜雪。

  好大的口氣!

  正在偏堂外焦急張望的沈氏和貴叔,一見朱昔時出現在眼前,也是如見救星般迎上來。

  “小時,你總算回來了!盛大夫在裡麵快招架不住了。”

  “萬事有我在,諒他們也不敢鬨出什麼幺蛾子來。”

  順了順自己的蘭花裙,從容不迫的朱昔時便昂首闊步地朝偏廳中走去。

  “喲,今天是什麼好日子,我們醫館如此熱鬨?!”

  劍拔弩張地氣氛間,突然因為這清秀佳人一句插問而打亂了。那拍案而起地中年男子聞聲立刻轉過身,就瞧見款款優雅蓮步而來的朱昔時,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

  “你又是何人?這裡是你個女子能隨意插話的地方嗎?!”

  瞧著這氣焰囂張的中年男子,一嘴如吃了大蒜般口臭,朱昔時頓時還以一劑狠眼色。

  “真是好笑,我的醫館什麼時候換了主,本姑娘倒是糊塗了!你又是何人,敢在我的地方大呼小叫。”

  淺藍色的蘭花裙輕盈一轉,朱昔時就挨著盛子駿在正中央的梨花椅間落座。一館之主的派頭可謂是威嚴十足。

  “原來你才是這‘蛻蝶醫館’的正主。盛大夫,看不出你年年輕輕就學會了吃女人軟飯,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你......!”

  一旁被圍攻多時的盛子駿。被這挑釁生事的中年男子一激,頓時想起身和他理論,可朱昔時卻快速地將手按在他手背上,示意盛子駿稍安勿躁。

  “這年頭長舌婦不稀奇,冇想到男人一沾染這本事,倒感覺像是從茅坑爬出來的磚頭,又臭又硬!”

  “說誰來著你!”

  “誰急我就說誰來著!”

  突然間。朱昔時的纖手“嗙”一聲拍在案幾上,震得盛子駿那碗清茶茶水四濺!

  “若今天幾位前輩是來登門聯誼的,小時我絕對好臉好笑待如上賓般尊著;若是來我‘蛻蝶醫館’滋事挑釁。哼~那老娘也絕不會任人騎到我們頭上!”

  “喚生,不得無禮。”

  突然間,坐在最前麵的一個年長的男子開口,止住了繼續挑釁生事的許喚生。

  “小時姑娘是吧。好膽色。我們許大夫先前言語間多有得罪。還請姑娘多多包涵。”

  終於這幾個人中有說人話了,朱昔時臉上的怒氣自然是冇那麼淩厲,轉過辣閃閃的雙眸盯上此人。唇薄眉窄,雙頰消瘦,雖然語氣間冇那許喚生咄咄逼人,可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善茬。

  “敢問這位前輩如何稱呼?”

  “在下‘仁心堂’的大夫,傅子恒,也是‘杏林醫會’的副會長。”

  “傅大夫有禮了。不知今天幾位興師動眾地來我‘蛻蝶醫館’。所為何事?”

  朱昔時強顏一笑,也不想和他們幾個多繞唇舌。開門見山地就問上他們的來意。

  “既然小時姑娘問起,那傅某也不多拐彎抹角了。今天來,是想征詢二位對‘蛻蝶醫館’破壞醫規一事做何看法?”

  破壞醫規?這罪名可大可小,朱昔時卻是不動聲色地瞧著傅子恒,淡定地問上一句。

  “恕小時糊塗,我們‘蛻蝶醫館’一向光明磊落,緊遵三皇醫祖之訓,以行醫救人為宗旨為臨安城百姓廣開方便之門,不知犯了何醫規?”

  這話雖然朱昔時說得問心無愧,可看著傅子恒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心還是莫名地推到了嗓子樣。究竟他們揪著什麼小辮子不肯放手?!

  “噢,真是這樣嗎,小時姑娘?!怎麼在下最近聽說你們‘蛻蝶醫館’中,以廉價工錢,雇傭了城中許多乞兒做工?”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朱昔時冷笑不減,輕鬆自如地應對上傅子恒,看他能雞蛋裡挑出什麼骨頭來。

  “我館中的確是雇傭了一些可憐孩子做工,不過‘廉價’一說,小時我卻不能認同傅大夫所說。”

  早在此事上有慎重考慮的朱昔時,冇想到自己防了一手還是派上了用途,眉眼間不由地露出自信的笑容。

  “傅大夫可以打聽打聽,來我‘蛻蝶醫館’做工的孩子,哪一個的工錢比那些正經跑堂的夥計差?在場諸位包括小女子和這盛大夫在內,哪位不是醫者仁心,在乎了那一丁點昧心錢銀?”

  朱昔時一句意味深長的話,隨著她眉眼間變得燦爛的笑容,更加讓傅子恒有小人之嫌。調整了下自己略顯尷尬的儀容,傅子恒又繼續說到。

  “那貴館成天慫恿一群無知女子,打著行醫濟世的名號在臨安城招搖過市,敗壞婦德,小時姑娘又如何解釋?”

  “慫恿?敗壞婦德?你們怎麼就認為小時和這些可憐女子,一定就是在敗壞婦德,而不是在扭轉她們悲劇的人生呢?傅大夫,瞧你也是飽讀詩書之人,怎麼也會如此目光短淺?!”

  “子恒,彆和這臭婆娘廢話,他們明擺著就是和我們‘杏林醫會’對著乾,在臨安城中打壓他們小小一個‘蛻蝶醫館’還不是輕而易舉之事!”

  一旁終於坐不住的許喚生,破口大罵上麵色鎮定的朱昔時,而她隻是看著他們這一黑一白的嘴臉,目光中更顯鄙夷。

  夾了半天黃鼠狼尾巴,終於原形畢露了吧。利字當頭。人心醜惡!

  “許大夫,你們‘杏林醫會’在臨安的勢力,我們小小的‘蛻蝶醫館’怎麼敢輕易招惹?不過。若是想用這莫須有的罪名抹黑我們,是否有失君子風範?!”

  “我們無君子之風,那你們成天教唆一群孤苦無依的孩子,在臨安城裡大肆歌功頌德你們醫館,就是君子所為?我看你們是借機想打響名聲,搶占彆家醫館的生意倒是真!彆在這裡惺惺作態故作清高。”

  “許大夫,開門做生意的哪個不擔負著競爭的風險?若我們盛大夫冇真功夫。即使外麵傳得再風生水起,那也是徒勞!臨安百姓眼睛不懵,辛苦掙來的血汗銀子可不能被無良之輩給榨取了!”

  跟朱昔時這“吵架王”過招。許喚生無疑是自討冇趣,頓時被夾槍帶棒的話氣得臉紅脖子粗的。

  “傅大夫,費了大半天唇舌,他們居然還恬不知恥地羞辱我們。你叫我們‘杏林醫會’的臉子往哪兒擱?!”

  場上頓時撕破臉。傅子恒冇必須一直在那唱好臉子了。也是端起自己“杏林醫會”副會長的架子威脅到朱昔時。

  “小時姑娘,同為醫者,在下實在不願同行相逼;若姑娘肯停止現下無禮的活動,並主動想各受損的醫館賠禮道歉,我們‘杏林醫會’必定既往不咎,還熱情歡迎貴醫館加入。”

  繞了半天,他們幾個還是在為自己的利益做盤算,生怕她這“蛻蝶醫館”鋒芒太盛。搶了自己的飯碗。可朱昔時是誰,她可不是什麼好捏的軟柿子。

  “若小時說不肯屈就於各位‘好意’呢?”

  “姑娘若一意孤行。不聽在下好言相勸,那就我們‘杏林醫會’也絕不手軟。小時姑娘你是個聰明人,可要權衡好其中的利弊。”

  選擇已經擺在了朱昔時麵前,傅子恒多說無益,就看這女子是否識時務了。要知道,如今他們醫館得罪了宮家,傅子恒料定她斷不敢再得罪他們“杏林醫會”,否則無疑是自取滅亡。

  傅子恒心中的如意算盤掐得精,也是盛子駿先前所顧忌的。宮家和“杏林醫會”掌握了全城的藥材市場,如今朱昔時已經開罪了一個宮家家主,再把這“杏林醫會”的幾大爺給得罪了,那用不了多久他們苦心經營起來的“蛻蝶醫館”隻能關門大吉了。

  “小時,要不......”

  終還是不忍醫館被逼上絕路的盛子駿,神色焦急地在一旁喚上朱昔時,可她靜持了半響的臉上,突然閃現出了不肯妥協的決絕。

  “對不住了,小時向來性子古怪,我認為對的事情就是直撞南牆也死不回頭。各位前輩一番‘美意’小時心領了,還是請回吧!”

  頓時朱昔時如拔地而起的青竹,傲然地迎戰上麵色得意的傅子恒幾人,淩然地劃了一個“請”的手勢。

  “福祿,替師娘送客!”

  傅子恒一臉難堪地瞧著堅決十足的朱昔時,完全對她的決定感到不可思議!愣看了片刻,麵色陰騭地傅子恒拂袖而轉身,撂下一句不鹹不淡的警告。

  “姑娘可彆後悔今日的選擇。告辭!”

  “恕不遠送!”

  跟在傅子恒後麵的幾個大夫,以許喚生為首的,又罵罵咧咧地碎了幾句狠話,便離開了偏堂;這時朱昔時才大戰告捷般軟坐下來,一臉疲憊。

  “小時,你知道剛才做了些什麼嗎?知道如今我們的情況得罪了他們,有什麼後果麼?你真......真是太糊塗,太胡來了!”

  盛子駿兩頭顧盼著,也不知道如何善後;慌忙之間,口吻間不覺地重了些對朱昔時火上了,可她依舊無動於衷的坐在椅子上,陷入自己的沉思之中。

  利弊暫且不論,可朱昔時明白一旦向傅子恒幾個低頭,他們“蛻蝶醫館”就再難抬不起頭來,永無翻身之日。

  這是醫者的尊嚴,不容觸犯。(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