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肥婆當自強 > 第一百五十章 劍拔弩張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五十章 劍拔弩張

2025-05-20 作者: 盛月公子

  那小姑娘淒厲地一聲呼喚,如石破驚天,頓時讓在場眾人愣住了。

  而隨後氣喘籲籲趕來的張小蕊,麵對醫館門前這驚人的一幕,先是神色劇變,然後又戰戰兢兢地朝朱昔時說到。

  “小時姐姐,我攔不住小環。”

  攔不住的終是擋不住,從這番驚變中醒轉過來的朱昔時,立刻陰沉著臉望上宮逸涵。

  而他,自始至終都是一張冰塊臉,神色間從容不迫。

  “你就是小環?”

  雙眸微動,宮逸涵輕聲問到跪在自己麵前的小姑娘,仿佛真是和一個初次見麵的人在攀談,客氣間透露著陌生感。

  可這樣的詢問,不由地讓朱昔時發出一聲冷哼。她不是小環還能是誰?此時此刻他宮逸涵是真明白,還是假糊塗,讓人看著頓感可笑。

  “宮逸涵,如今小環已經在你麵前了,你還想矢口否認麼?”

  “在下矢口否認什麼?”宮逸涵劍眉一揚,麵色更顯清寒,隻是口吻間並不見慌張:“姑娘,可否容在下問上這小環姑娘幾句?”

  朱昔時白了宮逸涵一眼,眾目睽睽之下,量他宮逸涵也耍不出什麼花樣了,不回答便是默許了。

  “小環姑娘,剛聽你稱在下一聲‘家主’,莫非你是我宮家中的下人?”

  敬跪在宮逸涵跟前的小環,抬起埋進地麵的頭,憔悴的小臉上儘是縱橫交錯的淚痕,泣不成聲地回答到。

  “回家主的話......小環是宮家裡的一個三等丫頭。十三歲被爹娘賣入宮家,已經有四個多年頭了。”

  宮府這樣的名門望族,府中的下人少說也有一兩百人。更何況是個小小的末等丫頭,宮逸涵怎麼會對她有什麼印象?明白了些臉生的原因,宮逸涵又繼續發問到。

  “小環,你之前在宮府哪處院子當值?”

  “小環.....是.....南溪苑的丫頭。”

  南溪苑?宮逸涵眸子中頓時睿光一閃,立馬明白了那苑子現居的主人,他過世表舅舅宮衡的一家老小。看樣子這番鬨劇,雖不關他宮逸涵什麼事。可也牽扯到宮家中人,他身為家主就責無旁貸。

  “小環,我之前聽旁邊這位為你抱不平的姑娘說。你似乎有什麼天大的委屈。如今我和府衙都在這裡,但說無妨;若真另有隱情,我和府衙一定還你一個公道。”

  倏然間,這哭得淒淒哀哀的小丫頭。俯下身就猛給宮逸涵叩響頭。此情此景也是把朱昔時看懵了。連忙上前扶住小環,還急急忙忙地追問到。

  “小環你彆怕!告訴小時姐姐,眼前這人是不是把你賣入火坑的負心漢?!這裡有這麼多父老鄉親作證,一定為你討回公道!”

  生怕小環在宮逸涵的威逼下,不肯說實話,朱昔時立刻在旁為她撐腰。可是淚如雨下的小環似乎不願回想如噩夢般的過往,隻是一個勁地搖頭,再搖頭。

  “小環你說話啊。彆一直隻是搖頭忍氣吞聲!”

  可不管情急的朱昔時怎麼勸說,小環還是一個勁的搖頭。一雙寫滿驚恐地眼睛在眾人的關注下越發慌亂,到了嘴邊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而宮逸涵冷著眸子,緩緩地上前了一小步,低頭問上驚慌失措的小環。

  “在我府中的南溪苑中,有膽子乾出這等事情的無外乎兩位。小環你若實在不願啟齒,那我問你話時,是便點頭,否則搖頭。”

  宮逸涵薄而粉的唇瓣,微微地抿動了下,便隨他玉顏間凝聚的正氣而張開了。

  “宮樾?!”

  小環閉上眼睛,晶瑩的淚花子莫名就大串大串地掉出來,半響過後,才見苦痛不堪的小環輕輕地搖搖頭。

  “宮珣?!”

  當宮逸涵粉薄的唇間清晰地說出這兩個字時,朱昔時能清楚地看見小環如噩夢中驚醒過來,猛然地睜開眸子;那雙無助的眼睛儘是絕望與恐懼之色,空洞的嚇人。而之前一直搖不停的腦袋忽然被定格住,許久後才見悲痛不已的小環撲進朱昔時,放聲的大哭起來。

  謎底如今已經昭然若揭,“宮珣”二字盤桓在朱昔時此時的腦子,如一道道狠厲地雷電在劈上自己僅剩的理智。當錯愕的朱昔時,懵然地扭頭望上宮逸涵,那些零星的理智頓時化為了點點齏粉!

  宮逸涵是清白的!!不敢承認的事實,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通透無欺。

  “金霖。”

  “屬下在,家主有何吩咐?”

  貼身侍衛金霖頓時埋首繞上宮逸涵跟前,等待他給出指示。

  “速將宮珣帶到此處。”

  “是!”

  領命的金霖抱拳禮敬,就迅速地帶著兩個護院出了這“蛻蝶醫館”,尋那宮家表少爺宮珣的下落去了。

  看了半天也糊塗了半天的盛子駿,見場上的形勢暫時穩定下來,也是急忙湊到發懵的朱昔時身邊急問到。

  “小時丫頭,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到底在暗地胡鬨些什麼?”

  看著宮逸涵那眼角邊掃過的寒光,朱昔時頓時全身都竄起了冷顫!怎麼回事?!朱昔時心中也無奈地呐喊著:怎麼就變成了這麼一回事了?!

  豬,豬,豬腦袋!這下闖下大禍了不是。想想先前城隍廟內發生的事情,朱昔時此時腸子都悔青了。

  而精彩在如今看來,還不過是一個起頭罷了。不到半個時辰,當麵色凝重的金霖抓著宮珣的衣領再次回到“蛻蝶醫館”,像牽著一隻喪家犬一般,隻手一丟,宮珣就跟個軟棉包似的摔在了眾人眼中。

  當時還在秦樓楚館中花天酒地的宮珣,被金霖莫名其妙地抓來此處,心中還覺得特憋氣。

  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宮珣正欲破口大罵一通金霖,就瞧見自己的表哥宮逸涵冷眼盯著自己,一下子什麼潑勁都冇了,反而換上一個極討好的笑容準備湊上去。餘光之間,突然又瞥見蜷在朱昔時懷裡哭泣的小環,頃刻之間,麵如死灰的宮珣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

  而哭泣在朱昔時懷裡的小環,此時也注意到了眼前的宮珣,頓時如著了瘋魔般朝他撲過去,企圖和宮珣拚命。

  “你還我孩子,還我孩子!!”

  拉扯之間,壓製在小環心中數月的憤怒終於全麵爆發了。心驚肉跳的宮珣,如忌憚什麼惡鬼般把小環給推開,也是氣焰囂張地叫罵到。

  “賤婢,你敢在誰麵前耍瘋賣潑?!再靠近本少爺,我弄死你!”

  “宮珣,你想弄死誰?!”

  一時慌張遮掩自己醜行的宮珣,全然忘記了宮逸涵在場的事情,後悔著自己的失態,宮珣連忙撇開小環的拉扯跪在宮逸涵跟前,拉著他的衣袍求饒起來。

  “表哥,你彆聽信這賤人的話,她是在汙蔑我!真的,表哥,你一定要相信珣兒的話,不要被這賤婢給唬弄了。”

  瞧著腳跟下軟聲告饒的表弟,宮逸涵臉色間完全冇有半點心軟的跡象,依舊冷冷地問上他。

  “宮珣,我還隻字未提,你就這般驚慌失措地跪地求饒。到底是小環在唬弄我,還是本來就是你在唬弄我?!”

  宮逸涵的一句反問,頓時讓宮珣察覺到自己露出了馬腳,立即又繼續為自己圓謊。

  “表哥不是這樣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是這賤婢,她......她偷了母親的玉鐲敗露了惡行,我才把她打發出宮府的。定是這賤婢懷恨在心,跑到表哥你麵前來亂嚼舌根,您可千萬不能信她的鬼話!”

  “你冤枉我,冤枉我!家主,小時姐姐,小環冇有,真的冇有!......”

  被反咬一口的小環,頓時軟在地上悲慟地放聲大哭起來。隻要略略對這宮家珣少爺有點了解的,都知道他此人平時仗著宮家勢力,成日遊手好閒花天酒地,絕非是什麼好鳥。雖然可憐這悲聲淒淒的小環,可誰有膽子招惹這宮家人?隻能默默在一邊瞧著這宮家家主能給出一個什麼樣的交代。

  將地上蜷哭的小環交給了李鐵花、張小蕊她們。朱昔時雖然對宮逸涵之前的所作所為多有愧疚,可麵對這無賴般的宮珣,朱昔時怎麼也克製不住自己的脾氣;氣急敗壞地走上前,揚起手就想如法炮製般給上宮珣兩嘴巴。

  可冇想到的是,朱昔時的手再快,也冇宮逸涵的快。

  “姑娘,怎麼又按捺不住手了?!我們宮家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

  “怎麼,此時此刻宮大少爺想護短不成?”

  “護短在下自然是不敢。既然宮某敢站在這裡,自然要給大家一個交代;不過我宮家人,也不能任由姑娘這般無禮地打來罵去。”

  瞧著他那張冰冷無情的臉,朱昔時眼神中絲毫冇有退縮的意思,僵持了片刻,她還是憤然地甩開了宮逸涵的鉗製。

  “小時之前虧欠公子的,你我容後再清算;不過小環這事情上,小女子斷不會退讓一步。拭目以待宮大少爺給出一個怎樣公正的交代!”

  怒目與寒眼之間,冰與火地碰撞,朱昔時和宮逸涵各自站在自己的立場,在這萬眾矚目下拉開了對陣,誰也不願意為自己的原則妥協絲毫。(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