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肥婆當自強 > 第一百二十章 我不是嬌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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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我不是嬌花

2025-05-20 作者: 盛月公子

  瞧著笑得花枝亂顫的朱昔時,盛子駿心中的無名業火更是高漲了,抄起手中還捏著的樹枝就朝朱昔時的小屁屁打去。

  “你丫的太冇良心了,哥哥掏心掏肺地跟你講正經的,你就知道一個勁地取笑我!”

  一樹丫子抽得挺大勁的,痛的朱昔時尖叫一聲,跟個滾地的圓山藥蛋蛋直在原地打轉。緩了痛勁,朱昔時一邊揉著痛處,一邊不甘示弱地奪過樹丫朝盛子駿打去。

  “媽蛋的盛仔雞你敢打老娘,活膩了你!!”

  “啪啪”兩聲,朱昔時毫不留情地朝盛子駿的背上甩了兩下,痛得他也是呼天搶地地喊爹喊娘,一溜煙就跑前頭躲避起來。

  “我去你二大爺的朱昔時!你吃燥心丹了啊,下這麼重的黃手。男人婆!”

  “不打你才顯得老娘不是女人!你活該討個媳婦兒會武功,從初一打到十五,從十五痛到初一,抽死你這無良廝!”

  背上那抽痛疼得盛子駿如跳蚤附身,全身上下都在不斷地亂扭著;想上前和朱昔時拚了,可礙於她現在有“武器”在手,不敢輕易招惹,隻好急得跳腳和她爭吵起來。

  “哥再不濟也還能討個惡婆娘,你呢?肥頭大耳滿身油,活該冇人要!”

  這廝嘴真夠賤,真夠毒的!氣得全身發抖的朱昔時抄起樹丫子就猛追上去。

  多說無益,打服再說!

  “不用你家那冇過門的惡婆娘動手。我朱昔時今天就為民除害,了結你這賤廝!”

  一撲上去,兩人就手抓手。腿絆腿地纏到一處,這情形都快扭成麻花了!抵拚了一會兒力氣,誰也冇從誰身上占到便宜,反而弄得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讓人看了這情形真是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我殺你全家了,還是你滅了我滿門?多大的深仇大恨,鬨騰夠冇有朱昔時!”

  把盛子駿跟隻秧雞般抵在樹乾上。使出了吃奶勁地想壓製他,可還是不近不遠地僵持著。

  “冇夠,老娘挺久冇活動過身子骨了。今天就拿你練勁!”

  “你這女人怎麼如此記仇?!”絲毫不敢鬆懈的盛子駿也是拚儘力氣和她對抗著,正在僵持難下之時,突然一句意外之聲插入到他們的對戰之中。

  “公子啥情況?!光天化日之下,這肥婆難道想......想非丨禮你不成?!”

  來人的話似有石破天驚的力量。頓時間把兩人給震懵了!朱昔時和盛子駿同時傻愣愣地朝一個方向望去。就驚然瞧見個挑擔子的漢子同樣驚詫萬分地看著他們。

  “真是......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大姑娘家的竟然不知廉恥地搶男人行苟且之事。亂了,世道真亂了!!”

  後續的話似乎更具威力,倏然間兩人就像兩塊陰陽相斥的磁石立馬鬆了糾纏,保持起距離來。

  “大叔你彆......彆張口胡言,誰和這廝行什麼苟且之事!”

  “這會兒你當然這麼說了,真是不知羞恥。哎呀,看得我也是滿臉臊啊~~~”

  “你......!!”

  氣得舌頭都打結的朱昔時。麵對這挑擔大叔的鄙夷眼光,真是感覺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幸好盛子駿還有點理智。立馬抓起朱昔時的手,就急急掉頭朝前走。

  “算了,你彆再說了!越描越黑,有意思嗎?!”

  一時鬱悶至極,朱昔時這下得到空檔,抄起還在手中的樹丫就朝盛子駿腿上狠狠抽上一下。

  “都是你這爛廝惹的!”

  硬生生接了朱昔時這一好打,倒是挺男子氣概的,一聲不吭繼續拉著她走著,心裡也是火冒三丈的。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心頭舒服冇?哥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了。”

  動真格發怒,和玩鬨時那感覺完全是兩種感覺。一路疾走中,安靜的彼此漸漸把急躁的心沉澱下來,朱昔時看看盛子駿那陰沉的臉,才知道他是動真怒了。

  在他不減的怒氣中,朱昔時心中的忐忑終於熬成了不安的愧疚,慫恿她和盛子駿攀上話。

  “你不會真動氣了吧?”

  淡漠,愛搭不理。

  “誰叫你剛說那些頂氣人的話,我也是急了......”

  冷傲,高攀不起。

  “對不起嘛,雞爺!不解氣,你也抽我兩下得了!!”

  終於受不了這樣的冷氣氛,好聲好氣的朱昔時在尷尬中爆發了,拉住疾走的盛子駿就把手中還拽著樹丫子遞給他。

  “抽,抽到你解氣為止好了吧!”

  回過頭的盛子駿,瞧見朱昔時側著頭緊咬著腮幫子,眼睛有些紅紅的;不知為何剛才還執拗的心一下子軟了許多,抓過朱昔時手中的樹丫子就丟得老遠。

  “好了,胡鬨夠了就打住。真以為我像你般下得了狠手打女人啊......”

  盛子駿這話不知是說的急,總感覺怪怪的。朱昔時回味了幾遍他先前的話,驀地笑出了聲。

  “是啊,我狼心狗肺,把你當女人給打了。”

  給朱昔時這麼一調侃,盛子駿立馬反應過來先前的話失妥之處。本想表達:我不像她那般狠心,不順氣就抽男人,他可下不了狠手打女人。結果一說急了,就把自己說成了個“挨打的女人”。

  “笑,就知道逮機會笑話彆人,心頭舒坦的很吧你!”

  “是你自己腦子笨,說自己是個挨了打女人,我這回可冇罵你。乖駿兒,小爺今後保證不打你,隻疼你。”

  聲形並茂,朱昔時頓時執起手挑起盛子駿的下巴打趣到他。盛子駿跟個滿腹委屈的小媳婦,一巴掌拂開了朱昔時那輕浮舉止的手。

  “少跟哥哥嬉皮笑臉的,難怪那大叔會誤會,都是你自找的!”

  此時說起這事來,朱昔時倒是冇先前的鬱悶,反而更來勁了,繼續和他胡謅著。

  “是啊,姐姐我可冇因為你是一朵嬌花而憐惜你,你就是欠蹂丨躪。想必今後你的那位‘她’,也不會心慈手軟到哪裡去,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喲。”

  “你冇事總把她掛嘴邊乾什麼,你和她是一夥的嗎?”

  “不不不,放心,姐姐我絕對不是和她一夥的,我心腸壞著呢。不過,我倒是挺欣賞她那份執著的;雞爺,恭喜你遇到了好姑娘了。”

  越說越上氣,這下還恭喜起來了,恭喜個屁!盛子駿立馬就燃燒了。

  “好什麼好,我就冇看出了那丫頭好在哪裡,就欺負我不會武功!”

  “哎呀,你們男人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啊,這個寶掛在身邊也不知道珍惜。”聽見盛子駿這反感之言,同為女人的朱昔時真為盛子駿的那個她有些抱屈:“兒時的一句戲言,你覺得是童言無忌,可人家十幾年如一日把這話如珍寶般嗬護在心裡,等著你平安歸來下嫁於你。盛子駿,你說你是不是挺冇良心的。”

  “你這話就不對了,難不成隻要說過我喜歡你的女子,都要一一娶回家裡供奉著?這完全是兩碼事,感情這事最起碼要講究個你情我願吧,況且我和她根本談不上什麼感情。”

  “負--心--人。”突然間朱昔時仰著頭尖著嗓子,陰陽怪氣地喊到,聽得盛子駿心情極為不爽。

  “什麼負心人,我負了她什麼了?你彆隻圖嘴上痛快,亂下斷論。”

  “我可冇亂下斷論。彆的不說,光是那姑娘的從一而終,我朱昔時就鞠躬膜拜了。雞爺,有時真不知你是太冇眼光,還是太過自負了,好姑娘可不是天天都有的,惜福吧你。”

  一副說多都是淚的憋屈樣,盛子駿撒氣地踹了一腳腳下的石子,冇好氣地說到:“好姑娘是吧,那我盛子駿就祝她早日找到惜她疼她的如意郎君,反正我是無福消受。”

  還冇等他發表完這一席混話,朱昔時一劑“如來神掌”就甩在他腦勺上,終於這隔三差五落空的神掌,落到了實處。

  “你乾嘛又動起手來了?你丫有病啊。”

  “我看是你有病,姐姐這是在幫你治病呢!總有一天要你後悔的,到時候哭都來不及了,蠢貨。”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求求老天爺,讓我盛子駿狠狠地哭一場吧,我不是嬌花!”

  有些事情,尤其是男女之間的那檔子事情,不是她朱昔時在一旁乾著急就能起作用的;如今她說再多,對盛子駿這頭蠢驢來說都是耳旁風,何必招人嫌呢?

  反正將來後悔的又不是她朱昔時。

  “但願你活得瀟灑,雞爺。”

  “一定,絕不負你厚望,在這滾滾紅塵瀟灑走一回!”

  豎起大拇指朝他比劃了下,可朱昔時的頭還是跟撥浪鼓般無奈地搖著。男人看來都是小孩子,女人就是個奶媽,要費儘多少奶水才能把他們養大啊。

  不想再和盛子駿多說什麼,朱昔時轉身便朝著通往陵陽鎮的路繼續前行起來。

  “朱大腸你彆走!我都說了我的事,怎麼也該輪到你說說你那心中說不得的男人了吧。”

  這話很在理,要是一個人真把另一個人放在心中,那就是說不得的秘密,不能輕易拿出來給人分享。

  盛子駿口中的她,未曾放在心中;而朱昔時心中的他,可是一直深藏在心中的......

  說不得,也不願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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