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結識當紅明星
第二天，王子凡發現鐘儊紅已站在門口等待，美人目光從上到下，瞥了那裡一眼，臉蛋有些紅潤，王子凡暗暗偷笑，把劇本從褲子口袋中拿出來，猥瑣動作很快招來鐘儊紅一個大白眼。
……
前往片場途中，王子凡隨便說幾個後世網上段子，鐘儊紅就被逗得咯咯笑，尷尬局麵過去，兩人關係更進一層。
片場
工作人員正在擺放拜神香案！
香港拍戲有個習俗，那就是無論拍電影還是拍電視劇集，開機之前都要舉行一個拜神儀式，這類事幾乎每天都有，大家都習以為常，冇有人圍觀也冇有記者采訪，《上嗨灘》拜神儀式還冇開始，王子凡正頗有興致看著，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轉身就看到導演邵正強。
“凡仔啊，劇本在工具車車廂裡，你負責發下去！”
“好咧！”
聽到招呼王子凡一路小跑，從車廂裡抱出一遝劇本。
“這就是劇本嗎？”或許是第一次拍戲，鐘儊紅誰也不認識，像個小跟班似得緊緊跟著唯一熟人。
“對啊！”
先給她發一份。
鐘儊紅注意力轉移到劇本上來，找到自己角色，情不自禁笑了。
王子凡隨便翻看看，發現還有另外編劇潤色的痕跡，這也並不奇怪，《上嗨灘》是TVB重金打造的電視劇，編劇費就花20萬，肯定要做得儘善儘美。
抬頭四顧，王子凡很快‘活捉’一個大明星，攔著他的去路！
“發哥，你好！”
“你好。”
“我是劇組導演助理王子凡，這是你的劇本！”
“謝謝王助理！”周閏發也打量王子凡。
王子凡見他頂著黑眼圈，笑道：“昨天冇睡好？”
“冇怎麼睡，其實我不太懂曆史，擔心演不好，拜托朋友去書店買了幾本關於三十年代十裡洋場的書！”周閏發揉揉黑眼圈，忽然發現劇本最後一頁寫有王子凡三個字，露出驚訝之色，抬頭道：“劇本也是你寫的！”
王子凡笑道：“是啊，我還是劇組副導演，負責演員日常，發哥，拍戲期間有什麼問題就找我！”
“發哥太生分，叫我阿發就行了！”周閏發微笑和王子凡握手，心中嘖嘖稱奇，這麼年輕就擔任編劇、副導演，讓他想起上部戲《網中人》的編劇王京。
《網中人》熱播後，周閏發也邁入當紅小生一列，不過還冇有達到鄭紹秋的高度，他也不像吳夢達那樣一紅自我膨脹，爛賭墮落，即便成為巨星、紅透全球也一樣謙虛謹慎，此時被一名副導演稱作發哥，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王子凡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阿發！”
周閏發樂於這樣稱呼，回道：“我也叫你阿凡，你在發劇本吧，我剛才看到芝姐去休息室了！”
王子凡喜道：“太好了，我正愁找不到她呢！”
周閏發善意提醒道：“其實發劇本這種小事交給場務就行了！”
王子凡道：“冇關係，我喜歡親力親為！”
“凡仔！”
“凡仔！”
“阿華、阿偉，你們來了！”
黃曰華、苗喬偉結伴而來，王子凡發他們一份劇本，介紹道：“這位是阿發！”
“發哥好！”
“發哥好！”
黃曰華、苗喬偉又怎麼會不認識周閏發，恭恭敬敬打了個招呼。
周閏發笑道：“阿凡，這是你朋友！”
黃曰華早已從苗喬偉那裡聽到王子凡事跡，滿臉自豪道：“我們和凡仔是訓練班同學！”
“《上嗨灘》劇本還是阿凡寫的！”苗喬偉見周閏發稱呼王子凡‘阿凡’，也跟著改變稱呼，黃曰華反應慢幾拍，但現在還冇察覺出來。
“你們聊，我去那邊發劇本！”王子凡又發現一個熟人，那邊鋪張報紙坐在地上的人不就是演丁力的呂良緯。
……
呂良緯在周潤發主演的電視劇《網中人》裡跑龍套，飾演一個劫匪，在一幕黑幫混戰戲中，他被一個演員用實木棍敲在了後腦勺上，當場見紅，因為晚上還有他的戲，所有人都以為他不會來，冇想到呂良緯去醫院縫了6針，馬上趕回片場，那晚的戲是他跳進冰冷的江水裡，他眉頭都冇皺一下，帶著傷跳了下去。
這一跳，就讓他名聲大震，這也是王子凡提出讓他飾演丁力時，邵正強冇有反應原因之一。
不過呂良緯完全不知內情，在這之前，他已經在30多部戲裡出演“路人甲”，獲得的第一個出鏡機會，是在汪茗荃主演的古裝戲《帝花女》裡演一個太監。
“呂先生，你好！”
“你好！”
看王子凡手裡拿著劇本，呂良緯就明白這是劇組工作人員，官還不小，急忙站起來主動握手。
“呂先生，這是你的劇本！”
“謝謝！謝謝！”
王子凡見他拘謹，就笑道：“現在緊張冇關係，拍戲的時候千萬不要這樣，否則會唉罵的！”
呂良緯見王子凡冇有架子，放鬆許多，笑道：“不好意思王先生，之前就我是個跑龍套的！”
王子凡道：“見過導演了？”
呂良緯點頭，《SH灘》是香港無線電視台重金打造的劇集，男女主角周閏發、趙蕥芝，全是紅遍香港的大明星，所以這部劇集通告剛發出來，就在香港電視界刮起了龍卷風，很多明星都想得到一個角色，他也夢想在這部戲裡跑個龍套。
邵正強親自打電話來，當時他真的暈了，渾身上下冇有了半分力氣，腦袋完全被‘我演丁力’四個字充滿，脹得難受，真想一步跨到大街上，衝所有人大吼大嚷一番，大概隻有中過巨額彩票大獎或者拾到過金元寶的人享受過這種感覺……
王子凡笑道：“不要妄自菲薄，劇組所有演員都是我選的，你要相信我眼光！”
啥？
呂良緯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劇組所有演員都是他選的，那我也是了！
原來我的貴人是他！
心裡瞬間被感動填滿，呂良緯尋找王子凡想要感謝時，發現他已經走的遠遠了。
王子凡可不知道呂良緯已經把他當成貴人，也真是奇怪了，越接近休息室心臟跳的越發，好像裡麵有什麼絕世寶藏一樣。
休息室房門是敞開的，趙蕥芝和一個女演員有一句冇一句的聊天，陽光透過窗戶玻璃照在趙蕥芝身上，整個人散發著聖潔光暈，或許是老天都幫他，那個女演員肚子咕咕叫了幾聲，急急忙忙跑去廁所方向，剩下趙蕥芝獨自一人斜躺在單床上，那姿勢在每個男人眼裡都太銷魂。
看到陌生男人進來，趙蕥芝換成坐姿，近近望去，端莊高貴，文靜優雅，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
“芝姐！”
“你……”趙蕥芝記得王子凡，昨天下午還在通告欄下麵見過。
王子凡自我介紹道：“我叫王子凡，劇組副導演！”
趙蕥芝露出驚訝之色，知道劇組有一個大才子，身兼三職，編劇、導演助理、副導演，冇想到他這麼年輕。
“這是前兩集劇本！”
“謝謝你！”
“不客氣！”
趙蕥芝單手接來劇本，找到馮程程台詞，默默念了幾句，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濃濃知性美，讓王子凡心動，急忙收斂衝動心思，他不希望給女神留下色狼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