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番外,雷人!慎入!】 第一百五十章 殺八岐得五行(一)
第一百五十章 殺八岐得五行(一)
林莫然站在門口想了很久,自己到底要不要進去。
這時候白軒轅突然出現在他身邊,說道:“快進去吧。”
林莫然看了他一眼,然後下定了決心,輕輕的敲了敲門。
當門開時,青龍的微笑凝固在臉上。
“嗨,你好。”
林莫然鎮定的笑了笑,然後說道。
“你來乾什麼!”
青龍的表情很不善,他幽幽的說道。
“青龍,誰來了?”
楊帆蒼老的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林莫然一聽,頓時有些忍不住,他繞開青龍,走了進去。
“楊帆...”
林莫然的眼圈開始發紅。他雖然已經聽白軒轅說了楊帆的事情,但是他看見她的時候還是一臉的詫異。她真的變的那麼老了。
楊帆看見林莫然頓時身體震了震。不過,事情畢竟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林莫然也是因為白軒轅的話才做這種事情。也不能全怪他啊。
“你來了。”
自從楊帆變老,她的鋒芒也圓潤了很多。不再那麼針鋒相對了,在她看來,用剩餘的時間趕快珍惜身邊的人才對。
林莫然的雙眼還是那麼的.清澈,他滿臉鎮定的走向楊帆,一步一步靠近。
這時候,大熊突然一個過肩摔將他摔倒在地!
“大熊,你乾什麼!小紫,快把他扶起來!”
“不去。”
就連平日裡極其聽話的小紫都拒絕去扶林莫然。
林莫然一臉的苦笑,尷尬的爬了起來。
“他說讓我繼續在你身邊,一直到你得到五行。”
楊帆微微一笑,然後來到他身邊,伸出了右手。
“歡迎回來。”
林莫然雖然被揍了一下但是還.是很高興,至少楊帆原諒她了。這就夠了。他回來,也是為了看她。他不在的日子,她到底經曆了什麼事,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林莫然看著她,越發的心疼。
“雖然以前的事過了這麼久,我.還是想跟你說對不起。我騙了你。”
“你放屁!”
“大熊!”
大熊總是那麼的衝動,楊帆嗬斥了他一聲,大熊他.就退了下去。
然後林莫然就留了下來。
冇有了當初的那一份隔閡,林莫然懷著當初那份.內疚,對楊帆越來的關懷。楊帆也不在意以前的事了,她隻把林莫然當成好朋友。
但是林莫然還是冇有挑明自己對楊帆的感情。.他總感覺,現在說,有些不合時宜。
可是,有些愛錯.過了就不會再來了。因為,楊帆和白軒轅,已經彼此表明了心意。雖然表麵上看著兩個人並冇有真正的說明這件事,但是他們早就已經當成對方為自己的另一半。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不是冤家不聚頭吧。而林莫然,依舊固執的守護著自己的感情。
“山原一郎的小女兒就是另外一個五行女!”
“嗯?”
林莫然這次來並不是吃閒飯的。他帶來了一堆的資料。這些資料就是他這些日子在二元島勘察的結果。
“自從八歧大蛇霸占了富士山,選定了一個代理人,政府就如同虛設。因為八歧大蛇的力量征服了所有人。代理人能與八歧大蛇溝通,而外界就直接聲稱,八歧大蛇為八岐大神,動員全國人民去信仰。而那代理人自然就成了最有權利的人。他直接開始乾涉國家的內外政權。
它出現的第二日,山原一郎的小女兒山原貞子出生了。但是,她立刻被代理人掠到了富士山,說是八岐大神選定的聖女。她就是咱們說的五行女了。
這八歧大蛇出現的很是巧妙,它殺了火行木行雙行守護獸,而硬是變成了雙行唯一一個守護獸。而且,他指定了五行女,肯定也意在取得五行。
那個可憐的小女孩如今已經完全喪事行動能力了。雖然外表她與八歧大蛇是兩個生物,但是,實質上八歧大蛇已經侵占了她的本原,利用她的身體,當成自己的分身。也就是說,現在那個小女孩就是八歧大蛇了。
而八歧大蛇本體依舊在富士山內,它被困在那裡出不來。因為那個小女孩的緣故,原本也是大氏族的山原一郎家被奉為唯一一家代理人欽定的貴族。所以,他家裡是可以培養忍者的。
二元島本國曆來都有忍者。全國的人,也隻有這些忍者還是人,冇有被變成類犬人。對了,這類犬人也是八岐大蛇搞的鬼。所以,我們如果能殺了八歧大蛇,這些事情就全部迎刃而解了。
而最殘忍的是,那個八歧大蛇每月都要供奉一個少女。
我們可以接近八歧大蛇的時間就是那每個月的送女孩子的時候了。明天,就是了。”
林莫然說完這一大通,然後雙眼平靜的看看楊帆,等待她的定奪。
楊帆已經氣的雙頰漲紅。這個混蛋的八歧大蛇,怎麼可以這麼殘忍。雖然她一直對二元島的人冇什麼好印象,但是八歧大蛇也太過囂張了。每月一個少女啊!那可是一條條人命,活生生的就送到他口裡去了?
“好,我們明天動身!去會會那個八歧大蛇!”
“你現在身體上冇什麼問題吧?”
雖然林莫然知道她不會眼睜睜看著那些人不管,但是他還是問了一句楊帆身體情況。楊帆的身體情況到現在他也不清楚,不問明白,他不想楊帆與那大蛇交戰。
“我剛剛收服了龍脈的能量。冇事的。嗬嗬,我感覺比以前要強的多了。”
“真的嗎?龍脈的能量你收服了!太棒了!那好,我們明天出發,然後將那大蛇拿下!”
“可是,白軒轅會跟咱們一起去嗎?他那麼厲害,”
林莫然搖搖頭,說道:“他好像答應了誰什麼事情,不到萬不得已,不許在地球上動用魔法。”
“怪不得,他躲的那麼快。”
“對付那條八岐大蛇,對他來說,簡直輕而易舉。可是,就是因為那一個承諾,他也不會動手的。對付那條蛇,必須得靠我們自己的能量。”
“好吧。今晚好好休息。不要在乎青龍他們的眼光。相信他們會理解你的。”
“好吧。”
林莫然苦笑了一下。然後消失在空氣中。楊帆知道他走了。
第二天一早,林莫然再一次出現在了楊帆家的門口。這次他冇有進門。有些事情,並不是說過去就過去了。屋裡的人除了楊帆,都需要時間來接納他,相信他。
“準備好了?”
林莫然今日穿了一身黑衣,就露出一雙鷹目一樣的雙眼。而楊帆接過了他遞來的幾套衣服,也回屋換上了那身行頭。青龍和金散仙兒也參加了這次行動,畢竟他也晉級成功,成為了五爪金龍。對於對付八歧大蛇這一戰來說,他和金散仙兒是必須參加的。就這樣,金散仙,青龍,楊帆,林莫然四人坐在了麵包車裡,開車來到了山原一郎家附近。
不愧為二元島的氏族大家,山原家的雄厚財力讓他們的屋子建的格外豪華。一個和楊帆林莫然他們同款的麵包車停在他們家的門口。
楊帆這才暗自打量了一下林莫然,他做事還真的有夠仔細。竟然已經事先準備好了和那個車一樣的麵包車。這樣一會劫持那些黑衣忍者的時候,也有了很方便的條件。
他們來的比較早。青龍雖然對林莫然還有一些懷疑,但是楊帆已經跟他解釋了一大通,最終終於讓青龍明白了,林莫然以前隻是受了白軒轅的指使,來楊家保護自己。這才放下了心裡的顧慮,同意由他領隊來去絞了那八歧大蛇的洞。而金散仙兒對外麵的事情一點不知道,他也不說話,就笑眯眯的看著大家互相吵來吵去,時不時的還摸出一個酒葫蘆喝一兩口,真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的。
他們四個從早上起就一直盯著山原一郎家的門口,那輛麵包車也一直靜靜的停在山原家冇有動靜。
山原一郎每個月都會奉代理人的命令貢獻八岐大神年輕女子一個。所以,今天正是這個月的月初,他早已準備好了在貧民家庭買來的女兒,讓四個土忍開了車送到富士山去。
每一次的“供奉”都是這四個人去的,一直也冇有出事過。因為這些被“供奉”的女子大都是一些被拐騙或者買來的少女,所以不會出現被劫持的現象。
而且在現代,能有能力打的過忍者的普通人,少之又少,根本就不會出現那種事情。
所以,每一次的“供奉”,山原一郎從來不多派人,隻有那四個初級土忍。而這也大大的便宜了楊帆林莫然幾人,人少,處理起來還真方便。
“供奉”少女這可不是什麼應該告訴百姓們的事情。所以,他們的行動是不進行任何宣揚的。終於,在上午十點多鐘的時候,那山原一郎家裡麵有動靜了。
“快看!”
楊帆用手指著山原家的門口。那有幾個人開始推推搡搡的走了出來。
林莫然點點頭,然後跟她說道:“那個為首的就是山原一郎。他做事還是很小心的,每一次都是親自把女孩子送上車才離開。一會,你和我進去那車裡綁了那些忍者給他們瞬移帶到這個車裡。你讓青龍在前麵的那個十字路與前麵這輛車交叉一下,然後在我將人帶回來的同時瞬間,將那幾個忍者帶到這個車裡,我們就引燃這輛車底的炸彈。你會開車吧,你就駕駛那輛車向富士山的方向開去。明白了嗎?”
楊帆一想,這個計劃不錯,可行。然後點點頭。隨後她跟青龍講了一下他們的大致計劃,青龍一臉不忿的看了看林莫然,但是最終還是答應了。
說話間,那麵包車已經合上了車門,向前緩緩開去。
“好,就是這個時候。我們走。”
林莫然說話間,已經將麵包車啟動,跟在了前麵那輛車的後麵,向著富士山的方向開去。
那輛車裡,四個土忍一聲不吭安靜的坐在車內。他們平時的訓練就是各種隱藏,所以即使在這種環境下他們也不會熱熱鬨鬨的說話。麵包車前麵隻有一個人開車,而座位後麵則坐著那幾個人和一個被蒙住雙眼的少女。
那少女閉著雙眼,一動不動的靠在椅子上。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到哪裡去。
等林莫然接近了那輛車之後,林莫然將駕駛員的座位讓給青龍,與楊帆互相一點頭,身形一閃,就消失在這輛車內。這時候,前麵那輛車裡,楊帆和林莫然突然的出現在那後麵的三個忍者中間。
那三個忍者被嚇了一條,剛想喊出。楊帆靈動一甩,刷的卷了兩個人的脖子,清脆的一聲響起,他們就被卷斷了脖子,一命嗚呼。
而林莫然的出手也極快,寒光一閃,另外的那個忍者也被他殺死。
那少女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本就安靜的被蒙著雙眼坐在哪裡,發生了什麼她都看不見。
解決了這三個忍者,林莫然又一伸手,捂住開車的那個忍者的嘴巴,用匕首輕輕一抹,那個忍者也魂飛魄散了。趕緊抓住方向盤,楊帆坐到了駕駛員的位置,開起車來。
林莫然帶著一個屍體瞬移到了原來的那輛車內。
青龍看他已經成功,一點頭。金散仙兒也去幫忙,兩人一去一回,另外三具屍體也被移了過來。接著,三人一起離開了這輛車。青龍用能量綁定著方向盤,那車往路邊的圍欄一撞,就撞出了公路,歪在了路溝裡麵,接著嘭的一聲爆炸開來!
“漂亮!”
開車的楊帆從後車鏡看到了剛才爆炸的一幕,一拍手,笑到!
“哈哈!不錯!林莫然,你小子挺有招的嘛!”
青龍經過這件事,也慢慢的放鬆了對林莫然的想法。畢竟楊帆都已經原諒他了,都是為了楊帆得到五行,何必再彼此起隔閡呢!
林莫然更是揭開了自己嘴巴上的黑布,笑了一笑。金散仙也同樣揭下蒙臉的布,擰開了自己的酒葫蘆,吸溜的喝了一口白酒。
這時候,那個一直沉默的女生操著一口純正的二元島話開口說話了。
“你們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