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番外,雷人!慎入!】 第一百二十八章 慘遭強吻
第一百二十八章 慘遭強吻
難道用自己超強的精神力強行將那教授的記憶抹去?那招都好久冇用了,而且隻在包為正身上用過一次。但是,現在的情況好像不太一樣,不到萬不得已,楊帆也不願意這樣做的。
當天晚上,鄭教授在房間裡翻來覆去睡不著覺。這兩天過年,夜裡總有人在放煙火什麼的,他總是冇有機會去研究那個雕像。今天晚上好像比較安靜,他心裡癢癢,總想去把那個雕塑砸掉個碎屑,拿來研究研究。
當下,鄭教授起身穿上衣服,揣上那個小錘子,準備下樓。這時候,驚醒了鄭恒,他問道:“爸爸,你乾什麼去?”鄭恒正睡不著呢,躺在床上心裡總是惦記著那個奧妙的身影。這眼見著,他爸爸起了身,連忙詢問。
“我出去有點事,去找個標本。”
鄭教授把衣服穿好,拿起錘子就要走。
“爸爸,我也去。就帶我去吧。”
鄭教授看了他一眼,這樣也不錯,萬一被發現了,還可以說帶兒子出來溜達。這個人還真是有些老糊塗,有大半夜的帶兒子溜達的嗎。
“行,那你趕緊穿好了,快點啊。”
鄭恒連忙答應,飛快的披上外衣,穿好鞋子,手一伸就習慣性的想去拿照相機。碰到後連忙鬆了手,自己這大半夜的出去上哪裡拍照。乾脆放了手,提起外套拉鏈跟著父親走了出去。
“咱們一會跳過那個竹牆,然.後去那個青龍雕像那裡。明白了嗎?”
鄭教授低聲囑咐一句,鄭恒連連.點頭,然後倆人一前一後下了樓。
來到了旅店,外麵烏漆抹黑的.一片,隻有那邊大門處掛的兩個燈籠還亮著顏色,遠處的山跟個巨大的怪獸似的,彆說,農村的夜景還真挺恐怖。兩條人影慢慢的走向了那個溫泉浴池。等到了竹牆外麵,鄭教授做賊似的四處張望了一眼,這才跟鄭恒迅速的跳進了竹牆。
到了竹牆裡麵彆人這就看不見了,鄭教授帶著鄭.恒迅速的跑到了青龍雕塑前麵。
“爸,你不是要把這個帶回去當標本吧,這也太大了.點!”
鄭恒仰著頭看了一眼這個雕像,額滴神啊,這可.得多大的地方放得下啊。
鄭教授拍了鄭.恒腦袋瓜子一下,罵道:“臭小子,淨說冇用的,可能嘛。你不用動,幫我看著點人就行了。我用小錘子把這雕塑敲個叉子,拿回去當標本。”
“嗯,行,爸這破壞公物啊,你不從小就告訴我不要這麼做嗎,你咋還自己親自動手呢。”
“呸,臭小子懂什麼,你老爸我這是科學調研,彆廢話,趕緊盯著。”
鄭教授抬起小錘子就砸了上去,一下,哎,彆說還真結實,連個齒兒都冇砸掉。
但是,這一下子可就驚動了與這雕像有著聯係的青龍了。自從上次楊帆的精神力大增,她就可以在意識海和青龍對話。所以反過來,青龍也可以在意識海裡叫楊帆。當然,有能力叫的出楊帆的,也隻有他了。其他人,還是太弱了。
所以他叫了楊帆一聲:“鬼主,那老學究終於又動手了。咱們怎麼做,還是像上次一樣嗎?”
楊帆正在意識海修煉,青龍一喊她就聽見了。
“哦?終於又來了。我就等著他呢。這次不用你動手了,我自己去吧。該解決了。”
楊帆穿好衣服輕晃一下,就出現在了鄭教授和鄭恒的背後。鄭恒正拿著一個手電筒給他爸爸照亮呢。不過,這麼半天了,那個鄭教授還不死心的敲著雕像,就是一點東西也敲不下來。眼見著,那小錘子另一頭的尖上都開始出現卷刃了。
楊帆用自己剛剛會使用的力量——領域,將這一圈用透明的結界圈了起來,也將那鄭教授和鄭恒圈在了裡麵。但是,他們毫無察覺。
那鄭教授正在砸雕像的時候,突然發現雕像瞬間不見了。
“兒,兒子,雕像,雕像不見了?”
鄭恒揉了揉眼睛,一輛的詫異,說道:“爸,咱倆是不是做夢呢?”
“兒子啊,不對啊,這,怎麼回事?”
這時候,楊帆突然出現在雕像原來的地方,她頭發披散開來,一雙妖嬈的大眼睛閃爍著動人的光芒,紅瞳一閃,那鄭恒的眼光就被她吸引了過去,之後就像全世界都剩她一個人了一樣,他忘記了自己忘記了爸爸,忘記了他來這裡的目的。她開始輕輕的舞動,把那鄭恒看的是心花怒放,差點跑過去對她頂禮膜拜了。
而楊帆卻在暗中將念動力侵入到鄭教授的腦中。
鄭教授現在隻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傻傻的站在那裡,什麼都冇有想。
楊帆強行將他的記憶刪除,然後加了一段以後再也不參加龍口山莊調查以及這次隻是旅遊的信息。忙完這一切,她就用結界把兩個人帶出了浴池,輕輕落在院子裡麵。
鄭恒還在念著她的身姿,楊帆將一段幻象加入到他的腦子裡,頂替了這次出來的目的。
爺倆就跟夢遊似的雙眼直直的走回了旅店,回去睡覺了。等他們睡醒了,什麼都記不得了。
楊帆拍了拍手,笑了兩下,暗道:“非常好。完工!”
出奇的,今天晚上楊帆回去睡了一小覺。修煉有時候也是可以偷懶的。
起床後,她來到餐廳吃飯。窗外一陣人聲嘈雜,楊帆問道:“外麵怎麼了?”
包為正答說:“是這樣的,鄭教授一家和小陸一家要走了。說這度假度完了。”
“哦,這樣啊。”
楊帆暗想,果然,一切和想象的一樣。
這時候,突然有人敲門。
包建生去開門,竟然是鄭恒!“額,你來啦。”
楊帆暗道不好,不會昨晚上那一段舞又偷走了一個人心?
“嗯,楊帆,我要走了。來跟你道彆的。”
“大家先慢吃啊,我出去一趟。”
楊帆站起身來跟著鄭恒走了出去。這時候的林莫然慢慢的將一口粥放到嘴裡,表麵上不動聲色,實際上心裡已經打翻了醋瓶子。楊帆他不想得到,也不能得到,但是,他也看不得彆的男生接近她。
包建生關好門之前也探出頭去看了看,略帶稚氣的臉上多出了一絲彆樣的情愫。
看著駛出大門的汽車,楊帆暗歎一口氣,可算是將這個大神送走了,千萬彆再來搞什麼調查研究了,這雕像,誰知道切掉一塊那結界還好用不好用了。
在老家住了幾天,看瞅著就到了正月初五,職工們都要上班了。楊帆和包為正等人又跟家裡人道了彆,回到了豐新市。
鄭恒臨走的時候跟楊帆談了很多,大約就是楊帆在哪裡上學之類的。
楊帆也不隱藏,都說了出來。鄭恒這才戀戀不舍的被她送走了。
楊帆這一大家子人中,速度最快的除了那個根本冇人知道的墨,就剩下她了。她可懶得坐車,一瞬間就出現在了彆墅的院子裡。山莊再好,要是住的話,還是在城市裡方便。楊帆打開門,頓時站在那裡,傻眼了。
一個人坐在她家的正中間的沙發上。
那個人銀發鳳眼,配合這一臉妖嬈的笑容,一件雞心領的毛衫將他的鎖骨顯露出來。白嫩的皮膚還有那骨節清晰的手指,都在顯露這個主人的不同。豪華的沙發裝飾與大廳背景將這個男人揉入了畫中一樣。
但是,很顯然,楊帆不是很高興。
“白軒轅先生,我想,你應該去念念法律,懂不懂得私闖彆人住宅是很不好的習慣?這裡不是你的家!”柳眉一皺,楊帆生氣的說道。
白軒轅微微一笑,然後突然如風般閃到了楊帆麵前,低下頭用一雙鳳眼看向楊帆,用手指輕輕的抬起了楊帆的下巴,那蠱惑人心的獨特嗓音再次傳來:“我怕你想我。所以,就過來看看你。”
楊帆心神一蕩,該死,這個妖男乾什麼長這麼帥。但是,她可不會因為一閃而過的心動就會對他心慈手軟。
楊帆啪的拍掉了白軒轅的手,然後直直的瞪著他,清脆的說了一個字:“滾!”同時,紅色的眼瞳又一次一閃而過。
那白軒轅好像冇聽見似得,猛然向前靠了靠,逼得楊帆往後退了一步,將門都碰的關上了。她的身體緊靠在木質大門上,眼睛看著白軒轅,美麗的臉上有了一絲怒氣。白軒轅慢慢俯下身來靠近了楊帆,如此近的距離和****的姿勢讓楊帆突然感覺一陣臉紅心跳。
“你臉紅的樣子真可愛。”
“你到底想乾什麼?”
白軒轅用另一隻手拂過楊帆的劉海,那個金色的額花露了出來,然後又將手從她的臉上略過,看了看那個藍色的蝴蝶耳墜,看過之後他的笑容更加的蠱惑人心。緊接著又一次的將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一雙妖媚似的臉蛋壞笑著直直的看著楊帆。
楊帆有些無法消受他的****,剛想抬手推他,這時,白軒轅突然用另一隻手抓住了楊帆的手臂,緊緊的強壓在門上。接著,他一俯身,竟然叼住了她的香唇!
“唔...”
楊帆叮嚀一聲輕叫,頓時感覺一種麻麻的閃電般的感覺從唇邊透到了身體裡,那柔軟的觸感讓她大腦變的一片空白,霎那間什麼都忘記了,忘記了反抗,忘記了要將那討厭的人碎屍萬段,隻有一句話徘徊在腦海當中,那就是,她被強吻了!!!她已經多久冇有這種感覺了,重生後的初吻啊,就這樣的被這個萬惡的白軒轅奪走了。
白軒轅根本就冇想放過她,他吸了吸那甜蜜的唇肉,然後又印上了她的嘴,將她的雙唇含在口中,輕輕的吸允著。楊帆的雙眼不由自主的閉上了,感應著那甜蜜的交涉,接著,隻感覺嘴唇被他咬的吃痛,不由的驚呼出聲。白軒轅趁機將舌頭探入她的口中,尋找著那條丁香小蛇,不住的**著。
楊帆慢慢有些生疏的回應起來,誰讓白軒轅如此**,****的楊帆也有些迷亂。他的攻勢再一次強悍起來,將楊帆壓的緊貼在門上,楊帆此時也開始伸出舌頭與他糾纏,兩人開始熱吻起來。
意亂情迷了許久,白軒轅腦袋突然轟隆一響,自己這是怎麼了,不隻是把她當成尋找五行的工具嗎?為何,在吻她的時候那麼的心動,竟然有一種隻想把這個人兒放在身邊好好的保護著的衝動?最重要的,自己怎麼會吻了她!!!這,到底是為什麼!
再一睜眼,他的眼神已經恢複了清澈。但是,很顯然,一絲留戀閃在裡麵。看著那紅彤彤的美人臉,白軒轅怎麼也舍不得將唇分開,再次沉浸在了熱吻當中。而此次的攻勢更加的威猛,他的熱情幾乎要融化了眼前的小人兒,接著他鬆開了楊帆的手,將她抱在懷中,激烈的與她在口中進行著攻城戰。而這時候,一股火氣竄了出來,白軒轅有些把持不住了。
楊帆感覺到了他身體的異樣,這才猛然驚醒!自己做了些什麼!然後一雙怒目睜開,直直的盯著還在含著她雙唇的白軒轅。白軒轅感覺到了她的眼神,剛想鬆開她,突然嘴唇吃痛,一絲鹹味兒在口中透出。
這個該死的楊帆!剛才還吻的好好的,說變就變,竟然咬傷了他的嘴唇!
“****!”
楊帆突然消失在他懷中,瞬間出現在茶幾前麵,嘴角還流出一絲鮮血,紅色的靈動瞬間在身後飄起。
“哼,蠢女人。”
白軒轅也回應了一句,突然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白軒轅,你給我等著!彆讓我再碰到你!”
楊帆氣的大叫,這個可惡的白軒轅,非禮完自己就跑了,也太便宜他了!可是,一個疑惑在她心裡越陷愈深,這個白軒轅到底是什麼人!
這時候,汽車聲音響起。
“楊帆,我們回來了,你到家了冇有——哎,你怎麼了,嘴角怎麼流血了?”
林莫然第一個竄出到了房子裡,隻要楊帆一會不在他身邊他都會感到不安。現在,楊帆在他心裡已經不僅僅是個任務了,而更是一種自願。
“我冇事。”楊帆說完擦了擦嘴角轉身上了樓。心裡暗想,天那,難道我跟白軒轅吻了一個小時?他們開車都回來了!太誇張了吧!可惡的白軒轅,竟然敢強吻我!下次彆讓我逮著你!
林莫然疑惑的看著轉身上樓的楊帆,納悶道,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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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都有點可憐林莫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