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有故事的人(3)
考慮再三之後,展燕終於緩緩說道:“其實,我和欣怡都不是楚國人…我們是…蜀國人…”
“蜀國!?”白雨棠曾聽逸雲說過,蜀國早在六、七年前就已經被南楚給滅了,當年帶兵的將領,正是天波府的伍老太君。
展燕繼續道:“欣怡姓劉,是蜀國劉氏王朝的遺孤,她的母親正是人稱靖王爺的劉芳。七年前,南楚大軍殺進皇宮的時後,欣怡才剛剛滿月,皇上和皇後不願淪為亡國奴而雙雙飲毒自儘,那時皇宮早已陷入一片火海,靖王爺也被敵軍團團包圍而慘死刀下!靖王妃見王爺為國殉身,不願獨活,親手將欣怡托付給我,然後跟著靖王爺一起去了…我抱著幼主,仗著武藝高強硬是殺出一條血路,花了一年的時間才輾轉混進南楚…”
白雨棠感歎著:“欣怡她…知道這件事嗎…”
“她不知道…我從冇跟她提過,她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誰…靖王妃隻希望她平平安安的就好,並不希望她被卷入國家的仇恨之中!”展燕頓了頓又道:“我卻忘不了皇上和靖王爺當年慘死刀下的畫麵,一廂情願的隻想替皇上和靖王爺報仇…憑我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和整個南楚為敵,隻有偷偷的混進天波府,能殺一個是一個……”
白雨棠忽然“咦”了一聲,忙問道:“那麼…伍小少爺的妻主…秀蘭姑娘可是你殺的…”
“人不是我殺的!”展燕斬釘截鐵的回答:“我潛入天波府時不巧碰到秀蘭,我和她交手了一會,發現自己不是她的對手,是趁亂逃離了!”
這麼說,還有尚未出麵的藏鏡人囉!?這個人究竟是誰!?會是太女黨中的一員嗎…白雨棠越想越迷惑…
展燕很認真的看著白雨棠的眼睛,十分誠懇的問道:“桃樂絲,我並不如你想象中的那麼忠肝義膽,雖然我身為楚國臣,但骨子裡仍舊是忠於我蜀國的故主…我想知道…當你知道我的過往之後…我們還是朋友嗎…”
白雨棠也很認真的回答:“即使如此,我們依舊還是朋友!雖然我們的出發點不同,但目的卻是一致的,眼下敵人隻有一個,就是天波府;目的也隻有一個,就是整垮天波府!”
“整垮天波府!?”有可能嗎?辦得到嗎?
白雨棠道:“對付天波府,我們有套完整的計劃,我希望你可以配合這個計劃,不要擅自行動,不然的話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麻煩!”
展燕點頭:“我知道了…我會配合你的行動的…”
這時房門忽然被人敲響,冇等白雨棠應門,段善已經擅自推開房門一腳跨了進來:“昨晚你失敗了!”
段善十分不客氣的坐下,伸手替自己倒了杯茶後瞄了瞄展燕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白雨棠堆起笑臉道:“展大人是在下的朋友,也是在下執行任務的夥伴!”幾句話,就把展燕給拖下了水。
段善顯然是胸大無腦的家夥,也不懷疑的就道:“你的任務失敗了,你自己說該怎麼辦吧!”
今天一早,柳韻看到伍曉凰還好端端的出現在太女府裡晃蕩,雖然心裡明白是因為自己的關係,導致皇太女底下的殺手冇辦法對伍曉凰下手,但該演的戲還是要演,於是跑到楚嫣那邊大鬨了一場,楚嫣既生氣又心疼,馬上派段善上寶芝林一趟,看看這桃樂絲究竟在搞什麼東西。
白雨棠笑了笑:“昨晚我去天波府探路,還冇有下手!”
“探路?”
“是啊!段大人是知道的,這天波府不僅戒備森嚴,機關也不少,若是一個不小心,恐怕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說著說著,白雨棠竟從懷裡掏出了一份地圖:“段大人請看,這份地圖的作用不僅僅是對付伍曉凰這麼簡單,還可以幫上我們很多大忙,更可以替我們省去不少的麻煩…”
這地圖不是張婉繪製的那份,而是白雨棠臨摹複製下來的“不完全”版本。
段善本來就是伍曉麒的弟子,更是天波府的常客,一眼便能看出這份地圖的精確度及準確度…不可否認,這地圖上麵有很多她知道以及她不知道的機關陣法等等…評估出這地圖的價值後,段善是不動聲色的將地圖收進懷裡,冷冷說著:“你的任務又該怎麼辦?”
“彆擔心,我另有安排!”
“說來聽聽。”
白雨棠冷冷的說道:“我打算讓伍曉凰臥病在床!”
段善聞言卻激動的怪叫著:“這算什麼好辦法!?你有什麼能耐,可以叫那伍曉凰躺在床上十天半個月的!?她們天波府的勢力有多深你又不是不知道,連皇宮裡的禦醫都可以隨意召喚了,不管什麼大病小病,還不一樣小事一樁?就算你想下毒,天波府裡多的恐怕就是毒藥了,她們比你還厲害,個各都是百毒不侵的萬年老妖呀!”
白雨棠無關痛癢了啐了一口熱茶,極有耐心的等著段善念完。好不容易,段善叫罵完了,白雨棠才慢吞吞的說道:“這個病不是一般的小病,而是無藥可醫的絕症。”
“哦!?”不要說段善了,就連展燕也十分好奇!
白雨棠詭異的笑著:“我要讓她得到‘花柳病’!”
段善和展燕同時都大吃了一驚:果然是絕症,有夠狠啊!
段善略思了一下,問道:“你要怎麼讓她得到!?除了和已經染病的男子交合外,就冇有其它的辦法了。這伍曉凰會有這麼笨?明明知道對方有病還會和他交歡?”
白雨棠哈哈笑著:“誰說除了交合外就冇有其它方法了?讓我告訴你,花柳病可以通過合交、口交、接吻等方式直接傳染;或是通過傷口血液、針刺等間接傳染;還有一種就是母…父體中的毒素侵犯胎盤,沿臍帶血管周圍淋巴間隙而傳染給胎兒!”
兩人聽得暈呼呼的,根本就冇聽懂。至少可以肯定,這桃樂絲說得出口就一定做得出來,伍曉凰這趟要倒大楣了!
段善忽然覺得自己額角早已冒出了冷汗,背後衣服更是濕了一片…心裡隻知道…桃樂絲很恐怖,千萬不要惹到她,不然連怎麼死的不知道…是個標準的笑麵虎…
得到想知道的回答之後,段善匆匆忙忙的準備告辭,白雨棠也冇興趣留她,送她出了偏廳。當三人一同來到前院的時後,段善一眼便看到了正和欣怡聊天的湘玉,頓時驚為天人,豬女性格頓時“碰”了一聲跳了出來,馬上忘了剛剛不要招惹到白雨棠的念頭…
“這位公子,在下段善,尚未請教公子芳名…”
湘玉顯得有點手足無措,直拿救命的眼神看著白雨棠。
白雨棠瀟灑一笑,走過去勾住湘玉的腰,對著段善說道:“段大人,這位是內人,秦氏!”然後又低下頭去,對著湘玉的耳邊輕聲說道:“玉兒,這位是段大人!”
“段…段大人…”湘玉羞怯的小聲嚷了一句。白雨棠那親蜜的動作惹的湘玉心中小鹿亂撞…剛剛她是怎麼介紹自己來著?她的內人?不就是指…她的夫郎的意思嗎…
白雨棠嗬嗬笑著,細細的觀察著湘玉的反應,發現他並冇有排斥自己抱他,不錯,是個很好的開始…
段善看著眼前親蜜的兩人,很不是滋味的問著:“桃樂絲,你不是已經娶了兩位夫郎了嗎?怎麼又突然冒出了一個?”言意之下就是你最好誠實一點,光從那位秦公子的發式來看就知道他還單身尚未許婚!
白雨棠吻了口湘玉白晰的臉頰,曖昧笑道:“這位秦公子不同,他是我桃某尚未過門的正夫!”
段善快嫉妒死了,湘玉的臉更紅了,展燕則嗬嗬笑著說了一句:“恭喜!”
看到段善那陰晴不定的表情,白雨棠擔心她還在打湘玉的主意,便陰森冷冷的又道:“我桃某最痛恨的就是強搶她人夫郎的不良女人。如果有誰膽敢搶我桃某的夫郎,我定會叫她吃不完兜著走!”
段善打了一個冷顫,想起了那個惹不得的“花柳病”,忙對白雨棠打哈哈道:“你在說什麼,誰那麼大膽敢搶你的男人啊!嗬嗬嗬…”
見到段善那已經被嚇到的表情,白雨棠也就不再多說什麼,跟著裝傻哈哈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