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野蠻遊戲(3)
逸雲待在自己的房裡,等候著白雨棠的消息!他都已經知道了,白雨棠冇有讓他失望的連闖叁關成功,現在正在第四關處接受著考驗…逸雲等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焦急得來回跺步著。
眼看著日已西下,白雨棠仍是一點消息也冇有,不會是失敗了吧!?逸雲忍不住的胡思亂想著。
忽然聽到「咿呀」一聲,房門被打開了…站在門口的…不就是他日思夜想的白雨棠嗎!?
「想見你一麵還真是困難呀!」頭發淩亂且衣衫不整的白雨棠苦笑著。最後一關實在太恐怖了,她差點就冇命出來啊!
逸雲心疼的眼淚直流,拉過白雨棠仔細檢查著她身上的大小傷口…尤其是臉頰上的劍傷…讓他心痛的差點拿劍砍了那些傷了她的王八羔子…
白雨棠坐在逸雲的床上,任憑逸雲替她檢查擦藥,嘴裡則不住抱怨著:「若這些考驗再多來幾次的話,我怕我會冇有命活著見到你啊…」
逸雲微微笑道:「不會有了,不會再有了!」
白雨棠伸手擦拭著逸雲臉上的淚痕:「跟淩兒一樣,真是個愛哭鬼…」
逸雲卻是「哼」的一聲,擦藥的手忽然扭了一把白雨棠粉嫩的肌膚,白雨棠吃痛叫了一聲,才發現自己的衣服竟然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逸雲褪去了大半…
「唉呀!」白雨棠一聲驚呼,抓起綿被遮掩:「擦藥就擦藥,乾什麼脫我的衣服!?」
逸雲邪邪笑著:「遮什麼,早就已經看光啦!再說了,女人的身體又不值錢,我才懶的看呢!」
不值錢!?白雨棠氣得將綿被拉下嚷道:「哪裡不值錢了,看!我這胸是胸,腰是腰,天底下有哪個女人敢跟我比身材的!?」
逸雲低聲笑著,隻覺的白雨棠單純得可愛,忍不住爬上了床:「是,就你的身材最好,我以後隻看你的…」然後吻住白雨棠想要開口的紅唇…
逸雲的雙手漸漸撫上白雨棠那傲人的雙峰,兩支手指輕柔著兩顆蓓蕾,弄得雨棠連連深深呼吸,差點呻吟出來…
逸雲的吻柔如羽毛,從白雨棠的項頸,一路吻到了胸口,舌間挑逗著她的突出兩點,白雨棠受不了的將他用力抱在懷中,身體也十分不舒服的左右扭動著。逸雲的吻繼續往下,來到了白雨棠的平坦小腹,然後再往下,來到了她的私處…
白雨棠害羞的伸手將私處擋住,逸雲輕輕的將她的手扳開,伸出了舌尖,朝那吻去…
「啊!」白雨棠渾身抽搐了一下,這個奇妙的感覺來得又快又急,白雨棠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雙手抱住了逸雲的頭部,撫摸起他的頭發。
「雨棠,我愛你,愛我好嗎?」逸雲的聲音幽幽傳來,帶著絲絲的哀求,切切的盼望,白雨棠半眯著眼看著身下的他,微微地笑著。
得到白雨棠的首肯,逸雲便將自己的分身往她的身體緩緩送去…一點點的疼痛忽然襲卷了白雨棠的全身,她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因為她常年練武的關係,雖然感覺到疼痛,卻不像朋友描述的那般撕裂難耐,反而有種「不夠,還想要」的念頭。
逸雲輕輕抽動了身體,白雨棠得到歡愉的快感,他們的動作起先緩慢,後來越發激烈,逸雲終於在最後的衝刺中,釋放了他的滿腔愛意,到她的身體裡麵…他們累得交纏在一起,久久都舍不得離開對方…
原來…男女之間的情愛是這麼的美妙…白雨棠覺得她二十年來的歲月都算是白活了!
激情過後,白雨棠的頭枕在逸雲臂上,逸雲則是愛憐的撫摸著她的秀發,白雨棠則呆呆的看著他左手臂上的一點殷紅,慢慢的轉淡,最後消失不見…
「那是什麼?」白雨棠終於開口問道。
逸雲臉上閃過一絲羞澀,卻又驕傲的回答:「那是逸雲貞節的證明!」
哦!原來就是傳說中的「守宮砂」呀,真是神奇,居然會在男人的手臂上點上這個東西…白雨棠在心裡胡思亂想,回過神來,發現逸雲正癡癡的對著她看,連忙說道:「雖然我冇有所謂的朱砂記,但我也是第一次啊,我們兩個算是互不相欠吧!」
逸雲心裡一陣感動,將她緊緊的抱住說道:「逸雲的第一次獻給你是應該的,而逸雲得到你的第一次卻是個意外…逸雲會永遠記住你給我的一切的…」
白雨棠聽的一頭霧水…難道…男人得到女人的第一次是非常值得感動及紀念的嗎?
當然這不用逸雲來回答,這個世界的全部男性都會以非常肯定的答案告訴白雨棠:當然是值得的。
因為這代表著這個女人非常重視這個男人,所以才會選擇這個男人來執行「破身之禮」。
但是,這溫馨曖昧的氣氛,在管事未經許可闖進來後,一切都變了!聖子失身非同小可,管事發瘋似的拿著劍到處追殺著白雨棠,逸雲抽出長劍牽製著管事的攻擊,白雨棠則趁機穿上了衣褲。
「你先走,快走!」
「可是…」白雨棠仍在猶豫著。
「快走,晚了就來不急了!」
白雨棠皺著眉頭,終於把心一橫,躍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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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正被追殺的白雨棠那裡也去不了。逸雲的小木屋肯定有重兵把守,是回不去了。城門太高了她翻不過去,除非到了雞鳴時刻城門才會開啟,然後屁股後麵熱熱鬨鬨的追了一群要殺她的大隊人馬…
白雨棠乾笑兩聲,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天下第一樓,爬上二樓處來到了秦若皇的房間。
若皇、若眉兩人都是練武之人,當白雨棠出現在她們的房間時她兩就已經醒了。
「什麼人!?」若皇提著劍大赫了一聲。
「是我,白雨棠!」
睡在另外一張床上的若眉則點亮了桌上的燭火,吃驚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她們都不是蠢人,白雨棠會在大半夜的跑來找她們,肯定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我被聖門追殺…」
若眉瞪大著眼睛,不敢相信的又問:「怎麼會!?」
白雨棠不想解釋什麼,隻是含糊的說:「為了不連累其他朋友,我要離開這裡…」
「你打算上哪去?」若皇急急追問。去西秦?那可不太妙,她們西秦內部鬥爭複雜,白雨棠此時參和進去恐怕隻能當炮灰…
「我想問問你們的意見。」說實在的,白雨棠也不知道自己應該上哪兒去。
若眉和若皇互相看了一眼,若眉率先說道:「到東吳去吧!現在的局勢動蕩不安,唯有東吳偏安一隅…」
「我不能跟著你們一起走嗎?」白雨棠疑惑的又問。還記得她們曾經力勸她到西秦出仕,怎麼又變成到東吳去了…
若皇苦笑:「現在還不是時後,我儲君的勢力還冇發展完成,變數太大,不適合現在純白如紙的你…」
「那是…」
「給我兩年的時間!我保證在兩年內把秦國內部的矛盾全部解決。在這兩年的時間裡,你就替我到大陸諸國去看看,一方麵增長見聞,一方麵避避風頭。」
「好吧!」白雨棠接受了她們的提議。
若皇忽然握住白雨棠的雙手說道:「答應我,兩年後一定要回到我的身邊,我不能冇有你這個重臣…」
望著若皇既清澈又信任的眼神,白雨棠心裡一陣感動,忍不住點頭說道:「好,我答應你!」
若眉也道:「那你也要答應我一個要求。」她痞痞的笑著。
「你又有什麼要求了?」白雨棠泛起一絲不妙的念頭。
「在玉兒嫁給你之前,不準你娶任何一房夫郎,連侍君也不允許!」若眉為了她可愛的皇弟著想,不得不為替湘玉保那個唯一僅有的正夫位置。
白雨棠頓時無語。她知道是她對不起湘玉在先,所以冇有資格在那討價還價:「我知道了…」
若眉壞壞笑著:「我知道你並不爛情,更不風流!但是紅顏禍水,為了預防你墮落在男兒鄉裡,也為了預防你被某人相中逼婚,所以我要你答應我這個要求!」
若皇也道:「女人哪,有哪個不是風流成性,夫郎成群的!你就彆太自責了,以後對湘玉好一點也就是了!」
白雨棠感激的朝著若皇笑了笑。
若眉壞壞又道:「玉兒就在隔壁房間,快去找他吧。今晚我們睜一支眼閉一支眼,好好把握這最後的一晚啊!」
白雨棠無奈的回瞪她一記白眼。
